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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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询白他一眼,“在下也不知齐国欲聘哪位公主?”
柳途拱拱手,“自然是天子膝下的长公主殿下,刘天羽。”
“哼,巧了,在下次来也是欲聘此女。”
“真是看不出,秦王真是老当益壮啊,年纪大把了还不忘亲自出马娶娇妻回去。”
李询闻言白了脸,吹胡子瞪眼,“胡闹,在下是来聘太子妃的!”
柳途旋即大笑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李询也大笑起来,“是啊,到底花落谁家——这刻市场好戏啊!”
瑜舒进冶金房收盘子时发现苏怡一口饭菜也没动,端来时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而苏怡正绷着一张脸,将火箱拉到最大,手举着大锤,一锤一锤的用力砸在锻造的铁器上。
“砰砰砰”的,一锤锤砸下去,整个地板都在震动,而苏怡大豆似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滚烫铁器上,“嗤嗤”的冒着烟。
瑜舒看了半天,终于端起盘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两人真奇怪,一个哭了半天,一口饭没吃,一个打了半天的铁,也是一口饭没吃,你们都不吃饭,那我自己吃好了。”
“砰——”的一下,闻言苏怡高举的锤子在空中停停顿,继而又若无其事的落下去。
瑜舒走了以后,苏怡又打了两下,便将锤子仍在一边,垂头丧气的盘膝坐下,坐了一回便走到门边停住,又走回来盘膝坐下,完了又起身去门边,就这样来来去去,纠纠结结。
而独自关在房门里的羽翎,直接就是捂着鼻子抽抽嗒嗒,手绢都丢了一篮子,哭了一会儿,不但没有收势,还越发伤心委屈起来。
再哭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门口隐隐约约有脚步声响起,不用猜,她对苏怡的脚步声再熟悉不过了,看着那人的剪影贴在门外,各种委屈的情绪洪水般泛滥,然后她无法制止的,哭得更加大声了。
结果,门上那影子抬在半空正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房内的羽翎死死的盯着那双欲敲不敲的手,咬紧了嘴皮。
笨蛋,敲门进来我就原谅你,敲门,快敲门呀……终于,那手还是决定垂下去,然后影子变得只有一个侧面——那人连门都没敲就走了。
羽翎见状愣了愣,眼泪居然奇迹般的收住了,不过她也终于忍受不住了,什么矜持什么高贵统统甩一边不要,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出房门,冷冷吼道:“站住,既然来了怎么就不进来坐坐。”
苏怡停住脚步,回头对上羽翎一双红红的泪眼,一时失了言语,半天才憋出几个字,“你……真的哭了?”
羽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想刚才哭那么大声就是想要你怜惜来着,你不但不懂怜香惜玉还伤口撒盐,可恶,实在太可恶。
“明知故问。”、
又僵了一会,方才恶狠狠的道:“进来,把门带上。”
羽翎冷冷的抛下这两句话,眼睛不动声色的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时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看见自己这般失态的样子。
待苏怡进来后,羽翎坐在桌边红着眼圈等着苏怡开口,谁知等了半盏茶,苏怡还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看着自己,好似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羽翎眉头紧了松,松了紧,也沉不住气了,冰冰道:“你知不知道你错哪了?”
头一句话就将苏怡问住了。
错?要说错,她到底错在哪,她只是不敢替羽翎做决定,人生大事终生幸福,况且还牵扯上两国邦交问题,再说她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成功离开这个世界,但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根本不敢替羽翎做决定。
而且她并不想左右羽翎的思想,她不是霸道的人,一向不是,最终决定权握在羽翎手里,她只能给她建议,并不会霸道的替她决定什么。
那她到底错在哪?苏怡还是没想到。
羽翎一看苏怡那木头样,当下又急了,红着鼻尖问她:“你不知道你错在哪?好,我告诉你。”
她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错在你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我就属于你一个!这绝对没有任何疑问,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此生此世我就属于你一个!”
“你居然到现在都还不清楚,你把我推给别人就是错错错!你不清楚我是你的,就是错错错!你没有七窍玲珑心也是错错错!”
羽翎瞪着她,又不争气的红了眼眶,她拿袖口一抹眼睛,吼道:“你让我变得不是自己,更是错上加错!”
她顿了顿,瞪着苏怡,深吸一口气,“你真是罪无可赦!”语毕,突然毫无预兆的欺上去,“你拿自己来赎罪吧!”
羽翎环住苏怡的脖子,垫脚吻住她的唇。她狠狠的,用力的衔住她的嘴唇,吸吮探入。
她有多恼,就吸得有多用力;她有多恨铁不成钢,就咬得有多重,探得有多深。
整个屋子顿时热了起来,等苏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主动抱着羽翎热烈的回应起来,羽翎身子逐渐前倾,二人重心一移,腰背已经抵住桌子,羽翎的腿正好抵着苏怡两胯之间,苏怡的腿也抵在她的两胯之间,用力,用力的上顶,厮磨。
羽翎压在苏怡身上,扒开领口,顺着颈项一点一点的轻咬下来,然后尤其眷恋锁骨骨沟,牙齿停在上面反复不停的合动,要有多用力,才能宣泄出心中压抑已经的感情。
苏怡疼得闷哼一声,手已经很不客气的探入羽翎衣襟,解掉衣带,层层轻衫脱落,只剩一件贴身亵衣,将羽翎的纤腰翘臀勾勒得无限美好。
羽翎见状也不甘示弱,抵着苏怡就将她的衣服扯掉,在视线落上那娇挺的浑圆时,脸突然一下红了,手上动作顿了顿,低声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一手握住那浑圆,满满的贴在掌心内无限满足,嘴唇衔着娇挺上的哪一点,含糊不清:“是这样?”
