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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邪性碧血剑-第4部分

小说: 邪性碧血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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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声看见这样的生离死别也很是感伤,眼睛中也是泪光闪闪的。自己虽然身体保养的很好,可岁月催人老啊,七十高龄的自己将来很可能就见不到这唯一的孙子,了,也不由得用苍老的手不断地抚摩着吴含的脑袋。口中关心地问到:“小含,我在上个月到少林给你求来的那些武功的口诀,你记牢靠了吗?将他们记住在心中,将来你就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外面的许动、向是两人是听得一知半解的,只是知道这个才认识的小弟要远走他乡,心中也很是不舍。

    “两位大哥,在我走后的日子里面,务实基金和家族在外面的事务就完全依靠你们了,你们知道我们家族我叫‘吴氏家族’,却反而叫做‘务实家族’的原由吗?”吴含对着两人问到。

    见惯了投资之中各种风险的两人也对“务实”两个字有深刻的体会,同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所有的事业,都是脚塌实地、务实所建立起来的;家族的名字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继承者要永远勤勤恳恳,不要做那些超出时间和空间所能够达到的目标。

    所有人的手都感觉到空空的,眼睛都怔怔地看着床单。原来本来躺在床上的吴含就那样地凭空消失了,连一丝气味也没有留下。原来没有哭出声音的五个男子汉也放声大哭了起来,卧室里面真的是一片凄风苦雨了。

    “我多谢各位这些年之中对贪狼星君的照顾,让我还来得及帮助他找到自己的本原力量,使他能够接引到属于他的星辰之力,回到仙界,重新地恢复上界秩序。”空中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了卧室中每个人的耳边。

    “婆婆,我们都会等待着小含,请问他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回来啊?”小路透过窗户,向着星空问到。

    “你真的要等待他的回来吗?可是他回来也将会是三十年以后了,而他再也不是现在的吴含了,是恢复了星辰之力贪狼;并且他回来就会找到他前世夙愿中的女子,你还会用你的短暂生命、无怨无悔地等待着他的回来吗?”一句话,仿佛将小路打进了地狱一般,难道自己喜欢的他会忘记自己,会在将来就不再喜欢自己了吗?

    她却是没有灰心,更是语气哀伤地问到:“请问婆婆,小含在将来还能够记得我吗?还知道我是与他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姐姐吗?只要他不会忘记我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贪狼啊,你真的是到达任何地方都有着桃花缘,我也很期待看见你头痛的那一天。小姑娘,你的心地还不错,你的愿望必定能够实现的。这本书给大家,希望务实家族众人能够好好的观摩。在十年之后,贪狼回来之时,你们都更加的年轻,不要让他寻找我的不是。当然,我也期待能够与你们再次相间。

    话音刚落,一本书就出现在了卧室之中,然后各人能够修炼的部分就飘进了他们的口袋里面,空气之中也弥漫着一股芳香。

    

正文 第一章秦淮歌女,见识不凡

    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尤唱《后庭花》。

    杜牧这首《夜泊秦淮》即景感怀,感叹曾是六朝都城,繁华一时的金陵。目睹当时唐朝国势日衰,当权者却一直昏庸荒淫,大唐王朝不免要重蹈六朝覆辙,让这些关心时政的才子感伤无限,也让后来赏阅到他诗句的人怀念无比。

    虽然是含蓄深沉地抨击豪绅权贵沉溺于声色,由“亡国恨”推出“后庭花”的曲调,借陈后主之尸,鞭笞权贵的荒淫,深刻犀利。

    可是我们从诗句之中,却能够对秦淮河的美丽夜景可见一斑。清淡素雅的水边夜色,夜泊河房酒家,五颜六色的画船,都让无数才子佳人、过往来客寓居于此,留恋忘还。

    秦淮河河房,最利于寓居、交际、淫冶,并且房价昂贵,而寓居之人也不会虚度时日。河上画船萧鼓,来来去去,周折于秦淮河,不断地引诱着文人士子、走往来客的观光。河房外面,家有露台的话,朱栏绮疏,竹帘纱幔,让人沉醉其间。更会有夏季月色沐浴,于露台之上呆坐,让人体会到自然的柔和。两岸水楼中,茉莉风起动,更是带来儿女的香味。水楼上的女子们,各个轻绔团扇,缓鬓倾髻,软媚着人。年年端午,士女填溢于河房,竞看灯船。

    可是,今晚,本应该烟色迷蒙的秦淮却通天火光,原来是岸边火把林立。岸边的兵士们不断地大声吆喝着:“所有的画船都靠到岸边来,我们要搜捕逃到画船上的叛逆。如果有人胆敢包庇的话,那么就株连他九族。”吆喝声打破了秦淮河一贯的轻柔昵浓,让所有的画船都沸腾了起来;株连九族的罪行,没有人不害怕,并且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能够逃出锦衣卫的眼睛,所有的画船都迅速地往河岸的方向划过来。

    其中,一艘红色的画船行走的速度很是缓慢,仅仅跟上别的画船而行,好象其中载了千斤物品一般。画船上除了一个身着绿裳、撑着画船的半老徐娘,就只有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歌女,两人都是一脸焦急的表情。

    “妈妈,你听说过现在有什么叛逆吗?不会是官兵又到我们的画船上来胡乱搞一通吧!”小歌女清脆的声音问到。

    “唉,还不是为了追捕已经逃脱的袁督师的小公子,唉,官家也是太狠毒了,不但将袁督师千刀万剐、抄了家,还杀了他年近八十高龄的母亲、怀有身孕的妻子,现在更连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也不放过。真是最狠毒、无情的人莫过于帝王啊!我没有见到皇帝对关外的鞑子有如此狠戾的作为,反而不断地杀着自己的栋梁啊,熊将军才被杀不久,去年就轮到了袁督师了,我看下一个的兵部尚书也是逃不过这样的结局啊。真是作孽啊?”画娘感叹地说道。

