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草莽龙蛇传 >

第9部分

草莽龙蛇传-第9部分

小说: 草莽龙蛇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数百官军上崩瓦解与丁晓恶战的那黑面少年听得声声入耳看得触目惊心。他还想逃脱。拼命施展出“八仙剑”法、翻翻滚滚蓦然挺身展剑来封丁晓的枪。丁晓一抽一缩枪锋从左在右一领刷地便点敌人的右肋。这黑面少年急一跨右腿身在左斜“大鹏展翅”疾的便剑削丁晓肩背。丁晓故意卖了个破绽往前一个“怪蟒翻身”容那敌人抢进中宫蓦地横枪一拨荡剑进招手中枪一晃那枪头血挡颤成一个圆轮丁晓顺势在前一递红樱枪如箭离弦直奔那黑面少年后心扎去。那黑面少年急斜身转剑来拨丁晓的枪头哪知挡不住丁晓势劲力沉一口剑竟给丁晓的红樱枪碰飞出几丈开外!

    剑飞出手人到穷途那黑面少年突的双手一举不退不闪高声叫道:“俺认输了。随你收拾吧!”丁晓不知他喊这话就是表示投降的意思略一迟疑手中枪还待递将出去。正在此时忽然有人似飞鸟似的落在丁晓的身旁伸三指在丁晓右手的脉门一扣丁晓枪也立刻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骤感酸麻猛遭袭击了晓横身一跳愕然回顾、只见一人笑吟吟他说道:“咱们的规矩敌人投降了就不许伤他性命!”那人正是被红衣女侠称为“朱师叔”冒认自己表兄的人。

    丁晓满面羞惭嗫嗫嚅嚅说道:“朱师叔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他不知不觉跟着红衣女侠的称呼了。

    “朱师叔”笑了一笑道“你倒该叫我‘表兄’呢。现在你不会说我‘卖友’了吧?”

    丁晓很尴尬地也笑了笑道:“我委实不知‘师叔’是如此人物!”

    他的确不知“朱师叔”是何等人物。这时赭石岗头战氛已寂。暮色沉沉人影绰绰蹄声得得义和团的拳民连那守第二道、第三道卡子的在内都晃着孔明灯照道潮水一样涌向“朱师叔”所站立的地方来蓦然间“总头目万岁!”的呼声震天价响将起来。有一条汉于越众飞驰而出到“朱师叔”面前。屈半膝行江湖上最恭敬的仪札朗声报告道。

    “弟兄们都非常想见总头目一听到总头目要路过赭石岗便都纷纷地来了要拦阻也拦不住。”

    “朱师叔”摆摆手示意叫他起来说道:

    “你是安平的总舵;这件事办得很好!我一向也很惦记你们这边的团务只是没功夫来。弟兄们这样爱护我我很感谢。但是现在天色晚了俘虏到的官军也须急急押解回去处理还是先回到你们的‘拳厂’(义和团的基层组织名称)再说吧。还有黑夜行军你要叫弟兄们特别当心。不要惊搅了老百姓!”

    那安平府总舵传下令。霎时间潮水般涌来的人群又倏地退了下去整齐列队人马不惊。这一个场面把丁晓看得目瞪口呆莫测神奇!

    被红衣女侠称为“朱师叔”的正是义和团的创始人朱红灯!他是山东曹州人伪称是明朝后裔来聚集百姓的。其实就是他不自称是明朝后裔百姓也会跟他的。因为那时光满清的统治者加上鸦片战争后用坚船利炮打开中国门户的西方列强就像两座大山似的压在老百姓头上压得他们透不过气。

    朱红灯是梅花拳老掌门姜翼贤最得意的门徒因此红衣女侠姜凤琼称他师叔。他得了姜翼贤的全部绝技自己再加以揣摩展真个是青出于蓝。

    可他的志向不是在武林称雄而是钦图恢复汉族衣冠及驱除侵入来的洋“鬼子”。他与丁晓相遇时他开创义和团才不过一年他来到保定就是想拜谒师父征求姜老头子的意思间他是否愿意出山相助的。他还想拉红衣女侠去帮忙因为义和团中也有妇女组织(就是后来定名为“红灯照”的。)很需要懂得武艺的女子帮助训练。

