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翅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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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哦地应了一声。
待房东跑下去了,小叶突然笑着跟我说:“这房东挺好玩的,他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呢,下次再遇见他,我要你舔我鞋子给他看,让他知道你很乖很听话。好不好?”
什么,舔鞋子?我把头摇得像腰鼓:“不干,打死也不干。”
小叶用右手抚摸着我的头,说:“行嘛,就一次!你要不肯,我……”
我正要听她下文是什么,突然右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痛,她竟然又扯上我耳朵了。
“肯不肯?”小叶威胁我问。
“不肯,”这次我可不能再示弱了,不然以后稍有不从,她准又扯我耳朵逼迫,“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干。”
“嗯,这话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呀?”小叶松开了手,“到时候打不死你,你就肯干,对不对?就这么定了,反悔的话就给我扯耳朵。”
这是什么逻辑?我极力反对:“强盗呀,这样来逼迫人的?”
这时三楼到了,我开了锁,推开门,回头对小叶说:“这就是我传说中的狗窝了,可别吓得大惊小怪啊?”说完,背着小叶进去了。
我把小叶放在床上,回身开始收拾地上的衣服、鞋子、日常用具。
小叶坐在床上,开始四下打量我的狗窝,并发表她的评论:“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呀!嗯,严格地说,这根本算不上是狗窝呀!”
我一听,乐了:“哎呀,谢谢过奖,总算找到个志同道合的狗(苟)同志了。”
谁知道小叶又崩出一句:“这哪里是狗窝嘛,简直就是猪窝呀!”
我差点给她气晕了过去。
小叶突然嗅嗅鼻子,又崩出一句让我冒冷汗的话:“好像有股女人的味道。”她用不容正视的眼神看着我,问,“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刚带女孩子来过?”
我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可笑,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就算真带别的女孩子回来过,又与你何干呢?
女人通常爱管闲事的时候,也是蛮横乱来的,不会去想这事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所以,我才没傻到把刚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呢。
“拜托,”我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好不好?我这狗窝就你来过,怎么会有别的女孩子的气味呢?人家女孩子站在门口,看见里面跟猪窝一样,早就吓跑了,哪还敢进来呀。你好好躺着养伤吧。”
也许昨晚火玫瑰留下的气味极稀,小叶听我一说,真以为是自己鼻子过敏了,不吭声,乖乖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3
过了一会,小叶突然啊一声大叫,扎坐起来,顺手拿起床里头的枕头向我砸过来,气愤愤地说:“好呀,原来,你拐弯抹角骂我是猪,我砸死你!”
那枕头刚好砸中我的额头,只听见喀的一响,我额头给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戮了一下,好痛。我向小叶辩解说:“我没骂你呀,我几时骂你是猪呀?”
小叶说:“你说别的女孩子,站在门口看到你的猪窝,都吓跑了,而我不但没吓跑,还进来住上几天,不是跟你一样,是猪么?”
“你误会了,”我还想说我才不是这个意思呢,忽然看见小叶看我的眼睛慢慢睁大了,十分惊讶的样子。
只见小叶用手指指着我额头说:“你……额头……”
我正想问我额头怎么了,突然感觉额头上有一条水注流了下来,刚好流入我的嘴角,味道有点腥。我用手一抹,感觉有点黏,摊开手掌在面前一看,吓了一跳:“是血,我流血了。”
“快用手捂住。”小叶从床上跳下来,从她提包里取出纱棉和止血药,跑过来让我仰起头,用她的右手慢慢拭去我额头上的血,并贴上伤口贴,很不明白地说:“怎么枕头也会砸出血呀,你那枕头里面藏着把刀呀?”
小叶捡起那枕头,用手拉开了枕链,眼睛一下子就大了。
里面露出了一截鞋尖,是女人的高跟鞋。
没错,第一次跟小叶相遇时,她送我的那双高跟鞋,我把它洗干净藏进了枕头里。这下糟了,她发现我把鞋子藏在枕头里,一定想到我会抱着睡的情形。我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转过身去。
“这双……不是那晚我送给你的鞋子吗?你怎么……”小叶很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把它塞进枕头里呀?你不会……不会抱着我的鞋子来睡吧?”
完了,她终于想到了,她知道我每晚抱着她的鞋子睡的事情了,怎么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十四、美味的午餐
1
现代的某些人,因为对某一种事物充满着渴求,渐渐形成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节,而这样的一切刚好发生在青春发育期,那么就会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心理,变成了恋物癖。
恋物癖的人,他(她)的行为在正常人看来,很难理喻,难听的叫法是变态。比如收藏女人各色的*,或者大小不同的胸罩。
我应该不属于恋物癖人之列,但当小叶发现我将她的鞋子藏在枕头里,并每晚抱着睡时,我希望她误认为我是变态,而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女人就是这么难以理喻的高等生物。如果她压根儿不喜欢你,你却爱上她了,那她会觉得你比一个变态还要可怕,还要危险。
小叶从枕头里掏出她那双鞋,看见洗得干干净净的,忽然笑了,拎过来开涮我:“哈,看不出你这个能把狗窝弄成猪窝的大懒虫,竟然把我的一双旧鞋子洗得像新的一样,真是难得啊!”
