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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鬼谷恋人-第14部分

小说: 鬼谷恋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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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摔在地上,黑血一下就顺着血娃娃的身往外流,一股恶臭的气味就这么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踩死,我踩死你!”我大吼着,失去理智的我,一脚揣在那死婴的脑袋上,顿时,血肉模糊,迸溅了我一裤腿,我还是不罢休的死命的踩踏,就连柳岩在背后抱着我,我都没有知觉。

    直到我把那死婴踩得像是一坨烂泥一样,我才笑了,满足的笑了,我突然脸上一疼,我才清醒过来。

    柳岩着实给了我一巴掌,我竟然发现自己是抱着脑袋的,手中还抓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柳岩怒目的瞪着我。

    “小迪,你不要迷了心智,这种东西最能迷惑人的心智了。”柳岩穿着粗气,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打了我一巴掌。

    我突然就清醒了,我看着地面上那一滩被我踩的像是烂泥一样的血肉,我转头看向我妈妈,她此刻像是睡着了一样,她胸前带血的剪刀,掉落在地上。

    “妈?”我试探的叫了一声,我竟然发现她还活着,我下意识的就看到了地上的剪刀,那剪刀尖锐处没了半指深的血色,我长出了一口气,身一下因为放松变得特别疲惫。

    “柳岩,现在怎么办?我没力气把妈挪回去了!”我气喘吁吁的对柳岩说,此刻的柳岩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看那一滩血肉。

    “小迪,真没看出来,你疯狂起来比我还男人,这都被你给踩碎了。”柳岩半开玩笑的从兜里抹出了一根烟点上。

    “柳岩,我妈妈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你那只虫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下问了两个问题,在我冷静下来的此刻,我对柳岩喂给妈妈吃下的虫还是有几分后顾之忧,即便我很相信柳岩,但是玉麟给我的书籍中有记载,就是有关玄对灵魂体的解析,怨气越重的鬼魂,越是有能力。

    一般灵魂只是空虚的一抹精气神,就打比方说,魂是不可能像人一样能拿得起某件实质的东西,但是,不外乎怨气为浓重的灵魂体,已经做到能影响人的思想,意思就是说,它的虚空存在的状态已经能够影响到实质活着的人了,就如我妈妈那样,那鬼物已经影响到我妈妈的思想,自己拿起剪刀自杀。那就说明,它不是一般的死者魂体的存在。

    我不知道柳岩那只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甚至我都在想,被我老娘给吃了,那么,在她的胃里会不会被腐蚀,消化?甚至我还想,若是那东西在我妈妈体内就跟蛔虫一样,还长久驻扎的话,那我妈妈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那是我们苗寨蛊女的蛊虫,虽然我还没有达到饲养属于自己本命蛊虫的年纪,但是这虫,绝对能祛除邪气,而且对人的身体副作用很小,明早就能拉出来。”

    拉出来?我猛然转头看着柳岩,是跟拉屎一样,吃了打虫药那样,把虫给拉出来?

    “我们得把伯母给背回去,躺在这里算是怎么一回事?”柳岩说着,就招呼我帮忙,其实我知道柳岩是想说,大半夜,我妈妈躺在别人的家里,第二天早上肯定会流言四起。

    我也没想这么多,估计妈妈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我在触碰她身体你的时候,感觉她的心跳很平静。

    我背起我妈妈,柳岩扶着在前头引,帮我开门,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傻眼了,险些把我妈摔下去。

    几束交错的强光手电头光束在小区的空地上来回去扫过,我想,我肯定是刚才的咆哮,惊醒了邻居,那些乱七八糟的光束照耀的地方有一个规律,那就是,我所处的第单元的一楼,第五个门。

    我想,应该是把我当小偷了。

    。。。

 ;。。。 ; ;    “我妈呢?”我转头一看,刚才站在我身边的老娘,不见了,我一把推开柳岩,站起来,一下我就迷茫了,此刻的柳岩,她也不说话了。

    “刚才你妈就一直看着那个方向。”柳岩突然指着一处给我看。

    我一看,头皮都麻了,我很想斯一点,但是我还是狠狠的抓了一下头皮,那个地方不就是第单元一楼的第五个门吗?

    我有一种为不好的预感,我不管柳岩,简直是冲过去的,因为是一楼的原因,我不用爬楼梯,冲到门口一看,果然,门是虚掩的,这一刻,我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因为我清晰的记得我回来的时候,这扇门是死死的关上的,没有一点缝隙,即便我当时没有上前观察,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足足有指宽的门缝呀。

    我此刻一顿,柳岩已经跟上来你,还咚咚的敲了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响在着静溺的午夜,是那么的刺耳,就连草坪内蛐蛐的叫声都一下停止了。

    “柳岩,我妈,肯定是进去了!”我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最终意思是什么,我已经思绪有些紊乱,不知道该怎么对柳岩说。

    “你爸是不是阳痿?你妈移情别恋了?”柳岩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恨不得抽她,平时都对我拳打脚踢,我还揍过她呢:“你妈才劈腿,我爸健康的很。”

    “要不大半夜去人家房里干什么?”柳岩压低声音说道。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柳岩解释,我要告诉她,我之前在这家的妇女身上看到了血娃娃?而后是我妈妈的鬼上身跟这个血娃娃很有可能有关系?在没事摆上两杯啤酒,跟她好好的聊聊着女人传言和她公公通jian的事情?

