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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骑士的旗帜-第50部分

小说: 骑士的旗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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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被制约,但暴虐的种子确是扎根在每一位林贤友的心中。
  而对于里奥来说,尊老爱幼这个观念拿起剑就再也不存在。虽然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好似人畜无害,实则,熟悉他的人们,还有那些死在他剑下的鬼魂,都会立即祈祷,收拾跑路的行囊。
  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对峙两人赌博似的不断加注,要压倒对方为止,你多出一份力,我就多出三份力,你摇着牙加劲,我就瞪着眼反击。
  两个人绕着帐内不停的转圈,身边的林贤友不断后闪,戴夫子爵跑的最快,早已经串出了帐外,不祥的预感趋势着他,挑飞的剑似乎一定会插在他身上。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臂力,技巧的较量,而是毅力的比拼,博克斯贝格男爵的脸色从开始威严地板着到非常板着,直至现在嘴角眼角抽动的极度板着,表情失落而凝重。而里奥却一直笑,风淡云轻的微笑。
  单手持剑已经换成双手持剑,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快要不受两人控制了。
  林贤友们隔着远远的绕着两个人围成一圈,都在等待剑崩飞的时刻,那是硬着头皮的等待。现在谁也不肯退出帐篷,甚至出剑举盾这样的防护都没有,众目睽睽之下示弱,胆怯与懦弱之名足以毁掉一位林贤友的名誉。
  他们默默祈祷崩飞的剑,挑中的那个倒霉蛋千万不要是自己。只有两个人例外,种豆林贤友和胖林贤友停下了链甲的修补,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穿上,没有一点高贵林贤友的觉悟,缩着身子相互用盾牌掩护,只露出一条缝隙关注战斗的进程。
  高潮就要来临,众人的心情忐忑地提到了嗓子眼,却戛然而止。
  里奥和博克斯贝格男爵相视一眼,眼睛中几乎同时精光一闪,收回了剑。
  围观的林贤友们表情无奈又夹着一丝痛苦,就像被爱抚了一个小时的深闺旷妇,叉开**泛滥的大腿,期盼插入的那一刻,却发现主角穿好衣服走了。
  博克斯贝格男爵连连后退,跌坐到椅子上,他干涩的“哼!”了一声,灰败的脸上神情数变,最后整个人颓然地萎顿下来。假象了一辈子的敌人用另一种方式彻底战胜了他。
  “终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如今就连他的儿子,也能将我击退……”
  博克斯贝格男爵情绪低落,夹杂一丝绝望,还有痛苦和无奈,不过随即更有一种便秘了几十年一朝顺畅的如释重负的解脱。
  里奥依然笑得风轻云淡,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插剑入销转头就走。
  众人面面相觑,顿觉整个上午无趣而无聊。
  一场相互算计的闹剧,终于以拔剑相向收场。
  ※※

第十二章 骝驹格雷西
更新时间2011…7…16 11:10:00  字数:3179

 艳阳忽然失去了踪迹,中午的天空被阴霾笼罩,狂野的风从地平线上卷起,掠过土丘和树林拉响一阵阵尖啸的呼声,阳光努力地在乌云的夹缝中挤出一抹有气无力的光亮,洒落于午后无垠的田野,却让人感觉如秋天般的萧落寒瑟。
  图勒普以西直至双子河都是广阔的平原,土地肥沃,除了闻名遐迩的郁金香之外,同样盛产金色的小麦,福克斯和伯德林贤友团的军粮一向有卡特家供给,其丰足和主人布尔封侯的信任可见一斑。
  向西的田间土路上,一小队骑兵行色匆匆,其中,一名骑乘着赤棕色骏马的青年混杂在矮短的驮马队列里,尤为显眼。
  云海立国以来频频征战,西南有布鲁克人,西有山岭土族,西北创世神教更是极端仇视新兴的自由国度。
