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旗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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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一个侧身,让开持剑的进攻者,似乎向身后的手持魔法弩的射击者扑去,慌得射击者再一次射空。里奥笑了,射击者一身见习林贤友的装饰,竟然只顾着发射魔法弩,挺身接战的勇气都没有,可见这菜鸟有多菜。
于此同时护主心切的持剑人顾不得转身挥剑回斩,哪知里奥的攻击仅仅是个幌子,要的就是骗他做出回击动作,一剑斩来,嘡啷!一声,剑只砍在里奥竖挡的剑上。
再看,里奥却是一个极旋,身体转过一个完美的弧线,又回到了出剑者得面前,嚓!另一只手中的短剑一挥,斩下了面前这个剑者的头颅。
而里奥得手之后却停了下来,还挥手止住了格纳,之所以没有立即反扑,是因为有一个人摘掉了披风上的帽子,露出了里奥熟悉的面容,站到剩下的四人最前边,挥手叫停。
比其尔在剑尖的逼迫下慢慢后退,至始至终,一直保持温和的笑容:“里奥,原来是你啊!”
“把剑都扔了!魔法弩也请给我。”里奥脸色沉静如水,“比其尔,你的演技退化了,你应该继续不认识我,这样说不定我就会被你们的护卫干掉。”
“比其尔,你认识这个家伙?”手持魔法弩的人指着里奥说道:“你知不知道杀的是谁的护卫,是嘉比里拉少爷的护卫,即将是公民林贤友的杰拉尔丁大人的爱子嘉比里拉少爷的护卫你也敢杀。”
“还想要我的魔法弩!”说着他就将魔法弩指向里奥。下一刻拿着魔法弩的手就离开了他的身体,随即人就被格纳的大脚踢昏。
“还要我再说一遍?”看着格纳拿起魔法弩,将断手扔掉,里奥神情依然沉静如水。
除了断手的那位,剩下的三人战战兢兢的半蹲下身,将剑放在地上。“里奥,这是个误会。”比其尔说道,“好久不见了,现在我为希尔山区杰拉尔丁伯爵大人服务。”
“你换主人换得真勤快,厄运仆人的名声还没有传到外省吗?”里奥讥讽道,将剑踢到一旁,挽个剑花,将短剑轻巧的归入腰间的剑鞘中,半手剑却依然在手中,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半眯着眼睛向内打量着四人退后后让出真容的密室。
门后只有一个卷缩在地上的人,神袍凌乱、面色惨白,已经死去了。
“厄休拉神父!”里奥颤抖着嘴唇低声喃喃一句,对于经常来往图勒普村的里奥,神父是除了贝拉一家、纳特,他在图勒普不多的熟人之一。
一声低语之外,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清里奥的表情,只看见剑的森森寒芒,无人接话,气氛很紧张。
“里奥,杰拉尔丁大人已经被议会提名公民林贤友,所以嘉比里拉少爷的身份比较敏感,他不能出现在此地,更不能让人知道。”比其尔解释道,“杰拉尔丁大人在议会中是支持你父亲的。”
“是吗?就算不去杀退匪徒?最少打开密室,解救这个三个可怜的女人?难倒你们聋了没有听见她们的求救?”格纳责问道,“如果有了勇武的名声何惧别人知道。”
“嘉比里拉少爷的千金之躯岂能为几个贱民冒险。”比其尔一脸的不屑,反唇相讥道。
权力的贵人视普通人人命如草菅,见死不救而百般狡辩,这是那里都不会少的现象,现在展现在里奥面前的情况,抱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即使情感上的厌恶和鄙夷,里奥也不想流露。
“里奥,维护公民林贤友的尊严我想你比谁都清楚。”黑袍中嘉比里拉开始说话,他竭力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那么点做作的淡定,说道:“逝者已经前往天国,在这之后,活着的人应当继续享受世间的美好。我想你不会被无聊的人蒙蔽了理智,做出损害公民林贤友荣誉的事的,对吧?”
