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兵部尚书-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些日子从明军作战的事态来看,兵员的个人素质就连刚解放那会的士兵都远远不如,可一个队伍里的将领却能在敌群中杀进杀出,显然是只知重将,而不重兵,两军相接,全赖将勇,将勇则兵雄,无将则士兵百万亦化散沙,漏洞太多,问题太大,
杨萍平日里就经常关注一些军事杂志、周刊一类,也常采访一些军事题材的报道,对于现代兵员的训练,还算是比较清楚,他苦思竭虑精挑细选,把适合这个时代的所有兵种搭配、作战方法、将领指挥等等一系列有关的知识全都写在了一起。
看着手中两本已经有些沉甸甸的军识教程和兵器装备制作教程,杨萍美的只冒鼻涕泡,看着手中的教程,故作神情的自语道:“这书啊,就像一个人,大了,入学了,出门做事了,成家立业了,就该有个像样的名字,今后就叫《杨家高等军事教程》和《现代武器大全》吧!”
8糊弄鬼的赛华佗
入冬,已近数九,飞雪绵绵也已有数场,叠落在枝头上的白雪,使得整座县城都是银装素裹,在银色的树枝中,还能偶见一些尚未凋零的枝叶,白中透绿,一片纯洁,美在其中。
平平整整的场院上,散发着浓郁的粮食气息。驿衙中的驿卒,在场院中将雪扫开一块地方,将库房里的粮食都运到场院中,每个人的双脚上都牢牢实实的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棉布,举着木耙子,翻晒着稻谷。
这雪一连下了两天,太阳这才羞答答的肯从云朵中盈盈露出色彩。
这是从灵石县新接到的一批救济粮,由于鞑子今年来得太过突然,许多大小的村落、县镇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抢掠烧杀,以平遥为中心位置的张兰镇、宁固镇,和徐家镇受到的破坏更甚,徐家镇距平遥最近,镇中的一些百姓或逃进山中,或迁至平遥城内,情况相对另外两处要好上许多,即使如此,依然还有许多百姓饿死冻死。
这种情景杨萍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数十数百名的百姓冻死街头,虽然许多本地豪绅都设鹏舍粥,可是流民实在太多,杯水车薪。
杨萍不忍眼看着百姓就此一个个倒在雪地中慢慢被雪掩埋,于是私自作主,回到驿衙开仓放粮,又将一些流民安排进附近的庙宇富商家,这才将情况缓解下来。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打开粮仓这才发现,有一部分的粮食因为是压库粮,再加上连雪天,竟已经返潮发了霉,无奈只好将一部分压库粮从库中搬出翻晒。
杨萍跟着忙活了一阵,看看粮食都摊均了,便顶着被冻得红红的鼻子,趿上鞋子返回自己房中。
他现在的工作很清闲,平遥刚打过仗,从大同到太原的卫所军队也早已警备,犹如上弓得箭,择时待发,平遥附近的城镇也都很稳定,大部分的流民都已经被妥善安排,加上现在也已入冬,倒是没有瘟疫出现,
除了几次给受抢掠的县镇押运过几次赈灾粮,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前不久他收到了王琼给他写来的信函,信中提到,王琼将那封八百里加急的急函,传回京师后,兵部有不少的人反对他的意见,
觉得他这种布兵方法、方略太过大胆,认为这是一招错算就会全盘皆输的险棋,对此策略都是大摇其头,不过兵部尚书杨一清与主事刘大夏却觉得杨萍策划出来的方略,虽然真正实施起来很是不妥,但是观点还是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
又将杨萍提到的,让定州、保定的驻军分别驻扎进石家庄、衡水、邢台的战略改为,从易县兵至石家庄,以此为中心,共同实行坚壁清野的策略,
同让济南出兵增援邯郸,易形成掐断鞑子北上的后路,与衡水、邢台成犄角之势后,这才由内阁拟票、司礼监批红实施,
信中还有提到杨一清对杨萍的评价颇高,觉得他颇有儒将资质。
王琼又随意的将目前的战况简单的对杨萍介绍了一番,由于策略展开的很及时,有力的钳制住了北上的鞑靼骑兵,并且在马岭关一战中歼灭鞑靼部近九千之众,随后盾走残余部队,亦先后与附近县镇派出的援兵交战,又死伤了近一千骑,
北方的女真部见辽东卫并没有南下的动向,也一直没有动作,他们也不会甘愿冒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失强攻广宁卫与三方卫,可谓是战局形势大好,余下的围剿工作也很简单了。
杨萍从房中的一箱中翻出了几件棉大衣,加套在了身上,他很喜欢这个时代的服装,从质量上来讲根本不必担心会有人用化纤混合棉花来糊弄他,而且每件衣服都是手工织造出来的,这让一直在地摊买处理货的杨萍激动不已,这要是在那个时代,一身的纯手工织造出的衣服那是想买都买不到啊。
简单的穿戴好,再照镜子一看,下巴尖尖,眼睛大大,一张瓜子脸上满是书卷气,有点文弱的气质,看上去更是一表斯文,黑亮眼睛,一双眉毛也变得英气勃勃,笔挺的鼻子,勾勒出棱角,杨萍越看越发喜欢上自己的相貌,
在那个时代,他可没有现在这么英俊;皮肤有些发黑,短寸头,中等的身材,像他这样的人在人群中一抓一大把。
现在的他一袭蓝衫,唇红齿白、目如朗星,俨然一个翩翩佳公子,杨萍对着镜子摆够了Pose,这才到后进的小院中去找汉成,自从战事平息以来,汉成总是抽空就到后院中习练武功,杨萍也跟着他练了几天,但是身子弱啊,一套六和拳在他手里耍的就跟揉面似的,看着汉成涨得通红的脸也不知道是急得还是憋笑憋得,
幼小的心灵备受刺激之下,杨大少爷就此破罐子破摔,再也不来后院跟着汉成揉面了。
杨萍来到后院,看着汉成此时双手下搂,两膝微屈而稍下蹲,两跨内缩,气沉丹田正大声呼喝着一拳一拳虚击在空中,杨萍有意想让他出丑,蹑手蹑脚的从地上搓起一团雪球靠了去过,就在他抬手想塞进他后脖子里时,汉成步滑太极位,头未转到单拳至,“啵!”的一拳砸在了杨萍的脸上,
汉成慢慢将头回转过来,回头突然发现杨萍半蹲在地上,正捂着鼻子,两眼泪汪汪的一个劲猛瞪着自己,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恐怕汉成这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汉成惊慌地大叫:“老爷!你流血了!”
