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一王者归来-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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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开口,喝了一口牛奶,气息似乎都带了一分暖。
眉斜飞入鬓,带着天生的尊贵与疏离。高挺的鼻梁像是山峰,曲直分明,那鼻下的一双唇,性感得几乎让人色授魂与,似乎只要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就可以让人呼吸停止。
他低着头,神色疏朗,眉间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气势态度,竟好像和他对弈的老爷子不过一个普通平辈。
月光皎洁,星光点点,映着这人的一张脸上,竟是觉得一切尘嚣都疏远了,尘世的一切都变得浮华庸俗起来。
仅一个侧脸,周边的所有光芒都瞬间褪去,遗落在这一人的身上。
红砖碧瓦,两人对弈,他却若即若离间,不远不近,朦胧难辨,影影绰绰。
即使闭着眼睛,她都能记起当初的每一分。
峤子墨觉得,鼻尖竟淡淡地沁出一分奶香,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边品尝了一口:“怎么会忘?”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那一夜,赏景的又何止是她,他亦见识了本阜绝色,从此,心头总有那一抹挥不去的倩影从容环绕。
“我那个时候看到你,就下了一个决心……。”云溪挑眉看着将她几乎捞在怀里,狠狠抱着的男人,神色轻佻,眼角都带出一份邪魅。
“哦?”他亦随她挑眉,那舒朗俊美的容貌随着他这一声上扬的语调,越发显得正邪难辨。
“我当时就想,美人当如是,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比眼前的男人更出色的人物。”男色倾城,以前不过是当做笑料来听,只是,那夜她受到的震撼实在让她难以言述,要不是老爷子当时坐在棋局的对面,她几乎怀疑自己撞见了书中的颜如玉。
“原来,你早就肖想我了?”峤子墨听着她这话,却似乎并不见一丝喜色,倒像是突然对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坠突然生出兴趣,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吻了上去。“然后呢?”
果然敏锐……。
云溪忍不住轻轻地笑了。
“然后,我就打定一个主意。美人多是非,以后,一定要离你能有多远就多远。”那般倾国色,别说是别的女人贪婪爱慕痴狂的目光,让人无法招架,便是稍稍一个不小心,被有心人利用做牛做马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着的道。
“嘶”——
话音刚落,云溪就感觉到锁骨间传来一阵刺痛。
峤子墨低头,含着她那处柔嫩的皮肤,反反复复碾磨着:“怪不得后来在国外见了,一副恨不得退得远到天边的样子。”和卓风尚能自如地打招呼,看到他,却像是沉默寡言,什么话都没有的名门淑女一样。以为这样就能把他打发走?那还真是小看他了。
云溪一笑:“你现在得意了?”
她一低头,正看到他的头搭在她的胸前,虽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两颊却忍不住飘起一份红。
就在这时,天际的红光忽然大盛,迎面洒在这片金色的国度。云溪眼睁睁地看着那片红,像是海洋一样,迅猛奔腾而来,越过高山,越过天际,美不胜收。
在那飘渺的云层间,一轮红日,渐渐拨开迷雾,随即,跃然而上,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她的衣领随着那层光,渐渐地染上一层别样的色泽,看得峤子墨心头一动,刚准备顺着那滑嫩的皮肤悄然向下,忽然,一阵悦耳的铃声从房间内传来……。
云溪眉头一皱,拿着牛奶杯子的掌心微微一动。
峤子墨发现了,忍不住问道:“谁的电话?”为什么会是这种紧张的反应?
“我妈。”她一边说,一边回身赶紧走回房间。为张翠特地设置的铃音,很少响起。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她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电话的瞬间,她只听到张翠一声长长的叹息。
按照时差来算,本不是张翠给她打电话的时间,她慢慢抿住嘴唇,忍不住轻声询问:“妈,怎么了?”
