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背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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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聂明城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走过一个街口,来到对面一个不大的咖啡馆前,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堆笑的等在门口。
那男人点头哈腰的说:“杨总,您来啦,我们进去坐坐吧。”
杨云沁淡然的说:“不用了。”
说着从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里面鼓鼓的一看便是一砸钱。
不远处的聂明城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幕。
那个男人已经笑容满面的接过,口里不停的说着感激的话。
杨云沁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这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干瘦矮小、衣衫破旧的老妇人高声道:“等等!”
杨云沁看见她眉头微微一蹙。
旁边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姨婆,你怎么来了?”
那老妇人回头怒视着他:“我说你怎么一下子变阔气了,原来拿了别人的亏心钱!”
那男人脸色不豫的说:“什么亏心钱?要不是杨总接济,我哪有闲钱养你?一个手术就花了八千多,你当我是抢银行的啊?”
老妇人突然伸手夺过男人手里的信封,一把向杨云沁狠狠砸过去:“我就是病死也不要你的买命钱!”
钞票飞落一地,杨云沁微微咬牙的直立着,面无表情。男人大呼小叫的扑到地上捡钱。
她转身就走,那老妇人却仍不肯罢休,冲上前去准备抓她的手腕。快要触到云沁时,她的手突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聂明城狠狠瞪着她:“你这个疯婆子要干什么?!”
杨云沁和老妇人顿时都徒然色变。
老妇人看着他,苍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双唇不停的发抖却又发不出声音。
聂明城甩开她的手,正要说话。
杨云沁伸手拉住他,“明城,我们走!”
明城回头看着她。
她的目光几乎是在恳求,“我们走吧!”聂明城虽然满心狐疑,却无法拂她的意,转身随她一同走去。
那老妇人如梦惊醒般的反应过来,猛然扑过来死死拽住明城的胳膊,泪流满面道:“恺恺,恺恺,是不是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聂明城皱眉道:“你说什么?”
老妇人流泪道:“恺恺,我是周婆婆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杨云沁心乱如麻,上前拉住明城的另一只手:“明城,我们走,别理她,她精神不正常。”
老妇人看到杨云沁脸色顿时脸色一变,高声骂道:“你才有毛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娼*妇才有毛病!”
聂明城勃然大怒,一把推开老妇人,森然道:“你说什么?!”
老妇人脸色一呆。
杨云沁拉住聂明城又说一遍:“明城,我们走!”
老妇人从地上爬起来,哭骂道:“你这个混小子,你鬼迷心窍了是不是?她们两母女害死你们两父子,你居然还护着她!!”
杨云沁浑身发冷,一刻也待不下去,她放开聂明城的手转身就走。
明城一愣,回头喊她:“云沁!”
她没有回答,只是越走越快,快到几乎要跑起来。
明城甩开老妇人的手跟着追了过去。
老妇人也想再追,被中年男人一把抓住:“哎呀,我的老祖宗喂,你这是造什么乱?完了完了,财神爷都被你得罪光了!”
绕过一个街口,聂明城追上了杨云沁,他一把扯住她:“云沁,到底怎么回事?”
她回过头,只是说:“明城,我们回家吧。”
两人静静对视着,明城说:“好,我们回家。”
两人坐上车,明城却没有发动。
两人安静的坐着,他感觉到她的心绪渐渐平静。
他问道:“云沁,到底怎么回事?”
杨云沁顿了一会说:“那个女人以前是我们家的帮工,我继父和他的儿子都是被她从小带大的,因为他们后来出了意外,所以她对我和我母亲有些不好的猜测。”
继父?是的,他有印象,宥琼霓是以遗孀的身份继承的天亿集团,只是不知道她居然是再婚。
聂明城问:“那她把我当成谁了?你哥哥?”
“哥哥?”这个称呼让杨云沁一怔。
“许天霖的儿子应该是你继兄吧?难道他比你小?”
杨云沁定定神说:“是的,他只比我大两个月。”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把我认成他?我和他很像吗?”
杨云沁摇摇头,“我继父他们去世后,她的精神就不大正常,常常认错人。”
是这样吗?过了一会,聂明城笑笑说:“是这样啊,我看那老太太精神也不大正常。”
说着,他开始发动汽车。顺便问道:“对了,你继兄叫什么名字?”
杨云沁顿了一会,轻轻说:“之墨,他叫许之墨。”
聂明城蓦然回头紧紧盯着她!
他的目光让杨云沁心中一凝,“怎么了?明城?”
聂明城缓缓转回头,说道:“没什么。”
说着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
这仿佛是一个无比微妙而恼人的春夜。
两个年轻美好的身体在黑暗中纠缠着。月光穿过窗户,在他们身上洒下淡淡的斑驳的光晕。
陷入情|欲中的少年把手伸进女孩子的领口里,急切的探向那如蓓蕾般初初隆起的胸房。
女孩害怕起来,极力的胡乱挣扎着。少年压制住女孩子扭动不已的身体,颤声道:“别怕,沁儿,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我只想摸摸你……别动,别动……再这样会我快受不的。”
女孩吓的不敢动了,男孩子把手从她怀里抽出来,抱住她的腰肢,头埋在她颈间,身体在她身上似快乐又似痛苦的摩擦起伏着,突然顿住,然后浑身发颤的紧紧抱住女孩子,紧的几乎要把她勒进骨头里,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他在她身上微微喘歇了着,女孩子忽然一用力,狠狠推开他。自己背过身去,忍不住委屈的哭起来。
男孩子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你打我好不好?沁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对你……”
女孩子突然回过身来,生气的说:“也不许这样对别人!”
