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烽火智囊 >

第38部分

烽火智囊-第38部分

小说: 烽火智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墓惴呵丛稹! !�

抗战烽火的浇铸之一(11)
麦帅意识到艾奇逊的失误,遂邀请他到东京作为尊贵客人访问,但艾氏拒绝了,说是忙碌。但艾氏却在这期间到欧洲去了11次!
  汪敬煦对此也深有感触,他说,抗战胜利后,美国对我们是有援助,但美国每次援助,后面都拴个小绳子(有附带条件)。听我的,我就给你,不听就不给。因此美援到最后把所有国家都得罪了,所以人家说美国人做朋友很困难,做敌人很容易。
  蒋先生的战略用心
  曹聚仁以为,蒋先生的性格造成幕僚发挥的难度。中日大战前夕,胡适从庐山谈话会回来,就说,蒋先生心目中,我们这些大学教授,就等于黄埔军校的学生!他的头脑中,除了听他话的,就不会有敢于自作主张的人(曹聚仁《采访外记》86页)。
  何应钦的态度,比较好一点;陈诚的态度,跟老头子差不多,也可说更坏一点。
  顾祝同本来也不懂得招待记者,后来马树理替他办报,宦乡做他的政治顾问,他的修养才逐渐好起来。
  蒋先生一直玩弄权力,存着天无二日的心理。西安事变时,他对端纳说,张学良不择手段,拘囚了他,才和他谈判。端纳不禁失笑道,你自己不是也时常关起了别人,才和他们谈判的吗(曹聚仁《采访外记》87页)。
  这些叙说或评论,大多是些漫画式的勾勒,并不具有恰切的说服力。
  蒋先生当年的战略,逼迫日本将南北攻击态势改为由东向西的进攻,今日回头观察,不得不佩服他的高人一筹,他是把政略、战略、战术结合到最佳的一个人。杰出如蒋百里,大战略思路极为清晰,实战却不见佳,如其襄助吴佩孚期间,差不多就是缩手缩脚。
  蒋纬国说老蒋先生的战略是改变日军进攻方向,因此他必须培植大量品种齐全的部队在大西南和大西北,以作反攻或决战之用。
  所以,胡宗南在西北,虽名为战区副司令长官,实际上他的职权较正职朱绍良还大。新疆以及西北马家部队(马步芳、马步青、马鸿逵、马鸿宾)也受他的节制。在他的副司令长官部,设有参谋处、情报处、军务处、副官处、经理处、人事处、军医处、军法处、军械处、机要处等处。所辖正规部队,有李延年(后李文)、陶峙岳、范汉杰、李铁军等人的集团军;另有直属军、师及特种部队序列的炮兵、工兵、骑兵、装甲兵、通信、汽车等特种兵旅、团。可见其综合势力的庞大,均非别处所可比拟。
  那时候,胡部的一般编制是:集团军辖三个军,军辖三个师,师辖三个步兵团。军又有炮兵团、辎重兵团、工兵营、通信营;搜索营、特务营等直属部队。
  蒋先生的修养和他早年粤军时代的幕僚生涯有关。他在20世纪60年代曾经讲述,建军事业要从头做起,特别强调他久经战火洗练的治军经验:
  战争的遂行,须发挥活的精神力,因为战力是质量与冲力的乘积。精神力,等于冲力、动力和活力,表现在物质上面,使人的冲力、动力、活力足以扩张物质的质量、动量、速度和强度,而成为雷霆万钧锐不可当的打击力。所以我们可以说,战力(打击力)是等于物的质量与人的精神力(冲力)的乘积。
  他强调组织与思维训练,因为组织力就是思维力的体现。责任制度的基本精神——实事求是、精益求精、人人负责、事事有成。责任制度的本质——建立考核的考核…… 。。

抗战烽火的浇铸之一(12)
他以为现代化的军队,必先要有现代化的军人——经过了现代教育、训练、组织、规律的修养造就,为现代化军队的第一要务。简言之,亦就是要先有现代化的军人,才能组成一个现代化的军队。
  而他对日本维新与中国洋务运动的比较,更见出他的眼光确有过人之处。
  蒋先生推崇日本倡导维新的主要人物伊藤博文,说他建立军制依托新的宪政。他批评同时的李鸿章着眼点的低下。因为前者重在建国建军久远的规模——政治、宪法、经济、社会的组织,军事的制度,以及科学的精神和方法,故其根基颇为深厚。而相反的,晚清的李鸿章则是深植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观念,始终只知道西方国家“大炮之精纯,子弹之细巧,器械之鲜明,队伍之雄整,实非中国所能及”;以为“中国欲自强,则莫如学习外国利器”;以为“中国但有开花大炮、轮船两样,西人即可敛手”;而对于立国建军的大政方针,和学术文化的根本之图,尤其科学的基本精神,则不闻不问,因此他主持洋务几十年,亦仅止于聘请顾问,训练洋枪,抽收关税厘金,设立机器制造局、造船厂、招商局、矿务局,求其“船坚炮利”。
  《柏文蔚自传》叙写中原大战前张学良举足轻重的地位,冯玉祥、阎锡山军将发动,蒋先生派张群做张学良工作。张群从上海动身,行前在上海珠宝店购买大批钻戒宝石,并带大批舞女同到沈阳,连张学良左右的男女佣人都送礼物,天天引诱张学良跳舞,把张包围了。
  其实设若这样就能免除战火,那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隐形战,求之不可得啊。
  像柏文蔚所讲述的蒋先生这类小智谋,行云流水般灵机一动,至办成大事的,也不在少。而他在万般艰困中,竟将日本的侵略态势——从北到南进攻的如意算盘,压制成从东向西有利我方的情形,则是难能可贵的大韬略的显现了。
  兵凶战危,战争的结果,是毁灭性的,赤地千里,家破人亡,人命危浅……所以在准备战争的时候,一方面是避免战争,一方面是在万不得已非战不可的情况下,必须赢得战争,尤其要让敌人知道要么就不打,一旦开战,敌人一定会输,这样敌人也就不敢打了,这也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蒋纬国说,国家顶峰阶层考虑战争指导,一定是避免战争。除非到了因为避免战争反而产生对国家的更大危害的时候,才决定不如一战,因为长痛不如短痛。
  此即抗战前蒋介石的心理和作战指导原则。
  “抗战爆发后,父亲的战争指导就是要打破日军由北向南的作战线,要使国内由北向南的压力减轻,并且使日本改为由东向西的作战线,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利用西南地区(即大后方)。因此以战争指导来说,建立大后方为新的作战基地是相当重要的。作战基地的建立地点则与作战线、作战正面形成一个整体的关系,作战正面是前方,作战基地是后方,中间有一条连线,这是一条交通线,也就是补给线。站在野战战略的立场,要维护交通线,最好是与作战正面形成垂直面,这样左右两边都是安全的;最危险的交通线(补给线)则是与作战正面太过于平行。
  补给线在战争进行中是生命线,撤退时则是救命线,这点非常重要,除非双方的携带量足够决胜……如果有这个把握就可以暂时不用补给线,否则就非要用补给线不可。”(《蒋纬国口述自传》9页) 。。

