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嫁错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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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阴鸷的唐二少
这世上,她家的唐宋并非是最好的,我也不是非他家不可。这一点,我想在我冲到唐氏企业,找公公谈时他们就该明白了。
我可以肯定,唐夫人肯定是因为顾茜怀孕的事才找上我的,不过她今天的姿态只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顾茜这个儿媳,她不喜欢。
我做她儿媳那会儿,两家人多少总会在一起吃顿饭。现在回想起来,她对顾茜与小夏还是有些不同的。小夏嘴甜,惹得唐家的人喜欢她,这点的确是真的。至于顾茜,唐夫人本身就不是菟丝花那般的女子,即便是唐朝的妻子佩文好了,娇柔但也是落落大方的,要她喜欢顾茜,可真不大可能。
“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替你做主,绝不会留着给你添堵。只要你肯原谅唐宋这一回,收收心,回唐家,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唐夫人说完这话后,优雅地抬起紫砂杯抿了口茶水,眉宇间那一丝凌厉的气息也瞬间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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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倒是真的,“那恭喜了,唐家二少奶奶。”那头的顾茜掐断电话,我看了眼周围,还是决定拦辆出租车回家,虽说这会儿没事,可穿成这样逛大街多少有些不安全。
出租车司机刚好又是个女的,我愈发放心了,就连她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看我时,我也懒得解释什么。
瑶瑶跳着脚出来开门,结果盯着我白生生的胸脯半天没回过神,等我一开口,她立马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唬得小夏同母亲也走了出来。
被唐宋咬破的伤刚好在肩上,黏着衬衣,脱的时候扯破了伤口,倒真有些疼。我撕拉一声,这边母亲已经将泡了酒精的药棉棒子戳了过来,我呜咽一声,泪如泉涌。我家的女人,都一个德行。
瑶瑶在边上转了两圈,急红了眼,只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彻底呆住了。
“小秋姐,是不是我表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72 喜帖
等再见到顾茜时,我正上蹿下跳地跟在项悦文身后沟通感情。
那天,瑶瑶义愤填膺地以为是项悦文对我动粗后,看着我的时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惹得我闷笑不已。母亲拿着棉签的手又使劲戳了我一下,瞧见我脊背哆嗦了一下后,母亲才慢悠悠地安慰瑶瑶,“你表哥是个好人,你别瞎想,乱冤枉人了。”
母亲大人,您的潜台词就是你女儿就不是个好人,喜欢乱冤枉人?
关于唐宋的事,我并不打算多告诉给瑶瑶听,倒是小夏心底清楚极了。我抓着小夏的手,省的这丫头又在母亲面前爆粗口。
瑶瑶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孩子,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但想知道的,一定会知道。结果等第二天见到项悦文的时候,他对我的眼神中多了丝异样。
项悦文用一种很诡异的态度对我,你说他客气吧,但却并不跟我保持所谓的距离,可若说不客气吧,我们又没有接下来一些更亲密的举动。而且,我觉得项悦文看我,像是在研究某样事物一般,眼底雾蒙蒙的一片,挠得我心痒难耐。
可是每次问他,项悦文总不说话,只用一种柔软的笑对着我,像是哄我一般。我问了两次得不到结果后,索性不去问了。
入夏后,天气变热,项悦文的桑花节项目申请已经通过了,等批文下来后,项悦文就要准备去江南公费旅游了,咳咳。。。。。。不是,是要去江南进行采风。
说起来,自从我恢复单身生活那日起,我就没出去散散心过,这次说什么也要巴住项悦文,包吃包住包散心外还能跟他孤男寡女,***什么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俗话说,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更何况我还是他的首席大弟子,不是么?
“悦文老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要不是顾虑到边上还有人,我肯定已经厚颜无耻地黏着他的胳膊冲他装可爱了。
项悦文转过头,眼珠子轻轻一转,便又丢了个轻飘飘、软绵绵的笑给我。虽说项悦文皮相上等,这笑也是极好看的,可每天都看见这笑,是个人都会免疫的。
“老师,你一个人要收集资料,去乡下采访,一个人进行实在太辛苦。带上我就不同了。。。。。。”
项悦文眉梢一挑,目光中飞快地闪过一抹戏谑,“你不是千金大小姐吗?难不成你还会帮我洗衣做饭?”
我会洗衣做饭吗?
读大学那会儿,我有洗过自己的衣服;做饭的话,大学那会儿把煮泡面的手艺给练出来,这样子算不算?我这几天在家瞧着母亲动手下厨,到真动了心思想下厨的。我怎么说也是沈静秋的女儿,这厨艺应该也差不离吧?
“那当然,洗衣做饭那是必须的,不然怎么好意思做你的学生啊。”以后更不好意思做你老婆了,我心底加了这么一句,然后心跳就止不住狂跳了一阵,脸上也热了起来。
然后顾茜就聘婷袅袅地过来拦住我们。
“你现在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
顾茜说完这话,我才有功夫走到项悦文前面打量对面的人。
前一次见到顾茜,她疯疯癫癫的,满脸的戾气,而此刻的顾茜,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只不过,她眼底有一抹不同寻常的得意神情。
我让项悦文陪着我一起坐下,对面的顾茜倒没什么奇怪的表情,目光落到项悦文身上后,平静的转动我身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贴金花的红色请帖给我。
“我同唐宋。下个月28号结婚,想请姐姐做我们的伴娘。”顾茜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着欢快的光芒,白玉搪瓷般的脸上透出红润的气色来,果然是人逢喜事啊。
上次在车上,唐宋说,他答应结婚的条件就是我做伴娘。
我撑着下巴,懒得看那喜帖一眼,只打算专心给顾茜找点不舒坦,“上次那电话你也听到了吧?如果我不答应做这个伴娘,你跟唐宋是不是就结不成婚了?”
