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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部分

踏歌行-第413部分

小说: 踏歌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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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

    隆云脸色渐渐阴霾从嘴里挤出四个字来:“轩辕宝玉!”

    面具怪人身子一僵他总算知道对方为何会方寸大乱了。沉默半晌看向脸色黯淡的隆云感叹着问道:“王爷还是没有忘啊!”他的声音很轻。

    “是啊!”隆云嘴上说得很洒脱:“我也以为自己忘了!可惜……”他拿着棋子四处比量着却不知该往哪放了。

    “王爷不打算帮她么?”面具怪人沉默了一下接着追问。

    “帮?”隆云微微震动他想反驳脑子里却拼不出话来疲惫地长叹一声将棋子随便丢到棋盘上;目光在他那狰狞面具上扫过后又转向外面弥门漫窗的细雨悠长地道:“她有一大帮子兄弟一个好弟弟好夫君一个好徒弟那用得到我这个外人?”……

    ※※※

    “我以为你忘了我呢!”

    柳长风看着走进房间的方拓仰头便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重重地将那酒杯一顿又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问道:“容丫头怎么样了?”

    “换了身衣服就睡下了!”方拓脸色变得不自然。没想到容越酒量那么差只喝了几杯便吐得满身都是无奈之下只得将她送回房去还给她洗澡换衣!心里难免有些尴尬。

    “我见她和你在一起以为也是个‘女中豪杰’没料到……”柳长风打趣道。

    刚刚坐回座位的方拓闻言不禁失笑:“你当我有瘟疫吗?离谁近谁染上?”眼角瞥见地上数坛空酒坛又微微一惊:“你竟喝了这么多?”虽然她给容越洗澡用了很长时间但对方喝酒的度也太惊人了这简直是倒酒嘛。

    “一个人喝酒很没意思!”柳长风又拎起了酒坛:“你一去竟用了这么久该罚!”见方拓二话不说爽快的喝了。他笑起来:“你喝酒还是这般豪爽!”

    “我是酒鬼嘛!”方拓摸了摸鼻子。

    “来!再喝一杯!”柳长风又要给她倒酒却似突然想起什么酒坛举到一半便又放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色的酒壶收到她困惑的目光讪讪地解释道:“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一壶百年佳酿相当珍贵!我特意带了来让你尝尝方才竟忘得干净了!”说着给她倒满。

    能让柳长风称为“珍贵”的酒自然难得方拓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杯子抿了一小口只觉得味道纯正甘香无比禁不住赞道:“好酒!”

    “来!再喝一杯!”柳长风再次给她斟满又自己倒了一杯惆怅忧郁地说道:“这酒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醉生梦死’据说喝了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话音未落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长风兄!”方拓听他说得黯然眉头颤了颤抬眼看他还要倒酒连忙伸手捂住了酒壶关切地望他:“你喝得急了!”虽然打从一见面起柳长风就笑嘻嘻的似乎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但方拓又怎会看不出他有心事?

    “嘿!”柳长风自嘲的一笑摇了摇头却又另取了坛酒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次见面感觉你我生疏了许多!”

    “有么?我没觉得!”方拓一愣强笑道

    “怎的没有?”可能是酒气上涌柳长风的面色趋红眸里也蒙上了一层晦涩:“如今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了!几年光阴物是人非阿!”

    “人总是会变的。”想到当年的时光方拓也不禁一阵恍惚她垂下眼睑苦声叹息道:“那时候咱们太年轻!”

    “是啊!太年轻!奈何不得啊!”柳长风眸光一闪又灌了一大口酒:“当年的意气风和……”说到这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半晌才又接着道:“再也找不到痕迹了!”

    方拓强自转移了注意力抬眼瞥见他眉宇间的沧桑不觉心中涩旋即又想到马泽的话便试探着问道:“长风听说最近你家的铺子被封了?”

    柳长风并没有意外的表情出现事实上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只听方拓又道:“你得罪的那个人是谁?”

    柳长风一愣神色变得凝重似乎在顾及什么好半天才抬起头复杂地看向方拓:“秦王!”

    方拓腾地站了起来正在此时窗外刷地亮起一道闪光霹雳炸雷滚来撼天动地!

    ※※※

    入夜的时候雨丝编织的珠玉帘幕把整个岳阳密密实实地网着。电光中倾盆大雨轰隆隆地扫荡过来打在墙上地上伴随着萧萧风声气势十足。

    客栈老板王麻子在忙了一天之后还是冒雨在自己的店里巡视一圈他要确定客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会将夜里的工作交给那几个伙计再放心的去休息。来到后院的时候突然看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墙上晃动了下不敢相信地挤挤眼这回入目的却只是连天的雨帘。“真是老了喝一点酒眼就花了……呵呵!”说着就转了回去。

    他根本就没有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有道黑影从他身后的墙上一掠而现跃在空中就像高抛的弹丸一样飞过数丈消逝不见。

    当然他也更不可能知道这院子中生的所有的一切都被一个隐藏在角落中的人收进眼里。

    ※※※

    桌上的蜡烛燃着火焰十分明亮却无法彻底驱散房间的阴暗。屋外满天急雨带着劲风敲打门窗哐啷哐啷似鼓声响起震得人心颤。

    跳动的烛火将柳长风的脸映衬得飘忽不定他眼神游离带着浓浓的醉意肘部支在桌上那只手似乎连酒坛都拿不稳了一颤一颤的酒水倒入嘴中却也漾出不少。却仍不肯放下大口地灌着酒。而坐在他对面的方拓也只是低着头将脸上的表情全部藏到了阴影里。

    这样的沉闷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还是方拓先出声:“长风他……他同你为难?是不是因为我?”

