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不一样的结局-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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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见弗雷德了,”扎比尼耻笑了一声,“他倒是跟平常一样,带着格兰芬多的那群人去做魁地奇训练。”
“不行。”德拉科停下了脚步,脸绷得紧紧的,“潘潘在里面,肯定不吃不喝,整整一天就够了,不能再让她自虐下去。”
说完,德拉科也不理会扎比尼,径直走向潘西的房间,扭动门把,发现从里面上锁了,便使劲的拍门,等了一会都没有反应,忍不住大声的喊:“潘西?帕金森,你给我开门。再不来开门,我就自己冲进去了。”
又过了一阵,就在德拉科掏出魔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潘西微笑着,穿戴整齐的出现在门口。
“潘潘,”德拉科的声音震惊得有些发抖,“你的头发?”
“唔?这个么?”潘西仍旧笑着,无所谓的撩起全部变成纯白色的头发,说,“真的给你说中了呢!用脑过度的后果哦!”
“不能变回来么?”德拉科一下就明白了原因,连续的用脑过度加上过于伤心不眠不休,潘西的头发才会一天之间全部变白。
潘西懒洋洋的说:“懒得弄了,这样挺好。”
“你在惩罚自己么?”德拉科换上了平时的腔调。
潘西对德拉科笑得一脸的灿烂:“亲爱的D,你真是了解我啊!”
“哼!”德拉科冷冷的说,“收起你的笑容,难看到极点。”
潘西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的抱住德拉科,头靠着已经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德拉科,轻声说:“谢谢你。”
“如果你是说我的担心,”德拉科轻轻拍了拍好友的背,压低声音说,“别在我面前笑,就算是报答我了。”
“可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想笑啊!”潘西的心从那天早晨开始,就一直凉凉的,冷得她只能一直笑一直笑,才能眼泪全部落在了心中,烫得心一阵阵的疼,直到自己麻木。
德拉科没说话,只是持续轻拍着潘西的背,有的时候只是一个拥抱,就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潘西的头发在霍格沃兹造成了轰动,不过大家迫于一直守在潘西身边的德拉科冷得可以冻死人的眼神,都不敢去问当事人其中的原由。
每天夜晚,通讯器上的人头仍旧不时闪动,激烈的说着一些事情,德拉科仍旧每日以打击哈利为乐,而赫敏仍旧以与德拉科叫板为幸福。只是,少了过去那些经常让大家脸红的甜言蜜语,还有潘西和弗雷德两个一直黑着不再跳动的头像,让几个好友觉得缺少了什么。
潘西每晚都十分忙碌,家族的事务,与叔叔交换着信息,跟汤姆讨论着计划,停下来的时候往往已是将近清晨。这个时候,潘西总会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通讯器发呆,只因为上面有他的头像,他的脸。
躺下来闭上眼,脑海中都是他的笑容他的鬼脸他的声音他的怀抱,记得他说爱,记得他的心疼,记得他的宠溺。记得他总是提醒自己要注意休息,记得他总是又温柔又无奈的说小坏蛋,记得那一晚他的热情他的温存,记得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呼吸。
每当这个时候,潘西就会感到自己的泪滑下来。都说眼泪是烫的,可是偏偏自己冷得像是冰水。寒冷,从骨髓里透出,潘西只能将自己缩成一团,抱住自己不停的颤抖,任由自己无声的哭,任由眼泪不停的滚下,打湿床单。
这个时候的格兰芬多塔楼,弗雷德仿佛感受到潘西的痛,眉头紧锁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梦中都是潘西痛苦的样子,满心都是想要搂她入怀却又无能为力的疼。
潘西一日白头的新闻,在经历了一个星期之后,渐渐被同学们遗忘,大家关注的都是乌姆里奇将要开除的下一个教授。
海格,被留校察看了。
这让格兰芬多们异常的愤怒,奋起反抗的学生,得到的是费尔奇的禁闭,乌姆里奇甚至批准了费尔奇体罚学生的请求。一时间,去医疗室领治疗瘀伤药的学生,多了起来。
而赫敏和哈利,也在这时候认识了新朋友,海格的巨人弟弟。还要承担起照料格洛普的任务。
“你就不能拒绝么?”德拉科得知这一消息后,冷着脸说。
赫敏立刻回嘴说:“很抱歉,不能。”
于是继弗雷德和潘西之后,德拉科和赫敏也陷入了冷战中。
三月底,邓布利多去魔法部开会的日子,一直嚣张的乌姆里奇,终于被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狠狠的整治了一番。
黑魔法防御课教室前的走廊,变成了巨大的沼泽,整个学校到处都是乱串的烟火。乌姆里奇本人的办公室,更是被100只嗅嗅闹成废墟。整整一天,乌姆里奇都在追逐烟火和被烟火追逐中渡过的,最后在抓住真凶的时候,更是被双胞胎特制的烟火挂住了衣服,在空中飞了几个小时。
造成这以混乱的韦斯莱双胞胎,潇洒的宣布退学,骑上自己的飞天扫帚,毫不迟疑的离开了霍格沃兹。
当天,提前得到通知的几个人,都跟在各自的院长身边,潘西、德拉科和扎比尼正在跟斯内普讨论吐真剂的改良配方。骚乱之后,三人被斯内普以学术助手的理由,拒绝了乌姆里奇需要帮忙的请求,留在了地窖里。
潘西恰好从窗口看见,有只银绿色的烟火,面对着斯莱特林地窖,不停的写着一个句子,“给我的爱”。
潘西没有看到,弗雷德离开时四处寻找的目光,没有看到那透着失落的眼睛下,浓浓的青黑色,没有看到弗雷德跨上飞天扫帚时的依依不舍。
弗雷德同样没有看到,潘西用充满眷恋的目光看着那只银绿色的烟火,没有看到潘西盯着烟火失神的样子,没有看到潘西站在地窖看烟火的失魂落魄。
两个相爱的人,从今天开始,连在城堡中不经意的遇见都不再有,从周围人口中听到对方的消息也不再有,只能在内心深处思念对方,只能在回忆里才能看到彼此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有点短,不论是两人的亲热还是后面的,实在是我自己写得好难受,真的不忍心写太多的话来描写两人的内心。
叹气,看来我真的没有做后妈的潜质,这才几千个字自己就受不了了……