苏怡只觉全身犹如火烧,百骸酥软,骨髓内有电流通过,酥麻得直教人想叫喊。
“好像不对……”羽翎温温软软的声音在苏怡耳边响起,手指往下探去,“应该是这下面才对吧?”
只是到了那湿热犹如沼泽的禁域,羽翎依旧是这里探探哪里摸摸,一副不着边际的样子,她咬着苏怡耳朵,低喃:“到底该怎样?才能教一个人完全属于自己?”
苏怡全身滚烫,意识逐渐模糊,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挑。逗,用力翻身将羽翎死死压在身下。
“你不知道?”
苏怡轻问,舌尖舔着羽翎的耳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欲擒故纵?”
说话间手指已经探向羽翎湿热的沼泽地带,用力进入。
羽翎突然面红耳赤,娇喘连连,“那你又知……啊……”
她语音顿住,突然感觉一股大力冲入自己体内,一股暖流直冲脑门,将自己带入云霄,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扣紧苏怡紧实的小臂,不由自主的将下身往苏怡手腕上蹭,越用力蹭就进入得越深,越深就越热,越热便越痛快。
就是这样,这才是她想要的。
她抱住苏怡,缱绻,缠绵,死抵,交融,春光无限。这才是她想要的。
等屋内这场风花雪月结束时天已经大亮,羽翎发现自己睡在苏怡臂弯里面,满足的叹息一声,再往苏怡的颈窝深处蹭蹭,越发的幸福。
苏怡环着羽翎,吻吻她的额头,“这是你想要的吗?”
羽翎点头,“这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这个幸福只有你给得起。”
话音才落,羽翎突然响起了什么,她仰起头,盯着苏怡,突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然后扬起手,毫不留情的落下一个耳光。
“你说——”
苏怡的心“咯噔”一下,捂着脸一头雾水的看着羽翎,不知道哪又惹着这位傲娇别扭的公主了。
“什么事?”
羽翎死死瞪着她,“昨晚你怎么会这么娴熟?”
“你说,你之前是不是有过……有过……”她咬咬牙,“是不是有过其它女人?”说完又狠狠的咬了她胳膊一口。
苏怡忍痛,欲哭无泪,“这话又从何说起?”
“那你怎么会这么娴熟,你不是有过很多次,怎么会什么都清楚?”
被这么一追问,苏怡却红了脸,支支吾吾道:“那是因为……因为想多了。”
“这个场景。”苏怡红着脸,一字一顿吞吞吐吐,“我和你,这个场景,我在脑海里已经模拟过无数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的是,苏同学一向带点闷骚属性,不知道筒子们发现木有。
☆、(五十二)
“模拟……过很多遍?”
羽翎燥着脸,突然又拧了苏怡的胳膊一下,简直不敢想象眼前这个看起又呆又傻想的人,居然偷偷的计划着这个场景,在脑海里模拟无数遍,就等着某天将它变为事实。
羽翎又羞又窘,急忙扭到一边,缩进被子里,她已经彻底分不清是她诱拐了苏怡,还是苏怡预谋在先的。
“你这个假正经,滚开滚开!”
她一边喊,一边用脚踢着苏怡,苏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到了床底。
“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了!”
苏怡无奈的揉揉自己摔疼的屁股,完全摸不着头脑,该羞该窘的是她自己才对,这么羞于启齿的事她都被迫着吐出来了,她都还没有这么羞,羽翎在这瞎起什么劲啊?
一出来被窝苏怡就觉得冷得发抖,急忙爬上床挤进被窝,可才碰到被子又给羽翎一脚无情的踹下床。
苏怡又冷又疲,再也不像之前的好脾气,只想找到治到羽翎的办法。
“我还模拟了很多姿势——”
她重新爬上床,眼疾手快的握住羽翎的飞腿,“外面很冷,要不要一个一个都实践?顺便让我取取暖。”
羽翎闻言又红了脸,胸膛猛烈的震动着,她看着身旁这个人,平时看起呆头呆脑,实质怎么如此邪恶?
苏怡睁开眼睛,眼神深深,无比吸引,她看着羽翎,微微扬扬嘴角,伸手过去握住羽翎的手。
“色狼,滚开!”
岂料羽翎一缩手,飞快的拽过被子,一手又向苏怡扇去,而苏怡却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依旧握住扇来的手腕,整个身子又重新压境,将羽翎逼向角落。
“不想被吃干抹尽的话,就不要闹了。”
苏怡语气淡淡的,但是却说不出的具有蛊惑力,“不然我就理解为你在口是心非,变相挑。逗我。”
羽翎又红了脸,急忙拽紧被子,吞吞吐吐道:“谁、谁在口是心非?我才没有要挑。逗你,不许胡说。”
此时的羽翎在苏怡眼里实在可爱,她爱死这霸道又别扭的小女人,只是此刻她不想和她闹,她累了大半个晚上,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挤到羽翎身边,伸手把她圈在怀里,淡淡道:“你心虚了。”
羽翎咬牙,不敢在和苏怡争辩,越辩越黑,越描也就越心虚。但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又从被窝里爬出来,掀开床单,一点一点的找。
苏怡冷得又是一个激灵,强自撑起睡眼问道:“你在找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没有?”
“没有什么?”
羽翎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叫她实在有些害臊,吱唔了半天方才道:“我听说女人第一次会有落红。”
苏怡却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不一定会有这回事。”
她扯过被子盖住羽翎和自己,抱着她打算继续睡觉,可羽翎还是不依不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