我本来已经窘迫到快要挖地洞溜人的,这时听她这样夸奖我,不由得嘻嘻地笑了。
小叶见我笑得像个小孩子,突然很严厉地问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
“我对你没意思。”我赶紧解释说,“那枕头的棉絮压薄了,我觉得矮了,睡不习惯,就塞你的鞋进去,不高不矮,刚好,我枕来睡觉睡得挺香的。”
小叶见我瞎辩,马上换了副笑容可掬的面孔,诱惑我说:“说嘛,喜欢就喜欢,说出来我不会打你的,我还高兴着呢!”
晕,小叶竟然在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上当呢。想想,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我给她用鞋子修理得浑身挂彩,活似从前沿阵地撤下来的军人。现在,脑袋差点开花,要是额头上绕一圈纱布,准成狼牙山五壮士了。
“不肯说呀?”小叶见我不吭声,把鞋子重新塞回枕头里,扔过来说,“那你今晚就枕着睡给我看看吧,看看是不是睡得好香。”
朋友们可以想一想,女人的高跟鞋塞进枕头后,枕头会是多高的样子?用来枕着睡,是人枕得了的么?
看来,今晚,不,是一个礼拜,我都做不了人了。
2
小叶引诱不出我的真心话,苦叹一声,装作很悲哀的样子:“看来我老了,没人会喜欢我了,也没人会要我了。”摇摇头,很无奈地重新躺上床。
我听了,心里在偷笑:“用这种小孩子玩的伎俩,就想来套我的真心话呀,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看看时间,正好是早上八点整,我便问小叶:“中午是出去吃呢,还是在家里做饭吃呢?”
小叶很无聊地抱着被单在怀里,咬咬指头说:“在家做吧,那样可以打发时间呀。”
我有点为难了,要知道我的烹饪技术只是到煮八宝粥的水平。
平常难得的一次落厨,也就是把买来的菜,和着洗干净的米,全倒进饭煲里,加满半煲水,把水煮开了就可以吃了。
没有火候掌握的难度,没有配料搭配的麻烦,只要把想吃的东西倒进煲里就行了,按下开关后,我可以去看电视,或者码我的《杀手之王》。这种煮法是不是超轻松?超省事?
更省事的是,有时码字到深夜,饿了不便下去吃宵夜,便在煮晚饭的时候,放上两三个带壳的鸡蛋,既煮晚饭又煮宵夜,这种煮法是不是一举三得很欠扁?
更妙的是,要是煮开后你忘了拔电源,那你就有口福了,可以尝到一顿自做的香锅巴饭。特香特脆的锅巴饭,用手指头一点一点地从煲里剥,是不是很有手抓饭的感觉在里面?而且吃完之后呢,饭煲也等于是清理了一次。
这种很有光棍特色的煮法,当然不能用来招待小叶了,只能偷偷地独享。所以,小叶让我来做饭,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
“自己做饭可以,我只是怕会饿坏了你。”我说。
“傻瓜,有我在呢,怎会饿坏自己呢?”小叶说,“我在旁教你,你只要照着做就行了。你现在去市场买只杀干净的鸡,一斤牛肉,一斤青豆,洋葱、冬菇、甘笋、生姜若干,我教你做两菜一汤,不用交学费的。”
当我买菜回来,在开门的那一刹,我看见小叶坐在床上,裸着上身背着我。她背上一片青紫色,已经明显浮肿了起来。小叶正拿棉签沾着药水在搽着伤口,见我突然回来,吓得啊一声惊叫,赶紧穿上衣服。
“我看到你背上的伤了,”我气愤愤地说,“告诉我,那臭男人为什么打你?”
小叶惊慌失措地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快告诉我,我替你出口恶气。”
小叶挣脱我的手,说:“昨天早上,他……他看见我俩,我俩从宾馆走出来,以为……以为……”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过来,“他不听你的解释,就下重手打你了?我去找他解释。”说完,正要转身,突然给小叶拉住。
小叶恳求我说:“不要找他,你去找他,只会越描越黑。菜买齐了吗?”
“买齐了,”我正想继续说找那臭男人的事,小叶就打断我说:
“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很伤心的。来,我来教做两菜一汤。”
小叶说这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眼里有泪光在闪动。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小叶,答应我,你要过得开心点。”
3
小叶说的两菜,是“八块鸡”跟“青豆牛肉末”,一汤是“清汤银耳”。这两菜一汤,以后就成了我光棍生涯中的恒久食谱,因为我能上桌的菜与汤,就只会这三个了。当然,这是后话。
以下是小叶教我“八块鸡”的做法:
用刀在生鸡身上取出两腿、两翅、四块鸡身(头与脚除去),放在大碗里,加入白酱油、料酒、花椒、姜片、葱结,腌渍l小时(确实是挺打发时间的)。时间一到,再温火油炸至熟即可。
这期间,我操刀切鸡,她剥姜、剁葱,然后负责上料。我切鸡不慎溅了她一点血污,她用姜块辣我双眼,我投降。
以下是“青豆牛肉末”的做法:
先爆香蒜茸,再加牛肉末炒散铲出,在留有油的锅中加入葱头、甘笋、青豆,炒熟。加入酱油、糖、料酒、蚝油拌匀,加入淀粉勾芡即可。
这期间,我用刀剁牛肉碎末,她单手在盆里洗青豆、甘笋。我在炒牛肉时,闻着香,忍不住用手拈了点偷吃,不防她手沾蚝油在我背上写下“馋猫”二字,我拿菜铲想敲她,她向我伸伸舌头,做鬼脸跑开了。
以下是“清汤银耳”的做法:
这汤做法很简单,分两步走。第一步,银耳水泡2小时,洗净后换热水泡1小时使其张大,捞出沥干。第二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