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寄都市-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我知道的并不太多,但有那样厉害的父亲,米尔亚娜这个人应该也不会太简单。」
他奇怪地问:「你不是在东京吗?怎么又到了瑞士,你见到米尔亚娜了?」
我带着开玩笑的口气道:「我是被人骗到瑞士的一所私立学校里,只不过是觉得米尔亚娜有些可疑,才会麻烦冷警官帮忙调查一下,多谢你帮忙。」
冷凌峰怔了怔,同情地道:「可惜我不能过去帮你。」他充满笑意地道:「最后说一声,小该,你穿成这样真漂亮,简直就是一个大美人。」
我愕了一下,笑道:「多谢称赞,再见。」说完话,我立时关了实时通讯系统,冷凌峰的面孔和声音立刻从计算机屏幕上消失了。
我累得倒在床上,头脑急速的运转着,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
因为这幢小楼里只有我一个人,周围又很寂静,太安静的环境,总是使我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更何况,灯熄灭之后,整个楼层都陷入了阴沉的黑暗中,透过对面的大镜子,彷佛能看到屋中有鬼影幢幢。
我抓起床上刺绣着华丽图案的毯子,又把自己埋在了一大堆床罩里面。
对像我这样怕鬼的人来说,单独待在几十坪大的空间里,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难道,是由于我天性不够正直,即使没有做过亏心事,我还是怕半夜会有鬼来找我……
希望在天亮之前都不会有事……
4 一段诅咒的传说
清晨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窗照射进房间中,那面镜子又将阳光反射出来,使二楼全部都暴露在晨光之下。
天终于亮了,在晨光下,我的一切秘密,彷佛都会被暴露出来似的。
昨天晚上,我都是在噩梦之中度过的,之后被恐怖的梦境惊醒,但是那些梦的内容却在醒来的一瞬间被忘记了,只留下了很模糊的印象。
我发了一会儿怔,从床上跳下去,径直走向了对面的阳台。之后,我又站在阳台上望着附近的风景,隐隐能看到远方起伏的山峦,那边似乎是阿尔卑斯山的最高峰——勃朗峰。
站在阳台上吹着晨风,早晨的阳光变得更加刺目了,那是一种能穿透人心底深处秘密的阳光。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噩梦了,为何又会做那种恐怖的梦?
忽然,我听见楼下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用手撑着白石雕刻而成的栏杆,俯身往楼下看去。
只见米尔亚娜坐在一辆小型锄草车里,一边抽着香烟,一边朝上仰视。
现在才几点钟?我忽然想起了一些要紧的事,于是朝下面叫道:「先等一下。」说完话,我就急急忙忙地冲到寝室南面的那扇门,那里是洗手间。
洗手间同样大得令人不安,里面布置着淡褐色的轻纱,正中间的墙壁上是一面镶满宝石的镜子,轻纱把黑色的浴缸隔在了最里面。
我拿着一大堆补妆用的东西,坐在洗手池的镜子前面,用最快的速度修饰好昨晚的残妆。
化妆和画画其实是同一个道理,精美的化妆能让脸部显得更加完美无瑕。
我朝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很有魅力的面孔,镜子中的人有一头漆黑的及肩长发,优雅的眉毛,奇怪的是皮肤居然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看起来则很柔软。
那双眼睛的形状更是优美而细长,眼神中更带着一种难以捉摸而疑惑的表情。
化上如此艳丽的妆,就绝对不会被别人看出我是个男人了,我迟疑了一下,接着又想到——但是……我的脸色,究竟从何时起变得这样苍白?
皮肤苍白的简直就像是严重贫血,或是患了白血病似的,我除了心脏不好外,是不是还有其它的毛病?或许是因为这顶假发实在太黑了?回东京后,应该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米尔亚娜在外面一定不耐烦了,还是赶快去开门吧!
