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医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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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搓着手臂,叶无欢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箫声和笛声在空气中交缠着,时而激越,时而挺进,在这种忽强忽弱的声音中,狼群隐隐的开始躁动起来。
站在尉迟瀚钰的身侧,叶无欢一直全身戒备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对面的狼群。
渐渐地,箫声高了上来,那群狼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就在叶无欢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头狼猛的冲过火堆向山洞扑了
过来。
下意识的,叶无欢举起了手中的木棒,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只看见眼前白影一闪,随后尉迟瀚钰挡在了她的面前,而那头狼也以饿虎扑食之势向他扑了过来。
“躲开。”叶无欢大声喊道,棍子击到的同时,那头狼的嘴巴也咬住了尉迟瀚钰的手臂。
箫声顿时有了片刻的停顿。
就在这时,笛声猛的高了上来,本来已经后退的狼群又开始蠢蠢欲动。
用尽全身力气,叶无欢手中的棍子击向了头狼的腰部,下一刻,她猛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就是她这一击,头狼的身体登时向远处激射而去,然后在落地的时候迸射出无数的血花。
血腥味渐渐地弥漫起来,因为血的刺激,狼群怒了,开始从不同的角度向山洞狂涌而来,那架势似乎连火都不怕了。
“不好,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尉迟瀚钰当机立断,单臂环住她的腰,脚尖一点,整个人已经冲出了山洞。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借着那朦胧的月光,叶无欢低头往下看,只一眼,她的心登时凉了一大半。
围着山洞的竟然不下于一百只狼,看到他们离开,那群狼也猛的调头,然后向他们的方向跑来。
笛音依然如泣如诉。
“他妈的,我也没记得我做什么缺德事啊,为什么人人都要和我对着干,现在就连这群臭狼都不放过我。”叶无欢狠狠地咒骂着。
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悲催的人吗?
尉迟瀚钰御风前行,口中的箫音始终未曾听过。
这就是传说中的御狼术吗?
纵使她无知,现在也知道了,这与其说是箫声和笛声的对抗,还不如说是内力的比拼,而很显然,在这一局中,尉迟瀚钰落了下风。
双眸微闭,叶无欢又感知了一下体内的气流,这一次,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腹处暗潮涌动,似乎有一股气流急欲冲体而出一样。
“把箫给我吧,我来吹。”叶无欢沉声说道,她有仔细听过,其实也不过就是那几个调子而已。
侧头看了她一眼,尉迟瀚钰前行的速度微微的放缓了一些,用眼神探询了她一下,看到她点头,随后他将手中的玉箫交给了她。
下一刻,只听箫声乍然响起,宛如月光穿破重重乌云,破云而出,那一刹那,整个山谷似乎都跟着明亮了许多。
突然间,笛声停了。
叶无欢非但没有停下吹奏箫的动作,反而驱动着狼群向发号使令的方向行去。
几个弹跳过后,尉迟瀚钰在一块宽阔的草坪上停了下来,抬手摁了一下她手中的玉箫,“好了,可以了,他们今晚不会来了。”
“你怎么知道?”叶无欢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今晚他们不过就是试探罢了,现在没事了,只不过今晚我们可能要露宿山头了。”环顾四周,尉迟瀚钰无奈苦笑。
之前的那个山洞是绝对不能回去了。
“没关系,天为被地为席,也是人世间极其浪漫的一件事。”叶无欢随口接道,接完才发现这句话有太多的歧义,一时间,她的脸红了起来。
不过幸好是晚上,再加上她的厚脸皮,所以,假装轻咳了两声,她别开了头。
“天为被地为席,欢儿不怕委屈了自己吗?”尉迟瀚钰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讨厌,你说什么呢?”叶无欢使劲的跺了跺脚,到底是女儿家,脸皮着实没有那么厚的。
“就算欢儿想委屈自己,我也是舍不得的。”点点她的鼻头,尉迟瀚钰一脸宠溺的笑了。
“切,我和你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少在那里说一些恶心巴拉的话。”叶无欢撇了撇嘴,双手抚上脸颊,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烫。
“没关系?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尉迟瀚钰挑眉,敢情这才没过多久就开始不认账了。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取消你男朋友的资格了。”叶无欢一本正经的说道,“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嗯?你再重复一遍我听听。”尉迟瀚钰侧头看向她。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男朋友了,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后,微凉的唇瓣覆上了她的红唇。
第九十四章 永生永世的梦魇
驻扎的大营因为尉迟瀚钰和叶无欢的失踪早已乱成一团,皇帝更是因此震怒一病不起,可是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却依旧是没有一点线索。
“小姐,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都三天了,您这样不吃不喝的等也不是办法,身体会垮的。”从尉迟瀚钰的帐篷里突然传出来这样一道声音。
“他临走前嘱咐我在这里等他的,我就一定会在这里等他。”随后,一道轻柔的嗓音传了出来。
“可是小姐,您好歹吃点东西啊,这样不吃不喝的怎么行?如果被殿下看到了,他会难过的。”
“难过?”里面的女子突然笑了起来,隐隐的带着一丝自嘲,“他怎么可能会难过?在他心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就算真的难过,那也不是因为我。件”
“小姐,您又何苦自贬若此,这些年您勤学苦练,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无一不精,足以当得起这帝都甚至尉迟国第一才女的盛名,您的努力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奴婢就不相信殿下不知道。”身边的婢女似乎在隐隐替她不平。
“是吗?那你是否想过这或许压根就不是他想要的。”燕婧妩低声说道龊。
“小姐,奴婢不懂。”