  两百年以来,萨瓦河到帝勒尼安海(湖)之间远离劳作的贵族子弟从小就接受格斗技巧和马术的训练。各个领主庄园上的民兵每年的春季都要参加为期两到四个星期的军事集训。他们都有随时勤王的义务,而未能及时响应征召的林贤友和领主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惩处。
  然而,随着云海战事的逐年减少,军事与财富的着重点开始发生偏转。
  毫无疑问,近百年的平安无事让众多的领主敷衍懈怠起来,锡德里克大公亨利二世时代开始,有了捐替的说法,领主意志的代表上议院专门颁布了有关法令,即兵役替税法。
  领主的义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要多上缴一笔中央税收即可,不用亲自挥戈上阵。在亨利五世的年代,与圣马力诺主教领突发的边界冲突中,这些款项被用来支付征战的军费开支。奖励给愿意参加征战的领主和林贤友们。
  领主们的庄园领地一般包括一个或多个村庄和他周围的土地,卡特家虽然只有图勒普一个村庄,但领地的繁荣绝不逊于一般的子爵。
  六百余户村民,加上众多的外来商户总共超过三千人口,这在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绝对算的上镇了,而且是中镇以上的规模。
  卡特家的徽章已经改成金色的郁金香,而图勒普就是郁金香在古中央帝国通语中的发音,所以这图勒普村,在花卉商人和民众之间,它有比正式名字更有名气的叫法“花香小镇”。
  仅仅一夜而已,现在“花香小镇”就再也不复存在了,三千人口的领地只有二十人的警卫队,民兵更是五年未参加集训,形同解散,好似一个妙龄少女喝醉了酒躺在大街上,任人采摘。
  就这种防卫程度上来说,黑镰刀林贤友团选择平原腹地的图勒普村,并不是吃错了药,铁了心思跟月见草林贤友团和日月镇护卫队硬干,只要他们摆脱得了追击,此次的劫掠所得,足以抵上他们在丘吉尔山区三五年的掘地刨食。
  会议不欢而散,萨拉流露出的身法,表明了父亲马克斯韦尔与罗米-斯托兹纳女男爵的私相授受,让里奥再也没有心情与那帮心机叵测的家伙们敷衍,冷面谢绝了萨拉的邀请独自带着格纳上路。
  里奥的目的地与前两拨出发的月见草林贤友团、镇护卫队也不例外,同样是双子河畔,如果说与他们的不同的话,就是以目前认知来说,情况的发展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匪徒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截住。
  马奔跑时速约四十里,最快可达一百二十里,普通情况下可连续奔跑二百里。里奥和格纳的速度是大约每小时六十里,差不多每一刻钟就会放慢速度,让格雷西和红枣歇息那么五分钟。这是对走骑的爱惜,毕竟后面的两匹驮马都驮着重重的背囊,如果肆意狂奔,丢失了驮马,遇到状况需要连续追击,说不好两个人只能露宿野外,那就狼狈了。
  萨拉的一干林贤友属下其实不怎么待见里奥,他们认为萨拉对里奥释放了足够多的善意,但并没有收到应有的回报,嘴上没说什么,眼神中却多是冰冷而拒绝,里奥却不以为意,甚至懒得理会。
  自小在父亲不断故意制造的磨难中成长,让他非常了解普通人的心态,“有些看好你,他们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从你这儿应得到好回应,实际这更是一种一厢情愿的,自我为主的自私心态。”
  像这次,萨拉不断主动对里奥示好,里奥就应该投桃报李,而里奥恰恰没有,这些月见草林贤友们心里便不平衡了,虽然不至于敢找些机会刁难,但看向里奥的样子,好像非常受伤,气愤兮兮,内心的潜台词就是:毛头小家伙,摆什么臭架子……当然如果是地位低于他们肯定就是,不识好歹的呵斥。
  而戴夫子爵、博克斯贝格男爵他们就现实了很多,其实他们也并不把里奥放在眼里,但是“宁欺白头公爵、莫惹年少林贤友”,里奥展现的潜力,足以保证十年后日月平原的权贵席位,他们不想给家族子孙招揽祸事,所以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不敢违逆里奥。
  从图勒普村出发,顺着田间的蜿蜒的耕路向西四十里,出现了向着前方的岔路,偏南边的路最后通往平原公路,沿途有几个自治的小村子。北向是通往霍耶斯韦达镇的。不过这两条路最终都会靠近双子河才会转向。
  到了岔路口,格纳一手提缰绳,另一只手拉住驮马,里奥也勒住格雷西,速度再次减慢。
  格纳跳下马,扫视了一下地面与路旁的水渠,追赶两步,撵上慢跑的坐骑红枣儿,双手一撑跳上马背,疑惑的问道:“我们走南面?他们都走了北面哎!”
