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情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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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第一次强忍住了自己的**。
戚晓月或许诧异、或许庆幸、或许失望。我猜不到她的想法,在看到我没有回头悲情的表达自己的无奈和悲伤,戚晓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戚晓月坐下来,我清晰感到自己的双臂止不住的颤抖,接着就是全身,它们在嚎叫。我装作认真看题的模样,实际上脑子一片空白,我还是掌控不了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宰。
一节课,两节课,三节课下午和晚上匆匆而过,我和戚晓月依旧没有半点言语。
徐菲和郑伟不止一次的回过头来看,我和戚晓月都在低着头写题。然后徐菲叫一声,晓月。戚晓月抬起头,微笑的说一句,菲儿,怎么了徐菲再看我一眼,说,没事。我自始至终的动作都是低头动笔,或许只有在戚晓月开口的一瞬间停住,然后惶恐的继续。
我好像有些胆小,不敢让戚晓月或者徐菲察觉。
而郑伟回头来却是叫我一声,然后我回答,取而代之的则是戚晓月默不言语,而我亲切的问一声,郑伟,怎么了我的低头是伪装,恐怕戚晓月的默不言语是发自内心的吧。
于是乎,在我们这个四人小地带里面,形成了这样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两个女生说话时,两个男生认真写题,相反两个男生说话,两个女生低头写题。最搞笑的是,说话的内容是一人叫一声,然后另一人问一句怎么了,就没有了下文。
我们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是都抛不下脸面去说。我可以卑微,但是戚晓月的伤痛还没有抹平,她不会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面对我,微笑着。即便她很善待我这个朋友。
而我想做的,就是恢复我们的朋友关系。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事,这时候都显得这么艰难
一天是这样,两天是这样,一周过去,两周过去。不知不觉,那天晚上的雨已经走了大半个月。也快期末了。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高中时代最后的期末考试,这是具有非同一般意义的考试。老班天天在她的课甚至自习课上唠叨这次考试多么多么重要,规则是按照标准的高考模式预定下来的,每个人都要认真对待。
我已经听烦了她的话,很烦了。
值得提及的是,因为我大半个月“好好学习”,上课除了听课就是做题,下课除了吃饭就是做题,回到寝室不是做题就是睡觉。这标准的好学生生活节奏竟让老班震惊失色。在她多次取证确定我的认真不是演戏之后,庄重的给我颁发了一个“全班最佳沉默奖”。
即便我与全班绝大部分人失去交集,老班也不可避免的让我重新走进了所有人视线。但我厌了,我已经厌倦了繁杂的生活,江寒和慕容嫣没有想到就是她们两个人的话让我把以前的自己全部推翻了。
两个选择,一个是骄傲的站在全世界人民的眼中,说出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有无数的人吹捧,一生活在全世界的最顶尖,享受着所有人都享受不到的奢华;另一个是平凡的生活在一个小乡村里,和自己爱的人,没有外界打扰,甚至连个科技产品都见不到,每天抬水种田。当这两个选择摆在我的面前,我会毫无犹豫的选择后者。这将近两年的经历,终于将我那些不着实际的奢望全部打消,取而代之的,是平静与温暖。
戚晓月、慕容嫣、江寒,成为了整个高中时代对我影响最深的人,从一个渴望到另一个渴望,从一个虚无缥缈的天到另一片虚无缥缈的天,我还是长大了。
老班认为我在听从她的话好好学习,其实只猜对了一半。我的确在认真写题,不过目的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现在坐在我的身边那个女孩儿的原谅。如果今天她说出她原谅我之类的话,那么下一刻,我就会把所有的卷纸塞进抽屉,拿出我的手机玩起来。
只是我的如果,实现的时间遥遥无期。
期末考试前第六天,我发现戚晓月听课或者写题的时候总会用右手手指不停的转笔;
期末考试前第四天,戚晓月的书掉在地上,我在她之前,捡了起来,放在我和她的三八线上。戚晓月平静的说一声,谢谢;
期末考试前第三天,老班把我和班里其他几个人叫出去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其中有戚晓月;
期末考试前一天晚上,我和徐菲、王宁、江寒、高洁、还有康桥六个人坐在后黑板前面,谈论自己的人生和理想,成为了本学期我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个晚上。
高洁连着两次轻声给我说,天阔,把晓月叫来吧,你们两个这样耗着也不是法子。我劝劝她。
我面无表情说,你劝就有用了徐菲、梦露、如雪几个人劝了多少遍,一点用都没有。我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你就不用多说了。
高洁说,总不能看着你们两个干耗着,别说你们两个,我都觉得难受。还有,你也不管她,是不是你移情别恋了听说你和二班一个女生
我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说,你不用管了。我以最豪放、最开怀的话劝说着别人,其实只有我才知道,我的大度扮演的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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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神圣