    谁知姜老头子心虽壮烈人近暮年他竟缺乏创业的雄心。他虽极喜欢朱红灯却不敢相信他能成大事。更兼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姜凤琼身上所愿的就是能找到一个好孙女婿。要他再到江湖经历最危险的滔天风浪他是不愿意了。因此他竟拒绝爱徒所请令得朱红灯十分失望。

    姜老子既拒爱徒所请不肯出山;他的孙女姜凤琼自然也要随侍左右不能跟朱红灯到义和团去。朱红灯满怀热望而来至此完全告“吹”心中不无感慨。他想:要推翻清廷统治的确是难。许多人一听到要“造反”就掩耳走避。就连亲如自己的恩师也因顾虑诸多不愿冒滔天风浪何况旁人?

    朱红灯劝不动姜老头子当下就想告辞。但姜者头子虽不允出山却为爱徒情深坚留他多住两天。朱红灯想了一想也就留下他是想看看保定武林之中还有什么人物可以做得帮手。

    恰巧他在师父家中的期间就碰到红衣女侠打虎被围复遇丁晓帮忙解围的事。红衣女侠误会丁晓是和素家武师一伙的所以非但不加道谢反而恶言相向:

    红衣女侠回家中一说朱红灯听了沉思有顷力言丁晓一定不是和索家武师一伙的否则不会拔刀相助。后来了晓夜探姜家朱红灯故意伏在沙滩乱石之中待他狼狈回家时现身相戏。这一来是要挫折他的少年骄妄之气;二来是想拿话引他看他心胸抱负。

    一试之下朱红灯甚为满意丁晓的武功技业在同样的少年之中实属罕见他年纪青青一手太极剑法已几乎可敌自己二三十年功力、空手入白刃的深厚功夫!而且最难得的是听他的谈吐抱负似乎和他父亲了剑鸣的志向。大相径庭并非“有其父”就“必有其子”。

    也正因此朱红灯才在丁晓因被父迫婚异常苦闷之际偕红衣女侠深夜留书引他出走。

    也正因此。朱红灯一路缀着丁晓暗加保护丁晓一点不知。朱红灯看住这初历江湖的少年。一路上闹了许多笑话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但却又不愿很快就点醒他因为朱红灯正想借此让他多受一些磨炼。

    不想丁晓的笑话愈闹愈大在小酒店中竟胡乱扯上匕会而被捕捉。朱红灯见了暗暗叫苦他如果当时即现身相救一来官军方面人多二来那酒店在官道之旁行人川流不息他也不想在那厮杀。他这才立即找到一位义和团拳民叫他驰马到安平府总舵的“拳厂”叫安平的总舵率队在赭石岗前埋伏。朱红灯算定官军一定要押解他们回安平而回安平赭石岗是必经之路。同时他有一位“老友”当时也正路过安平住在拳厂他也吩咐那位报信的义和团拳民代他约那位老友到赭石岗相助。

    就这样。在赭石岗前一场血战数百官军马队或被歼或被俘一个也没有逃出。

    到这时候丁晓才知道这个“朱师叔”竟然就是义和团的开创人也就是义和团的总头目。当下他正待道谢也正待询问(他有许多疑团还未尽释)朱红灯却又摆了摆手说道:“我先给你介绍一个人。”他话尤来了却听得有人哈哈笑道:“何须你来介绍难道我就不认识他?”

    丁晓闻声回顾只见来人身穿自绸长衫手拿描金扇子一派书生打扮显得潇洒出尘。这人正是中途拦截官军向军官讨买路钱的怪书生。

    丁晓见他说认识自己不禁一愕自己一向足迹不出保定今番还是初涉江湖哪会和此人见过面?丁晓正待问他只见他已哈哈大笑道:

    “令尊是不是执拿太极门的先辈丁剑鸣?世兄的尊名是不是单名‘天将破晓’的一个‘晓’字?我一见你这手太极枪法就知道你的来历了我与令尊虽只是慕名对贵派的身法手法、弟子、渊源也还稍知一二。”原来这书生打扮的人是个老江湖了丁晓的来历竟自给他一眼看破。

    当下朱红灯也笑了:“光棍眼赛夹剪算你猜的不离。只是你这身打扮也是终年不改别人也很容易看破你的来历。”说着他把眼光向丁晓扫了一下意思好像是探询丁晓知不知道此人。

    丁晓情知来人必是游戏风尘的一个江湖侠士可是他与武林同道江湖人物素鲜来往如何会猜得出?