飘走,今晚11:50去看阿凡达的3D场,明天一早上班,简直就是惨无人道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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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世界大同需要和谐,所以,我们来学习经文吧
╮(╯▽╰)╭
诱饵计划
四月,随着O?W?LS考试的临近,五年级的多数人都变得异常焦躁。赫敏更是像得了强迫症的精神病人,不断的要求人帮她复习,又不断的在别人宣布答案之前抢过书本。经常遭受这一打击的哈利,向大家抱怨。
同样也是四月,汤姆?沃德?斯莱特林,在魔法部的大厅发表演说,号召所有有志气的人,打倒暴力分子伏地魔,推翻腐朽的魔法部,建立新的秩序。魔法世界需要改革,魔法世界需要民主,魔法世界不需要少数纯血贵族的压迫,魔法世界需要进步需要发展。
一时间,众多的麻瓜出身巫师挺身支持斯莱特林,高喊着保护家园保护尊严的口号,加入到斯莱特林与帕金森家族的联合中,新兴的力量自称为开拓者,正式向伏地魔食死徒宣战。
这让邓布利多连夜找到了潘西,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
“我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这次仍旧坐在长桌后的凳子上,“你们这次的行动,我该怎么评价呢?真的太过于鲁莽了。”
潘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说话,示意邓布利多继续。
“那些人中的多数,都是些过于冲动,容易被煽动的人,”邓布利多满脸的担忧,“食死徒们,都是些狡猾的人,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长期合作十分了解的人,万一有谁被收买,那你和斯莱特林先生,就会陷入到危险之中。”
“确实有这种可能。”潘西笑着眨了眨眼睛。眼前这个凤凰社的领导人,虽然外表已经上了年纪,但潘西坚信,他为了心中一直坚持的理念付出的热情,不会比任何一个年轻人少。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说:“我亲爱的孩子,那你和斯莱特林先生,仍旧这么积极的煽动他们,是出于什么理由?”
潘西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翘起的膝盖上,淡淡的说:“邓布利多校长先生,你问的这句话,是校长长辈的身份问呢?还是以斗争其中一方领导人的身份问呢?”
邓布利多明显的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笑着对潘西说:“孩子,你现在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所以,”潘西也笑着回答邓布利多,“身为学生的我,似乎不太了解您刚刚说的那些话。”
听到潘西的话,邓布利多收起笑容,手指轻敲着桌面,沉默了一会,对潘西说:“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的话,你肯定明白。不管是什么人,汤姆也好,伏地魔也好,斯莱特林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那样的人,是一个从骨子里透着邪恶的人,是我们凤凰社的敌人。”
“同一个灵魂都会变,何况是完全不同的灵魂?”潘西嗤笑着邓布利多,“教授先生,我不认为世上只有敌人和自己人两种关系,同盟有的时候比自己人更加可靠。”
“是么?”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重新挂上了慈爱的笑容,“我的孩子,作为一个长辈,我提醒你,希望你选对自己的路,不要一错错终身。”
“多谢您的忠告。”潘西站起身优雅的行礼,“这条路在我一生下来就决定了,如果不走这条路,我才会后悔。”
“那么祝你好运。”邓布利多淡淡的笑说。
五月,离W?O?LS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五年级的学生几乎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读书中,各种所谓的提神药品,在学生之间流通互相贩卖。
而越是临近暑假,乌姆里奇想要逼走校长邓布利多的野心,也越是明显,各种小动作越来越多,甚至人为的制造事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邓布利多的手段更加高明,一段时间下来,乌姆里奇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赶走。
这天晚上,潘西和德拉科在房间里,交换着消息。
“可靠的消息,”德拉科压低着声音,紧靠在潘西身边说,“近期要把老狐狸逼走,一等老狐狸离开就诱导天使去拿那个东西。动手的时间,很有可能是考试的时候。”
“嗯,那就要密切注意了。”潘西点了点头,“最近大概是老狐狸的授意,罗恩在不断接触他。”
“叫卢娜跟他去约会。”德拉科撇了撇嘴。
潘西笑着说:“这叫美人计么?”
德拉科斜眼看了下潘西才说:“通知那边做好准备。”
“当然,我知道了。”潘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还有什么事么?”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德拉科站在床边发抱着手臂挑了挑眉,“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没事了?”
潘西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说:“有什么关系?早就做好准备的事情,能有什么影响?”
“不要一边这么说,一边在心里哭。”德拉科主动递了一瓶安眠药水给潘西,“给你,最近你都没过来要,不要最后胜利了,你却累垮了。”
潘西翻了个身,把头埋在床单里,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德拉科递过来的药,好一会才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你们。”
“快些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