“刚刚,萧然来了。”张翠有些紧张,却又有些无所适从,语气带着些不确定,“云溪,你是不是欠了人家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他会跑到我这来问你的事情?”她对萧然唯一的印象不过是当初冷家陷入困境时,他慷慨帮忙。可,云溪身边明明已经有了峤子墨,为什么,为什么她感觉,萧然在提到她女儿的时候,那眼神,那么的特殊,就好像是,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让他看进眼里……。
云溪微微一顿,随即淡然一笑:“没什么。要说,也该说是他欠了我。妈,你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既然跑到她家里去了,明天这个时候估计萧某人就该出现了。
艳绝的眼底闪过一丝金光,映着朝阳,她唇边的笑,极深极美,让人猜不出丝毫……
正文 1月5日更新时间改为晚上
昨晚低烧,脑子里糊糊的,没法更新,1月5日上午的更新改为晚上10点,明早的更新不会受到影响。最后,谢谢各位的支持,会好好将本文写好,不负各位的喜爱。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惊动魄
云溪醒来的时候,山洞里的火已经熄灭了,所有人横七竖八地睡着,几乎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便没有其他声响。
她静静地看着头顶,视线一片漆黑,却始终睁着眼睛,仿佛能透过那黑暗看到其他的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此时在想什么,或许,这个时候,这个山洞里,除了眼下她枕着膝盖的男人,再无第三个人知道,她如今醒着。
睡了大半夜,她明显感觉到枕着的人肌肉有些僵硬,准备换个姿势,却被他半途拦住。
手,轻轻地搭在她的下颚处,只是温柔的抚摸,并未说话,却有一种淡淡的关怀和纵容。
她轻轻一叹,侧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进他的怀里。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为她抵挡这下半夜难耐的严寒。
空气里没有他那特有的磁性声音,她却明显地可以感觉到他那几乎轻笑出来的嘴角。
“咳咳”——
墙脚处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像是闷在胸腔里,低低沉沉,隐约间有些呼吸急促。
云溪皱了皱眉,眼帘慢慢垂下。这声音,她太过耳熟。便是没有任何光线,她也知道是谁。
起初,只是压抑的两声咳嗽,却到后面频率越发密集。
她隐约觉得有些可笑,天之骄子、目下无尘的萧然曾几何时,竟然连咳嗽都要这般压抑。可那抹冷笑还未来得及绽开,便消失了。
时间真是讽刺,当年她为她付出所有,得到的不过是他无所顾忌的丢弃,如今,他为她苦苦隐忍,她却不觉得丝毫幸福。
她摸着身下垫着的衣服,眼里微微荡起细碎的光芒。
咳嗽声渐渐小了下去,像是被人强制压了下去,漆黑的房间里,鼾声又重新变回了主旋律。
乔子墨握紧她的手,慢慢地揉了揉她那细软的发丝,伴着这满室的声音,她渐渐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四周已经又是一片透亮。
一群摄影师已经生火准备开始热食物。因为水源有限,大家只是把干粮靠近火堆,马马虎虎地烤了个热,便塞到嘴里。
云溪和乔子墨他们分到一点肉干,这已经是对方最大的善意和慷慨。轻声道了谢,大家都开始吃东西。只是,和昨天在白沙漠时吃东西全然不同,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着,气氛凝重,再没有那份欢欣愉悦。
云溪的目光微微一转,看到半靠在墙边的萧然。
他的脸色已然有些发青,眼底下带着点点黑色,显然一整晚都没有睡。那位司机忧心忡忡地将干粮送到他嘴边,他只是接过,吃了两口,似是再也吃不下一般,摇了摇头。
他像是忽有所觉,突然朝云溪的方向看来,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云溪没有任何表情,视线不受一丝影响,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的幽深而飘忽。
他笑了笑,用手背轻轻遮住苍白的唇色:“我没事。”
她只点了点头,没有其他反应,看的那守在一边的司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碍于身份不敢开口,只得狠狠地闭了闭眼,强装着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
萧然压抑地又咳了两声,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开衫,再里面便只有一件衬衫,来埃及本就形色匆匆,并没有准备什么衣物,唯一厚实的衣服如今也垫在云溪的身下,一整晚的低温便是再健康的人也受不了。
眼看着他压着咳嗽,连眼角都绽开些青色,整个人气质如一柄冷硬的冰刺,却又让人觉得不忍,到底有人开了口:“不是不身体不舒服?来,赶紧围着火堆烤烤。”
司机赶紧道了谢,扶着萧然就往火堆边坐。
乔子墨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转眼就要递过去,只是,衣服停在半空,始终没有人接过。
这一刻。大家刻意忽视的事情就越发变得显眼,有人望了望云溪,颇含深意地摇了摇头,却是觉得空气中越发的尴尬起来。
乔子墨轻声一笑:“萧公子总不会是玩苦肉计吧。这风沙什么时候停下来还不知道,万一你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遭殃的可是我们。”
萧然的视线微微一顿,目光在云溪身上蜻蜓点水般掠过,随即伸出手,接过乔子墨的衣服,静静地坐在火堆旁。
火光将他清冷的脸色印出一片暖意,他却似乎所有的心神都专注于那跳跃的火焰一般,再没往云溪的方向看一眼。
以他的骄傲和自尊,可以接受乔子墨的帮助,云溪抿了抿唇,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忍让。什么时候,他竟然变了,那睥睨天下的性子如今竟也可以转圜?
云溪轻轻将一小块肉干放进嘴里,嘴里的肉香带出一丝腥味,就在整个山洞里气氛越发萎靡的时候,却听那向导一声狂喜大叫:“快要停了!风沙要停了!”
所有人都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似乎不可置信。耳边风沙大作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可那向导的神色分明充满了惊喜。
向导却是不管任何人的反应,直接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声,感谢真主,感谢苍天。
果然,半个小时后,外面的风声小了许多,拍打在墙壁上的声音也渐渐放缓,像是整个呼啸的沙漠都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摄影队里的人拍手相庆,满脸度过劫难的感恩与兴奋:“大难不死,天,我还以为我的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剩下的人也在欢声雀跃,火堆边,只有萧然一人,不露声色,神情难辨。
“大家再等等。”眼见有人就要挪开木门,向导赶紧站起来,“虽然现在风沙小了些,但现在出去,不一定就安全。”在沙漠里行走了这么多年,他见过许多人自诩为已经逃出生天,却最后还是把命留在了这片土地。
原本急忙忙准备乘着风沙小了点赶紧离开的众人立马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