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秦亡新论 >

第54部分

秦亡新论-第54部分

小说: 秦亡新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斡旋,让嫪毐瞒天过海,混入高泉宫内。相爷你看行吗?”口中在问“行吗?”其实他已胸有成竹,知道吕不韦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吕不韦果然无可奈何地“唔”了一声,随即盯着嫪毐,声色俱厉地冷脸再道:“此事出不得半点纰漏,万一闹出事来,本丞相要诛你的九族,知道吗?”

  “小人的家人都死绝了,我就是九族……”嫪毐睁大轻薄的双眼,赌咒发誓般地盯着吕不韦,意在表示他不怕死,他将忠心地去完成吕不韦精心导演的这场“闹剧”。而吕不韦企望的却是要比这多得多,他是把“万一闹出事来,本丞相要诛你的九族”当作一张能控制嫪毐的王牌,除使心理上得到些许平衡外,还由于凭自己的阅历和经验,他知道像嫪毐这样的小人,不仅粗俗下贱,还天生一副媚骨,失意时可为一杯残羹低三下四,一旦得势将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并且心胸狭窄,反复无常!可现在一听威慑无效,今后只有听天由命任其发展,自己连心理上的主动权都没有了……就在这片刻之间,他似乎已经感到前程凶多吉少,顿时心力交瘁地闭上了双眼……

  列位看官:史料中尽管没有赵姬携嬴政藏匿赵国期间,于她的名节不利的记录。可自子楚去逝之后不久,史料却把这位抚育了千古一帝的伟大母亲,定案成了可能是天底下最坏的女人!首先由于子楚遗诏是由她和吕不韦共辅朝政,这样她们接触的机会就多,而且合法。加之二人又早有旧情,于是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情感上的“鸳梦重温”,更何况吕不韦一直把嬴政看成是自己的儿子,他和赵姬本来就是“夫妻”!此外,尽管当时的社会风俗对男女私情比较宽容,后妃淫乱宫闱的事也比较常见。例如:秦昭王之母曾与义渠王长期通奸;赵王迁的母亲不仅私通春平侯,而且还将朝政搅得一塌糊涂!这些事历史虽有记录,但未见过多指责。而对赵姬就不同了,司马迁在《史记》中继:“太后时时窃私通吕不韦。”之后还说“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其指责的矛头显然是对着赵姬的。

  凭心而论,赵姬倒是一位很值得同情的人,她先做舞女,后做吕不韦的小妾,再被送给子楚。子楚归秦后,她含辛茹苦,在死亡的威胁下在赵国藏匿了八年。始皇帝嬴政能够成为一个永远不会被历史忘记的伟人,应该是与这位伟大母亲的哺育教养分不开的,而对于这些,司马迁并没有给予公正的记录,却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她的“淫乱”上去了。以致在传之后世的宏篇巨著《史记》中,没有给她以应有的位置,连她的真实姓名?她是否被子楚封为王后?被始皇帝嬴政尊为太后?都没交待!

  对于吕不韦来说,当他感到始皇帝嬴政已经长大,与赵姬的偷情,会危及他的政治前途,按《史记》的说法是:“吕不韦恐觉,祸及己”时,他打算抽身而退的想法,应该是很明智的。在具体做法上,他设想的妙计就是找一个替身,既能让赵姬有所寄托,又能使自己脱离险境!然而问题恰恰就出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嫪毐身上。嫪毐入宫后,如果在陪侍赵姬之余,仅以为自己谋取一些物质利益为满足的话,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后来的严重程度。因为私藏男宠将嫪毐留在宫中,仅影响国家及统治者的形象;当问题发展至影响秦国的政治前途时,情况当然就大不相同了!

  史料中是如何将吕不韦为寻找替身,而影射赵姬的呢?

  原来吕不韦在找寻一个适当的人选,去陪侍赵姬的问题上,可谓绞尽了脑汁。按理这件事当然要煞费苦心,因为正常人肯定既不愿也不敢去承担,在正常人面前甚至连提都不能提这件事。而吕不韦要找的人,不但要能承担此事,而且要年龄合适,长相可以,还要身体强健,懂得“侍侯”太后,这种人当然就只有到无赖丛中去找寻了!对于吕不韦的此一想法,应该是无可指责的。然而史料中却把吕不韦找寻替身的条件,仅定为“大阴人”!司马迁在《史记》中,对这件事的记载是:

  秦王年少,太后窃时时私通吕不韦。……始皇帝益壮,太后淫不止。

  吕不韦恐觉,祸及己,乃私求大阴人嫪毐以为舍人。时纵倡乐,使嫪毐

  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太后。太后闻,果欲私得之。吕

  不韦乃进嫪毐,诈令人以腐罪告之。不韦又阴谓太后曰:“可事诈腐,

  则得给事中。”太后乃阴厚赐主腐使者,诈论之,拔其须眉,为宦者,

  遂得侍太后,太后私与通,绝爱之。

  以上文字说了些什么事呢?