“以前我也不懂,曾经我以为做好一个大家闺秀,学好一切大家闺秀该有的礼仪风度,那样我定能配得上他了,可现在我才发现或许我真的错了。”说完,燕婧妩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你先下去吧。”
“小姐”
“下去。”
随后,帐篷里再次回归平静。
帐篷外,如风一直在向远处眺望着,如果不是当初王爷严令他不许离开半步,他早就冲出去寻找了,可是现在他只能焦急的等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如风总管,你说王爷和小姐不会有事吧?”不知道多少次,百合又一次向他求证,而他也由开始的笃定慢慢的变得犹疑,再到现在的完全不确定。
抿紧双唇,如风没有回答。
毕竟,这些年想要主子死的人有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那群人怎么可能放过?或许没有消息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不行,他一定要赶在那些人之前找到主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百合,你留在这里等候王爷和小姐,一旦他们回来立刻给我发信号,我带人去找。”说完,吹出一声口哨,登时有几道人影飘然落了下来,“跟我走。”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整个营地都被愁云笼罩的时候,也有人在暗暗的幸灾乐祸,毕竟除去尉迟瀚钰,就等于除去了心头大患,对于地位的稳固所起的作用可想而知。
“来人,传令下去,死的人一律厚葬,活着的人重重有赏。”
“是,主子,只是现在正在风头上,皇上盛怒,此时,我们不宜太过张扬,要不这件事等回京后再说吧。”
“怕什么?如今这天下都快是本太子的天下了,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本太子就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帐篷里传来了尉迟瀚文肆意狂妄的低沉笑声。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害的他颜面扫地,而且在皇上面前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本想借这个机会除掉她,没想到如今连尉迟瀚钰都一并除掉了,当真是一箭双雕,如果不是手下极力阻拦,他还真想去那处悬崖看看,那一对狗男女是怎么掉下去的。
“主子,当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又怎么样?皇上反正也活不了几日了,到时这整个天下都是本太子的,本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尉迟瀚文的大声说道,没有丝毫的顾忌,似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已经唾手可得。
话音刚落,只看见帐篷的门忽然敞开了,一道红影宛如火焰闪过,下一刻,他的衣领被紧紧的揪了起来。
“你……”呼吸受阻,尉迟瀚文的脸登时红的都能滴出血来,“风清歌,你……想干什么?你信不信本太子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
“说,是不是你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风清歌咬牙切齿的问道,不过是短短几天的功夫,他的双眸里血丝密布,下巴上已是胡茬丛生,头发散乱,红色衣袍还是那日从山上下来时的衣袍,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疲惫而颓废。
“什……什么?本太子听不懂你的话。”尉迟瀚文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还敢跟小爷装是不是?尉迟瀚文,小爷今天告诉你,如果你说不明白的话,你信不信今天小爷弄死你。”风清歌的手已经紧握成拳,大有如果他真敢说不字,就一拳挥向他脸的架势。
“风清歌,你也喜欢那个臭丫头对不对?”即使在完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尉迟瀚文也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啊,在帝都称王称霸的小魔王有一天居然也会喜欢上一个破鞋。”
只闻“砰”的一声,下一刻,便听到尉迟瀚文杀猪般的嚎叫声。
一时间,侍卫全都涌到了帐篷外。
“这是对你出言不逊的教训。”风清歌冷冷的说道,在一身艳红的映衬下,他看起来宛如一个杀神一般。
“来人,将他给本太子拿下。”尉迟瀚文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鼻血越流越快,那种热热的感觉让他几欲晕厥。
“你要是不怕丢人,小爷是无所谓的,你尽管可以使劲喊,最好把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起喊来,正好也让他们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风清歌漫不经心的说道,“哦,对了,要不小爷帮你吧,风泽,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就说对于诚亲王的失踪,太子有线索,我想皇上肯定很乐意听到这样的消息。”
“别,不准去。”尉迟瀚文连忙说道,随后冷眼扫向门口,“都给本太子滚出去。”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看见帐篷的门落了下来,一并也挡住了外面人的视线。
“算你识相。”风清歌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先把本太子放开。”尉迟瀚文使劲的拍打着他的手,整个人被勒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说,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风清歌沉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不是吗?”尉迟瀚文这样说道。
“混蛋”,风清歌在他的另一侧脸颊又狠狠得挥了一拳。
“风清歌,你这是以下犯上,本太子可以治你一个忤逆之罪,你信不信?不要以为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做后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本太子告诉你,这天下姓的是尉迟,可不是风。”尉迟瀚文也怒了,一国太子的威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小爷还就以下犯上了怎么样?我告诉你,如果小丫头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别说是以下犯上了,小爷将你碎尸万段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的祈求老天爷保佑小丫头平安无事吧,否则的话……”后面的话,风清歌没有说,但他相信,尉迟瀚文一定懂。
“你……”尉迟瀚文瞪了瞪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