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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第31部分

小说: 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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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自己都在安慰楼缎说那个向盛明王通风报信的“彭九鳕”可能是司徒无后假扮的,但是阮思黎的这一颗心,始终是悬着的。

    “难道我已经是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了吗,什么时候我也开始为魔教担忧考虑了……”阮思黎叹口气,在自己心中小声说道。

    凌圳寰与站在一旁的楼缎完全不知道阮思黎的心思,凌圳寰命楼缎拿着扎针,自己撸起阮思黎的裤腿。

    “我要扎了。”凌圳寰道,然后伸手拿起一根纤细的银针。

    “扎吧扎吧,”阮思黎无所谓道,“反正我感觉不到痛。”

    话刚落音,凌圳寰就朝着阮思黎的脚上一扎。

    阮思黎:“啊啊啊啊——!!!”

    那声音,简直如同附近屠宰场的猪被宰杀的时候发出的惨叫一样。

    “痛吗?”凌圳寰问道。

    阮思黎:“啊啊啊啊——!!!”

    楼缎连忙抱住阮思黎:“黎儿,你怎么样?”

    阮思黎:“啊啊啊啊——!!!”

    凌圳寰拍手笑道:“哎呀,这么痛啊,这是好事儿啊!”

    阮思黎虎目含泪:“你竟然还说这是好事,你这个庸医!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凌圳寰不以为然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吗?”

    阮思黎含泪摇头。

    凌圳寰道:“因为你的腿已经有了知觉,而且还挺敏感的。”

    说着,他又给阮思黎大腿上扎了一针。

    阮思黎:“……啊啊啊啊——!!!”

    凌圳寰狞笑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的。”

    说着,他露出容嬷嬷扎针时候一般狰狞的笑容,手拿一把银针,根根银针寒光凛凛,阮思黎看得浑身发抖,跟筛糠一样在楼缎的怀里抖啊抖,他颤抖着声音,怀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那些……是不是不是扎我的?”

    “噢,不是,吓到你了吗?”凌圳寰将那些银针收了起来。

    阮思黎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用来扎他的,要是用来扎他,他分分钟咬舌自尽。

    “这些才是用来扎你的,”凌圳寰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一转头,手中的银针全数被阮思黎瞧清楚了,阮思黎这么一看,现在凌圳寰手上的银针根根粗长,每一根都泛着森冷的寒光,刚才的银针跟这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于是阮思黎两眼一闭,很没出息地晕倒在了楼缎的怀里。

    等阮思黎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坐着楼缎。

    见他醒了过来,楼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好些了吗?”楼缎问道。

    阮思黎试着动了动脚,一阵难言的痛楚传来,流经四肢百骸,他不由得皱眉轻声“啊”了一句。

    楼缎伸出手附在他的腿上,接着,一股暖暖的热流就从楼缎的手中源源不断地传送了过来,不一会儿,阮思黎就觉得全身轻松了许多。

    但是楼缎的额头上却出了一层薄薄的薄汗。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折损自己修为的法子吧,这么一点痛苦我能捱过去的!”

    楼缎略略苍白的嘴唇浮出一点儿淡淡的笑意:“可是我不希望你去捱一点点痛。”

    阮思黎一听,大为感动,只觉得心中一股柔情蜜意升起,他望着楼缎,楼缎的漆黑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他心一动,仰头吻了上去。

    楼缎回应了他的吻,这吻温柔缠绵,饱含无数柔情,尽在不言之中。

    “你的腿已经有了知觉了,”楼缎松开阮思黎,又见阮思黎眼眸泛着点点水光,不由得又亲了亲他的眼角,“在这儿调养好了,我们便可以启程前往魔教。”

    对于魔教的事情,阮思黎还是有些忧虑:“倘若真的是右护法……”

    “不会的,”楼缎笑了笑,语气却是坚定,“九鳕虽然不是与我一同长大,但是品行我再也清楚不过了,而且我相信容鹿不会看错人的。”

    一想到一向执着的黄容鹿,阮思黎的心也有些放下了。

    毕竟黄容鹿还是个相当靠谱的。

    “哦对了,”阮思黎又说道,“之前我不是在被扎针的时候晕过去了么……咳,”他有点儿红了脸,“现在是已经扎完了是么?”

    楼缎笑着点了点头。

    阮思黎更加窘迫:“我真的不是害怕而晕过去的!”

    楼缎镇定道:“恩。”

    阮思黎:“……”

    “教主,我觉得你好像在敷衍我啊!”

    楼缎微微一笑:“我才没有。”

    他说着,又亲了亲阮思黎:“好好休息,我先出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了,留下阮思黎一个人在床上红着脸摸着自己的嘴巴。
第三十四章
    算下来;他们在这里住了也有大概一个来月,楼缎完全不问外界事情,倒是阮思黎,他想过问一下外界的事情;但是也没机会问。

    虽然阮思黎心中非常着急;但是楼缎却坚持一定要阮思黎的腿完全康复才能回魔教。

    “教主,你真的不着急吗?”阮思黎看着一脸淡定的楼缎。

    说真的,楼缎不着急,自己都为魔教着急了。

    魔教出了司徒无后一个叛徒,现在又出了一个内奸,还有可能是楼缎信任的彭九鳕……

    楼缎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阮思黎的腿;道:“我要正骨了。”

    阮思黎被吸引开了注意力;有些惊奇地问道:“你还会正骨?”

