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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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脸抽搐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块放在口中。然后慢慢的吞咽下去,然后又喝了口茶。
依旧的扑克脸,看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我又拿了一块送到他手中道:“边看书边吃是最好的了,我就喜欢这样子。”
他一言不发的接过,然后继续上次的动作,吃了然后喝茶。
娃娃终于写完,他将笔放在笔架上,然后举起道:“爹你看好吗?”
西门吹雪瞄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这也太酷了吧,连个好字也懒得说?我拍了拍娃娃的头,笑道:“很好,看娃娃这么用功的份上,今天娘批准你吃三块点心。”
“是吗?娘最好了。”说着抬头亲了我一下。我见西门吹雪的脸抽了抽,连忙将娃娃举到他头上道:“娃娃也亲下爹。”
“嗯!”娃娃果然伸嘴去亲,西门吹雪皱了皱眉,但终究没躲。
亲过我们后,娃娃伸手便去抓点心。可刚抓到手,西门吹雪突然出手,那块点心便到了他手中。
我皱了皱眉,这个人怎么连娃娃的点心都抢,盘子里还有那么多,用不到去手上抢吧。
“你……那么爱吃这里还有好多呢。”推了推盘子。
娃娃也没在意,又拿起一块。结果仍然是被西门吹雪抢了过去,这次他怔了,回头看西门吹雪。而我也怔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眼见着某人将两块点心快速的吃了下去,然后喝光了一杯茶,还伸手自己倒了一杯。
当娃娃第三次早手时,西门吹雪又极快速的将整个盘子拉了过去。
我怒!
“我说你怎么可以和娃娃抢东西呢,外面还有好多,我去给你拿。先拿一块给他。”我伸手,西门吹雪抬手。
我再伸手去夺,他仍然将盘子举到了别处。
头上挂了个大红井字,和我点心挣夺战是吧,谁怕谁?
我运劲,两只眼睛盯着盘子,手上不停的去抢去夺。腿还时不时的攻击西门吹雪的下盘。可是他仍坐在那里,嘴角慢慢勾上丝笑意,如老猫斗鼠一样将盘子时上时下时左时右的晃动着,让我连个盘尾都摸不到。
突然想到某小品中的一句话,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现在用来形容我和西门吹雪是再正确不过了。
因为怒极,我手脚乱了,一下子踢在椅子上。痛得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刚要低头抱脚,西门吹雪的盘子去要从我头上走过。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一躲,结果用力过大,整个人摔了下去。
西门吹雪一怔,放下盘子身后去接。
结果,身子牢牢的被他抱住,而他的膝也正撑起我的腰。不过这个姿势,似乎十分的暧昧!我忍不住脸一红,因怕对方看到便将头低头。但是在外面看来,这似乎是女人主动将头埋进男人怀中一样。
至少西门吹雪认为是这样,他抱得更紧。一只手□我的头发中,因为我的发并没有盘起,所以他的五指轻轻的梳了一下,又拿起挑开我脸颊的乱发。行动温柔之极,我显些便意乱情迷了。
可就在这时,我家娃娃突然嘶了一声,然后听到一阵茶碗叮当响。我们都是一怔,他伸手将我托起,我则直接退了出去。情急之下还用了轻功,竟然撞到了后面的书架,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狠狠吸了口气。
可是见到娃娃的神情比我还要痛苦,在西门吹雪的帮忙下已经喝了整整一杯茶。
“娃娃你没事吧,怎么了?”
“囊……点心,毒……”
话说娃娃已经很久没叫我囊了,难这点心真被人下了毒让他舌头出了问题。一时间背后冷汗淋漓。
“不是毒。”西门吹雪终于讲话了,可是我听他的声音也有些怪怪的。
“那娃娃和你的声音怎么会。”
“是盐放太多了。”西门吹雪脸抽搐着。
坏了,我一定是将盐当糖放进去了。看着一对苦瓜脸的一大一小,我十分报歉的抓着头道:“哈,对不起啊。我分心了!原来你刚刚不是抢娃娃的点心,我以为你喜欢吃独食呢!”不好意思的向西门吹雪笑笑,发现他的脸又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糟糕。”
“什么事?”西门吹雪的嗓音还有些哑。
“是小五和小愤他们啊,我分了许多给他们。这下坏了,会不会都失语啊!”我连忙奔出房间,跑到后院他们住的房间一个一个的找。结果发现我走了半天一人也没见,等我到了厨房时,见到小五从里面沉着脸走出来。
“小五,他们人呢?”
小五的脸色明显在看到我后又黑了三分,低头道:“都在厨房之中,刚才吃了夫人做的点心后,都大叫着来要水,结果碰破了水缸。三人受伤,两人晕倒。”
也就是说除了小五,基本全部阵亡。
四十六、再次被偷
“怎么还有晕倒滴……”我低头,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这谁发明的词句真是太恰当了!
“渴晕的……”小五按了按额头,然后转身去拿水向厨房里面跑去。
我没敢进,因为怕那些受伤的晕倒的会突然将我扁出来。
小声的对里面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节哀!”转过身,正看到西门吹雪站在我身后,嘴角飘着淡淡的笑意,让我不大不小的晃了下神。
“对不起,我现在就回房间面壁思过。”说着装成楚楚可怜之神情,从神剑身边走过。
他去突然拉住我一只手道:“莫怕……”
“啊!?”
“为了你与娃娃我定会回来。”西门吹雪背对着我,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语速很慢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书上都说我赢了,我怕什么?只是稍稍有些担心而已。
西门吹雪没有讲话,突然拉起我几个起落,便到了万梅山庄最高的五层小楼之上。他轻轻的坐下道:“过几日我会出庄。”
我挨近他坐下,因为恐高我只手还还紧紧抱着他一只胳膊问道:“做什么去?”
