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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道长来了-第26部分

小说: 道长来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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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我俩几乎同时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并拢,十二点整!

    “敢不敢跟我走一趟?”我吞了下口水说。

    施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如果我出什么事的话,你赶紧跑,别管我!”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我叮嘱道。

    “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跑的比你快!”施莺娇笑。

    锁好门,我来到电梯门前,电梯上的显示是1,不知道是自己回来的,还是有人使用过。

    我按下下行键,电梯徐徐上升,跟平日里没什么区别,到了12层,电梯门打开,里面是空的,我有点紧张,不由得拉起了施莺的小手,施莺也没有躲闪,二人进了电梯,电梯门自动关闭,悬停在12层,等待着指令。

    “我按了啊。”我看了看施莺,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双击9,电梯没反应。

    再双击6,还是没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又在心里演算了一遍,这才双击4!

    手刚离开冰冷的按键,电梯突然像是失去了牵引力似得,直坠下去!施莺吓得一头扑进我怀里,不过电梯加速了一秒钟之后,变成匀速下行,脚下那种虚无感消失了。

    速度真的很快,虽然是匀速,但耳朵也能感觉有些沉沉的发胀,我只在沪市中心大厦的电梯中有过这种感受,那部电梯号称世界最快,每秒钟18米!

    “哥,好怕!”

    “别怕,有我在。”我摸了摸施莺的侧脸,她抬起头,我勒个去,她居然被吓哭了!

    “没事的,咱有枪,怕什么!”我安慰她道。

    电梯过了1之后,数字变成负的,…1、…2、…3………18、…19!墩得一下,电梯减速,停止,颤了颤!

    感觉周身的空气有点冷,可能是因为身处地下的缘故吧。

    我轻轻推开施莺,电梯门动了一下,马上就要打开,我握紧手枪,指向电梯门,只要出现的是我没见过的奇怪东西,先给它一枪再说!

    之前一直害怕那“女鬼”,现在倒是觉得,如果电梯门外是她的话,那将是一件多么暖心的事情!

    吱呀呀,电梯门打开了。

    一股阴冷之气,裹挟着之前在走廊闻到的郭襄身上的那种奇怪香味儿,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幽暗走廊,两侧有许多门,跟宾馆似得,可是上面并没有门牌号。

    我拉着施莺走出电梯,靠近左手边的第一个房间,里面传来嘎哒哒、嘎哒哒的声音,门上有类似医院病房的那种竖条玻璃窗,但是玻璃窗外面挂着一层水雾,我抹掉水雾,往房间里面看去。

    尼玛!吓得我差点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是那种杀猪的车间,一条弯弯曲曲的铰链,架设在天花板上,下面挂着无数个巨大的肉钩子,每个肉钩子上挂着的,不是猪,而是赤条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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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9、斗战胜道
    我脑海中隐隐浮现出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虽然不需自宫,但却要我……不!孔子有云:大丈夫宁折不弯!

    “算了,我还是等死好了!”我摊开手,这个总不能后天弥补吧?

    “不用啊,”郭襄笑道,“你不就是阳气斜刺么?”

    “嗯?”我迷糊道,“我是直的啊!你应该知道的……”

    “不是说那个的形状是弯的,而是说硬起来的角度是歪的,”说着,郭襄伸出食指,向左摇了一下,“就像这样!”

    “噢……”施莺点头,“哥你确实是这样。”

    “你怎么知道?”郭襄带着明显的醋意问,当然,吃的是我的醋!

    “我有看过他镜像人的尸体,应该是一样的吧……”施莺娇羞道。

    噢,是歪,而不是弯,我误会了,那确实,我从小嘘嘘就得用左手扶着,因为会往左边歪,尿到裤脚,反正不影响正常功能,就一直没在意。上大学之后发现别人跟我不一样,查了查,也没什么大碍,就像是五官不端正一样,丑是丑了点,但不算病。

    没想到这个生理缺陷,居然还能帮我一把!

    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该怎么练?

    “是不是,把这本书背下来就行了?”我问。

    “不能这么简单吧?”施莺皱眉,看向郭襄。

    “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

    “那就先背下来再说,再想办法找高人指点。”冥冥中,我觉得会有人来帮我,其实潜意识里,我是很想红衣女再出现的,总觉得跟她有点前缘未了的意思。

    “咱们先回家。”我开了半夜车,早已疲惫的不行。

    “回谁家?”郭襄问。

    “你家不在县城么,回我家,近。”我说,路上得知,郭襄家在福新市下辖的张武县,距离市区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当然,那是她妈妈的家,她爸爸家在上海。

    已经凌晨两点钟,我给我妈打电话,关机,给我爸打,也没接,可能调震动了,算了,直接回去吧,反正从宋佳那儿拿了我家的钥匙(我的钥匙被埋在世纪花园的河道淤泥中了)。

    开车回家,上楼敲门,没反应,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爸妈早已熟睡,我叫醒他们,分别将施莺和郭襄介绍给他们,我妈一看我带回来两个绝色美妞,立马精神起来,非要给我们做夜宵,还不停问这问那,就跟相媳妇似得!

    碍于情面,施莺和郭襄只好照实回答。通过郭大宝的案子,郭襄的家里情况我基本都清楚,但对于施莺,我还没深入了解过,被老妈一问,她抖出家庭背景,着实吓了我一跳!

