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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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闪烁,顺势把我扯了进去。“没错,就这儿。”
“这是高级软卧吧?比机票还贵的,大苏你搞什么鬼?”陶小桐也不太相信。
“嘿嘿,是超豪华高级软卧。”苏以羡依然是一幅平静如水的模样。
“你疯啦?不然,中奖了?”我瞪大了眼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自从苏以羡揽下车票的活儿,我和陶小桐就没再管过那事。
“对!我买体彩中了!惊喜吧!”这时的苏以羡才难掩兴奋的神情,眼睛嘴唇都满是笑意。
这边,我张着嘴,下巴都快脱臼了。陶小桐也是一幅惊讶到极致的神色。过了好半天,我才吞吞吐吐地说:“How; how much?”
苏以羡神秘地召唤我们凑过去,附在我们耳边说了一个让我灵魂出窍的数字。白痴地掰了掰手指,意外得快要晕过去。中彩,总觉得是电视剧中的杜撰,或是下辈子的事情,没想到它竟然发生在了我身边。我可以尖叫吗?
“你准备怎么花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陶小桐已经缓了过来。
“我已经想好了,百分之六十分别捐给希望工程和孝敬爸妈,剩下来的百分之四十就请你们好好玩玩,以及作为以后的投资。”一直大大咧咧的苏以羡原来也有精打细算的时候。
“去哪玩儿?”听到“玩”字我就来劲。
“澳洲。去找小慕。”
又一阵将要窒息的惊诧!
“可是大苏,你不觉得这样太奢侈了么?” 陶小桐总是考虑得很多,在这一点上我还真跟他有些出入。
不过苏以羡就不同,他够爽快,而且很有想法。“我倒不这么想,只要认真规划,并不会浪费,反而能做许多有意义的事情,也能让我更有资本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当然我不会因为天上掉下的这块馅饼就忘乎所以。人活着,不就图个快乐么,什么都是过程最重要。就像我选择火车,也是为了欣赏沿路的风景,还有享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
说得好,这才是智者,把生活当成一次旅程。人生,不就是个殊途同归的过程么?干嘛不对自己好一点呢!在还有激情可以挥霍的时候,就尽情挥霍吧!
No。45 Fly
大年初二,全国人民都沉浸在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里,四处欢声笑语、莺歌燕舞。在这浓浓的中国特色中,我和陶小桐、苏以羡背着行囊,矫健地迈出了前往澳大利亚的第一步。
我们几个的家境虽然说不上腰缠万贯,可也达到了中产阶级,尽管比上不足,可比下是绰绰有余。因此我们从小可以说是丰衣足食、不识忧愁。但是如今如此奢华的事,却还是第一次。只几十分钟,我们就过了安检、开始登上A330豪华客机。跟他们俩出来,家里人都放心得不得了,不过想来心中还是有些空荡,居然都不来送行。哼,万一他俩把我给卖了,估计我还会帮他们数钱。
陶小桐背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酷酷的;我挂着一个白色的小背包,圆滚滚的十分可爱;苏以羡将行李托运之后,身上就只剩下手机和钱包,无事一身轻。走过爽朗的通道,前边就是机舱口了。美丽的空姐礼貌地对我们微笑,一中一西,分别说着“您好”和“Good afternoon”。
又是被夹在两个高大男生的中间,我看着前面陶小桐的背,跟着他走进飞机。总觉得我的人生就是在不断地惊讶、平静、惊讶中度过的。眼前一片透蓝的色调,那巨大的空间像是个小型酒吧,茶杯形状的躺椅分散排开,有的两个挨在一起,有的独立靠窗。每个座位的对面都有一台小小的液晶屏幕,窗户的空间也很大,淡淡泄进亮光。往“茶杯”里一坐,软软的,有点儿像科幻片。舱顶上打着水波缭绕的灯光,真的像太空飞船。
我歪在椅子上,看到坐我右边的苏以羡正在翻杂志,他见我转头,便朝我挤眼。“籽心,不错吧,这待遇。”
“很好啊,好得不真实喽。”我一边研究座位上的机关一边傻笑着说到。
陶小桐在我左边,中间隔了条过道,此时他正在观望窗外的景色。
不一会儿,飞机就轰轰隆隆地起飞了。程序倒与普通飞机没有什么差别。一阵倾倒的离心力袭来,只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平稳。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旅行。
看书、看电视、听歌,时间爬得慢慢的,到晚餐时还一点都不饿。套餐中有爱尔兰咖啡、香焖牛排、清蒸海鲜、起司布丁,摆了满满一桌板,好好吃。虽然不饿,却还是把它们都消灭了干净,还把苏以羡的芝士给抢了过来。
吃完饭,抓着大苏摆pose,让侧面的陶小桐给我们拍照留念。接着又听我旁边这位大款娓娓讲述之后的行程,光听到那些景点的名字,我就已经忘形得可以。不知道会不会去那个叫做“世界中心”的地方。
一晃就到了午夜,迷迷糊糊的有些瞌睡,然后便睡睡醒醒地去会周公。机舱里很安静,夜空中的星星也都歇息了。在无比凌乱的梦境中辗转着,忽然就惊醒过来。
感觉肩上重重的,眯着眼睛一看,原来是苏以羡那个猪头。这时才发现肩膀似乎麻木了,我戳戳他的脸,又胡乱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还不醒。
“嗯……哩哩、哩……” 苏以羡含糊地咕哝着。哈哈,敢情这家伙在做春梦?那我还是成全他好了,闭上眼睛继续寻找周公。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感觉鼻子痒痒的,不情愿地睁开双眼,眼前黑乎乎的一团东东吓了我一跳。仔细看才看清楚原来是苏以羡的头发,而我的嘴角还残留着美梦中的蜜液,啊,还弄到他头发上去啦!!我急忙搜出纸巾,用左手艰难地擦拭他头发上的,口水。这一次,他被弄醒了。
“啊,大苏,睡得好不好哈?”我赶紧收手,一脸谄笑。
“刚刚做梦梦到下雨了。”表这样好不好,我只不过流了那么一滴滴。
“拜托你睡觉注意姿势!我的手该废掉啦!”