“掩盖见死不救的丑行。”里奥目光开始凌厉,身上的气势变得凝重,不过他转头离开了地下室。远远传来他的声音,“我不会损害公民林贤友的荣誉,只会维护它。”
“好了!”站立的三个人拭去额角的冷汗,只要里奥不去宣扬就行,转过头他们准备商量怎么逃出,却看见格纳张开一嘴白牙,一脸森然地冷笑,手中的斧子泛着阴深深的惨白的光……
格纳低沉着声音说:“里奥的意思是送你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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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公主与狮子哥哥
更新时间2011…8…10 0:49:25 字数:3516
格纳教堂中走了出来,手里依然捧着柳条箱子,东西没有变,心情却截然不同。
“他们求饶了吗?”里奥举着火把问道,“被骄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临死前有知道生命的宝贵吗?”
“求饶了,我让他们去问问三个可怜的女人,还有带他们去避难的厄休拉神父。”格纳低沉着声音道,“只是,我怕以后会有麻烦。”
“所以要烧了教堂,泯灭痕迹啊。”里奥一脸平静地说道,“人必然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如果我们是普通的民兵,现在我们就已经死了,所以不管结果怎样,有了动机他们就足以该死了。”
“我们走吧。”里奥将火把扔进了教堂,火焰很快蔓延到屋顶,等他们踏进树林时,教堂已经整个点燃,像照明的火把一般,目送他们融入树林的阴影中。
生死树林中的小道,两匹马踏着蹄子,不徐不疾的向前迈着步子,空气中飘荡着各种事物烧焦的味道,已经西沉的月色隔着高大的松柏,洒进斑驳的光线,混着墓地死亡的气息更加的阴深。
云海人每有一个婴儿诞生,就会在祖先的墓地上种植一棵长命树,祈望祖先的保佑,子孙可以繁衍家族可以昌盛,但墓地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它需要金拉兹,多数的平民佃农死后只能托付给祭礼堂。
前方可以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两人催促马匹加快步伐,穿出树林,光线突然明亮起来,有了水汽的阻隔空气中的焦臭味也似乎少了很多,树林外有多条岔道,其中一条可以到达河边的大磨坊。
贝拉的丈夫祖姓米勒,是最早定居图勒普的一批自由民,祖上曾经拥有过一座小磨坊,身前也是负责照料图勒普的大磨坊,虽然米勒死了很多年,但也不排除贝拉母女躲到磨坊来,这也是两人能想到的最后一处藏身之处了。
月亮河流经图勒普时依然有着自山上而下的激流气势,引自月亮河的村中小河有着蜿蜒的河道,还有许多沟叉溪流,早年米勒家就在水旁起屋,傍着一条湍急的溪流,将磨坊传承了一百多年,盖尔出生后图勒普已经兴起,村里就新起了这座大的磨坊,占据水流最急的这段河道,米勒维持不了生计,就将小磨坊抵给了村里,雇佣在大磨坊,直至一次喝醉酒淹死在河中。
通向磨坊的是一座微微拱起的石桥,一个高大的水车,停滞在夜中就像传说的巨人,身影苍凉而孤寂。
夏季的时候湍急的溪水就会冲击水轮,带动一根大木轴驱动着磨坊里的辗子运转,不过现在还是枯水的季节,听不到水车转动的咔咔声。
里奥和格纳分头搜过磨坊里外,依然没有母女两人的踪迹,懊恼之下翻身上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牵着缰绳调转马头两人对视一眼想从对方那里找到提示,眼睛几乎同时一亮,“老磨坊!”
“快出来吧!小妞,叔叔保证不会伤害你!”一个猥亵的声音在有些破旧的小磨坊外喊着。
“快出来吧!小妞,叔叔会保护你的!”绕着磨坊里外又转了一圈,满脸的须毛仿佛直立的野兽,一个骑兵装饰的矮壮汉子,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的贪念,“再不出来,叔叔要生气了,要打你屁股了!”
