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恋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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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懵了,你有的是钱?这东西别说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就算你给钱,我也不会卖掉,可是,眼下拿东西明摆着他是不愿意还给我,这也就算了,拿钱去玷污它也就咬咬牙算了,可是,你还跟我扯淡,还要一颗?
“自己去找吧!”我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背着背包就往外走,我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我现在后悔当时把这东西送人,也已经是于事无补,人家现在不但没赖账,直接就是不给,你想怎么样?
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我还要去感谢那一家老小面对我的时候,没有隐瞒?没有赖账?我深吸着气息,我去找那个老大爷?指着鼻把他骂一顿?再说,京都那么大,我去哪里找?
我的思绪越发的不可平息,我的脚步很杂乱,身后的脚步声有条不紊,我除了洞口才发现,月朗星稀,我不知道现在的时辰。
那几个人还守在洞口等着里面的冷面公,他们在林里生火,煮着香喷喷的野味,见我出来,他们对视了一眼,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密林深处走。
我依靠着来时的记忆摸着往回走,山林内的空气很新鲜,让我也冷静了不少,我这时候似乎才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柳岩呢?她死哪去了?
我不由得加快脚步,打开手电筒四下寻找,我走了半个小时,一直都在之前柳岩留下的地方,白狸依靠着树干假寐的场景还在我脑海中浮现,可是,柳岩却不在了。
空洞洞的树林,偶尔有一对萤火光漂浮着,碧绿碧绿的,鸟鸣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远处,有山狼嚎叫,村林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出动一样,我害怕了,鼻息喘息的空气都有些冰凉。
“柳岩……”我还是叫了好几声,可是,那声音却让我在这个环境中感觉是那么诡异,明明是我自己发出的声音,我怎么就觉得那么毛骨悚然呢?
。。。
 ;。。。 ; ; 这就好比,你从来没见过鬼,和你明明就知道有鬼,遇到一只鬼的时候,你是说,经常见鬼的人会吓疯掉,还是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鬼甚至相信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的人,会吓疯掉。
在没看到沈楠之前,我或许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现在,我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吗?他们是从事生物研究的,但是,我不知道那只被沈楠从地城里带出来的蜗牛出现了什么变故,把沈楠这个号称“稀有生物活本提供者”给活捉了呢?
蛇身上那男人的话语一落,我清楚的看到那位沉着高冷的年轻老大有了反常的举动,他的手颤抖了,看着我们两个的人也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想着那座“小山”迫不及待的冲过了过去,恨不得第一时间亲眼目睹这超出生物正常繁殖系统的一幕。
“沈楠,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借此机会,我笑声的问沈楠,其实我知道,沈楠也有一肚话想对我说,他是忌惮什么,所以,我必须其小心的跟他说话。
“你给我解开绳,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找到了灵婴,第一件事一定会捏死我的,胖爷我真实到了八辈霉了,错信了人。”沈楠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山方向,他们都齐齐的爬上了小山,甚至还有人笑的无法无天,跟神经病一样,我实在无法理解一个人有着怎样深刻的执念,会疯狂的忘了自我。
我一边摸着沈楠身后的尼龙绳,一边注视着他们,就怕一个不留神,他们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其他人我不怕,我就怕那个冷静非常的年轻老大,因为这几个人里面,就他让我觉得散发了危险的气息。
“沈楠,天意安排你遇到了我,就说明你不会死。”我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的拽开死结,沈楠的隔壁一解放,他赶紧把身从肩膀上扯了下来,还狠狠脮了一口。
“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沈楠说着,气喘吁吁的就要跑,我一下拉住了他,小声说道:“你先走,我得拿东西。”
“都啥时候了,你真不知道害怕,我告诉你吧,他们都是一群生物研究所的疯,都是疯!”
沈楠像是这段时间受到了刻骨铭心的折磨,骂骂咧咧的说道,情绪很激动,但是我不得不去拿我的背包,那里面,有玉麟留给我的黑皮书,还有日记本,我还没舍得看完。
沈楠越是强调他们是生物研究所的疯,我就一定得把纳西东西带走,因为沈楠口中的灵婴和玉麟有着莫大的关系,是他让我来的,这一切,不用想,也知道是玉麟安排好的,那么,玉麟身上的秘密那就更多了,更何况是日记,要是被他们给拿走了,你说,他们会不会把玉麟也给活捉回来研究研究?
对我来说,玉麟身上的谜团,相比那上面的灵婴,可是更有研究价值。
我推搡沈楠,示意他不要说了,赶紧走,又不敢有过大的动作,生怕引起注意,此刻,小山上的人都在蹲着研究呀灵婴,我摸着,小心翼翼的爬到“小山脚下”,刚刚摸到我的背包,就听到“小山”上传来一个沉重的声音。
“把这个灵婴取样带回去研究一下,还有这条蛇,我要知道它的种,以及所有信息。”
我狠狠的攥着背包,手指甲深深的扎入我的手心里,我恨呐,这帮没人性的东西,要把那孩直接摘下来带走吗?
“你们没有人性了,它只不过是个没出生的孩,你们这和屠夫又有什么区别?”
