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驼运男〗愕氖拢炊运芄匦模涣丝可揭裁磺钏溃衷谟钟辛诵碌囊揽浚壬蛉硕运芷髦兀蘸罅粼诮鹆昃缈隙ú讲礁呱窆歉鲎龉俚牟蝗㈡挥谢浇胗裣椤ⅰ馀彐凇旃闪洳蝗㈡彩侵桓銎胀ㄈ吮炔坏谜馊唬词拐冶鹑俗约阂驳膊蛔〉摹�
第十五节
翠儿反复想还是嫁给穷人好,自己家良田千倾房屋百间,不愁找不到个自己想找的人,不过自己先认识的他也就没时间去认识别人,当初嫁给他的时候爹爹说他是安国军大元帅张作霖的儿子,即使不是有这个背景也会选择他,说他人好可靠,现在看呢,花心本性露出来了。
他要真穷了多好,住进自己家里,自己是主人他是入赘的,地位那就不同了,他可就不敢找小的,现在可好他住的地方跟自己家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还请自己去大酒店吃西餐,去那玩一次都挥金如土的,这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看来过有钱人的生活和过自己满意的生活是有差别的,真要不想让他找别人除非把他领到自己家,他最好没钱在外边威风,那自己就好摆调他了。
“你怎么衣服都湿了,跟谁有疯玩去了?”翠儿实在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可张学义是个实在人,问啥说啥也不懂得撒谎,“我找小玉去了。”
“哎呀你还好意思说呢,叫得这么亲呀,是不是想娶她做小?”翠儿发觉问出事来也就不看书了,把书丢到一边看着他质问。
“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估计我娘不愿意,你太向着你,我也就没怎么。”
“还没怎么,是不是想生米做成熟饭端出来个事实直接让娘答应呢?”翠儿很严肃的问。
“你看我像么?”张学义叹着气闭着眼,他也知道不光一个小玉喜欢自己,其他几个也喜欢,如果娶过来一个那几个怎么办,不会有想不开的寻什么短儿吧?还是算拉,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要回去上学或者继续出征,听说江西那边不稳当,南京政府正在调动人马往那去呢,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兄们去了江西没有,那里的红军到底是不是真是传说中的那样,真想自己也看看去。
第二天一早,翠儿就去告状,进了老娘的房间里,她看到几个丫头正在照顾老太太吃早饭,她就对几个丫头说,“你们出去吧,我单独跟我娘呆一会。”
她书女主人,身上又总带着枪,还有时候穿军装,因为翠儿也是朝廷命官,在委员长的侍从警卫部门也是挂牌的侍卫,这些丫头对枪对穿军装当军官的翠儿很怕,另外翠儿还是什么军校通讯系的学生,因为上完学人家还要升官,所以见她就跟见母老虎一样。
而且她这只母老虎在恐怕大家谁也不能如愿的嫁给少爷,丫头们都出去,也不知道人家要说什么。翠儿十分机灵,把人赶走以后还出去看看有人是否在窗户附近偷听,确认没人了她才小声的告状。
可民国是半封建社会,男的娶妾在法律上都有依据,民国婚姻法规定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那东西能轻易改么,所以翠儿告状也没捞到什么。
张学义的母亲说:“孩子,你跟他拧着不好,你们俩都不是小孩子,都是军官,你看官长里那个没娶小的,你不让着他点,他借出兵的机会在外边另找呢,你还不如把他弄到眼皮底下的好,你顺着他,他自然也会体谅你,你是正房还怕什么。”
翠儿不甘心,可是她怀孕了,总是恶心,此时心情不好又找地方吐去了,她也是没办法,眼看自己喜欢人那也没去就被丫头给骗走,自己真不甘心,自己论出身论本事那个比他们差?
第一节一起进步
为了不在家看老婆的颜色,一大早张学义就跟管家李嫂打了招呼,说自己要出门,另外还跟厨师赵嫂打了招呼,自己不在家吃饭,但是还要给其他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然后他换了身名牌西装,还往身上装了两支美国的大眼儿撸子(M1911手枪,美军装备多年的手枪,一战时期大量生产),然后也戴上礼帽打扮的跟个绅士一样带着云玉除了家门。
坐上舒服的黄包车,张学义就很随意的搂着云玉,云玉其实不是第一次跟他出门玩,很多丫头都不是一次两次跟他出去,跟少爷出门那很威风的,还能坐出租汽车,有时候去江上做小火轮或者坐电车什么的,能去比较远的地方玩,玩这东西谁不喜欢呢,另外肯定一出门先去刚刚开门的服装店买身洋装,比那些学校里的学生的衣服好看多了。
“先生,您去那?”车夫边拉边问。
“去个好点的服装店,最好是卖洋装的。”张学义第一件事是要给她买身新衣服,这是每次出来的惯例,总不能让她穿身下人的衣服出来被人小看吧。
两人坐车到了服装点门口,张学义给了拉车的五毛钱就拉着云玉的手进了服装店,连车夫找的一毛钱都没要就进去了。出门别人都这么摆阔的。
进店以后云玉眼都花了,就是上次出门她买过几次旗袍,今天第一次见这么多洋装看的眼都花了,都不知道选那件好,反正少爷请的起其实多选几件也可以,不过她没敢这么做只是选了件价格中等的从衣架上拿下来,她有点舍不得花太多钱,毕竟他是军官,钱都是打仗玩命换来的,自己要节约点。
“要这件吧,你进试衣间里换上,就穿这个出门多好看。”张学义直接拿件高档的衣服递给她,这可是件法国进口的时装,随后掏出五十个大洋来直接给了店主,当时一件好的男式皮鞋才十个大洋左右,这件衣服就算很贵的了。
“少爷。”云玉正想说啥直接被少爷送进试衣间。
正好此时也进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带着一位打扮的很洋气的太太也来买衣服,张学义一看是警备司令部的章韩,很客气的打招呼,反正周日休息两人可以拉拉家常什么的,不过章韩没时间闲聊把他拉出店外小声说,“你知道上边的动向么?”