在出洗手间的时候,我想了想,又把马桶的坐垫放了下去,免得被人在这种小地方看出毛病。
于是,我迅速的奔下楼去,从里面打开了门,请米尔亚娜进来。
她显然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此刻正将一根香烟按灭。
米尔亚娜看到我把门打开,她在往里面瞥的时候,竟然呆了一下。
「这么早啊?」我抬着下巴,微微的将头仰起了一些。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比她矮上几厘米,这对我的自尊心来说,实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在已经不早了。」米尔亚娜从外面走进室内,扫视着大厅的环境,道:「这种死过人的地方真的能住吗?真不知道学院是怎么想的。」
我无奈地道:「这没什么。」
其实这都是我自己无聊,当时说那些话,才会住进这幢鬼屋,幸好芙洛拉小公主的鬼魂一直没来骚扰过我。
「如果芙洛拉的鬼魂忽然出现,妳难道不会害怕?」
「当然会……请妳别吓我。」我怔了一怔。
米尔亚娜道:「如果妳再出事,那不仅又是校方的责任,而且也太可惜了。」
我并不知道那句「太可惜了」指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她说的话我基本上都不太明白。
「米尔亚娜,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近学院里剩下的宿舍不多,而且那几间宿舍都很狭窄,如果妳不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可以暂时到我那里去,想住多久都可以。」她又道:「妳可以一直住到校方为妳安排了新的住所为止。」
我低垂下眼帘,道:「谢谢,不过,米尔亚娜……妳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难道是另有企图?关于这点我始终想不出来。
米尔亚娜怔了怔,竟然说:「因为妳看起来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甚至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我真的差点跌倒,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没什么好得意的。
我简直想在地上挖个土坑,把自己埋进去,然后在上面盖上泥土,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难道我以前每天坚持的锻炼都没用吗?还真是老年人的体质。
「走吧,再晚一点,可能会误了那堂宗教课的时间。」
我问道:「为何这么早?」
「清晨是忏悔的最佳时期,这个时候,万物复苏,万物都应该感谢太阳的力量,而且清晨的阳光,能让那些有罪孽的人感到恐慌,太阳升起象征着新生活的开始,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原罪,有原罪的人如果不向神进行忏悔的话,就不会拥有将来。」
米尔亚娜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率先走出门去,边走边笑道:「所以,我们每次做完坏事之后,千万都要记得向神忏悔,下次再犯就再去忏悔,听说神愿意接受一切人的悔改。」
她摇摇头道:「神还真是不明事理,真正的恶人是绝对不可能有悔意的,不过,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存在。」
米尔亚娜的话顿时让我怔了怔。很难想象,这种深刻的话,竟然会从米尔亚娜的口中说出来,难道她有心事?我暗忖。
突然间,米尔亚娜停下脚步,扬了扬她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道:「对了,妳有没有接到这玩意儿。」
我这时才看清楚,在她手里拿着一个木质的盒子,木盒子上面清晰可见很具有艺术感的花纹,在她打开盒子之后,我怔了怔,居然认不出在那里面装的东西,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但盒子才一打开,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芬芳,在那块整齐的白色四方型物质的周围上,缠绕着美丽的花纹,中央雕刻着非常精美漂亮的圆体字「欢迎参加山鲁左德古堡圣宴,您将度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美妙夜晚」,最下方的署名是LH。
我怔了怔,道:「这是什么?请帖?」
米尔亚娜露出了不寒而栗的表情,道:「学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接到了请帖,这是那个疯子送来的,我三年前不知道内情,去参加了一次他的宴会,从那次以后就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因为他非但是个花花公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疯子!」突然,米尔亚娜笑咪咪地盯着我,道:「妳去了就知道了,绝对会终生难忘。」
「哦,是吗?」我从木盒里揭起那个雕刻精美、就像艺术品般的请帖,那种芬芳立时扑鼻而来,在不知不觉中勾起了我的食欲。
我明知道请帖不是用来吃的,却还是忍不住在那上面咬了一口,没想到请帖入口速溶,口味极佳,我舔了一下嘴唇,道:「原来是白巧克力。」
米尔亚娜微微一笑,道:「这种请帖,倒是很像那个疯子的为人。」说完了这句话,她就快步朝外面走去。
我玻ё叛劬Γ芯醯角宄康难艄夂艽棠浚闹芷沉艘幌拢揖驼庋裁炊饕裁淮愀吡顺鋈ァ�
我这几天除了米尔亚娜外,还没有看见这所学院其它的学生。
今天走在那条宿舍区最宽敞的道路上,终于看到陆陆续续有女生从道路两旁的小别墅里走出来,虽然能从她们的衣着上看出各自品味的不同,但这些女生确实都很有钱。
其中大多数女生似乎不准备出宿舍区,而是将餐巾铺在草地上,在外面进行野餐,或许那是她们的早餐。
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悠闲,似乎都很会享受生活。
在宽阔的道路两旁,茂密苍翠的树木覆盖着其它的土地,紧挨着道路两旁的是婆娑的法国梧桐树,后面种着各个品种的树木,菩提树、枫树、甚至还有白杨树,组成了一片茂密的林区。
树荫的绿叶下面,有不少女生在野餐,而且大多数都是美女。美女总是能令人感到赏心悦目,整幅画面非常优美惬意。
这里的学生似乎并不多,我又想到,如果再钓上两个马子,回去后就更不愁生活了。
我正心怀鬼胎地想着某些事,米尔亚娜忽然开口,让我吓了一跳。
「这里的天气总是不冷也不热,真让人觉得麻烦。」说完,她恨恨地抬起头看着天空。
而我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其实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如果现在是在东京,或者是我以前居住的城市,夏季气温一定还在不断往上攀升,每天都热得要死。
「米尔亚娜。」
一个有点胆怯的声音,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我和米尔亚娜在同一时间转过身去。
我定睛一看,才看清楚那是一名少女。
她穿着一件滚边大袖子的蓝色衣裙,裙子做工精美,两只袖口非常的大,这样大的袖口似乎和天气很相称。这件裙子的下襬,也有和袖口相同的滚边。
此外,从大袖空荡的外观,可以看得出这名少女的手臂相当纤细。
她有着象牙色的皮肤,看起来是一位小美女,神情却很娇怯,像只柔顺的小白兔。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也看到了我。只见她惊讶地站在原地,先是呆住了,随后又略感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米尔亚娜略显意外的道:「是妳,海因。」
海因柔顺的点了点头,之后用疑惑的眼神凝视着我。
米尔亚娜笑了起来:道「对了,我来帮妳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因。」之后又朝我这边颔首道:「这位是芙洛拉的表姐——该隐。」
海因微微歪着头,表情在剎那间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接着,又对着我嫣然笑了笑。
海因欠了欠身子,道:「妳好。」
她在那一秒钟表情的细微变化,简直就像只是我的错觉。
她又转向米尔亚娜,怯怯的低着头,道:「米尔亚娜,我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请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