  里奥拍着格雷西的脖颈,凝视北望,摇着头说:“是的,我们不走北面。”
  “发生了什么?里奥,我看你一路闷闷不乐,有什么特别的事吗?”看见里奥终于说话了,格纳微微松了一口气,里奥从军帐里出来后,脸色一直很难看,赶了四十里的路始终不说话,这让格纳有些担心。
  想着萨拉使用电步闪时的情形,里奥无奈地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对一些失望的人更加失望而已。”
  “别在意了,那些个蛀虫们不都是一个德行,能有几个有马克斯韦尔大人那样的清正品行!”格纳宽慰道。
  听着格纳会错意地劝慰,里奥一阵苦笑,看着身后跟着的两匹老实巴交的矮种草原驮马,他问道:“忘了问你了,这两匹驮马和给养哪里来的?”
  “从警卫长官家牵来的。”
  “马伦家!?”里奥惊讶的问道,含在口中的水一口喷出,淋了格雷西一头,小母马不高兴地耍起舞步,里奥连忙放下水壶安慰。
  “怎么啦?那不是你妈妈的堂弟吗?再说往常好的跟一家似的,借两匹马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里奥笑道,这真是刚打了人家的脸还上去借钱,无赖不过如此了。他笑道:“就是不是时候……”
  “什么!你能,你真能!”知道了会议上的经过,格纳竖着大拇指对着里奥说道:“怪不得,我去借马时,马伦的管家表情说不出来的怪,就像一泡屎拉到了裤裆里。我临走时开玩笑说,不还了,干瘪的老家伙臭脸那个难看,好像又拉了一泡。我当时就觉得怪怪的,原来原因出在你这儿。”
  “虽然老白脸是有些不顺眼!”提起“老白脸”这个里奥栽给马伦爵士的贴切外号,格纳笑弯了腰,他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但你这样干,马克斯韦尔大人回来饶不过你的。”
  “还不知道谁饶不过谁!”里奥在心里冷笑着道。
  “哦!哦”里奥拍打格雷西的脖子,不断吆喝,催促胯下的小母马提起速度来,格雷西兴奋地甩动蹄子,绝尘而去。
  “要死啊!你这个家伙!”跟在后面晚了一步的格纳,很快被烟尘笼罩,他慌忙扯上罩布掩住口鼻,催赶红枣儿和驮马追向里奥远去的方向。
  费尔干纳骝驹,也叫汗血龙马,世界上最美丽的马。传说拥有飞龙的血脉,因此性子刚烈,勇猛无畏,速度快且持久力强,生性聪颖好奇,反映灵敏,耐寒耐暑还耐渴。
  此刻在风驰电掣飞奔的格雷西就是纯种的费尔干纳骝驹,一身的赤红色的毛,黑色的长鬣,随风荡漾,看起来异常的艳丽。
  急速之中,格雷西前伸的前肢超过了头部,后腿前迈时更是远远跨过前蹄的落点;四蹄腾空那的那一瞬,就如同天马悬浮在空中。即使是这样的疾速奔跑,格雷西却仍然意犹未尽,毫无倾尽全力的竭力之感,还不时轻松调皮地回头看看落后的格纳他们。
  1195年爱马如狂的索罗门王以一袋金子悬赏赛马,格雷西的祖先夺得史上的第一次马赛奖金。
  从此拥有一匹纯血的费尔干纳骝驹,成了许多爱马人的梦想。对大陆所有国家的皇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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