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歌行-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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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幕白苦笑不语面容惨淡。
“冰儿!”方俊对方拓的举动非常不满却碍于其他人在场只得无奈的叹口气然后忿忿的甩手而去。
方拓咬咬嘴唇也跟着叹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冲冷幕白强笑道:“幕白兄你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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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七岁开始练剑十七岁成名。以后就接连挑战各大剑手一年间丧生在我剑下的人不计其数!”冷幕白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酒壶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奈:“就在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就应该是那样为了追求武道一切都可以舍去良心人性什么都可以不要!谁知道;那一年;生了一件大事!”他仰头将杯里的酒倒入口中似乎他吞下的不是酒而是过去那段辛酸的回忆他一手持杯颤抖着形成一个独特的姿势好似在忏悔。
方拓一言不的给他斟满了酒她知道这时候酒才是最好的平复心神的调剂品。此时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余文杰不想小孩子听到冷幕白的经历所以带着顾文宇他们出去逛街了!
“那一年那一年”冷幕白的瞳孔;放大;再放大;他盯着的酒壶似乎成了一件异常恐怖的东西;让他的身子整个颤栗起来;狠狠的倒了口酒:“有一个在成都府相当有名的剑客人称快剑的家伙他有一个美丽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那一天我的战书到了!那快剑竟然因为妻女的关系退却了!”他抬起头看向方拓:“你知道那时候我的战书是没有人能够逃避的!虽然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给了我一个外号阎罗剑!阎罗剑!我的战书就是阎王贴和我决斗输了死!逃更要死!约战那天我等了很久之后很生气所以我就追了上去!他们太傻以为单纯的逃跑就能逃过阎罗剑的追杀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我追上去先杀了他的妻子又杀了他的女儿!”说着说着冷幕白竟然哭了起来:“3岁的小孩!在我的剑下苦苦挣扎是的苦苦挣扎我没有一剑杀死她我要用这个小女孩逼她父亲和我比武我先斩了她的右臂再”他颤抖的手又拿起了酒杯。
“幕白兄!”方拓皱起眉头伸手捂住了那酒杯:“你喝多了!”
“我没有!”冷幕白啪的拍响了桌子将脸凑到方拓的眼前咬着牙狠狠地说道:“那快剑终于和我决斗了那一场我败了可是他没有杀我!”他喘着粗气呼吸异常的急促起来:“他说:‘我可怜你你是个可怜人!’说完他就抱着妻子的尸体和只剩半口气的女儿走了以后再也没人见过他他竟然放过我这个仇人走了!”他颓废的坐了下去身体压得很低将脸埋在了桌子上。
方拓长长的叹口气这个时候她实在不知道怎样安抚冷幕白她后悔不该提起这件事情啊!
“我一直趟着想了很久很久!”冷幕白突然直起身子这一次他的语气神态都是异常的平静完全不似先前那副样子:“我决定重新做回我自己!我就找到了我的师父”他突然笑了起来;那是解脱般的笑容;浮现在他那俊美的脸上;是那么的和谐柔美象一抹春风扫平了这个空间所有的阴谧和昏暗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两人之间屋子又亮了起来而且是前所未有的亮堂:“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师父可是很严肃的听说我要放弃用剑非得和我比一场在华山我刺伤他一剑从此我再不用剑这世上再没有阎罗剑这个人而我的师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有了疯剑客这个称号!”
“那你想开了吗?”方拓也跟着舒了口气。
“还差一点!”冷幕白神秘的眨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是迷人:“说实在的我师父那修为我还不在乎现在只是不想用剑而已!惜花公子!多好的名头我的红粉知己遍布天下不必一生追求武道那死气沉沉的日子更快活?”
“真的吗?”方拓有些怀疑。这人变得也太快了点!
“你爱信不信!不过”冷幕白白了他一眼;又喃喃说道:“我想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会用剑的!”这句话更象是自己对自己说的!说完这句他就只是直愣愣的看向窗外似乎那里有什么美好的事物在吸引着他。
方拓浅浅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话跟着他看向窗外她现外面的世界确实很美即便是冰雪覆盖也总有春暖花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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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朔风低吼;隐隐传来一两声辞旧迎新的炮竹声;新年到了!
方拓和师伯他们吃了团圆饭;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这个年是她来到古代以后最热闹的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越来越孤单;脑中总是浮现出往昔的岁月!
惆怅的摇摇头;她出了房间;坐在门外的台阶上;远处;又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他想了想又走进房间取出一挂鞭炮吊在树上点燃。古朴沉静的庭院里骤然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鞭炮声清冷的夜风中飘溢着一丝甜甜的硝烟味儿方拓抽了抽鼻子突然孩童般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冷幕白坐到了她的旁边。
“没想什么!”方拓摇了摇头看了看脚面又问道:“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还行!”冷幕白也笑了起来:“我师父那老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怕这个院子所以我很安全!”他说的是真话这些天他在外面被他师父堵住很多次但一跑进这院子他师父就只能干瞪眼却根本就不进来。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方拓:“她似乎是在怕你那天你一出面他就跑了!”
“怎么可能?”方拓哂道:“我有这么恐怖?”
“也许你象什么人也说不定啊!”冷幕白想了想意味深长的说道。
“象什么人?”方拓愣了一下是阿!她的手摸向胸口也许该好好问一问才是
………【第四章】………
“阿欠~~”一声喷嚏响几只苍蝇断翅膀。
“阿欠~~”两声喷嚏响窗纸裂开有数张。
“阿欠~~”三声喷嚏响房屋颤颤在摇晃。
“你打喷嚏竟然会用上内力?”冷幕白推门走了进来见方拓这个样子连忙后退数步掩鼻埋怨道:“喂!不要对着我!”