抗战烽火的浇铸之一(13)
这在蒋纬国自传出版之前,尚未看到如此精辟的论述。这里涉及一个全盘性的野战战略构想,他进一步分析说:“日本的前进基地设在我国的东北,日方称之为关东基地,在关东的日军就称为关东军。以关东这个前进攻势基地来说,日军从北向南打下来,其主力可以沿平汉路南下,并且以其有力之一部沿津浦路南下,由此可见,日军的重点放在西边,如此会变成中日双方南北对峙、东西展开的局面,这样一来就把国军逐次的向东南方压迫到沿海边。如果我们被逼到海边就完了,因为我们在海上没有补给。当年日本海军与中国海军的比例,光拿吨位来比,是31∶1,也就是31倍于我们,船与炮的性能还不算,因此国军如果退到东南沿海,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父亲确实对中国大陆作了详细的地略分析,所以才决定,要对抗强敌日本,先要替日本做一个打胜中国的构想。他发现,日本如果要侵略中国,就要将攻势基地放在北方,由北向南攻击,把国军推到东南沿海,如此一来,就能达到三月亡华的美梦。我们的对策就是使日军由北向南的攻击改变为由东向西,将自己的攻势基地放在大后方(云贵川),必要时,西康也变成大后方根据基地。”(《蒋纬国口述自传》12页)
  退台后,蒋先生再次强调“三角形攻击战斗群”的观念,曾经要陆军研究后做观摩演习。蒋纬国接到命令和他父亲同行。到达演习地点,发现一支部队站在水塘里面,蒋介石看了就问怎会站在水塘里?那些人解释说,这是按照一般状况的需求,因为另外两个第一线部队已经摆好了,所以第三个部队非放在水塘不可。蒋先生听了觉得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说:“我跟你们再三地说过,三角形不一定是正三角形,前面两个部队摆定后,第三个部队可以放在前后左右任何一个地点,这个地点要依状况而定,而状况包括敌情与地形,你们怎么能把部队放在水塘里呢?”因为三角形攻击战斗群,基本编组为三角形者,其应变的灵活很大。蒋纬国以为,这真是教条的典型,因为即使是没有战场经验的人,也不会将第三个部队放在水塘里。结果蒋介石连演习也没有看就走了,并交代指挥官研究好后再找人去参观(《蒋纬国口述回忆》17页)。
  抗战初期,日本侵华由北向南压制的企图已非常明显。东北早已在其占领中,在华北又频频得手。
  陈建中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第六部的政工人员,和一群青年军人被派遣到晋察绥前方,担任战地政务工作。他们搭乘蒸笼一样闷热的津浦路火车,浩浩荡荡北上,每个人都如荆轲赴秦。经陇海路到潼关,渡过黄河,再转同蒲路到太原。参加骑兵部队,驰驱塞外,从事战斗杀敌工作。
  他的《戎马关山——蒙疆喋血记》回忆,阎锡山在山西,有自己的政治组织、理论研究机构、军政训练机构。可是日本的侵略战争,却打开了山西的门户。平津各地的知识分子,大批大批地涌到太原,各种各式的宣传口号也都纷纷出现。
  敌人对平绥线的作战,系分三路进兵。我方的部署,则以汤恩伯为前敌总指挥,由十三军防守南口、居庸关、怀来一线……而由北路军总司令傅作义坐镇大同,全面指挥督导。
  傅作义的总部,初设于大同近郊的口泉,表示有信心打胜仗。

抗战烽火的浇铸之一(14)
然而,日军对太原展开全面攻击之前,即采取空军与机械化部队的密切配合,飞机不断出动炸射,造成重大伤亡。“傅作义日坐愁城,早晚都在他设在城墙防空洞的办公室,听取各方面的电话电报,一切表现一筹莫展。每次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总是绕室彷徨,据说也有几次抱头痛哭。记得我去拜访时,他的谈吐,完全失去在大同那样的气概,说到前方战事,不住地紧皱眉头,唉声叹气,不能有决断的答复”。
  1937年底的太原保卫战,日军陆军及机械化部队会同行动,首先占领太原的东山,俯制北郊卫立煌军阵地,炮火直接威胁城区,傅作义本来就没有与太原城共存亡的决心,当前的形势,更促成了他撤走的念头,11月9日,他率同几个亲信随员,匆匆出城,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