上帝哟,请原谅我吧,这会儿真不是因为邪恶才刺激顾茜的,我只是最近跟项悦文一起,调戏与反调戏惯了,心情太好的缘故,才想找点事情来做的。
对面的顾茜果然脸色一白,乌黑的眼,粉色莹润的唇,整个人散出一种病态的美来。我扭过头看项悦文,对他,我从不瞒下任何东西,如果他不喜欢我,那么我也不会强求。我嫁错过人,这一回,我不希望再错下去。
“顾秋,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狠?你不是跟唐宋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拦着我的幸福?”顾茜的声音低低的,倒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发狂,哀婉凄迷的眼神,饶是我也觉得可怜。
项悦文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眼眸噌一下发亮,“老师啊,我们还要去江南采风,这婚是不是赶不上参加了?”
都忘记这一茬了,闹得顾茜越纠结,我就越舒坦啊。
不过项悦文并没有对我反感,或者说反过来替顾茜劝我,这一点足够我开心了。
“恩。”项悦文很给面子的点点头,我心底立马乐开了花,哎呦喂,包吃包住的公费旅游,我来了!
“做伴娘,不用给红包的吧?你跟唐宋说,管我来回的机票,否则这伴娘,我不稀罕做。”
不再看顾茜任何一眼,我同项悦文走出茶餐厅,心底那一直抓着我的手才猛地松开来。唐宋,我不管你选下个月28号有什么目的,总之,我不会如你所愿,陪你演戏的。
项悦文打开那喜帖看了看,然后递给我。我根本没那心思看什么喜帖,当初我同唐宋结婚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一款贴金簪花的,光这一张喜帖就要不少钱了,毕竟那金可是真的。可这不是我的钱,我不稀罕。
才想要随手把喜帖丢进垃圾桶时,项悦文挡住了我,“喜帖上没写顾茜的名字。”我一打开,可不是,唐宋先生同顾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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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去江南呦~~~
那张喜帖到底还是没有丢掉,随手将它塞到包里,仰起头对项悦文笑了一下,“倒时候请老师做我伴郎,好不好?”
小拳头拽着死紧,这大概是我从出生以来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了,我想知道,项悦文对我,有没有一样的感觉,他愿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我。如果他答应,我会很开心;倘若他不答应,那我会继续死缠烂打,直到他答应我。
项悦文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我,眸光如同他皎洁的面容一般,分不清里头到底有什么,我知道,大家都已经成年,求交往不是为了一时的风花雪月的消遣,而是为了找个人,搭个伙,从此手拉着手凑活着一起到老,所以更应该慎重,不是吗?
项悦文足够好,叫我有那勇气义无反顾,那么他呢?他愿意喜欢我,接受我吗?如果母亲晓得我此刻的所作所为,估计会直接呕出几升鲜血来吧。她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样不傲娇的事,真丢她的脸啊。
可是,我现在懒得管别的事情。唐宋作为我的前夫,已经向我发喜帖宣战了,我即便不是为了气他,也总该给自己找个归宿了吧。项悦文有才有貌,哪一点配不上我?
大约有一分钟那么久,也或者只有几秒钟。
项悦文勾着嘴角冲我笑了笑,“你这是为了利用我,还是在向我表白?”我了个去,你这妖孽,要不要把感情的事也说得跟学术研究一般直白。。。。。。精准啊。我即便是个失婚女,可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脸皮子薄啊!!
骑虎难下的我对着项悦文点了点头,“不利用,真有点好感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只听你的课,做了你的研究生啊。”
项悦文忽然抬手,将我耳鬓的发别起,指尖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抹暖意,“以前读书的时候,奇怪那么多人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学生。”
我一听,立马乐了,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学者项悦文这样一般正经的模样点点头,“我以前读书那会儿,也奇怪那些学生怎么就喜欢上自己的老师了。”
“政治说上说,实践出真知。”
“这话,我也听过。老师啊,那你说,我们要不要试着摸索一下?”
“嗯,到时候记得交份论文报告给我,我会一直跟进的。”
。。。。。。
这话的意思是,我勾搭上项悦文了?只是这往后的日子,我都要被压到了?
因为项悦文是Z大的老师,而且他爹还是校长,我们俩事更适合在低下进行。不过我同项悦文也约好了,先试着相处看看,毕竟好感是一回事,真的婚姻又是另一回事了。等到双方都觉得合适了,也就不用避开家长了。
作为项悦文新上任的女友,我雄赳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比项悦文要乐观。母亲大人一早就觉得项悦文不错,心底指不定怎么嫌弃我下手速度慢呢,这会儿好不容易把他搞定了,怎么的也要回家去报喜啊。
结果到家的时候,小夏也在,等我想要过去挨着人蹭一蹭,借机傲娇一回再把自己跟项悦文的事说出来的时候,小夏先嗤笑起来。
“妈,你看姐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肯定是。。。。。。”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怎么好听。母亲懒懒地横了母亲一眼,然后成功地止住了话尾,我坐到母亲边上,“妈,我跟项悦文要去江南做一个课题。”
小夏在一边沸腾了,反复念叨一句话,“我再也不怕挂课了。”我泪流满面,不过要是真能成的话,别说是挂课了,小夏在Z大的确可以横着走了。
母亲认真地看着我,“同项悦文说了?”
我点点头,然后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