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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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我们的事以后在谈,先干一杯祝贺我们这些理想一样的人能坐在一起,干杯。”周恩来举杯祝贺。
“好,干杯。”张学义跟周恩来和陈庚聊的很开心,虽然没举行入党仪式,也没旅行手续,此时的张学义其实已经被认为是个合格的党员,因为他内心是反对阶级压迫,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
酒席上三人谈的很是高兴,之后张学义就暂时住在旅店里,次日他决定尽快回南京报到,希望尽快借机去江西拜会红军首脑。
临分别时候,张学义真舍不得走,周恩来是当代俊杰,能跟这样的人一起共事那是莫大的荣幸,陈庚是救过老蒋的人,东征惠州的英雄,也是王牌特工,叛徒白鑫也是黄埔毕业的,后来出卖党出卖同志就是被陈庚消灭的,他们都是当代了不起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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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准备去南昌
虽然舍不得跟周恩来和陈庚分别,但是张学义还是下了决心离开苏州回南京为了能尽快帮助即将面临重兵围剿的红军,他希望尽快回到部队中,临走时分说了很多分别的话之后他们各奔一方。
放下周恩来和陈庚如何在上海展开秘密工作不说,单说张学义坐火车回到南京的家中,正好家里开晚饭,上上下下的人都在忙碌,他的同事章韩正在他家的客厅里等候他,章韩不是来简单的通知他回部队准备出征的事,还另有新的任命书给他。
章韩一见张学义进门满脸堆笑的从椅子上起身打招呼,“你可算回来了,明天我们就要登上兵船去南昌,新的命令下来了,任命你我为江西第9路军整训处参谋,去江西对地方部队进行整编,让他们变成有战斗力的骨干部队。干的好还能升官。”他说完就把任命书拿出来。
“谢谢兄弟,好,实在太好了,我晚上就打点行装,明天一在去报到上船。”张学义高兴的拿过任命书,这样他就可以合理的进入江西开始有机会接触红军,让自己训练杂牌地方部队明显是考验自己,看来委员长有心试探下自己的能力,难道自己除了打什么也不会么?带兵那东西自己从小听了不少,应该没问题。
“那我先走了,明天码头见。”章韩正要起身走,张学义急忙叫住他,“别走了,好容易来我这里,多喝几杯,管家,准备酒菜,把我的山西桂花酒拿出来招待客人,弄一桌子好菜。”
在旁边听差管家李嫂马上应声去准备。
厨房里外一群丫头跟麻雀似的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听说少爷回来了,今天要请客。”
“是呀,听说钱瑞还带回一个孩子,可能少爷很喜欢那上海丫头。”
“不会吧,少爷最喜欢我们小玉了,是不是呀。”丫鬟们起着哄,把云玉弄了个大红脸,云玉没搭理她们继续到厨房外帮着洗菜准备酒席。
里边的丫头们慢慢的做着手里的活儿,嘴里叨咕个不停,都说的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竟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她们嫉妒云玉,因为平日少爷最偏向她,属她攒的好衣裳多,跟少爷出门的机会也多,穿起一身洋装拿着支太阳伞俨然一副少奶奶的打扮,连真少奶奶都没她打扮的好看。
时间不多凉盘热菜全部摆上来,张学义、章韩、钱瑞三人围坐在小方桌前,桌子上全是好酒好菜,虽然钱瑞只是个小小中尉军官,但是跟张学义一样,军官证上的正式官职可是委员长的警卫副官,了不起的在这里,其实他们手下也无兵无权,但是跟上边近,这就很吃香,到那里人们都不敢小看。
章韩很希望跟他套近乎,要结合组他升官也好,跟着他也不吃亏,酒席上他吉近所能的夸耀张学义,张学义心说话你是吃双俸禄的,不但是军人还是特务,我要防备点,他大口吃菜大口喝酒,装出一副豪爽的没心没肺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内心是喜欢共产党的,在酒桌上他给南京政府唱起高调来。
张学义心里说,兵不厌诈,你演戏我也演戏,我见过周恩来我谁也不告诉,连我亲娘也不告诉,看你能摸清楚我是谁?你就监视我,我今天晚上给你唱一出好戏看。
第十八节假露土匪本性
章韩坐在酒桌子上谈笑风生假装没事的样子,他就想把张学义灌醉了听听他说点真话,好好套套他的话,这小子不到二十岁也是上尉军衔,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是上尉,要立功升官那,人生短暂不升官有啥乐趣,他又吃又喝一副无拘无束的样子,表现的十分潇洒。
张学义那是在奉天军界###身边呆大的,见多识广,酒席上他开讲了,袁世凯如何如何,他知道很多秘事,老段如何,直系那些旧军人如何他都一清二楚,讲起来跟他真见过似的,听的章韩眼睛都不眨。
“呵呵,老兄,你知道孙传芳那只耳朵大那只耳朵小么,我见过他,那会是在天津还是在那来着,我还见过吴佩孚,那还是在奉军和直系的还枪仪式上,我干爹缴了吴佩孚近六万支枪,换给他的不过六百来支,哈哈,另外我还在热河呆过,住汤玉麟家,他家小老婆可多呢,我不太喜欢他,我跟张作相关系好,只是不太跟他儿子熟,另外吴俊升我也认识,他外号吴大舌头,说话可有意思呢,他小子不学好,可爱杀人呢。”其实张学义见过的军界###很多,有的人是真见过,有的是他听说的,总体来说东北军系统里的头面人物他都认识,尤其什么张景惠之流的人。
酒席上反正说什么都不能说正事,你知道听你说话的是什么人,万一说漏嘴他害你怎么办?张学义吹着牛就假装不胜酒力就醉了,吃了一肚子肉他有点渴,急忙叫管家上茶,等管家李嫂把茶水放好他也没喝,假装发酒疯一把就把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管家婆给抱在怀里,还强抓着人家坐他腿上,他公然当着外人调戏李嫂,还高兴的拿起酒就灌李嫂,“来喝酒,陪我喝。”一杯酒灌下去,把李嫂吓的直哆嗦也不敢喊叫,只能苦苦哀求。
“少爷别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请您不要动手动脚的。”李嫂边说边挣扎,可那有他力气大呢?
