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魂-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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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的转过身说:“别胡说,我有爱的人,而且,我还怀了他的孩子了。”储延离毫不惊讶的随口说:“现在的女孩子,哎,太轻率了。”我马上想到自己的身份,或许我不该这么坦白的对他说话,否则他还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一把夺过储延离手上的遥控器,兀自看起来。
他也不作声,总是迷人一笑。我越发的觉得他像极了某个人。
觉得累了的时候,我便上楼睡觉了。储延离的房间在我的隔壁,只是听他对我说“晚安。”我也知道应该是就寝入睡的意思,所以也回了他一句,便去睡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安稳的入睡,毫无警戒之心,在这个时代,我完全无所顾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学会认钟,这种计时方法很准确的,不像那个时侯,只能大约计时,几竿或者是几更时候。现在的时间是九点,应该算是比较晚的了。
下楼才发现,储延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我问他为何还不去上班,他却示意我坐下,让我看电视。
是早间新闻,电视里播放着一个女子捂着左肩,大哭着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许多的人拿着话筒吧!对着那女子,围得水泄不通。那个工人死了?如何这般厉害?我事先根本不知道戾魄对现代人的影响竟然是致命的,那包含的人性的劣根性以及妖气好像的确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我立马起身,要出门去,储延离很迅速的拉住了我。
“你干什么?”
“我要出去。”
“现在外面在闹病毒,你没看电视吗?”
“我知道……”想着又不能和他解释,却也被他拽的动弹不得,只好叹一口气就罢坐下。不过这次我回了房间,储延离只望了我一眼,见我不要出去,也就没说什么了。 。。
第四十八章 失控
这两天,储延离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出去过,一切所需用品似乎都是吴妈按时从分配所领取的,还包括每天的药品。
他们对这个所下的定义叫做“病毒”,是变异狂犬病毒,真是好笑,竟然能够测出当中的微量成分是来自犬类的体内。而且,储延离也一直不允许我出去,他很严肃的说:“即使你出去,恐怕也会被巡警们强制回来。”然后他就上楼,带上卧室的门,一整天都呆在网上。我隐约觉得这几天他看我的眼神很冷,一种深邃的寒,仿佛是对我的一种抵触。或许是我住在这里给他带来了不便。
“进来。”
我推开门,继而又反身锁上门。储延离正坐在黑色的老板椅上,操纵着鼠标,浏览某个网页。我在旁边的床沿上坐下。他只是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却没有转过头来。
一霎那,我张开了嘴,却又合上。他也仿佛将我的动作尽收在眼底一般,不再问我,只等我何时酝酿好了情思再开口。这时间我注意到储延离打开的网页是关于变异狂犬病毒的,越往下拖动鼠标,他的眉头就皱的紧一层,我发现他的眉是柳叶弯眉,并不像继离的那种剑眉。
“怎么会这样呢?”储延离喃喃自语起来。我不解的望过去,也看见了他疑惑的那段话:
变异狂犬病毒大肆扩张,目前已处于隔离控制当中,已有六十三人死亡,三十人处于隔离当中,请各居民按时向医疗所领取药品,做好防控隔离措施。此次病毒爆发原因尚不明确。
储延离深叹了一口气,靠到了椅背上,闭上眼,用手指按摩着眼角处。不只是他,我也顿时奇怪,按照戾魄的分裂速度,根本不可能在四天之内达到这么多人死亡,难道……
心里微微一颤,猛地站起身,储延离睁开眼看着我,我与他匆匆对视一眼,便赶忙离开,进了自己的卧房里。
一刻钟以后,柳姬以及她们几个被我召唤了过来。我用法力封住了房间,防止声音扩散出去。
“那县城里的病毒都是你们做的?”
柳姬慵懒的坐到床边,半仰在床上,只是上雪说了一句:“不是应姐姐说的,引继离出来,才这么做的么!”
“可是不能这样,你们都知道戾魄的杀伤性了吗?我们已经伤害了无辜人的性命了,不行,得马上收回。”
“青弦。”这次说话的是古颜,“我们都只下了一个戾魄,其他的是它自己分裂传递的,根本收不回来了,以我们的法力,至少是现在的法力,只能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哈哈,真好笑,倘若当初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在这个时代里幻灭。”
柳姬坐起身,走到我面前的墙壁边,半倚靠在上面,光洁透亮的手臂美丽的醉人。她粉唇微动:“青弦,你知道继离还存在吗?”
一句话,击散了我所有的情绪与将说的话语,愣在原地半晌,慕依和古颜也都沉思着不说话。的确,七百年的时间,足以让世间变化这么大,继离是否还存在这个世上,我都不知,或许,他以为仙,又或者,他以转世投胎做人,若真是如此,我在这里做这么多的无用功,伤害他人性命,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在沉默中,我再次瘫软无力下去,她们见势也都离开了。我咬了咬下唇,起身出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吃的。”储延离端着红酒坐在餐桌边,不动声色,眼色不改的盯着他手中的液体,在他的轻轻转动下打着旋。
“为什么?”
“女孩子不是要减肥吗?”
