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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0ffice怪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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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坐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我和莫如都愣了一会儿,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她发现我们在看网页了,原来是这个。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都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出来。莫如拍着心口,埋下头去吐了吐舌头,冲我扮了个鬼脸。 
  杨莉莉指的是她放在电脑旁的一个SD男性人偶娃娃,那又酷又冷的模样和造型,照莫如的话说就是“帅得让人不花痴都不行”,她喜欢得不得了,成天带在身边,连上班也摆放在桌上。我倒是不太喜欢那种东西,做得跟真的一样,眼睛又大,若隐若现地藏在长长的刘海下面,冷不丁一看,还真有些怕人。偏偏莫如又把那娃娃摆在电脑右边,斜斜地对着我,眼神正好望向我的方向。我盯着看了一刻,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赶紧移开目光。         
  见杨莉莉不再注意我们了,莫如才悄悄开了QQ,迫不及待地打开我发给她的网址,凑近电脑专注地盯着屏幕看起来。 
  我从侧面看着她漂亮的轮廓,突然有些伤感。莫如是个可爱的女孩,可惜她从来都不懂得怎样保护自己。人偶娃娃的脸也从莫如的脸侧露出半边来,黑发下的大眼睛似乎向我射过来一种奇怪的光芒。 
  光芒?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仔细看去,那娃娃的嘴角微微地上扬着,这表情凝结在它的脸上,不会变,也不可能变。我不禁失笑,那不过是一个玩偶而已,一个根本就没有生命的玩具娃娃。 
  我收回目光,准备关掉网页重新再找一个故事看。莫如却坐直了身子,握着鼠标乱摇,表情也疑惑起来。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她忙着摆弄电脑,却显得越来越慌乱。我伸头过去一看,莫如的屏幕上正不断地弹出Outlook的邮件阅读窗口来,没一会儿便已经满屏幕都是,不知道叠了多少层,莫如手忙脚乱地关,哪里忙得过来。 
  “你搞什么啊,让你别乱开邮件。准是又中毒了。”我低声道。莫如带着哭腔道:“我没啊,我刚打开网页准备看故事,突然就弹出来了。我又没开Outlook收邮件。” 
  “别管了,先关机看看。” 
  “关不了,刚才我试过的。任务管理器也打不开,这次死定了。” 
  两个人忙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办法。电源插头在桌下面,又不敢钻进去拔,把杨莉莉引过来就惨了。幸好那窗口冒了一阵,总算在电脑和我们都崩溃之前停了下来。最后的一个窗口停在屏幕正中间,我们正在发呆,那窗口突然又跳了一下,最大化到整个屏幕。 
  我和莫如对望了一眼,去看来信地址,显示的是153@***。,没什么特别的,邮件名称倒奇怪的紧,叫什么“死亡水仙花”,内容却是一片空白。 
  莫如皱着眉头道:“谁这么无聊啊,吃饱了撑的,弄这种病毒。”说着移动鼠标想一个个地把邮件窗口关掉。 
  “等一下!这是什么?”她刚关掉最上面的那个窗口,就被我按住。我疑惑地指着邮件窗口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很小的黑点,彷佛是被不经意地溅上去的一点墨汁,在白色的背景中孤独地静止在屏幕上。 
  莫如伸手擦了擦屏幕,那黑点仍然在。 
  “奇怪,我还以为是屏幕上的污点呢。先前关掉的那封是不是什么也没有?”她望着我,一脸的不解。我摇头道:“算了,先把这些窗口都关掉。再看看电脑是不是中毒了,如果是就赶紧杀。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就惨了。”莫如一撇嘴,故意做出一副害怕不已的模样,被我打了一下,才规规矩矩地开始关窗口。 
  我也不再管她,正要坐回自己的位置。办公室里突然有人惊叫起来,抬头一看,竟然是杨莉莉。只见她手足无措地站在电脑面前,惊慌地盯着屏幕。莫如伸头看了看,幸灾乐祸地道:“哈哈,我看她样子多半也中毒了。” 
  同事们都伸着脖子看热闹,没人上去帮忙或者关心关心。但是不一会儿,惊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来,好几个女同事都慌乱地弄着电脑,大家窜来窜去,办公室里顿时乱得一团糟。 
  我跑过去看,果然是和莫如电脑一样的情况,公司里负责电脑技术的又不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君娅——”一片混乱中,听见莫如高声地喊我。 
  “君娅!” 
  我还没挤过去,她又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怎么了?” 
  莫如一把将我拉过去,伸手指着显示器道:“你、你看这是什么?” 
