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的旗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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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迫的太紧,防止村民没了希望**物资自杀。
而现在之所以没有攻克这几处,除了匪徒留给村民点盼头以为,更主要的是匪徒的主力被布里奇特牵制住了,但这种僵持的情况肯定不会太久,匪徒可不是什么好耐性的人。
格纳很快明白了里奥的意思,利用现在身上匪徒的披风和口令,伪装成抢劫物资的匪徒,尽量不发生战斗,快速的前往贝拉姨妈家,找到她们母女。
然后利用匪徒视线还在别处的时候,趁着混乱,在他们最后毁村之前,撤出图勒普,悄悄的离开原路返回,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贝拉母女的安全。
两人继续向西北那片住宅区深入,那是图勒普最早的定居点,图勒普居民的祖先最初都在此定居。
为了抵抗野兽和盗贼的侵袭,房屋都是高大坚固的石屋,十几家围着一片圆形的草地,那是夜晚圈养牲畜用的,不管野兽还是人发动袭击自然一般都是晚上。
这边的房屋过于陈旧,有些都坍塌了也没人修理。
富裕的村民早都已搬走,匪徒对于油水是否丰厚具有天生的敏感,来此碰运气的不是很多,即使来了抢到的东西太少,也不愿意停留。
围屋里面零星燃烧的石屋也已熄灭,虽然外围几间火势正旺,不过那是被失望离开时泄愤的匪徒点燃。而且跳动火焰产生的热能,扭曲了光线,让火场附近的视线一片模糊,正好可以掩饰两个人潜行的身影。
“入夜,口令!”
“火起!”
“干什么去?”
“关你娘屁事!”
一个站在火场远处的匪徒,发现鬼祟的两个人影贴着墙根向里走,凝神注视到两个人身上穿的是团里的罩衣,口令也能正确,便以为又是两个偷偷捞独食的,不再留意,只是嘀咕了一句:“你娘的蠢猪,本想提醒里面没有捞头,还骂老子,让你们吃屎去吧!”
两个身影正是里奥和格纳,两人顺利绕开了匪徒的岗哨进入了石屋中间的草地,格纳刚想开口说话,后方突然传来巨大的喧嚣的声,就像炸群的牛马冲开了栅栏,随后就是凄惨的嚎叫和逃命的呼喊声,远远听去正是十字街口的位置。
“布里奇特败了!”两人都从对视的眼神中读出了相同的意思,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
“嗷!”伴着一声凄惨的嚎叫,一个举着劈柴斧子的身影突然从他们身后杀来,格纳下意识一个后蹬,将他踢回了来时的屋里,这才察觉不是匪徒,看看自己身上的罩衣,一声苦笑。
来不及查看误伤的村民,两人飞快的穿过这个院落。
“贝拉阿姨,我是里奥,我现在进来了。”
没有得到回应,格纳一脚踢开了贝拉家的门,小屋里没有人,进门的小屋是给雨雪天牲畜躲避用的,屋顶矮小只有一个小窗光线很不好,里奥闪身进入,作为常在夜间行走的武者,避光是最基本得常识,在来的路上两人一直将罩衣压住额角,光线的变暗对两人没有影响。
大间也没有人,堆放的粮食也很整齐,没有挪动。
里奥奔卧室,格纳去了厨房,厨房的餐桌上还扣在晚上吃剩下的晚饭;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里奥伸手摸了一下,没有温度,看来人已经走开很久了。
地上的箱子还是锁着,没有撬开的痕迹,说明没有匪徒进屋,那么唯一的情况可能就是母女俩听到了喊杀声,出去查看发现村子被焚烧的火光,匆忙逃离了,所以箱子里的钱财和衣物都没有带离。
一阵夜风吹过,带起屋檐的茅草一片沙沙声,屋顶的茅草,是去年伙伴们过来帮忙,冬前刚换过的。
贝拉阿姨的儿子盖尔春天去了防卫队后,里奥和格纳还有盖尔的姨弟又来过一次,给各个房间的木墙重新刷了一层白灰泥,
现在摸着自己刷过的墙,里奥既欣慰又担忧,既欣慰贝拉母女逃离了,又担忧离开了家这到哪里才能找到她们。
里奥这边还在担忧的时候,躲藏到卡特家庄屋的人们已经近乎绝望。
石头垒成的院墙瘫倒了一大片,缺口之处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看服饰有两三具是匪徒,其余都是村民的尸体,大多数都是从背后砍死,只有最前面的一具被正面的箭射穿了脑袋,挂在斜着的车轮上。
墙内的住宅隐藏在一片漆黑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一两声哭啼声,还没有听清就噶然而止,仿佛阴深深的凶鬼之宅。
远处轰然爆发一阵人嘶马叫的混乱巨响,把靠在墙根的打盹的一个枪兵从迷糊中唤醒。他惊跳起来挥舞着枪,被一只脚狠狠的踹到,“睡你妈啊!差点捅到老爷了,等会你这个狗杂种冲在第一个!”