我拿起一块吐司,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储延离一直看着我,冷峻的面容不像我们初次见面的那般亲切,我假作镇定的,紧张的吃完晚饭,在他的目视下,打开电视,看起来,这一切,仿若我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一般。
他端着盛红酒玻璃高脚杯,坐到另一个侧耳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报道病情的新闻,我便转了台,实在,我很难看下去。可是储延离却悠悠的说:“你应该多了解了解病毒,否则,也不会在疫情爆发的时候,不理智的往外跑。”
“什么意思?”我总觉得储延离话中有话,或许这就是做贼心虚,凭着他一个外人,他是不能知道我的事情的,即使他知道什么,也只是对我的怀疑罢了。
我继而话题一转:“你为什么都不问我的身份,你真的就不怕我是觊觎你的财产,才故意接近你的?”
他幅度轻微的摇摇头,说:“没什么好问的,我也不屑知道。”说罢,便将未喝完的红酒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上楼了。
储延离的态度变了很多,真的变了很多,变得让我都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也许我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要我动一动法力,即使我知道这是错误的,但至少能让我在异处安身的时候,可以有多一些安全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九章 疫情扩散
我倚在门框上,静默的看着储延离骨感的双手有节奏的敲击键盘,他没有关门,好似知道我要进来似的,歇了一会,我走进屋内,他还是一样不抬眼,但是他是晓得我来了的,他的感觉总是那么敏锐,这让我一瞬间,放弃了想要探知他心思的念头。
你在看什么?我这么问他,可是他却说,你知道我在看什么。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总之,这段时间你不要出去。
我忖着小巴,双腿交叠,颇为调皮的问:“为什么你为对一个陌生女孩这么好?”
你已经问过了。
不,没有。
的确,只是不同的方式而已。
我陪着他一起上网,一起关注病毒扩散的情况,就这么,我们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一个下午,将近傍晚时分,才下楼去吃饭。
他端着红酒,有些阴冷的说:“你也看见了吧!死了100多个人了。”储延离总是喝红酒,偏偏他喝酒时候的姿势与情调都那么诱人。
我的动作缓慢下来,小小的细节被他捕捉去了。我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心中一阵疼痛,我觉得这样太糟糕了,这种情况我不能让它们再蔓延下去。丢下手中的筷子,跑出门去,将他嘱咐我的话全都丢失在空气里。储延离一下子没有意识到我这种情况,愣了良久,才跟着我追出门去。
穿过广场,我跑到了十字街,第一次觉得那么气喘胸闷。站在空荡寂寥的十字街心,只有微凉的气流拂过脸颊,然后弥散在沉默当中。眼泪不住的流淌下来,凝聚在下巴处,滴在了水泥路面上。
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肩上,回首,是他。顿时间,我脆弱的像小孩一样,倚在他怀里不住的哭,储延离一只手搂着我的肩,一只手在我的背上抚摸以示安慰。可是他却不问我为什么,就这样陪着我哭,陪着我脆弱。心跳声砰砰的撞击着我敏感的情思,那脉动的深处,响起一个声音,温柔似水的说: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我一直都没有错。
我猛地昂首,晶亮的水眸里漾动着诧异,他的目光却毫不畏惧,几乎吞噬了我的怀疑。另一个脚步声在路口想起,我轻轻推开储延离的怀,站到了旁边,一位穿着警队制服的魁梧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你们是刚刚领完日需品和药品吗?”
储延离微微一笑,继而点点头,我在一旁默不作声。
“不要逗留,请马上回去。”
我们正欲走,不知那位男子又说了一句:“照顾好你女朋友,女性身体弱,容易感染。”听罢,心中阵惊,他却抱我在怀,算是对那位警队男子的回应。
待那男子走远,我撂下了他的手,兀自像家走去。家?我为什么要称那儿为家?那是我家吗?
孤言寡语的两人慢慢的步行回了别墅,吴妈打开门,发现两个人的面色都有些奇怪,却也不方便问得,索性不说,进屋内继续拖地去了。在沙发上坐定,储延离也在他通常的位子上坐下。我的视线一直留在脚上,分毫不敢移动。
他似乎是在等我先开口,一直看着我,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回房了。”
储延离偏偏头,笑意更加明显,这是一个久违的笑意,这几天,他一直顶着个冷酷之容颜,令我颇为难堪。这样一来,我反倒有些看不清他的心意了。
不料他起身,向我这边走来,然后紧挨着我坐下,一只手臂搭在我身后的沙发靠上,刹那间,异样的情绪从心头爬上眉头,紧张的感觉我三千年来第一次有。他到底要干嘛?
“我真的没有看错,一直都没有。”这是我在他心里看到的哪句话,现在他竟然说出来了。说罢,储延离的左手抬起来,捋起我鬓边垂留下来的一髻发丝,轻柔的夹到我的耳后。一时间,我无所适从,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巨大的不适应,让我忍不住抬起头,看着这个俊美英气的少年。在他的眸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脸,这情景如此的似曾相识,连眼波都忍不住流转生辉。
储延离看着我,然后慢慢靠近了我的脸,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上,竟有舒服温和的气味。只有一刹间,他的薄唇便覆盖在了我的唇上,不安分的舌尖伸进了口中,缠绵交错,我微微的后缩,他却按住了我的头,紧紧的抱着我,不能呼吸,整个身体被他霸道的侵占在怀中,动弹不了。
旖旎的氛围笼罩着客厅,心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