    他想了一想。正想向朱红灯请教此人名号忽地金华以前和他谈起过的江湖人物像闪电般掠过脑海他蓦然喊出来道:

    “前辈莫非是江猢上人称‘铁面书生’的上官瑾‘老英雄’?”

    朱红灯立即在马背上哈哈大笑“如何?连这一初闯江湖的少年一看你的打扮也知道你的来历?我看你似乎该换换装束免得太过招摇呢!”

    铁面书生不理朱红灯拉着丁晓的手笑道:“是谁给你说过我的名字的?只是我很不喜欢你叫我什么‘老前辈’‘老英雄’我还未到倚老卖老的时候!”说完又对朱红灯说“我这身装柬算是我的活招牌了我也不怕狗腿子们注目他们有本事把我捉去我不在乎!”说罢又是一阵大笑。朱红灯皱了皱眉头很不以为然可是见他说得高兴也不马上驳他。

    铁面书生上官瑾是江湖上的一个奇士很少人知道他的来历。尤其是对他的武学渊源更不清楚。据江湖上的传说只知他的确是一个不第秀寸他的弃文学武有一段极其有趣的故事。

    他是江苏无锡的一家读书人家子弟。江浙文风素盛他自然也是“束受书”他又天资聪颖十来岁时四书五经已很是琅琅上口。他的先生、父母都以为凭他的本事一定可以“青云直上”了谁知不然他一连考了好几次秀才都没有考中到他父母双亡他也二十岁了还是得不到半点功名原来他家业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无钱无势文章纵好;却不入主考之眼。入主考眼里的是有贝之财而不是无贝之才。

    他父亲死时还叫他继续应考他父亲人虽将死:而望儿子取“功名”的心境还没有死。不料到他服满之后再考一次他自己的功名之心却先自死了。原来就是这次考试生了一桩科场大笑话。那次三场考罢榜下来巍巍高中的新解元名叫“夏器通”而上官瑾则仍旧是名落孙山榜上无名。

    上官瑾屡试不第虽然多了一次失望倒还未觉得十分难过:只是他很奇怪今科的新解元何以会被夏器通这小子中了?

    夏器通在他们那样“后补秀才”中是有名的“大不通”平时写的文章叫上宫瑾改上官瑾也有无从改起之感所以上官瑾常常笑亘器通道:“别人的文章掷地有金石声:而你的文章其声却当如‘高山滚鼓’不通!不通1”不通!”

    不通之人可以高中还不奇怪奇怪的是夏器通也是个穷小子。家境虽比上官瑾略好也不见得会有钱贿赂主考。既无有贝之“财”又无无贝之“才”却会高中解元这真令上官瑾百思不碍其解。去问他他傻笑着说:“上官老兄你我都没钱孝敬考试官而我中了你没中那当然是我的文章比你好!‘高山滚鼓’的佳评要转送给你了。”把上官瑾气得做声不得狼狈而逃!

    看官你道这夏器通如何会中?其中却有一段令人喷饭的故事。原来那位派到江苏无锡的主考官得到外放自然十分欢喜他临行前自然要到省中各大官处拜谢最后也最郑重的是去拜见抚台(一省之长)。这位主考官是抚台亲自提拔的。拜见时他毕恭毕敬。请求“训诲”。那抚台大人也客套他说了几句什么“无锡文风素盛老兄得天下英才而育之不亦乐乎”之类。说了几句之后抚台大人突然起立皱着眉头悄悄行过一边。他以为抚台大人有什么“私己话”要说。急忙过去附耳待听吩咐只听得抚台大人道:“无他下气通耳!”

    原来那位抚台大人昨晚吃翅席吃得滞了肚里不消化会客时忽地一阵疼痛急忙避过一边。放了一个臭屁!那主考赶去同时他不好意思但又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敷衍反正对着下属也就不加掩饰直说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