一个粗壮的断腿踩在他的胸口上,脸上的眉毛向上翘起,述说主人的愤怒,恶狠狠的叫骂:“听秃老爷的传奇,竟然能睡着,你这个狗屎!”
地上枪兵的眨巴着眼睛迷惘地望着昏黄的天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家里的床上,他瞧着村中到处的火光,浓烟之中人影憧憧杀声炽烈,濒死的惨叫时远时近,一滴眼泪流下了他的眼角。
这里不再是流着潺潺溪水的小山村,他也不再是唱着歌放羊的牧童,这里是“黑镰刀林贤友团”的狩猎场,他已经加入了匪团,永远地回不去了,他歪着头根本没有理会踩在他身上的壮汉,喃喃的道:“妈妈!”
一帮匪徒看着这个插曲,坐在墙下说说笑笑,没有一个上前将同伴的尸体收敛。
他们这种入了匪团的人,也就背弃了所有的信仰,所谓无信之人,不是死在抢劫路上就是被抓住吊死在路上,用匪徒自己的话说就是,终究要入地狱的人,自己的灵魂都挽救不了,收尸有个屁用。
秃着头的穿着板甲的矮胖壮汉,返身回来继续绘声绘色的讲述他的个人传奇。
当初他是如何杀了领主一家,在领主尸体面前强暴了领主的两个女儿,然后如何逃脱了警卫队的追捕,穿过山岭土人的领地,找到“黑镰刀林贤友团”入了伙。
一边四个剑士带着近五十的仆兵长枪兵,腆着脸听着秃头壮汉在挥舞吐沫,做出一副陶醉的脸色,远一点还好,近前的几个不得不随着秃头壮汉的动作语气改变脸部表情。离得最远的剑士在心中暗暗的骂道:“叉你妈的,光今天晚上就讲了两次!有完没完!”