  我凑近一看,不禁一愣。莫如的邮件窗口还没有关完,还剩了最后几个,邮件里显示着一个头像的轮廓,清晰的黑色线条,已经成型,只是没有五官。 
  我朝莫如望去,她道:“刚才我们关的第二个窗口,不是有个小黑点吗。开始还没注意,可是我一个个地关,就发现每封邮件里的黑点都在越来越大,就像一副画在慢慢地画成一样……一直关到最后这几个,就成这样了……”莫如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我也有些心惊,拿过她的鼠标来,继续关剩下的窗口,每关一个,下面的那封邮件就比上面的一封显得更完整一点,到了最后一封邮件,那幅水墨画一般的头像终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屏幕上,只有脸上是一片空白。         
  那流畅的线条和深浅的颜色,传神地刻画出了某个人的样子,只是留下五官不画,又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那头像,莫如也看着。半晌莫如才道:“君娅,你觉不觉得,这头像好像有些熟悉……像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虽然没有五官,可是好像一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他的样子。” 
  “别乱想。”我苦笑道,眼角的余光一扫,却看到莫如的人偶娃娃眼里似乎透出几许凌厉的光芒,心里不禁一颤。我握着鼠标,指针停留在窗口的右上角,却迟迟按不下去。 
  “做这个病毒的人也真奇怪,画个没脸的人头给人看。”莫如突然神经质地笑了笑,抢过我手中的鼠标把最后一个窗口关掉,然后启动了杀毒软件,又跑开去大声宣布她的处理办法,教她们中了病毒的电脑怎么办。 
  我看着她跑前跑后地做着这一切,心底却有些难过。莫如分明很害怕,她不过是用表面的镇静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好在办公室的骚动总算平静了下来,而且也只有莫如的办法管用,她们直接拔了电源的,电脑一打开,那邮件还要跳出来。一直忙到中午下班,总算都恢复了正常。没有人对邮件中逐渐显示的图像表现出像莫如一样的热情,一张空白着脸的水墨头像画,能有什么呢。 
  整个中午我和莫如都在讨论这个邮件。杀毒程序没有检查出病毒,文件也没有损坏和丢失。最奇怪的是几台中毒电脑的Outlook里根本就没有这个邮件的存在,连网站上的邮箱里也没有。一直讨论到下午快上班了,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不管了!我们两个神经病,一个破邮件就吓成这样,又不是要死人的事。”莫如仰倒在转椅上哀叫起来。我愣了一下,也失笑:“是啊,想想是很无聊。” 
  “可是你说,死亡水仙花,究竟是什么意思呢?”莫如的声音又沉下来,“这么美的名字和事物,为什么要和死亡扯上关系?” 
  “我怎么知道。” 
  莫如耸了耸肩,正想说什么,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探进一个头来。看见我们,立即蹦进来,嚷嚷道:“嘿,还真只有你们两个。” 
  莫如没好气地道:“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都住得远,每天中午都是呆在公司。” 
  来的是同事卢方,我们同一个团队的业务员,最近天天在外面跑单,几乎都见不着人影。他倒不和莫如计较,背着手径直朝我走过来。 
  “乔君娅,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斜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卢方显得有些尴尬,莫如赶紧对我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见我头也不抬,她又转向卢方道:“给我看看,什么东西。”还没等卢方回答,她早已抢了过来,一边叫,一边用手捅了捅我:“喂,德芙巧克力哦,你最喜欢吃的呢!” 
  “谁喜欢吃这个东西。”我站起来,看也不看卢方,甩手进了洗手间。留下一脸失望的卢方和替他打抱不平的莫如。 
  卢方是个好人。我不是不懂他的心,只是我们不适合。既然注定没有结果,那就最好不要开始。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突然有种想哭的欲望。 
  站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走出去。走廊上很安静,迎面来了个人,我恍惚中也没注意到,径直走了过去。洗手间在走廊的一头,沿路要经过老总和各部门经理们的办公室、会议室等等,到走廊尽头才是我们的办公室,一个大通间,业务部的三个下属团队都挤在一起。 
  同事们已经来了好些了,见我回来,立马有五六个人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看见没有看见没有?” 
  “哎呀真是太帅了……” 
  “你跟他打招呼没啊,他人好好哦。” 
  我被问得一阵头昏。闹了半天才明白刚才在走廊上遇到的那人是新调来的业务部经理,我们的顶头上司。前几天开会时老总就说过的,居然提前来公司了。我好容易才将这群花痴女轰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 
  “你看到他了么?”莫如问。 
  我就知道她也会问的,她可是我们公司里最有名的花痴。但是此刻的莫如却很安静,甚至显得有些怔呆。         
  我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她怎么了:“没有,刚才一直低着头呢。” 
  莫如直直地望着桌上的键盘,良久才眨了眨眼,突然转过身来抓住我的手。 
  “君娅,你知道他像谁?他、他……” 
  我赶紧安慰她道:“别急。慢慢说,他怎么了?” 
  莫如摇着头,眼神里有些惊恐,又似乎有些兴奋:“他、他像上午那个邮件里的画像,那个没有脸的画像!” 
  “怎么可能!”我吓了一跳。莫如急急地道:“是真的,你看到他就知道了。真的很像,他的脸要是添到了那张画像上,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她越来越激动,抓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君娅,他来了!我一直在等的人……邮件的画像是告诉我他要来了。” 
  “那病毒好几个人都收到了,又不是你一个人!” 
  莫如却不管我在说什么,继续道:“是预言,不是病毒!我终于等到了,对,就是他,不会再是别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陡然把她的手甩开,一下子提高了声音。幸而办公室里依旧热闹无比,没人注意到我们。莫如兀自急切地盯着我,似乎在祈求我的相信。 
  我忍不住扳着她的肩使劲地摇起来:“你吃错药了?在胡想什么!” 
  莫如见我不信,摇了摇头,失神地一笑。 
  “她没有吃错药。”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爱情来临的时候是这样的。不理解的人会以为你疯了,只有陷在里面的人才明白,这种疯是多么的珍贵,甚至让人疯地欲罢不能,粉身碎骨也无所畏惧。”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卢方。他站在莫如的背后,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哀伤。 
  内心的深处突然一阵颤抖。冷气似乎变成了深冬里的寒风,一点点地漫过来,深深地刺进每一寸肌肤,痛。 
  我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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