男孩子一怔,尔后笑了,笑容温存如梦:“当然,当然,可是怎么办?沁儿,我一看见你就想要吻你……”
聂明城猛然睁开眼睛,浑身一阵发热一阵发寒。
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他回过头,一旁的妻子依然熟睡,纤长的睫安静的低垂着。他看着她的脸庞,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熟悉而又陌生。
梦里的女孩肤若美瓷,唇若蔷薇,如精灵般美妙俊逸,正是少女时代的杨云沁。
而那个深深陷入爱情和欲|望里的少年又是谁?
长笑当哭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聂明城带着小恺训练完回到家,杨云沁如往常一样已经准备好早餐等着他们。
小恺欢呼一声,“饿死我了!”说着就伸手去抓。
杨云沁一掌拍掉他的手,“洗手去!”
小恺乖乖的洗手去了。
她对静立一旁的聂明城也眉毛一挑,说:“你也一样。”
于是,聂明城也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等他回到餐厅,小恺已经狼吞虎咽的吃起来,杨云沁笑着给他倒了一杯牛奶,温言道:“慢点吃,当心等会肚子疼。”
她脸上的笑容那么温柔明朗,任谁见了心情也都会随之一悦。
聂明城忽然想起,在那个迷离的夜晚第一次与她相见的情形:
她静静伫立在不远处,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般遥望着自己,眼里一片氤氲如雾。
她眼里的情绪他一直没能读懂也未能忘记。
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不需要他跋山涉水千辛万苦的追寻,就那么顺理成章的属于了自己。
多么不可思议?
他曾经认为这是个奇迹!真是昏头了,事实上,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没有清醒过,他总是刻意忘记一个早已熟知的事实:
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奇迹。
抬头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聂明城,杨云沁蹙蹙眉唤道:“还站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吃啊。”
聂明城轩眉一笑,也走了过去。
***
三周后,鼎越的总裁办公室。
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聂明城拿起电话,“什么事?”
“聂总,有一位姓冉的先生说要见您,他说是您约他来的。”外间的秘书说道。
聂明城眼中眸光一闪,“是的,让他进来吧。”
挂了电话,聂明城对向他汇报工作的季祥说:“你先出去吧。”
季祥点点头推门出去,此时,一个中年男子错身而入。
那男子面目清癯,身量高瘦,眼中精光内敛。他对聂明城略略颔首道:“聂总,你好。”
聂明城站起身,浅笑道:“冉先生,请坐。”
冉云龙,南中国最好的私家侦探。
坐定之后,聂明城问:“让人给你泡杯毛尖?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
冉云龙摇摇头:“不用了,我们谈事情吧。”
聂明城面色微微凝重起来,“请说。”
冉云龙将手里的档案袋放在桌上,“关于杨云沁一家的情况,我能查到的资料都在这里。”
“天亿集团的创始人是杨云沁的继父许天霖,他30多年前在X市创建了天亿公司,靠做进出口贸易起家,后来涉足房地产行业。很快天亿就成了当地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他的原配妻子死的很早,只留下独子许之墨。让人惊讶的是在他妻子去世十年后,他续娶了一位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她就是杨云沁的母亲宥琼霓。”
“宥琼霓出身草根,前夫是一个中学音乐教师,她本人是一名售货员。她和许天霖的结合十分出人预料。就在他们结婚后第三年,许天霖突发心脏病去世,不久之后,他的儿子许之墨也意外落水身亡。宥琼霓继承了天亿公司,而杨云沁则去往美国留学。”
“按说像宥琼霓这样一个毫无经验也毫无学历的女人是无法驾驭天亿这么大的公司的,可她却把天亿搞得有声有色,而且越做越大、越做越好,总部也从X市搬到了A市。归其原因不是因为她有经商的天赋,而是因为她笼络了一位商业奇才:杜琛。他应该是宥琼霓的情人,一直对她和天亿忠心耿耿,可是没想到七年之后,他却突然反水辞职。
传言他和宥琼霓闹翻是因为逼婚不成,以及宥琼霓和盛世董事长的暧昧关系。杜琛带走了天亿大半的客户和高层,天亿一下子陷入混乱和瘫痪。”
“就在这时候,杨云沁回国接手了天亿。”说到这里,冉云龙稍稍停顿了一下,说:“她确实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她的资料,从接手天亿起,她几乎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个判断,很快她便稳定了局面,并且收集了不少杜琛执掌天亿期间违规经营、滥用职权的证据,对他提出控诉。”
“这次事件的结果是,双方达成协议,杨云沁撤诉、杜琛出国。这一场仗以杨云沁完胜告终。不久之后,她就去B市谈生意,然后遇见了你。”
听完后,聂明城沉默一阵,问道:“那个许之墨呢?关于他有什么情况?”
提到这,冉云龙皱起了眉头,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聂明城一眼,“说来奇怪,这个许之墨的资料像被人洗过了一样,少的可怜。在警方那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