并不是有人天生愿意做强盗,不过也有人乐在其中。
黑镰刀林贤友团三位首领都是林贤友出身,匪团的军事建设都是比较正规化军队来做,袭击图勒普前有八百多人,堪比战争期间一个混编联队的兵力,如果计算首领的武力,只能说更强。
这其中除去四百多人的枪兵炮灰,有百人的盔甲具装齐全的轻骑兵,二十人的重甲战士,带甲的剑士四十余人,四十余人的弓箭手,加上以三个堕落林贤友为首的十三个重骑兵,还有一个已尼禄为首的三十人的盗贼团。
而且与绝大多数匪团把劫掠来财富埋藏起来不同,黑镰刀林贤友团团里的公共财产多数都被用于购买盔甲武器,奖励到个人武力强或作战勇敢的团员身上。
虽然这部分领取到公产盔甲武器马匹的人,还需要通过劫掠所分得的个人部分不断的偿还,直至还清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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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已成夜枭
更新时间2011…8…7 21:33:16 字数:3413
黑镰刀林贤友团一半的以上的骑兵重甲剑士都是负债匪徒,但能负债那是好命的,匪徒都是拼命的表现自己,因为团里的装备不用交租金。
匪团也不是养老会,是要按装备算出力多少的,一名骑兵不但能冲锋陷阵,还能用在侦察断后骚扰偷袭上,所起的作用足足抵得上几十个枪兵,骑兵代表一支匪团的真正实力,至于这些普通枪兵,炮灰而已。
有甲有马分得的钱财才更多,最悲惨的炮灰枪兵,都是刚入伙武力不强或者入伙很久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带着铁枪头的木棍,每次劫掠所得上缴过后,发下的薪金能不被饿死就不错了。
秃头壮汉是个重剑士,武力在团中也能排的上号,担任枪兵大队的分队长,带着五个剑士,十个仆兵五十左右的枪兵,枪兵人数一向没法确定,生死来去。是匪团的中层干部,身上穿着一般富裕林贤友才能装备的板甲,是团里最富的人之一。
拥有自己的铠甲或骡驴,是所有枪兵仆兵的追求,至于一匹战马,那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在他们的眼里,秃头壮汉是成功的榜样,能混到他这个样子,这辈子也活够了。
五十几个人之所以忍着头皮发麻听着快作呕的故事,是因为秃头壮汉除了把匪徒这个有“前途”的职业做成榜样之外,他还兼营出租盔甲马匹武器的业务。
他足足有两匹马,两头骡子和三副铠甲,四张长弓,十几把阔剑。
匪团里有二三十人靠秃头壮汉的装备吃饭,仆兵枪兵排着队巴结他。虽然具体租金不知道,枪兵私下都说,租了扒皮秃头的剑甲,遇到好的收成也等于白干,每每发誓绝对不租他的,但一有空缺各个转眼就忘了誓言,争着抢着挤破了头。
用匪徒的话说:“白干就白干,至少租到了走骑兵器,这以后才有个盼头!”
秃头壮汉正要第无数次结束他故事的高潮,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打断了他的讲演,跑在最前的骑兵,高声叫道:“秃头,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没有破了屋?”
“老子什么时候破屋,关你屁事,小白脸!”被打断的秃头壮汉不满的道:“里面多是女人小妞,亚尔曼首领没来之前,我只负责守着。”
“切斯特首领下达的命令,你收到没有?”一个秃头壮汉听着陌生的声音,从骑兵身后传出,再次重复了一边问题:“切斯特首领下达的命令,你收到没有?”
“你是个什么东西?”
“啊哈,红毛的狼崽子,是哪家骚狼没夹紧裤裆,把你给漏出来了?”看清出声的人,是个从来没有见过,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有着明显红毛布鲁克人特征的年轻人,吉榭尔被打断讲演的怒气涌上心头,“你妈死了没有,没有赶紧回去吃奶去!管你秃老爷事,滚!”
一众匪兵嘻嘻哈哈的也跟着起哄,其中一个枪兵笑得最夸张,“他妈现在的奶子肯定下垂了,吸不动啦,哈哈哈……”
“啪!”的一声,马鞭重重的抽在枪兵的脸上,还没等他蹲下叫痛,“啪!”又是一声脆响鞭子又挥过来,缠住了他的脖子,拖了回去。
鞭子主人的两只手抓住鞭绳两端,横向的绞着劲,喘不过气来的枪兵两只脚不断的乱蹬,两只手拼命的扒着脖子间的鞭绳,翻起的白眼,带着求生的欲望,乞求般扫过一众匪徒,定格在秃头壮汉的脸上。
人群一阵骚动,匪兵们纷纷拿着武器站了起来,秃头壮汉举起了重剑两只眼睛冒着凶光逼视着持鞭的年轻人,但看见和他平日关系不错的白脸林贤友,不断的摇头示意,他迟疑没有出手。
马上的年轻人双手还在不断的用力,脸上的表情却仿佛抚了抚头发一样轻松,嘴角微微上翘,不笑似笑问道:“我来转达切斯特首领的问话,你确定让我带回刚才的回答?”
仿佛怕秃头壮汉听不清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