我背上我的包包冲着那个冷漠的年轻老大说着,我的心里很难受,我觉得我对不起女鬼,我也对不起玉麟,我知道此刻的沈楠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他可能做梦都没想到,我会正面和他们杠上。
“那小跑了!”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紧接着沈楠的脚步声在洞内发出慌乱的回音,甚至还伴着摔倒的声音,连滚带爬的沈楠,终究是趁机跑出了山洞。
几个人就要纵深“山”去追,冷漠的年轻老大却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用追,随后,一副感兴趣的神色,上下打量着我。
“你早就知道灵婴在这个时辰降临是不是?”他缓缓的从蛇身上滑了下来,站在我对面。
他长得算不上好看,但是,表面上看上去很斯,带着眼睛,如果他的气质不是那么冰冷的话,像是个大生,是的,比他实际年龄要小很多,面相上是这样的。
所以,我在怀疑我之前猜测的年龄,是不是对的,或者,他比我猜测的更年轻,甚至比玉麟还年轻。
对于他的话,我是听不明白的,灵婴按理说是玉麟安排一个自杀的女人放在这里的,而我,只是个媒介罢了,让灵婴复活的媒介,其实,我直径都不敢相信,就因为我的手掌心流血了,那灵婴就有了活力?
今天所发生的事诡异了,我根本无法用科来解释,玉麟给我的黑皮手上,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至少还是有根据的不是吗?就比如,宇宙万物,哪怕是一粒尘埃,都有它活着的价值,因为他们都是宇宙富裕的万物其中之一。
血?能直接的,不用医院那样用针管输送给人,就能把人救活的吗?更何况,不得匹配血型才行吗?眼前的一切反应,我不信,都不信。
我想了很多,那冷傲的男人却没有打断我,扶了扶眼镜框,笑着要说什么,我一下就看到他拖眼镜框的手腕,带着一枚桃胡,是那么熟悉。
“你……你……”我指着他手腕上桃胡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我是在激动还是在亢奋,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柳岩口中所说的,那个她曾经在大街上看到的一个大生模样的男人吗?我甚至怀疑这种巧合,是不是就是黑皮书里面说的缘分,注定,注定我还能见到这枚桃胡。
年轻的老大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带着的桃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这桃胡,是我的,你是京都的人是不是?你家里是不是有个长辈快六十岁了……”
。。。
 ;。。。 ; ;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小白狗?”这是一个中年男人发出的惊呼。
“这里又不是你家,有几只野畜不是很正常吗?”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
随着灯光摇晃的更加厉害,几个人的黑影在洞内晃动,他们的脚步声很沉重,踩在散落的山石上,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我坐在舌头的后边,他们虽然,一下发现不了我,可是,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我开始四下寻找下脚空,手电筒被玉麟丢在“小山”下,我刚准备顺着滑下去,我回头一想,我为什么要跑呀?人家不是找什么起死回生之术吗?我又不是千年人参,对吧,没有那个起死回生的效果呀?就算我是根人参,人参也没那个本事能起死回生不是?
我想着,我准备装作一个冒险的生下去,大不了拿生证证明我的身份,我盘算的很好,大摇大摆的站在舌头上。
“喂,大叔大伯们,我下不去,谁能接我一下?”我老神在在的站在舌头上,不,我是骑在上面的,笑的那叫一个诚心诚意。
谁知道我这么一吆喝,前方的几个手电筒是明显失重,掉在了地上,甚至还有人恐慌的吼道。
“你是人是鬼?你丫的给我等着,老不卸了你,就不姓陈。”
“吓我一跳!”一个人往地上狠狠脮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往前走。
“我是xxx高中的生,双休不上课,来冒险的,谁知道我爬山就下不去了!”我装的要多****,有多****,一副为无辜的表情面对着灯光,我发挥到致。
“还真么是个小丫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因为灯光的原因,我看不清他的长相。)说着,往前快走几步说道:“喂,小丫头,你确定你爬的是山吗?”
这些人很明显,不是第一次来,竟然没有被沉睡的大蛇被吓着,语气明显有点发笑,我挠了挠头说:“是啊,这山长在洞里面,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就爬上来了,谁知道这是什么石头?滑溜溜的,下不去了!”
紧接着,几个男人笑的前仰后合。
“那条小白狗是你带来的吧?狗都跑了!”
那些人接着笑,好像白狸是一条抛弃了主人的小狗,人家现在正笑话咱呢,是啊,狗都跑了,我还在这里,还愣是说我爬的是小山。
“去,把她给我弄下来!”
这个声音不是前几个声音里的其中一个,声音很严肃很冰冷,给我一种,他是老大的感觉,他在下命令,而他给我的感觉却不只是这些,还有深沉,思想周密,我竟然不相信我自己刚才的谎言能骗的了他。
这句命令的话一落,两个男人七手八脚的就往上爬,眼看着就要来“弄”我下去了,我竟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胎儿,那一刻,我几乎是喘不过来气,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那个蜷缩着像是蔫了的茄,竟然在一张一合的微微动弹着,很有规律的动着。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