张学义继续装疯,“呵呵,有男人算什么,我今天当一回你男人,一会你跟我走,等办了正事我帮你跟你男人说,他敢不让你跟我我弄死他。”他说完就把手伸进管家李嫂的衣服里,随意在这个比他大好多岁的女人身上摸来摸去找便宜,还把喷着酒气的嘴顶到人家嘴上,抱住就啃个没完。
章韩还以为他作秀一开始没太注意,看了一会心想着小子年纪不大挺坏的呀,典型的土匪作风,看来贼皮容易脱贼心不容易改,这样的人也混进革命军,简直是中国军人的耻辱。
张学义故意抱着管家李嫂非礼了几下,一看那小子不信,他心想你他妈的真坏,逼迫我干坏事,妈的,今天不当回王八蛋不行,他说着站起来抱着管家李嫂就往客厅侧房走,侧房其实也是小客厅,平日没人在里边。管家李嫂在他怀里又哭又叫的挣扎着就被带进去。
张学义心想为了顺利去江西办事不得不下作一回,他把李嫂放在茶桌上就扒着老女人的衣服,也不管她愿意不马上就动了真格的,管家李嫂又哭又闹的,发出尖叫声和衣服被撕开。
钱瑞岁数不大也是老江湖,知道横把(东北土匪就这么叫土匪头的)是做戏,也跟着一起哄人,他继续端着酒杯说:“来,这位长官,咱们喝咱们的,等吃过饭我请客,去找最贵的窑子,咱们是文明人,不能学他,在外边自由习惯了,套着军装现在干什么都不方便,来继续喝酒吃菜。”
在管家李嫂的哭闹声中章韩那还有心喝酒,他心想安国军出身的人都是胡子出身。胡子作风很重那,难道张少帅不知道他这个干弟弟是这德行?
第十九节犯了错误
管家李嫂去了半天也没回来,厨房的大师傅赵嫂也不知道前边要不要菜了,要不要了就封了火不做了,她想问一问就亲自来到前厅找少爷说话。
张学义正时正从侧房里走出来,把管家李嫂一个人丢在里边他先出来了,好装的很高兴的样子,一见厨师李嫂进来就问:“什么事?”
“少爷还要不要菜了?”李嫂低着头问。
“要,怎么不要呢,我还想吃大白馒头呢,呵呵。”张学义借着酒力继续撒野抱着李嫂就占人家的便宜,吓的赵嫂一下都昏了过去,接下来就任他摆布。
章韩一看着成何体统,感情跟红胡子共事还要看他为非作歹,他真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虽然没上过黄埔但是怎么说也是在孙中山警卫团当过兵的,是革命军人,参加过东征南征北伐以及二次北伐的,怎么能跟这样的人为伍?有辱自己的名声么,他气的吃不下饭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这时候张学义还在侧房里继续卖力气演戏呢,正抱着赵嫂忙着呢,钱瑞送走客人急忙回来,走进侧房轻轻的拍了拍正在办‘正事’的张学义,小声说:“横把,走了,您别。”
没等钱瑞说完张学义回头就训斥,“别什么,没看老子正忙的么,弄半截很不舒服很扫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先忙去,一会我跟你说话。”他说完回过头继续扶着赵嫂的小腰忙正事。
南方女的就是跟北方的不一样,各个都长的很水灵,张学义真的办完事演完戏穿好裤子还自己跟自己说,不错,不错,挺好,这段日子可找到乐子了,这俩老女人还挺有味道的,皮肤又白又嫩,可比北方女人好,苏州杭州长大的人真不错,快三十了看起来怎么都像二十出头的。
忙完了事情以后他去了钱瑞的那处小院,钱瑞正擦枪呢,他心想横把还跟我演戏,太小看我的眼光,只是他心里明白横把演戏肯定不是白干,他聪明的恨,肯定是在玩把戏骗外人,只是怕隔墙有耳不方便对自己说而已。
“他妈的,还要告我,她敢。”张学义发着牢骚坐在小院的凳子上,看着钱瑞微笑了一下,意思是我演戏给外人看,你知道就行了,别问是为什么。
钱瑞也是老江湖,心里明白,也就没继续想,只是发着牢骚说:“她告就告去,出了事不多花几个钱么,咱不有的是钱么,能陪您高兴一下是她的福分,我说的是不是?”他说完坏笑着看着张学义。
“明天穿军装跟我去江西,见见世面去,我吃了委员长两个月的饭,人家请我们干活儿。”张学义刚说完,刘二才、红玉进来了,“横把,怎么不是您去上海了么怎么又这么快回来了,我们到上海找您扑了空就回家了。”
“电报刚说你们来上海,我以为好几天呢,回来也好,休息一晚上明天要开工,上边调我去江西,你跟着,家属就带到南昌吧,让人家女人享福我们去打仗。”张学义刚安排完自己人,一个丫头跑来说:“少爷,老太太叫您呢。”
“哼,肯定是被告了。”张学义亲身离开去后院见自己的母亲,估计老太太又要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