“最近偶得一套新剑法,我想将之完成。”
“哪得的?”
“自创。”
“哦!”不愧是剑神,这剑法说自创便自创得出来。可是在书中我却没有听到过西门吹雪在决战之前创出一套剑法来,不由微怔道:“何时创的。”
“昨日!”
我抽了抽嘴角道:“这个……呵呵……有点太仓促了吧!”
“不,剑法随心而至。这套剑法与我之前所习不同,但剑路却相同。说也无用,我练与你瞧。”说着起身,竟自在五楼的房脊上练了起来。
他手中无剑,以指代剑。可是却不减一丝威力与潇洒。
这剑法较之前的剑还要快,而且非常之快。尽管他放慢了些速度,但我也只觉得眼前人影晃动,如白色幽灵般转来转去,招式妖魅诡异,似群魔乱舞,又似阴鬼降世。
若说西门吹雪以前的剑法是神,那么他此时的剑法便是魔。
为什么会如此?我皱了皱眉。
西门吹雪明明有情,可剑法却越发无情。他明明应该心有挂碍,剑气中却无法看出有任何牵挂之物,反而更加凌厉,更加另人摸不着头脑。
便觉一阵头晕,胸中脑中似有百只小鼓乱敲,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正在心中翻腾之时,西门吹雪收势,道:“可好?”
“我不太懂。”为什么觉得以前的西门吹雪的剑是赏心悦目,现在却觉得害怕与退缩?
“很冷吗?”
“嗯,有些冷。”
“那便下去吧!”
“再坐会吧,毕竟我自己是无法上来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却突然间明白了一点,他的剑竟然可以影响人的情绪,若说是神奇,不如说是恐怖吧!
“你从未在别人面前练过此剑法吧?”
“是!”
“那你练了以后心情如何?”
“很好。”
算了问也白问,瞧他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很好。白净的脸上竟然飘起一丝红晕,让整张本清冷异常的脸瞧上去多了几分妖魅之色,异常的吸引人。
不过,既然他说这剑法厉害,那么我便连担心也不必了。
要楼上坐了许久,在娃娃的大叫很饿之声传上来,不得不同时笑着下了楼。
因为下人们半数失语,半数卧床,晚饭则有小五一人代劳了。我本是要帮忙的,可刚进厨房,小五的一盆米便吓得掉在地上,连忙摆手道:“这些小事绝对不用夫人插手,请下去休息吧!”
可以看得出他不是不用,是害怕。好吧,我承认做别的我确实没有天份,于是我们一家便坐在凉亭这里等。
有人说习惯是可怕的。
这不,不知何时我被西门吹雪同化了,吃饭的地方从房间改成了凉亭。而西门吹雪貌似也有些地方被我与娃娃同化了,那便是顿顿有凤爪,菜色也不再那么清淡。
另外,飞来飞去的蝴蝶与蜜蜂也不会在经过他面前的时候,突然被内力震死或其它的意外原因死亡。
娃娃最近迷上了练字,他正坐在那里,用毛笔写着什么。我一看,竟然写着孙秀青三字。而且写得极好,已经很象个字了。(以前写的如果你不认真看,绝对认不出那是个叫字的东西。)
“娃娃这三个字是?”我明知故问。
“娘的名字,爹教我写的。”
“哦?”我看了看西门吹雪,见他正在专心喝茶。
“那爹的名字会写吗?”
“不会,娃娃只会写娘和自己的名字。”
“那娘教你写爹的名字好吗?”
“好!”娃娃很高兴的将毛笔递给了我。
我用握钢笔的姿势握住,然后在纸上写西门吹雪四字。但是这个软笔毕竟不是硬笔,写起来有些费劲,力气大不得,更小不得。结果写出来的效果,可以和娃娃相媲美了。
那娃娃认真的看着,也没在意我的字丑。可是一边瞄过来的西门吹雪,一口茶去显些喷了出去。
他轻咳一声道:“你写的?”
“不好看不要看。”我将纸抓了抓藏在身后。
“以前未见你动笔,没想到字如此难看。”
“切,我是没认真。”我的钢笔字没这么难看,但其实也不太好看。
“我教你。”西门吹雪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然后捡过一张没用过的纸,再沾了点墨握住我的手在纸上一笔一笔的写着。
四个字写完,我有种想把表好然后挂正堂上的想法。正规书法啊,而且还是西门吹雪本人签名,这要拿到现代去一定会……想了想,也没人信不是!
又握着我的手写了几遍,然后我慢慢的感觉到窘破了。若是真的夫妻大概不会觉得怎样,可是我本人还是个从没与男人有过如此长时间的零距离接触。(娃娃除外。)
西门吹雪的胸贴在我的背上,低头讲话时嘴与鼻子喷出的热气让我整个身子都麻麻的,像有一道电流经过似的。
连忙摇头,这不是发春的时候,如果被身后的人察觉到那岂不是要羞死了。正想着,娃娃却道:“娘你的脸好红……”
……
这个小子是谁一伙的,我白了他一眼直接趴在桌上,道:“不写了。”
西门吹雪身子一颤,他一定是在笑,然后离开我的身体坐回去。很煞有介事的道:“夫人的字还需练习,不如为夫晚上再教你如何?”
“不用了!”我连忙抬头大声道。
看到西门吹雪沉下的脸,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上午练功,下午还要练那些江湖技能,所以很累了。”
西门吹雪也没有讲话,这时我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