他直起身,揉揉惺忪的眼睛,一头乱发。貌似在回想什么,竟然没有接我的话。看他呆呆地怵着,我便去骚扰陶小桐。
小桐静静地坐着,在听MP4,星眸半闭。我知道他醒着,于是轻轻唤了一声。
他马上摘下耳机,眉眼舒展,似乎在问我怎么了。这家伙太强啦,戴着耳机居然反应还那么快,绝对是敏感体质。
“在听什么歌?给我听听。”我伸出手。
他听话地把MP4递给我:“好听的。”
钢琴的前奏流入我耳中,然后是Jay慵懒玩味的声音。原来是《蒲公英的约定》。旋律有点儿伤感,歌词有一点无奈,可是听起来却觉得*好怀旧。而且这首歌仿佛说的就是我跟陶小桐,一起长大的我们,一起长大的曾经。
“陶小桐,你觉得这歌像不像在说我们?”我嬉笑着问他。
“大部分……像。”朦胧的灯光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的语气有点点沉重。
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最后一句歌词带着无尽的伤怀蔓延过来。
No。46 亲……脸
第二天上午9点,飞机准时抵达了墨尔本图拉曼里机场。
墨尔本是澳大利亚第二大城市,坐落于维多利亚州,苏以慕就在墨尔本市中心的RMIT University就读,中文名称叫做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好拽的感觉。此刻,小苏应该已经在机场等我们了。
经过疲劳的一夜,我、大苏、小桐都换上了短袖衣裤,正值南半球的夏天,神清气爽,我都闻到阳光浓烈的味道了。
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到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和吊带卷发的蓝眼美眉,还有体态臃肿的老妇人。有的人举着名号牌趴在栏杆上,有的人摊在椅子上打盹。老远就看到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在朝我们挥手,标准的东方脸。
“小苏!哇,你变了。”
“老弟,我这个大哥不容易啊。喏,这是你的压岁钱。”
“你长胖了。”
没等苏以慕开口,我们就七嘴八舌地说开了。他好容易才找到空当:“别一见面就策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Niki。”这时我才发现他身边站着一个金黄卷发的大眼睛美女,她穿着一件桃红背心,现出鼓鼓的胸部。小苏转向她,说:“Niki; this is my friends……”跟初中英语课本上的对白一模一样。
Niki笑容满面,友好地大声用不娴熟的中文说:“你们好。”
苏以羡看到漂亮的澳洲MM就乐坏了,一个劲在旁边说英文。他英语底子一直不错,看来是早有准备。
从出口走出去,看到上方湛蓝湛蓝的天空和透明空气中清清晰晰的一切,顿时感慨万千。标着大写英文的站牌,干干的柏油路,橙色的出租车,果然是另一番绝美的天地。
几个人上了skybus,没坐多久又换乘墨尔本最具特色的TRAM——有轨电车。猩红的车厢崭新发亮,如同小时候的玩具那么光鲜。车上的椅子也十分干净,靠窗可以目睹到许多郁郁葱葱的树木,以及明亮阳光辉映下的楼群,有的古老,有的时尚,跟国内完全是不同风格。车厢里安安静静,只飘来零星的好听英文。
我和陶小桐坐一排,前面是小苏和Niki,大苏在更前面,他反过头跟Niki愉快地交谈着。我举着相机拍街道上的人群,拍层层叠叠的高楼,小苏沿途给我们详细解说。电车经过了墨尔本议会大厦、皇家展览馆、IMAX电影院、墨尔本旧监狱、埃伯特公园,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下了车,我们入住到小苏早早预定好的酒店,比邻霍布森斯湾。我一个人住,大苏跟陶小桐一起。酒店大堂里悬着金光闪烁的水晶吊灯,穿着带蝴蝶领结绅士服的waiter礼节地帮我们搬运行李。
五星级的房间冠冕堂皇。最近见多了这些雍容华贵,我已经不想再形容。拉开重叠的紫红色窗帘,海天一色的风景自然生动。对着大大的公主镜理了理头发,敲门声便入了我耳际。
向右看去,苏以慕倚着门微微一笑。他穿着印有怪异图腾的体恤,暗色调牛仔裤,修饰出他良好的身形。别具一格。
他徐徐走向我,弯腰,在我脸上轻轻一啄。
我始终慢一拍,两秒钟之后才讶异地说:“小苏,你,你亲我。你变开放了。”
他不动反笑:“呵呵,知道你要来,就没有把这个寄过去。”说着他取下我左耳的耳钉,换上一粒漆黑闪亮的珍珠。然后他从背后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扳正在镜子前。“嗯,好看。”他自言自语。
镜子里,背后高高男生的视线停留在前面女生红扑扑的脸颊上,楚楚动人。
“走,吃饭去。”轻快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No。47 南半球的夏天
沿着环海大道,我们一边欣赏风景一边物色餐厅。天上的云层白得缠绵无比,对比着幽蓝的天空,*诱人,仿佛一伸手就能捞到它。小苏告诉我们,经常有人骑着单车绕着这条沿海公路环行,享受海阔天空的自由。墨尔本有一千多个花园,被誉为花园之城……
走着听着,不知不觉我们走近一家深咖啡色的餐厅,叫做Laddi。进去就看到柜台后的酒廊里一排密密匝匝的高脚杯,墙壁上钉了古典纹路的西餐盘叉。桌子为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