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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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后面那个暗红色长发的扎成马尾的女孩(刘菲菲)身材极其火爆,但浑身是土,头发抓得乱七八糟,眼神很是凶恶,像个乞丐婆子;
队伍中另一个女孩(罗锦灵)茶色的长发自然卷曲,除了一个简单的发卡外不加任何修饰,精致的面容和高丽版的可爱长裙,就好似从岛国漫画里走出来的萌妹子一样……就是脑袋好像有些问题,抓着旁边那男孩的胳膊笑得傻乎乎的,让人觉得马上就要有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被她抓着的男孩(江元琛)个子高挑,长相俊美,从敞开的领口和衬衫的曲线处可以看出身材也很不错,就是眼神和表情有些古怪……怎么说呢?有种无机质的感觉,像个拟真的机器人;
后面是两个黑发男孩,一个剑眉星目(顾阳),一个邪魅张扬(堂睦),长相都很不错。但也许是表情,也许是气势,也许是走路的姿态……总之是给人一种“天生恶相”的感觉。尤其是后者,嘴角青了一大块,浑身煞气,好像才从战场上下来,更显得骇人——没看他们路过时旁边那个两三岁的小孩都被吓哭了吗?
再然后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谢岩),带着半框的金边眼镜,衣着也是众人中最显成熟的,只是看人的眼神好像要把别人解剖了一样,实在是古怪地无法给人信任感。
远远还有两个人吊在最后面,如果不是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或者说神经质的?——气质的话,华正友也无法确定他们跟前面这些是一路人。其中一个个子很矮、长相也偏小的男生(步语)好像初中还没毕业一样,头发长的盖住眼睛,戴着耳机,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衫。他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像没睡醒,一身阴郁的气质。在他走过的地方,有种五彩缤纷的世界突然都变成了一张黑白照片的感觉。
至于另一个少年(莫延),则最为符合华正友对他们这些人的想象:戴着墨镜,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双手插在兜里,好似很酷很高傲的模样。只是那火红色的短发明显不是染色染出来的,鼻梁高挺,肤色异常白皙……好像是个外国人?
……可怜的张章,他就背着书包紧跟在凌冬晨身后,但华正友无情地无视了他,眼睛来回看了两圈,都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华正友嘴角抽搐两下,表情古怪。他揉了揉脸,迅速展开一个真诚友善的笑容,十分高兴地样子迎上去,道:“欢迎欢迎。我是张董事长的助理华正友,奉命来接待诸位天一队的青年才俊。我们董事长对诸位的到来可是翘首以盼啊!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好说好说。”凌冬晨跟他握了握手便松开,直截了当地道:“不知道具体的任务情形是什么?能不能请您先给我们介绍下?”
华正友愣了一下,好像不太习惯这么迅速的进入正题。不过他立刻就接口道:“那就先上车吧。我们在车上详细说。”
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名叫张泽强,四十多岁,白手起家,目前是一家大型跨省综合超市的董事长。这位董事长发家以后,对收藏古玩字画十分热衷,虽然经常砸了冤枉钱买赝品,但屡败屡战,花钱买了教训后,自觉眼光也越来越厉害。
这一次的灵异事件,就起源于一只在地摊上收来的翡翠扳指。
具体购买的过程华正友说的含含糊糊,但众人都听得出来,那位董事长收的大概是刚从墓里挖出来的一件冥器,样子是极好的,价钱也便宜。张董事长买到手以后,立刻炫耀似的把它戴到大拇指上,还跟好几个老友显摆。结果到晚上才发现,扳指取不下来了。
张泽强长得胖,手指也都粗的跟大白萝卜似的,只以为扳指一时卡主取不下来也正常。可是睡着以后,就做了噩梦,就梦到一个鬼气森森、长发拖到地上的人站在别墅大门外,目光像是穿透了墙壁一样,幽幽的盯着他看。
张泽强一晚上被吓醒了好几次,每次睡下,都能看到那个人又走近了几步,开始在别墅大门外,第二次睡着就已经进到门里面,一次比一次考前,早上他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到花坛的位置了。
他这才觉得不对,思来想去都觉得应该是那枚扳指的问题,于是想尽办法要把扳指拿下来,肥皂水、菜籽油、润滑油都涂到手指上试过,无效以后又跑到医院想要拿下来,结果也没成。狠狠心想要一锤子把扳指砸碎算了,结果砰的一下,扳指没碎,锤子反弹回来反而把他的额头砸了一个大包。
科学的方法不奏效后,张董事长又开始求神拜佛,大把的钱撒出去,开了光的护身符、佛珠、观音像等买了一大堆,阴阳师得道高僧道士尼姑等都请了不少,连公司的业务都不管了,身边的助理秘书等人都被折腾的苦不堪言,状况却依然如故,每次一睡着,那人必然走进几步。张泽强有种预感,当那个人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恐怕就是他丧命的时候了。
“现在别墅里还住着一个茅山道术的传人,和之前的那些江湖骗子不一样,这个是有真本事的。”华正友最后道:“虽然他也拿那个梦中的恶鬼没有办法,不过董事长说,只要睡觉的时候他在身边,那个恶鬼好像走得比以前慢多了。如果不是有那位先生在,恐怕董事长也撑不到现在。”
众人都听得出来,华正友虽然态度热情友好,但其实并不信任他们真的能解决问题。凌冬晨笑了笑,没当回事。谢岩却抱着笔记本凑过来,问道:“不知道那位茅山传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年轻……哦,对了,听说他跟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华正友的笑容真诚了几分,道:“汴京大学真是人才济济啊。”
“噢噢,也是汴京大学的啊……”罗锦灵意味深长地说。
堂睦唇角展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而顾阳和凌冬晨等都皱了下眉。
他们正好也认识一个自称是茅山传人的学长,镇魔驱鬼降妖,种种手段层出不穷令人生畏,罗锦灵也曾经受到过那位学长的教导,获益匪浅。却不知这一个连个区区恶灵都治不了的“茅山传人”,是何方神圣?
