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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阿黛-第143部分

小说: 阿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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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观于周庙,有敧器焉。

    孔子问于守庙者曰:“此谓何器也?”

    对曰:“此盖为宥座之器。”

    孔子曰:“闻宥座器,满则覆,虚则敧。中则正,有之乎?”

    对曰:“然。”

    孔子使子路取水试之,满则覆,中则正,虚则敧。

    孔子喟然而叹曰:“呜呼!恶有满而不覆者哉!”

    子路曰:“敢问持满有道乎?”

    孔子曰:“聪明圣知,守之以愚;功被天下,守之以让;勇力抚世,守之以怯;富有四海,守之以谦。此所谓挹而损之之道也。”

    赵云笙背来,十分的流利。显然是下了功夫记下的。

    这篇文的大致意思就是孔子参观周庙,看到一个倾斜的器皿,便问守庙的是什么。守庙的说是座位右边的器皿,孔子又问,听说这右座之器,盛满水就会倾覆,空了就会斜,水装到一半则正直,是这样吗?庙祝回答说,是的,于是孔子便让子路取水试之。结果果然是对的,而后半段则是教导谦虚谨慎。不可自满,水满则溢的为人处事之道。

    这篇文是大户人家教导子弟必学的一篇文。

    “那你能告诉嫂嫂。孔子为何让子路取水试之?”阿黛盯着云笙问。

    听着阿黛的话,赵云笙先是一愣,随后脸有些胀的通红,先生在教导这篇时,自然是解释的十分清楚的,许多事情不能一味的道听途说,必须亲眼所见,亲手证实,方可定论。

    而她先前传秀姐姐的事情,显然是在传谣了,不附合这篇文的教导。

    “嫂嫂,我错了。”赵云笙有些无措的道。

    “行了,快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吧。”阿黛笑道,这事,她也只是提个醒,不会过多的责备。当然,阿黛这样,倒不是为了阮秀开脱,实不原云笙受人利用罢了。

    前翻,阮秀来找恭王妃,阮彤就在打听着,而今阮彤又放出这样的话,阮府这两位姑娘可有的折腾了。

    “是。”两个丫头行了礼,便赶紧回各自的屋里。

    阿黛也回昱和院换衣服。

    抄手游廊不远的小亭里,赵昱正跟五太爷聊天。

    阿黛同两位云笙云锦的话自落在了两人的耳里。

    “公主为你选了一房好媳妇儿。”五太爷道。

    “嗯,当初我过的糊里糊涂的,也全赖王先生教导,才浪子回头。”听得五太爷夸奖阿黛,那感觉比万自个儿更让人高兴,于是,赵昱又往王爹脸上贴贴金。

    其实也不用他贴金,这一点,是钱塘人公认的。

    “你放手为之吧,五太爷支持你。”五太爷又道。

    “多谢五太爷。”赵昱道,他这回下狠手整治各家纨绔子,在族里并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的,毕竟他这一下子可得罪了不少的人。

    “走了,吃年夜饭去。”五太爷道。心里却是有些感叹,二房那边的那点心思他心里清楚,只是这王府的承爵却是一把双刃剑,异姓王,历来都没有几个好下场的,弄不好就是舟毁人亡,倒是如今赵昱独特的身份背景,说不定才能让恭王府这艘船顺利靠岸。

    赵昱扶着五太爷下了亭子。

    天已黑了。

    远处,万家灯火。

    天空,焰火绽放,刹那风华。

    又是一年了。

    天空中,雪花大朵大朵的飘下,没一会儿就成了扑天盖地之势。

    大年夜,风雪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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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前世恩怨
    大年夜,大多数的人家都是守夜守到子时,子时祭拜祖先过后便可以各自回房休息了。

    从戌时开始,天下起了雪,碎碎的飘着。

    杨家三房。

    杨三郎宽衣还未睡下,却听得屋外窗下路过的下人一声惊叹:“啊,这雪突然下大呀,这天也是真冷,保不齐明天城门洞那里就要冻死几个叫化子了。”

    “可不是,走了走了,快回屋。”另一个催促着。

    两人声音渐远。

    杨三郎听着两人的话,不由的顿了一下,刚脱下来的衣服又飞快的穿在身上,走到窗边,打开窗,立刻的冷风直灌而入,外面的雪花跟棉花球似的,那墙头上原来薄薄的雪几乎以可见的程度在堆高。

    之前还是碎碎的雪,只突然间就扑天盖地了。

    “怎么了?”赵落梅拢紧衣服走到杨三郎身边。

    “我要出去一下。”杨三郎连忙把窗户关上,怕赵落梅冻着,自己却又拿起床边的一根绑腿,把裤腿绑上。随后套了皮靴道。

    “这时刻,你要去哪里?”赵落梅连忙问道。

    “我看这雪太大了,南城那边我终是有些不太放心,我得去看看,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逃不脱责任。”杨三郎道。

    虽说夜里有更夫,但是这大年夜的,又是个下雪天,更夫多半也是躲在更房里睡觉了。

    听得杨三郎这么说,这公事上的事情,赵落梅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抱怨了句:“兵马司那边就是欺负人,这两年,年年过年都是你当值。”