    小歌女听见皇帝不断地杀人,就仿佛看见了一个个血淋淋的头在自己的面前掉下一般,脸色也泛白了,哆嗦地问到:“妈妈,那么皇帝杀的不都是好人吗?他怎么如此糊涂呢?袁督师不是叛国了的吗?大家都是如此说的啊。”

    “唉,你还小,不明白官家的事情,袁督师可以说是我们大明王朝最后的一根个支柱了。他怎么会叛国呢?并且他与鞑子也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鞑子上一代大汗就是因袁督师才早逝的,你说袁督师可能叛国吗?还不是因为那狗皇帝自己自私,不承认自己所犯过过错,才将袁督师杀害。真是可惜了一个书生、一代英豪啊。”画娘的正面评论,让一直将她当成母亲的小歌女明白了袁督师是含冤而死的,也让他在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她本来一直就崇拜宋代击鼓抗金的梁红玉,因为她可以说得上是华夏大地的第一个“武妓”,更有着英雄丈夫、美满幸福的家庭,现在听到一介书生的袁督师也如此英豪,也不由得崇拜起了这个非同寻常的书生。

    一阵子的折腾之后,官兵悻悻地走了,没有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更不要说搜捕到叛逆了。

    “好了,如是,你将去告诉那个大叔,现在官兵已经走远了,他们可以上来了。”划着船的画娘对身边的小歌女说到。

    小歌女没有动身子,红唇不断地上翘着,画娘讨饶地说:“好了,我的小祖宗,我以后都不叫你如是了,我叫你的新名字‘小隐’。真是人小鬼大。”这样她才高兴地走开了。

    当小歌女走到画船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啊——”地发出了一阵尖叫声。听见声音的画娘骂到:“你个冤家,怎么可以这样地折腾呢?”

    原来河水“哗—”的一阵子就上飘到了画船之上,将小歌女淋成了一个落汤鸡了。

    一个满脸浓密胡须的中年汉子从河中跃到了画船之上,没有回答画娘的责骂,却是满脸焦急和惶恐不安地说:“欣欣,不好了,小公子他晕过了,脉搏也没有跳动了,我怎么也不能够将他唤醒过来。唉,我现在对不起我兄弟们的嘱托啊,我以后怎么有脸见他们,怎么面对袁督师啊,这可是他最后的一丝血脉啊。大家都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地生活,不要再象大家一样经历腥风血雨了。”

    汉子说着就开始寻找死路,将头往身边的硬物上撞。可是一个绿色的身影一闪就到了他的身前,阻止住了他的身体,芊芊细指更是抓住了他的头发。用空出的手打了他一记耳光,语气严厉地说到:“你这个懦夫,我怎么就看上了你呢?你现在又想逃避我吗?逃避责任吗?”

    这样的话,对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来说,真的是太重了,也将他从悲伤之中唤醒了过来,恢复了汉子汉的勇气。

    “妈妈,你们快来看啊,小公子他还没有死呢?他刚才还对我掉了眼泪呢?”小歌女听到面前的小孩子就是袁督师的血脉,名门之后,也对他连带地生出了一好感。她的声音惊醒两个伫立着,互相深情相望的人。

    面色黑黑、胡须浓密的汉子跑到小歌女的身边,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使劲地捞着,口中问到:“这是真的吗?公子他真的还掉了眼泪的吗?肯定是我没有照顾好他,让他受到了委屈。我真是没有用啊!”

    他的双手使用的劲越来越大,也将小歌女捏得很是疼痛,眼睛立即望着“妈妈”,向她发出求助的信息。而她的玲珑心思就依靠了这个细小的动作体现了出来。

    汉子在受到责骂之后迅速地放开了小歌女,口中更是不断地对着她道歉,也将本来欲哭的小歌女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二章袁家公子,奴家如是(上)

    柳欣走到小隐的身边,弯下身子、右手迅速地将小孩揽到了怀里,左手手指从小孩子领口进入胸膛,一阵子的摸索,感觉到了小孩子的微弱体温,让她证实了孩子是真的没有死去。真是一个粗心的卤汉子啊,她就又对着中年汉子不停地数落了起来。

    “你啊,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二十几年了,一直就如此的粗心大意。小隐那样的小女子,你对她使出那么大的力气,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你想谋杀啊?唉,袁公子明明就还有微弱体温,你硬说他死去了,你是看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要咒死他吗?他原来与你在一起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啊!我看以后干脆就让他以后与我们娘俩住在一起。哦,我们还不知道袁公子名什么,字什么呢?”

    中年汉子听过自己红颜知己的诘问,面上一阵赧然,自己真是太粗心,差点就再也不能够为督师做这最后的一件事情了,还好自己没有死去,想着也摸摸头部。

    他听见柳欣问小公子的字,不由得笑到:“你不是糊涂了吗?现在公子才总角之龄,怎么可能会有字呢?他至少也要到舞家之年才有字吧!还是要多读书啊,督师教诲我要不断地读书真是没有错啊。哦,说到名字,督师生前到是给他取了一个—承志,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名字。他是督师唯一的血脉,我可是不希望他将来还象督师一般地为着那些昏君卖命啊。他将来能够多娶几房媳妇,好好地过着隐士的生活,我就满意了。”

    说到后来,面上没有任何笑容,估计又想到了主子含冤惨死,语气也开始哽咽,泪水在眼睛里面转着圈子。

    “好了好了,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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