“知道呀,要去江西剿匪,怎么你想去呀,反正我估计上边要调我去。”张学义一点都不隐瞒的说。
“就因为这样我才提醒你,要升的快,最好要有事主动去,这样上边看你才上进,以后官运才好,我就写请战书,你写不写?”章韩是个很想向上钻营的家伙,他军衔也不高还想往高拔一拔。
“是么,那你直接把我名字也写上,这请战书算我们俩的,我也不想总当警卫,真要长期不打仗我靠什么晋升呢?你要快点交上去那,我可不想上什么军校,烦死我了,我不学照样打的西北军悍将郑大章满地找牙,这事就拜托哥哥了,去了前线你跟着我给我观敌人了阵我去捞战功咱们一同进步,好不好?”张学义那是什么人,大帅身边长大的,那嘴多会说,谁被他这么拍一下都受不了的。
章韩也知道他胡子出身,帅府长大有两下子,而且知道张学良和他关系特殊,所以直听的两眼放光,真升官或离开南京就不用受黄埔系的人的气,你看看现在北伐成功才几年,上过几天军校的那些中央嫡大员都飞扬跋扈,不把外系的人放在眼里,他也想离开这里去战场立功升官。
两个人相对一笑重新走回服装店里。
第二节南方的冬天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忙。”章韩一想自己攀上他以后还坏的了么,高兴的继续领着夫人四处逛街。
云玉换上新洋装从试衣间里出来,她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张学义高兴的抱着她亲了一下,“这才好看么,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云玉被张学义弄个大红脸,不好意思的小声说:“这里这么多人看呢。”
“没事,让他们看看也少不了什么,走,我领你去做头发去。”他拉着云玉出时装店去了一家做头发的美发店,这里已经有几个烫头发的贵妇边烫头边聊天。
张学义找来美发师让他给云玉做个好看的盘发,毕竟烫发对头发不好看,另外他也不喜欢头发卷卷着的女人。把她交给美发师以后很快的就把云玉的辫子解开,从新整理头发然后打扮成一个千金小姐的摸样。
看着镜子里变漂亮的自己云玉很高兴,自古能这么对待丫头的少爷能有几个,他又是真心喜欢自己也想娶自己,实在是太难得了。
两人出门后去吃西餐早点然后去喝粤式酒楼的早茶,当然去戏院看戏去茶馆听书是必不可少的,晚上还去电影院和舞厅,当然张学义不会跳舞云玉也不会,他们俩只是去看看热闹,带着云玉见见世面而已。
他们俩还去赌场看了看,里边的外国轮盘赌、玩扑克赌博的大绿牌桌,简直看得云玉眼都花了,要不是少爷带她出来,她永远不知道南京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到了半夜两人才回到家。
平淡的逍遥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十月底眼看冬天要来了,张学义整天吃喝玩乐身体都快不行了,不过他没事站在南京的私人宅院里看,怎么看天上也不下雪,在东北十一月就要下大雪的,十月底就最少也该穿薄棉衣,怎么在这里也不冷呢,他想还是在南方好,可以节约不少买棉衣的钱,反正天气不冷他想出躺远点的门,两个月没用自己把南京都玩了一遍。
大清早起来就没什么事可干,也想不起去那玩,他正在前院里溜达,就见来了个电报局的人,骑着自行车拿着一张纸站在大门外看看门牌号,大声用江苏口音问:“这里是张学义先生的官邸么?”
“啊,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张学义走过去。
“您的电报,请签收。”送电报的拿过一张纸张学义签字后仔细看电报,也就几个字,‘速来沪见瑞议事’,是叫自己去上海,啊钱瑞现在在上海呢,把他们几个放出去侦察江西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分的工,具体谁在那他也不知道,现在是该收拢人马的时候,应该找地方安顿他们。
张学义回家跟母亲打了招呼然后朝起电话向警备司令部请假随后收拾好公文包准备离家,为了防身他带了一张上海地图也就是旅游图,拿上军官证指南针,别去大城市迷路,然后把两支盒子炮、两支六发左轮枪、一把大号匕首全部装进高档的提包里,小腿上还藏一把短匕首,两支大眼儿撸子在腰带的枪套里,还有一支名贵的枪牌撸子在肋下枪套里。
全准备好以后他换了身很普通的西装就出了门,谁也没带自己去上海见自己的兄弟。
。 想看书来
第三节进入青帮地盘
出家门前,张学义拿出枪牌撸子,他一看到枪就想起老帅来了,老帅在清朝末年就开始佩带枪牌撸子,这种1900年开始生产的手枪在国内不是很稀罕,尤其是到了三十年代,这支枪是老帅以前用过的,只是没开几枪,枪跟新的一样,这是自己出生那年的礼物。
他擦了擦手枪装起来提着包就出了门,坐黄包车直接去火车站,坐火车去上海也就一白天的时间,很容易熬过去的。
火车他也不坐一般的车,买了张豪华包厢的车,坐在车里喝着咖啡吃着面包片就晃悠到了上海,张学义下火车前还琢磨,这么大个上海怎么找他们,他们都是胡子,而城市里警察太多了,真出点什么事他们怎么办?别一着急把冲锋枪亮出来,那可就惹下天大的麻烦。
他还操心人手下翕动呢,他带这么多枪别出事就好,坐在火车上他吃着面包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