杨萍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不是和没说一样,你挨一下你也得流,汉成忙不迭地跑过来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快快,快仰起头来”,说着从领角上扯下了一小布块,塞在了杨萍的鼻孔里,好在是冬天,血凝得快,没一小功夫血倒是止住了,
杨萍瞪着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看着汉成,咧嘴道:“你平常不都是站在原地打拳的么!今天怎么就转身打了啊,转身打还不算,连头都不带回的,你想谋杀了我啊!”
汉成这才回想起刚才手确实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原来是杨萍的鼻子,汉成嘿嘿傻笑道:“哪能啊,打谁我也不敢打老爷啊,原地不动的那是打得六合拳,这个,嘿嘿,今儿打得不是五步拳嘛,再说老爷您跑我身后时,我确实不知道啊”
杨萍有些心虚的道:“我怎么知道你今天打得和前几天不一样,行啦,你也收拾收拾,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跟我出去转转。”
片刻工夫,汉成收拾妥当后,和杨萍两人来到了平遥城中地大街上,他对古代的城镇没有什么印象,对于中国古时的帝王只知道有乾隆、雍正、康熙,这些还都是清朝的,明朝就知道有个皇帝叫崇祯,还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可惜在清军入关的时候,在煤山上吊自杀了,还有天启皇帝,是个木匠,其他的就不甚清楚了。
虽然平遥城里他也转过几次,不过都是为了安排流民的住所,根本没心思逛街,今天正好闲暇,想出来好好的体验一下作古代人的感觉,其实,晚上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感觉到彷徨和无奈,但是他心性懒散,对于这些无法再去改变的事实,他也只好望兴而叹。
平遥城不算小,商号、当铺、油铺、茶肆、餐馆、车马行、寺院、铁铺等等,应有尽有。
而且这里西靠黄河漕运,北挨大同军事要塞,是西北往来的咽喉,商业发达、交通便利,也算得是十分繁华了。
古时候的路除了城里的街道是青砖铺路,城外的道路都是黄土路,即便是官道,也只是路面结实平整一些而已。
杨萍袖着手走在雪地上,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响,这座城市因为是交通咽喉,人口流动也还是很大,但是因为古代人本就少,不像现在,张嘴就是十四个亿,吓也吓死你了,所以即使是繁华、商铺林立的街道,真正来来往往的行人其实也就那么几十来人,并不算多,不像现在逛街摩肩擦腿的,
杨萍为此还好生遗憾过一阵,那种在公交车上卡别的女孩油儿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啦。
两人闲逛了几间商铺后,又逛了大半晌,杨萍觉得有些累了,看看日头也快到中午了,两人就进了一间小饭馆,点了几道小菜,要了一壶烧酒,这种纯粮酿的发酵地烧酒他还有点喝不惯,可怜的杨萍还是有些怀念那些批量生产真假参合的二锅头,这人还真是贱骨头。
就在杨萍一小口一小口品酒吃菜的当口,就听坐在他们邻桌的两个布衣打扮百姓说着什么,杨萍将身子凑了过去些,听一个人道:“哎?李老三,说你二哥不是病了么,你怎么不去找郎中,跑着来了?
叫李老三的那个人闻言一声叹息啊:“别提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天从城外卖完东西回来,就一个劲的喊肚子疼,然后一直都在拉肚子,想找个郎中看看都找不到,听说鞑子在文水杀了不少人,城都破了,听说郎中不是去挣随军的钱,就去跑到文水那边去了,哎,要去文水至少要走三、四天的功夫,恐怕是没得救了……”
另一个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劝解。
杨萍听着纳闷,怎么拉个肚子还能要了人命不成?他站起身走到了那两个百姓跟前道:“老哥,您说说您二哥都什么症状,在下会一些医术,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李老三撇了撇杨萍,在他们看来,年纪越大的郎中手艺越高明,而眼前这个小伙子怎么看也就是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娃娃,中医里面大家都觉得年纪小了,就差不多等于本是没多少,也没怎么把他当回事,其实杨萍确实懂得一点,东走西转的日子,让他学到了不少治些小病小捂得方法。
李老三对面的那位中年人也是一脸的不信任,对李老三小声道:“老三,你看怎么样?现在城里郎中找不到,不如让他试试?反正你连棺材板都准备要买了,不如让他试试吧,看他文质彬彬的,倒不像是个骗子”
原来这个时代,一般小百姓家里都请不起郎中,只好买一些或者挖一些草药用来治病,如果草药治不好,这才会送到郎中那里,好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了,医术好的人又太少,而且中医治急诊用的都是虎狼之药,搞不到没治好反而会被药死,因为个重感冒、外伤感染,长个痔疮什么的死人也不奇怪,白求恩不就是被割破手感染牺牲的么,那个时代已是如此,何况古代。
李老三,自个想了想,说的却也如此,反正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