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在乎戚晓月了吧,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移情别恋了吧,戚晓月,我宁愿和你赌气,我倒想看看,我们谁能坚持到最后。即便是我错,我也忍受不了你对我的不理不睬、不管不问
等晚上躺在床上,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话太狠了些。我想道歉,但是又不知道给谁道歉。我的狠心,我的狠毒全给了我喜欢的女生。她肯不肯原谅,成为了我暗地里逼迫她最残酷的手段。
我是不是太过卑鄙了
还没熄灯,江寒等人再做最后的考试冲刺。而我只是安静的呆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或者是偶尔翻转两下身子。老班以为我在好好学习,其实我也在好好学习,只是地点只针对于教室,当我回到寝室,我的所有怯弱、无奈都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而江寒几个人已经习惯了。他们习惯我木楞的看着他们没有一点点人的气息。还记得前两天王宁问我说,天阔,你是准备这样子过到高考了还是准备高考完了还这样过前提是戚晓月一点不散你。
王宁的话说的很直,丝毫没有掩饰。他想用点警醒氏的话来告诫我说我的做法有点过了。不论是正面效应还是负面效应上的,都过了。而毫无疑问,他的警醒也失败了。
我说,不会的,戚晓月怎么可能这么对我
王宁说,要是她真的这样对你呢
我说,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我想这句话刚说出口,王宁应该有想杀了我的冲动。什么叫到时候再说吧,因为戚晓月一直都在这样对你,我想到的时候早就到了,但我死不愿承认。
两天前的镜头一闪而过,我的眼前片刻恍惚,我忽然开口说,我是不是太卑鄙了
凌平缓缓放下他手中的数学书,笔跟着敲敲他的脑袋,然后摇头晃脑说,不是太卑鄙,而是太
凌平没说完,他的意味深长向来都停在我理解不了的位置。我坐起身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又不说了。江寒瞥了我一眼,说,是太
冠龙嘿嘿一笑,他的猥琐依旧如我,说,太下贱
他刚一说完,我脸色一变,想到他们几个话中的讽刺,拼命想反驳但就是无从开口。
江寒最里面还是那句老话:天阔,一个女生而已。
我把目光转向口气可能最为温和的张辰,他慢慢摇了摇头,说不值得。
我的五个哥们儿,全都这样想。我猛地躺下床,盖上被子,厚厚的棉被混着我混杂的呼吸声,动静大极了。
戚晓月,戚晓月,怎么样才是正确的给我个解释,给我条路让我走下去
平静的一夜又过去了。当天色犹如巨人亮出他黝黑的肌肤的时候,我就睁开了眼睛。
一晚上睡不好,头分明有点昏眩。我推开被子,摸出手机,屏幕的的亮度刺着我的眼睛,感觉一阵儿恶心。五点四十二分,还早呢
拉开窗帘,窗外也是漆黑一片。我想把他们全叫醒了,但是时间有点早。大约二十分钟后王宁的闹钟铃声才会幽幽响起。
换下睡衣,洗漱过后,我把昨天收回寝室的书全放倒在床上,只剩下我的文具盒搁在包里。拎上包,轻轻的关上门,我成了今天离开最早的人,还是在期末考试当天。
寒风刺骨,这是不必说的。北国的冬天向来如此,不会有城市例外。奇怪的是,今年a市的雪下得不多,只有短短的两场,没过两天就潇洒的化开了。不久之前我还幻想能够和戚晓月在雪中打雪仗,但如今悉数破灭了。
这是整个冬天第一次起这样早,一人的孤独和寒冷让我难以自持。出宿舍楼的那一刻,我分明有了再钻回被窝的冲动。缩了缩脖子,四处摩擦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朝着餐厅走去。
昏暗的路灯照射不到多远的位置,我站在女生寝室楼相比较最亮的路灯下面,抬头望向戚晓月寝室的位置。
没有灯光,就意味着没有光亮。这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猜测中,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几个学生起床。站在路灯下几分钟,呼出的气息转而化作水雾黏在鼻子上,没一会儿鼻子便冻得通红。不晓得是什么原因,我忽然就想牢牢的站在这里,等着某一个熟悉的女生站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心中期待的那个站在我面前的那个熟悉的女生会是谁。是始终执着不肯放下的戚晓月多些,还是常常安慰我的慕容嫣多些。甚至是两者都有,这个想法一出,我随即意识到自己太贪心了。
如果戚晓月和慕容嫣两个人齐齐出来的话,我还要摆出那一副清高孤僻的模样吗我又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她们两个呢对慕容,肯定不能这么生疏;而我对慕容嫣和戚晓月厚此薄彼的话,那我可以想象的到,和戚晓月的缘分就此结束了。
宿舍楼门吱呀响了一声,躁大的动静令我的耳朵阵阵发麻。我慌忙朝远处跑去,留下一个惊慌失措的女性声音在背后:啊,谁
但是可惜,已经没有人回复她了。
我匆匆跑到餐厅,买了两块儿钱包子和一包奶,飞一般的速度塞进肚子,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最后一天我要做出这样反常的事情来,平常,我是根本不吃饭的,即便吃饭,也是慢吞吞,哪像今天速度跟风一样。
等我匆匆赶到教室,我才惊叹老天的指示,是这样的神圣与伟大。原来一切都是早就被安排好的,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尽可能多的遵循自己的思维,然后“循规蹈矩”的进行事情的“繁衍”
给读者的话:
又开学了,时间又少了很多。不过我尽量完成每天的工作,谢谢所有读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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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