说完这句话想到稚嫩小女孩细嫩的小屁股,矮汉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早已经充血涨的难受,幻想那个细嫩柔弱的小屁股,就要暴露在自己坚挺的下体之下,任他揉捏玩弄,矮汉兴奋的几乎不能自制,呼哧呼哧粗重的呼吸就像拉动的风箱,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恐吓着他的猎物,“我知道你在哪了!”
一个晚上的追逐杀戮,金银细软捞取了很多,杀害手无寸铁的村民让暴戾的他始终不能满足,“我需要女人!女人!女人!”矮汉在心中呐喊。
寻找让他蹂躏发泄的女人,已经盖过一切占据整个脑袋,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贝拉母女闯进了他视线,本着独享母女二人的目的,他缀着她们跟到了这个小磨坊。
也许母性天生的警觉,贝拉匆匆藏好小莎莉,就冲向更偏僻的西面,希望可以引走饿狼,保护女儿的安全,但可惜的是她只引开后赶来的两只饿狼,最初这只独狼始终不肯离开,念着她的女儿不断的找寻着,并且已经接近莎莉的藏身之处。
“老的跑了还有嫩的,再说那边还有更多的同伴,就算追上自己也只能排队,轮到自己不是一具死尸也差不多,哪像现在一朵娇嫩的小花,自己一人可以独享。多久没有品尝这样可口的美食了,娇嫩的小花,稚气的童音,细白柔嫩的小身体。”想到这种禁忌的**,矮汉浑身打着颤。
扔掉盔甲,像一头发情的公驴,冲进磨坊拼命的翻腾。稀里哗啦尘土飞扬,抛出木块、木条、木轴、木齿轮、木架、木糟、木磨头、木桶,甚至木屋都差点让这个精虫上脑的矮汉拆掉了。
站在一片垃圾尘土之中,矮汉转过头满脸的须毛沾染灰尘就像烧过的炭灰一样漆黑,两只眼睛冒着油油的绿光,矮汉咧着嘴得意的笑道,“小宝贝,我知道你在哪了!”
磨坊的中央是嵌在圆形石盘凹槽里的石辗轮,石辗轮下方的就是水面,挡水的木板闸门已经被提离水面,微微流动的河水无力的拍打着木轮。
小的磨坊摆不下水车用的是转轮,用的是沉在水中的转叶。前方闸门控制水道,落下闸门溪水就从两旁流过,不会推动木转叶。而遇上枯水季节水闸通常都会关上。
现在正是枯水时节,更何况这是个废弃的磨坊,谁会来开启木闸,矮汉得意的笑着,弯下身子探到水面上,水位很浅如果不是光线太暗,肯定能看清水底,挥着手不断在水中捞着,突然让他抓住了一个细小的胳膊,他笑得更加得意,使劲将胳膊的主人带出了水面。
这是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女孩,有着尖利的嗓音,出水以后拼命的喊叫扑打矮汉的胳膊,撕咬矮汉的粗壮的手,整个身体像章鱼一样,四肢胡乱扭动身躯翻滚挣扎,喊叫声就像传说中骇魂女妖的尖啸,刺着矮汉的耳膜让他一阵的发蒙。
感觉抓的是一条滑头的大草鱼,脸上还被狠狠的踢了几脚,终于矮汉一双布满伤疤和老茧的手,有力而稳定的握着不断挣扎的小女孩,将她逮到了木屋中,拂开水淋淋湿透的长发,矮汉带着小女孩退到了月光下。
皎洁的月光照在女孩的脸上,矮汉吃惊的感叹,“好美的小人!”
纤细的小身体,白白净净瘦小的瓜子脸,带着点点俏皮的小雀斑;眼睛水灵灵的像闪亮的绿玉,杂着一丝儿的茶褐;下巴颏儿尖尖的,展开的嘴巴露出两排细腻的小白牙,中间缺失的两颗门牙增添无限的可爱。
木兰花般白皙的脖子倔强的挺立着,湿淋淋的长发垂过肩膀,额角还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