    “你?”柳长风醉眼朦胧地看过去缓慢地摇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管得好!”

    方拓抬头看他:“若与我有关我又怎能置身事外?”

    “咣当!”酒坛被大力砸到桌上柳长风脸色闪过不悦之色:“你会去找秦王说情是不是?求他放过我?哼!他对你什么心思明眼人再清楚不过了!我知你不是贪慕权贵的人怎能因为我受那种委屈?”他冷哼一声:“我家在朝中的关系岂是白给的?凭他秦王根本奈何我不得!”

    他话说得过分方拓有些恼怒了要反驳才现了他的醉态只得无奈苦笑伸手抢过酒坛:“长风你喝多了!”正待将自己同秦王的关系说出来一只手却被柳长风紧紧握住了。

    “阿拓!我是在伤心啊!”柳长风的醉意更浓说话腔调完全变了变得模模糊糊:“短短两年妻离子亡如今更要娶一个陌生人为妻婚不如意痛苦终生情恨难伸啊!”

    方拓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禁浮起一层凄楚只盼望能用豁达随缘的话减轻对方的忧愁但嗓眼紧竟说不出一句来。

    而就在这时柳长风完全趴到桌子上昏睡过去了但那双攥着方拓的手却没有松开仍旧死死的紧紧的……

    ※※※

    柳长风醉了外面风雨交加又已是深夜肯定没办法送他回去了。无奈之夏方拓只得找客栈伙计要了隔壁的一间院子。披着蓑衣将烂醉如泥的柳长风搀扶过去又喂下了醒酒汤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手上传来阵阵痛楚低头一看竟是被箍得有些红肿了。没想到柳长风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在她的印象中。柳长风即便是喝醉了酒他也会保持着一贯的儒雅气质君子风度的断不会如此的失态想来最近两年生的事真伤他深了。而这一切却都是因为自己只怪当年太轻狂也许这就是锋芒毕露不知收敛的下场到头来误人误己害人害己。

    想到这里她笑了一下很苦。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关系眼下自己竟然也有些迷糊了她强打起精神准备回房休息临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床上躺着的人一眼。

    除了那间院子方拓一边走着一边下定决心不论见面的情景会有多尴尬都要去找秦王“商量商量”。

    因为两个院子挨着所以方拓很快就到了自己房前双手刚触到门板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神色一紧后却又快地恢复了正常收回手一脚踹开房门。

    而此时正对着房门的方向赫然坐着一个年轻人。

    “姑娘真是好兴致竟在柳兄的房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这可不合规矩吧?”那人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方拓却只想一拳砸上去。

    “深夜潜入女人房间也不是君子所为吧?马泽马公子?”方拓瞄了对方一眼接着将身上的蓑衣搭到门口的椅子上却并不关门而是大敞着任凭雨水梢进。

    “呵呵!”马泽轻笑出声:“我可不是君子!我是浪子!”

    “随便你是什么东西有屁快放然后立刻给我滚蛋!”方拓心情正郁闷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对方了。

    马泽意外道:“这这可不是姑娘该说的话!”

    “你有什么事情?”方拓斜起一只眼睛看他。

    “看姑娘对我的态度似乎不打算要在下帮助柳兄而是要亲自向秦王‘求情’了?”马泽翘起嘴角。

    “原来你都知道!”方拓疑惑地睁大眼睛心中暗加戒备:“那你这次来是什么目的?”因为同柳长风作对的是秦王所以马泽提出的那些条件根本形同虚设而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对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姑娘大概知道吧?在下被人称做浪子!”那马泽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顾左右而言他:“在下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有几个面情人!所以荡妇和浪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阿!姑娘和我不在一起真是可惜了。”转头看到方拓眼中越烧越旺的怒火他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暧昧至极:“在下对自己驾驭女人的手段还是有自信的只要得到了姑娘的身子不愁得不到你的心!到那时……”

    “滚!”方拓怒气攻心不等他说完便挥手打断他的话正要抽出软剑蓦地极度的不安自心头掠过接着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砰”地一声她的双腿再支撑不住身子仰面倒了下去。

    “‘醉生梦死’的味道不错吧?不枉我特意送了一壶有价无市的好酒出来。”马泽见状哈哈大笑走到她跟前蹲下得意地拍着她涨得通红的脸:“早知道柳长风那家伙着紧你果然他真的先带给你尝尝!当然凭你们的功力单纯在酒里下药岂不是无用?所以我又在这房间里点上了无色无味的‘君子香’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踏歌公子当然是谦谦君子了!没有解药看你还怎么威风?哈哈哈哈!”大笑着横抱起她朝床铺的方向走去。

    方拓被他抱着郁恨欲绝。但此时她眼前越来越黑;手脚越来越软;连动根手指头咬咬牙都困难。这下糟了连自杀都不成。而这也是她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下一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马泽将昏迷不醒的她放到床上伸手便撕开了她的衣服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一股血丝自自己的耳朵中冒出来……

    ※※※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恍惚中雨水敲窗的声音传来似乎离得很远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的。

    “不对!”蓦地想起之前的情形她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流遍了全身。让她的心跳都停止了。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力气将那沉重如万斤的眼皮支开入目的是让自己心惊肉跳的场面。

    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头部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胸前想来正是马泽无疑羞怯窝火愤恨一时间什么感觉都有心里很是难受悲愤得不能自制。

    一股激愤直冲脑门想也不想抬手便将他推出去接着连忙检视自己的身子还好只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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