    赵落梅有些愤愤然。

    “放心。一切会好的。”杨三郎拥着赵落梅的肩,别的且不说,就单老爹寿辰宴时。世子和世子夫人出现,估计接下来他的境遇便会有所改变。

    不过。万事终须要靠的是自己,所以,就算有世子和世子夫人的支持,在本职工作上,他更须得兢兢业业。

    “来,把披风披上。”赵落梅把一件棉披风拿出来帮杨三郎系好,两人出得屋,杨三郎又拿了蓑衣斗笠戴好。

    “你回屋吧。把门关好,风大。”杨三郎叮着赵落梅道。

    赵落梅点点头,却目送着杨三郎出得院子,这才回了屋。

    此里,整个京城已是白衣素裹,一身银装。

    因着雪大,路途难行,杨三郎赶到南城时,那大雪已下了差不多差个时辰了。

    杨三郎在南城已当了三年的差,南城的一切都印在他的脑海里。此时,他直扑南城的菜市街,菜市街后。就是南城的贫民区,那里全是窝棚。

    虽然是过年,但因着是下雪天,这边的贫民连一件棉衣也没有,哪能经受得冻,自也没那心情闹新年了。

    因此草草的吃过年夜饭后,就全家躲在屋里,过着这个大年夜。

    因此,天刚一入夜。家家便关门闭户了。然后倒在炕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杨三郎一路便巡了过去,就看到一边的窝棚上已经盖了厚厚雪。还有几间窝棚因着雪压着的关系,那板壁已有些歪斜。

    时不时。雪夜里,还能听到那板壁卡吱卡吱的声音。

    一看这情形,杨三郎便唬的一跳,要知道,这边是集市,那窝棚都是一间连一间的,还有几户人家,因着穷,中间的板壁都是共用的,这若一间倒了,那边上的便也会跟着倒,如此相连,那倒下的将是一大片。

    到时,不晓得有多少人被压塌在屋里,好运一点的能保得一条命,运不好的小命就没了。

    “快开门,快开门,窝棚要被雪压塌了。”杨三郎用劲的拍了那几家的门,同时大声的吼着。

    本来,这样的门,杨三郎完全可以撞进去,只是杨三郎不敢撞那,弄不好经他一撞,窝棚立马就到。

    天气冷,屋里的人总是睡不实的,这时便被这一阵拍门声给惊动了,隐隐约约听说窝棚要被雪压塌了,那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而此时,板壁的咯咯声也入得耳里。

    “快快快,快起来。”屋子里的主人连忙叫醒了家人。

    然后全裹着破棉被出得屋。

    果然,窝棚已经歪了。

    杨三郎又继续叫别人,而出来的人也帮着叫人,几个人更是拿出家里的瓦盆,用棒敲着,立时的,整个南城菜门,鸡飞狗跳,不一会儿,窝棚里的人都出来了。

    等到大家刚出来,就听到卟吱,嘣的声音,从中间开始,几间窝棚倒了下去,然后连带着边上的窝棚跟着倒。

    雪花被搅的翻天覆地,直翻腾到空中,颇有一翻惊天动地。

    而所有的人看着这一幕,便是在这个大雪天里,那背上都不由的冒了汗。

    好险!!

    …………

    雪依然在下。

    阮府。

    阮彤阮秀两个坐在火盆边上守着岁。

    火盆里的无烟碳暴出吡剥的声音。

    后堂,隔着门帘,便来是推牌九的声音,是几家奶奶正陪着老夫人推牌九。

    丫头们守在外间打着盹儿。

    外面的雪花大朵大朵的,显得整个天际格外的寂静。比起南城的劫后余生,这里显得一片繁华和平静。

    “三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阮秀低低沉沉的问着阮彤。

    “什么做什么?”阮彤挑了眉没好气的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处传我在钱塘的事情,你明知道我跟那安修之根本没什么,你却乱传,什么意思?”阮秀盯着阮彤逼问道。

    她已经请王妃帮她说项了,这时若是传出她在钱塘跟安修之的事情,那显然于她的计划是非常不利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真没什么你怕什么。”阮彤没好气的道。

    “不是怕不怕的,我是你妹妹,我的名声坏了,你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忘了。若不是我,你如今就跟着纪家人吃苦头呢。”阮秀深吸着气道。

    “嗯,你就别提纪家了。纪家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问你。你之前阻止我跟宁王府纪家订亲真的是为了家族安全?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阮彤反过来逼问着阮秀。

    “三姐这话怎么说的?”阮秀皱着眉问道。

    “怎么说?”阮彤讥笑一声:“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若是真为着家族安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阻止,反而等到我跟宁王府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再来阻止。若是为着私心,那所为何者?就要问你自己了。”阮彤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阮秀。

    当时宁王府纪家来谈婚事,其实先说的是阮秀,只是后打听到阮秀在钱塘跟一个安秀才有些传闻,这才熄了跟说阮秀的心思。然后才是她。

    这事情,三叔三婶那边是最先知道的,既然三妹三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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