方拓此时正捂着被盘腿坐在床上:“今天一起床就这样怕是感冒了!”
“感冒?”冷幕白疑惑道:“那是什么?”
“风寒!”方拓从旁边堆着的上好宣纸里撕下一张拧了拧鼻涕:“什么事情?”
“长风来了!”冷幕白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前又看了看她的脸色不由关心道:“去看大夫吧!你这样可不行!”
“没事!”方拓摇摇头她讨厌喝中药过了一会儿用重重的鼻音问道:“余老板大婚可还有一个多月呢!他来这么早?”
“这就兵出了我刚刚也是匆匆见了一面就回来找你什么也没问呐!”冷幕白摆弄着扇子的手停下来抬头问道:“中午在福德楼聚一聚你这样子还要不要去?”
“废话!”方拓白他一眼接着紧了紧棉被:“老朋友来了病死也得见上一面!对了还有谁来了?苏婉?”她比较关心这个!
“是!”冷幕白打开扇子笑道:“他们还带着孩子呢!还好长风他老爹没来!”
“苏婉真来了?”方拓愣了一下接着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是了他们是夫妻当然会在一起对了”她将脸转向冷幕白:“婉茹来了么?”
“婉茹?”冷幕白眨了眨眼很费劲才想起有这么个人:“噢!她啊!我知道刚出小镇就死了还是我们给收的尸!嘿!”
“死了?”方拓惊呼道:“怎么死的?”难道是因为事情摆露而自杀?不可能吧?
“谁知道反正就死在那里了!”冷幕白撇撇嘴:“也好!我看着她就不顺眼表面上是挺恭顺的其实骨子里不是好人!”他停顿一下:“我看女人一项很准!”
“她出事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方拓哼道。
“当时你那个样子我们怎么开口?再说”冷幕白满不在乎的晃了晃脑袋:“为了一个丫环惊动你?不值!”
“你们”方拓皱眉叹道:“丫环就不是人了?你们见值不把人当人看!”
“别说这些晦气的事儿了!”冷幕白笑着叉开话题:“你快准备一下就等咱们了!”他说着站了起来。
“哎!”方拓叹口气。知道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是很难打破的。也就不再多说穿鞋下床又将几张宣纸揣在怀里:“还准备什么?这样就行!”
冷幕白用扇子指着她的衣角:“这里都皱了!”
“哦!”方拓拽了拽:“对了你叫文宇了吗?”
“他啊!一大早就跑出去疯了哪能找的到?”
“他到自在!年轻真好!”方拓笑了起来察觉到冷幕白投来的古怪眼神不满道:“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年轻真好?”冷幕白扯开嘴:“这应该是我说的吧?你不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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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福德楼两人跟着小二上了二楼雅座果然他们一到人就算聚齐了!
“长风兄嫂子文杰兄还有”方拓依次客气地打招呼;等看到余文杰旁边的人;不由
愣了一下:“没想到隆云兄也来了!”
“呵呵!”隆云干笑两声手不自觉地摸上鼻子。
“他这是凑巧碰到的!”余文杰给方拓和冷幕白让了坐。
“阿拓比上次见面精神不少脸色也红润了!”柳长风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听说你回复过来了!我很欣慰!”
“多谢长风兄的关心!”方拓笑了笑又瞥见一直低着头的苏婉:“嫂子可是更加漂亮了!”
“那里!”苏婉不自然地扯下嘴角:“我都成黄脸婆了!”说完还瞟了身旁的丈夫一眼。
方拓没再说什么现在她对苏婉可不抱有什么好感转过头隔着余文杰打量了隆云:“怎么?隆云兄你不是来要帐的吧?我现在穷的很可没钱还你啊!”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我会在乎那点钱?”隆云挑起眉毛:“你别一天把这个挂在嘴上好像我总是追着你要似的!”
“她啊!”冷幕白插口道:“她是穷怕了!就怕没钱!看到债主当然紧张了!”
“你们感情真好!不像我和长风!”苏婉这句话却将整个场面的气氛完全的冷却下来。
方拓敛起笑容眉头皱了起来感情真好?她承认朋友嘛!可后面那句什么意思?她和柳长风的关系怎么能这么比?而且她的语气还带着刺呐!
“你在胡说什么?”柳长风看到了众人不自然的表情对妻子呵斥道。接着转头:“不好意思!最近她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对于苏婉隆云不熟悉不好说什么。冷幕白摇着扇子他一般不合女人计较这么多。余文杰就不同了他对这个大嫂根本没多点敬意而且一直心直口快。斜瞟了眼苏婉扬起嘴角:“大嫂不是病了吧?你们夫妻的关系怎么能同我们相比?”
“呵呵!”苏婉笑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看到兰妹妹回复了神智不那么疯疯癫癫的了太高兴而已!”说完还大有深意的看了方拓一眼:“兰妹妹没再杀人吧?例如身边的丫环什么的!”
她的一番话立时让方拓的脸色沉了下去。难道她将婉茹的死算到自己头上了?
“最近到没有!不过向大嫂这样不会武功的人还是小心一点好说不定我们兄弟那天”余文杰还想说什么;却接到柳长风投过去的目光;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