    楼缎笑道:“习武之人,这些算什么?”

    他说着,握住了阮思黎的腿。

    “会很痛,”楼缎说,“但是痛过了这一次,调养几天,就能好了。”

    此时,凌圳寰也从外边进来,见阮思黎坐在床沿,楼缎正握着他的腿,不由的笑了笑:“正骨啊?”

    楼缎和阮思黎点点头。

    凌圳寰怪笑两声,走上来仔细检查了,还摸了摸阮思黎的骨头,满意道:“这麟骨草真是没有浪得虚名,你的骨头长得很好,现在正是正骨的好时机,缎儿替你正骨,真是最好的选择。”

    阮思黎闻言,眼皮不由得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为什么这么说?”

    凌圳寰又怪笑两声:“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楼缎皱眉:“何必如此吓他。”

    凌圳寰瞪大眼睛:“我吓他?我哪有吓他,就他这样的,肯定痛得哇哇叫。”

    阮思黎一听,大怒道:“我有那么脆弱吗!我又不是弱鸡!”

    凌圳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银针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阮思黎:“……”

    阮思黎咬牙切齿道:“算你狠!黑心大夫小心遗臭万年!”

    “呵呵。”凌圳寰也不走了,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阮思黎,“那我也不走了,你站在这儿看着你是不是弱鸡,依我看,缎儿给你正骨,你还得晕过去一回。”

    “你!”阮思黎气得面色绯红,楼缎抬头看他,只觉得他这副模样煞是可爱,不由得摸了摸他的脸,柔声道:“你若是痛得受不了了,就咬着我的胳膊吧。”

    凌圳寰一听,在一旁凉飕飕地说道:“那缎儿你可得小心了,估计到时候你的胳膊都会被他咬掉。”

    阮思黎怒视着凌圳寰。

    凌圳寰露出了一个“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得意表情。

    楼缎摇头道:“我要正骨了。”

    他说着,握住阮思黎腿的那一只手用力一推关节,只听见咔嚓一声,阮思黎整个人身形一僵,楼缎见状,连忙上前抱住了阮思黎,阮思黎“啊”一声,痛得满头大汗,但又想起凌圳寰之前的嘲笑,愣是一声不吭,两只手握得铁紧,额上青筋暴露,疼得全身都在抽搐。

    楼缎看他这副模样,连自己都跟着心疼起来,伸手就要点阮思黎的昏睡穴。

    凌圳寰看穿了他的想法,制止道:“缎儿,万万不可点穴,你一点穴,他的筋脉阻塞血液便没有办法流通,他的腿刚消除凝滞,万万不可如此。”

    阮思黎疼得整个人意识都要抽离了,他十分虚弱地吐出几个字:“我能……扛……”

    “你扛个鬼!”凌圳寰白眼一翻,从袖间不知掏出个什么东西在阮思黎鼻端一晃,阮思黎一闻,当即就晕了过去。

    楼缎:“……这是什么?”

    凌圳寰翻翻眼皮,挖了挖耳朵道:“你真不懂变通,既然不能打晕他,迷晕他就是了。”

    楼缎:“……”

    楼缎小心翼翼地将阮思黎放在床榻上,凌圳寰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啃一边说:“缎儿,你当真想清楚了,你要和他过一辈子?”

    楼缎蹙眉:“有何不可?”

    凌圳寰耸肩:“我不是你爹,自然没资格管你,不过这弱鸡一样的圣子,我反正是不喜欢的。”

    楼缎微微一笑:“我喜欢不就够了?”

    凌圳寰冷哼一声:“哼,你爹若是知道你娶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什么武功也不会、也并没有胸怀大志的人,肯定气得七窍生烟,你娘说不定头发都能气黑了。”

    楼缎却不以为然:“没有武功,没有鸿鹄之志的人,难道就不能被人喜欢了?凌叔叔,人在一起,看重的,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也不是什么鸿鹄之志,我喜欢他,只觉得他哪里都好,也希望他哪里都好,这就够了。”

    凌圳寰闻言,呆愣了片刻。

    楼缎却道:“我与黎儿心意相通,倘若凌叔叔反对,那也无济于事。”

    凌圳寰这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反对,我有什么资格反对,我既不是你的父亲……又不是……算了,也罢,你们楼家的事情,我操了半辈子的心,既然你爹不在了,我也不想管你们了,圣子的腿一好,你们就回魔教吧。”

    楼缎也不再客套,只是点点头。

    凌圳寰本来已经想好了千言万语,但是硬生生被楼缎噎在喉咙里。

    “父子俩一个德行!”他小声嘟囔一声,气呼呼地走出了阮思黎的房间。

    阮思黎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全身犹如在火上炙烤一般,全身黏黏腻腻的,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汗水打湿了,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楼缎就在他的床前,见他醒来,递过了凉手帕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你醒了?”楼缎问道,“腿可否觉得有些好了?”

    阮思黎试着动了动脚,还有些不太灵活,但是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包包哥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医术竟然还是蛮高明的。”阮思黎小声嘀咕,末了又道:“好热啊。”

    楼缎道:“你出了很多汗,先去洗个澡吧。”

    阮思黎于是就去洗澡,洗好了回来的时候,看见楼缎一个人坐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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