    她虽姓施,但生父却姓钱,美籍华人,曾是诺贝尔生物与化学奖得主,她的堂爷爷,便是共和国捣蛋之父。施莺是那位诺奖得主与我国驻米国大使馆某女助理的私生女,但凡在大使馆工作的女性,多有国氨局的背景,你懂得。她母亲这边家世也很显赫,是清代将领施琅的后人,历代从军,且均为海军,外公是军中大佬,官拜中将。

    施莺从小在米国接受教育,所学专业受其生父影响,偏重于生物化学领域,长大后跟随妈妈回国,毕业后被分配至警茶部门,从事刑侦科学研究工作(与她的专业对口),后被调至国氨部门,也算是女承母业。

    怪不得她门路那么广,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解决问题,一个小小的科长,即便在那个军区周参谋长面前,也不卑不亢,原来人家有这个底气!

    听完之后,包括郭襄在内,所有在场人全愣住了,气氛很是尴尬。

    我从他们的表情上,猜到了为什么。施莺哪点都好,就是太过简单纯洁,别人问什么说什么,一点保密原则都没有!

    上世纪末,有个故事曾在东北广为流传,说有一天半夜,一台军车经过哨卡,两个卫兵照例拦车检查,军车上的人出示证件,说车上是机密,你们没有权利检查,否则后果将很严重。两个卫兵不信,拉了枪栓,执意登车检查,查完之后,大惊失色。

    然后,那两个士兵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我们一家,包括小老乡郭襄在内,对于国家机密这东西,都讳忌莫深,听完施莺的自述,都觉得听了不该听的话。

    饭后,我妈在厨房悄悄问我:“小朗,谈女朋友这件事吧,妈不应该管你,但咱是本分人家,毕竟还得讲究门当户对,你说对吧?你爸才是个正县级干部……”

    “妈我明白。”

    “话说回来,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啊!”我妈又问。

    “放心吧妈,哪个都不是!”

    我让郭襄和施莺睡我姐房间,我自己睡自己房间。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起床,正撞见施莺脸红扑扑地从卧室里出来。

    “你感冒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哥,有……有新内裤么?”

    我向下瞥了一眼,她穿着我的一件长衬衫,这么问,估计里面是真空的!她们在我姐的床上到底干了些什么?以我的推理能力,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我给你去买。”我无奈道。

    “谢谢哥,嘻嘻!”施莺娇笑,夹着双腿,小跑进洗手间里。

    幸亏家里有两个洗手间!我简单洗漱完毕,下楼去给施莺买内裤,精心挑选了一款蓝白条纹的棉布小裤裤,买完回家路上,正遇见我妈从早市买菜回来,问我去干嘛,我说随便走走,锻炼锻炼身体。

    “别往早市那边去啊,有人当街杀人!”我妈说。

    “噢,知道了。”

    诶?当街杀人?这么大的胆子!作为一名侦探,我得去看看现场!

    我说我接着锻炼,让我妈先回家,她消失出视野之后,我拐了个弯,溜向早市方向,远远就看着好多人聚在那里。

    我挤到人群中,见地上躺着一具女性尸体,看穿着打扮像是个卖菜的大姐,趴在地上,后心位置有个洞,殷红色的血还在满满涌出。

    我左右看看,警茶还没来,便好奇地凑过去,蹲下查看死者伤情。

    “哎,小子,傻啊你!”一个背着手的大爷好心提醒我。

    “呵呵,没事。”我把死者翻了过来,确实是个卖菜大姐,而且我认识。虽离开福新好多年,但我还记得这个大姐,一直在这里卖豆腐,因为长得漂亮,人送外号豆腐西施,本名好象是叫张金凤还是什么。

    刀是从背后刺入,因为正面并没有血,我扒开豆腐西施后心的衣服,伤口呈倒三棱状,应该是老式军刺或者匕首之类的锐器造成,不过看伤口的形状,好像是向左偏了好多!如果扎偏的话,那很可能并未伤及心脏!

    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手搭上豆腐西施的粉颈,果然,还有脉搏!

    幸亏遇到我了,路人冷漠,等警茶来了,即便心脏未受重创,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她没死!谁帮我送医院!”我一把扯开豆腐西施的衣服和围裙,从兜里逃出那条刚买的小内内,折叠后覆上伤口,又脱下t恤,将她拦胸缠上,作简单包扎。

    可惜,没人响应我的号召,都躲得远远的!我只好抱起豆腐西施,冲出人群,拦了好几辆出租车未果,幸亏一个好心的菜摊摊主,答应用她的电瓶三驴子送我们去医院。

    到了医院,大夫问我是不是家属,我说不是,大夫说她情况比较紧急,得赶紧交一万块钱押金,然后好做手术!我翻翻钱包,跟那个摊主凑一起才五百块钱(我钱和银行卡什么都掉河里了,一路上都是施莺出的费用)。

    我让大夫先救人,我这就回家拿钱,大夫勉强答应,但是给我交了个底,不交钱的话,只能做常规抢救,因为现在的医院,不允许“不交钱不抢救”,可医院又怕收不回来相关费用,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折中方案,变成了“不交钱就不积极抢救”!

    所以,我越快把钱拿来,救活她的希望就越大!

    我忍气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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