    “我明天再跟你说,反正我妈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我说完,柳岩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很诧异的眼神,似乎再说——你没注意,我敲了半晌的门,都没有人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越发的觉得事情蹊跷,直接推门进去了,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直冲的我的鼻腔,柳岩摸了半天才找到了开关。

    随着啪嗒一声,房间内的不觉一下就映入了眼帘,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客厅,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

    乱的好像刚打完架还没来得及收拾,打架的人就夺门而出了,乱了,脚底下都是摔碎的茶碗玻璃片,甚至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没有拉上拉链的行李箱,堆满了女人的衣服。

    柳岩捏着鼻直蹙眉,嘟囔着一脚踢开那散乱了一地女人衣服的皮箱:“这啥东西呀?根本就不像人住的地方。”

    我大概知道,这家的姓李的妇人肯定是要收拾收拾离家出走的,可是什么原因让她临走之前跟自己的男人打了一架,最终还是没走掉,我目测上去的初步判定就是这样,这些,柳岩根本不知道,我只想找到我老娘。

    我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在各个房间疯狂的找我妈,洗手间,卧室,厨房,当我走进这家主卧室的时候,我握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我妈妈坐在和客厅一样杂乱不堪的床沿上,手里抱着个血粼粼的东西,唱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童谣。

    那一声声的——宝贝睡吧,宝贝睡吧……刺痛着我的耳朵。

    我甚至在这一刻,都不认识我妈妈了,她抱着的东西就是一块血肉,就好像是一只剥了皮的小猴,就那么被她如世珍宝的抱着,摇晃着,配上那细声细语的童谣,是那么的诡异。

    那股腥臭味就这么无情的冲击着我的鼻腔和大脑,那股味道,甚至可以刺的我脑袋发胀,我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默念玉麟教我的静心决,许久,我才缓缓的感受到我的自己的心脏平息了。

    “你是谁?为什么选我妈?”我大声的呵斥,根本就不估计现在是小区内,还是半夜。

    我甚至一下也明白了少许情况,这孩是个怨婴,肯定是那个妇女身上背着的东西,可是,那婴儿的冤魂为什么会跑到我妈的身上,我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喊完了话,没想到我妈妈竟然微微的转头,那速是异常的慢的,就好像影碟卡主了一样,在我认真的盯着我妈妈的侧脸越来越大的时候,她竟然冲我动了动嘴角笑了。

    那笑容为僵硬,就好像是人抢扯着嘴角勉强呈现一个弧,形象点,就像送葬时的纸人一样,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不自然。

    “我的孩死了,呵呵,我现在就去陪着他,他是个男婴呢,呵呵呵……”

    笑声是从我妈妈嘴里发出的,那声音就像来自地府,笑的如同唱戏的女人那样,捏着嗓笑着,我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我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地步,我的脊背都是酸疼的。

    可是,这句话给我的震惊岂能是一点点,她说什么?她说她要去陪那个死婴,难道,我妈妈要去自杀吗?

    一滴冷汗顺着我的鬓角就滑落了下来,紧接着,我就看到我妈把那团鲜红的发黑的死肉团(死婴)安详的放在了身边的床上,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被,轻柔的拍了拍那死婴的胸口,慈祥的双眼兼职让我响起,我小的时候,也是这么被妈妈哄着睡觉的吧。

    我的眼泪都要留下来了,接下来的一幕,我无意是僵硬的,妈突然就弯下身,像是从地上捡了一件什么东西,朝着自己的胸口就要砸去。

    在这一刻,我分明的看到她手里竟然拿着半把剪刀,是的,像是被人生生掰开的半把剪刀,我一下就扑了上去,柳岩似乎被我之前的话语也引来了,在我扑下去的那一瞬间,柳岩的身就压在我身上,死双手死死的抱住我妈妈的身。

    我紧紧的握着妈妈手里握住的剪刀,柳岩则像是一只猴一样,扣住了妈妈的身,企图不让她动弹。

    “妈,你醒醒,醒醒好吗?妈……妈……”

    。。。

 ;。。。 ; ;    只是在我记事之后,姑奶奶的家人其反对,再加上那时候破除四旧,姑奶奶被拉去游街,家人的脸上挂不住,就不让她再给人看这些怪病了,估摸着是爸爸这层本姓八竿砸不到的关系,硬是把姑奶奶从乡下给找了过来。

    至于是不是因为破除四旧家里反对姑奶奶才洗手不干,我小不明白,现在,我总觉得有那么一位所谓的大仙护体的凡人,突然就不干了,总归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对于命格的解释,玉麟给我的黑皮书里只是简单的介绍了那么两个天煞的命格,一个是天煞孤星,一个是贪狼星命局,具体的我还没有解读透彻,反正就是不好的命格,也不好破。

    赶赶得累,我和柳岩吃了排骨汤就回屋睡了,其实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柳岩好像有什么话要急着跟我说,我是被她催促着拉回房间的。

    “吃饱了,好累呀,叔叔,我们睡觉去啦!”柳岩是这么说的,但是我柳岩一个男人婆我都觉得她哪有那么容易累。

    到了房间,柳岩赶紧关门,坐在我身边,反手就变出了一只小虫,那虫肥嘟嘟的,跟吃撑了的桑蚕一样,就那么乖巧的趴在她的手背上。

    “我x,柳岩,拿开,你掏下水道去了?这不是蛆吗?怎么那么大个儿?”

    即便我知道那东西不咬人,可是被柳岩平白无故的就跟变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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