这一番叙话中,已经到了张泽强在山区的别墅。刚下车,就听到哗啦啦一阵脆响,别墅一扇窗户突然碎裂,窗帘被劲风鼓着吹出窗外掀到半空中,大大小小的玻璃碎块都落了下来。
同时一个声音抑扬顿挫地大喝道:“大胆恶鬼,哪——里逃!”
一听到这个声音,凌冬晨等人的面色顿时一阵古怪,嘴角抽搐着,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第90章 不可靠的佣兵小队修
别墅里的那人还在大呼小叫地“驱赶恶鬼”;“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不知道被打翻了多少东西。这一番动静的背景音,就是几个男女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天一队的人统一地扶额;叹气,神色无奈,都觉得认识这样的人真是好丢脸好丢脸。
华正友没有注意天一队众人的表情;他的腿在抖,脸色白的跟刷了墙粉一样;看得出来这段时间被吓得厉害。而凌冬晨等人完全可以确定,他的这种恐惧至少有一半应该归功于里面那位“驱鬼大师”。
凌冬晨拍拍华正友的肩膀,这位助理怪叫一声跳起来;回过头来看到是凌冬晨才松了口气,又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脸色不太好的问道:“干什么?”
凌冬晨笑着道:“华先生,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啊……啊,好吧。”华正友踌躇了一下,想到恶鬼似乎被那位大师赶走了,才磨磨蹭蹭地带着众人进去。罗锦灵冲刘菲菲挤了挤眼睛,刘菲菲扬扬拳头,一副凶悍的模样。而堂睦则挂上了一脸苦色。
走进客厅,便见到这地方好像被狂风卷过一样,一片凌乱。一对中年男女缩在沙发上抱成一团,瑟瑟发抖。而客厅正中,站着一个翩翩少年,挑染成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似乎会发光,脸上的神情坚毅而无畏。他向跌坐在地上的白裙少女温柔地道:“别怕,小玲。恶鬼也好妖魔也好,不管是什么,我都一定会保护你的——哪怕是拼上这条性命。”
少女嘴角抽了抽,没有理他,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去安慰那对中年夫妇了。
金发少年没有觉得尴尬。他收回手捋了下被风吹散的头发,温柔含笑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少女。
堂睦说出了围观众人的心声:“这家伙少女动画看多了吧?”
“正解。”刘菲菲在心里默默地道,但她是不可能在明面上附和堂睦的,所以她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听到堂睦的话,金发少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道:“堂睦你这是充满了嫉妒的诋毁啊诋毁……啊呀!”他这才发现天一队众人,一脸惊喜的张开双臂迎过来,“菲菲,我真是想死你了。让我们来一个久别重逢后的热情的拥抱吧……啊!”
少年捂着下/身以一个非常缓慢的动作栽倒,表情十分痛苦。
刘菲菲收回踢出去的脚,神情高傲而轻蔑。
“看……看到了……”少年好似十分忍耐地挣扎着低声道:“红色的……”
“噗嗤”一声,堂睦哈哈笑起来,“原来刘菲菲你穿了红……”
“砰砰”两声后,堂睦在地上滚了两圈,而金发少年飞出去五米多远,呈大字型被拍到墙上,然后缓缓地滑下来。刘菲菲扬着头,噔噔噔地走到室内唯一完好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张章呜咽似得抖了抖,努力将自己缩得更小。
“啊……好可怜。”步语面无表情地道,特意绕了个弯从堂睦身边走过去了。
罗锦灵哼了一声,道:“活该!”又转向被她挽着胳膊的江元琛道:“元琛你可不许学他们。”
江元琛虚心请教:“难道这种行为有学习的必要性?唔……也许某些时候可以达到激怒敌人的目的?”
罗锦灵连忙抓着江元琛的胳膊使劲摇晃:“不能学不能学,学了你也就变坏了……也要被菲菲拍到墙上变成壁画了。”
江元琛观察了一下金发少年软绵绵的造型,摇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而一直没有出声的谢岩早就找好了角度,提笔刷刷的写道:“最是那一脚的风情,比蒙娜丽莎的微笑更加动人心弦。你就像那高傲地女王,提着马鞭,穿着红色的皮衣,高跟鞋狠狠地踩在那个匍匐在你脚下的男人身上。啊,蹂/躏吧,蹂/躏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后现代主义的发型在风中凌乱着,飞舞着,克罗多拉大峡谷里的狂风也不能掌握它的方向……”
进门以后就靠在门边的莫延眯了眯眼睛,他总觉得谢岩此时的眼睛太亮,表情太荡漾,嘴角的笑容也十分诡异,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真的是在记录战斗数据吗?
谢岩写着写着,突然觉得全身一寒,闪电般地合上笔记本就要收起来,但一只手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夺走了本子。谢岩顿时大急,忙想夺回来,但突然浑身一僵,说不出话,伸不出手,除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