  第一,除说明太后“时时私通吕不韦”、“太后淫不止”外,还说明吕不韦在恐觉“祸及己”的情况下,去私求“大阴人” 嫪毐帮忙,并将他收为门客予以供养。须向睿智诸君通禀的是:在以上约180字的短文中,原作一共用了四个“阴”字,除后面的两个“阴”字,系为“暗地里”之意外,先前的那两个“阴”字,系指男性的阳物即生殖器。由于四个“阴”字,两种含意的差别太大,小子特将其禀明如上。

  第二,嫪毐到相府后,吕不韦有意安排了一场歌舞晚会,目的是让“大阴人” 嫪毐表演他的“绝活儿”,以显示其“阴”之大。大阴人嫪毐之“阴”到底有多大呢?按原文的提示,大阴人嫪毐可以其“阴”为轴,套着桐木车轮边转动边行走的程度!对此极滑稽的描写之不妥,在去年4月(2003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秦始皇传》中,该书在“桐轮”之前,加了一个“小”字,即“……在与众人歌舞行乐的时候,吕不韦故意让嫪毐当众用生殖器转动以桐木制成的小车轮……”作者显然已经发现史料不妥,想加一“小”字,使其变为可能。然而对照全文来看,史记作者的本意是在贬低赵姬,笔者以为加了“小”字来圆其所论,反而不妥!

  第三,歌舞晚会后,吕不韦有意将此事当笑话讲给赵姬听。赵姬一听“果欲私得之”,然而嫪毐仍是男儿身,怎么办呢?吕不韦就提议让嫪毐做假以后,将其收入宫中,即“可事诈腐,则得给事中”,赵姬一听果然高兴地同意作假,并厚赏了主刀师傅。嫪毐入宫后,赵姬不仅与其私通,并且对嫪毐“绝爱之”。在这里吕不韦迫于“始皇帝益壮”,恐“祸及己”的抽身避让,变成了是赵姬在事先知道情况后与吕不韦的合谋,而赵姬也下贱到一听嫪毐是“大阴人”便“果欲私得之”,对近在眼前的吕不韦,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了!

  话说嫪毐随司空马离开相府后,第二天一早,便驱车上街买好酒肉,再去赌场中邀上去势主刀师傅田康的儿子田忠,径直来到去势院中。三杯酒下肚后,司空马送上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开门见山地向田康说明了来意,是请他为嫪毐做一个假手术,至于手术后去往何处,则绝口不提。田康一听吓得连连摆手道:“老汉自打学徒开始,在去势房中已干了四十余年,除眼看师傅动手的不说外,仅自己动手已为各深宫内院,作过了数千人的去势手术,从未出过差错!”由于事关重大,他推开包裹,坚辞不受地摇手道:“此事万万不敢允诺,包裹请收回方好。”

  司空马见主刀师傅坚辞不受,也不再勉强。他轻呷一口后,盯着田康道:“老伯四十余年未出差错,小侄佩服!可田忠本该去骊山服役修陵,怎么却一面让他以体弱多病逃避服役,一面又让他赌博滋事、拈花宿柳、东躲西藏呢?按秦律他早已过了“当斥”之期,现在把他抓起来,再罚他多做三五年的苦工不算多吧?田忠体弱不能服役的证明,不是你给写的吗?啊!”他把头向外一摆:“你看!”

  田康师傅转头一看,院门外不知何时已有士兵在执戈守卫,而他的独生子田忠正被士兵押解着向他走来,吓得脸色全变黄了。

  田忠见司空马示意,哭丧着脸对老父道:“您不让我去服役,弄得我里外不是人。幸好有司空兄帮忙,咸阳尉才没来抓我。儿求您老答应帮他们的忙吧!”就这样按司空马的主意对田康一打一拉,田老师傅终于就范了。由于事出无奈而内心窝火,他轻叹一声,推开包裹站起身来道:“我活不了几年啦,叫他来吧!”

  司空马见事已成功,立即起身对嫪毐说了一声:“走!”,便追随田康向去势房走去。

  阴森、恐怖的去势室内,三张粗糙的木质“手术床”边,都立着粗实的手术架,人躺到手术床上四肢霎时就被捆牢固定在上面,再也不能动弹。

  嫪毐形如“大”字似地躺在一张手术床上,除四肢已被固定外,胸、腹也被带子系住,全身都已不能动弹。除上身着装外,下身两腿叉开,裤子已被退去。田康师傅正在为其作去势前的清洗消毒。粗笨的手术刀和缝线,都已置于一个古旧的木盘中,使人望而生畏!

  司空马立于手术床边,讪笑着低声道:“你小子真好福气,只痛一次就可以享福一生,我真羡慕你……”

  “这还值得羡慕吗?你来试试……”嫪毐没好气地话未说完,惨叫一声便晕过去了……

  依照吕不韦的安排,将嫪毐送入高泉宫后,司空马便以秦使的身份,坐在高大的安车上率队出使六国,踏上了为秦王嬴政画像择后的大道。

  六国君主在得知他是为秦王择后的画像特使后,为与秦国搞好关系,都把此事看作是国之要务。于是后宫商议、宗庙推敲,那怕王室中当时没有按秦国大小两岁要求的公主,也要从宗族中挑选一位俊俏的王亲之女,冒充公主,让司空马画像,并都希望此女能被秦国选中。为让司空马将画作得更好,全都对司空马一行表现出了无限尊敬和最高规格的接待,就这样在好吃好玩的氛围中,十个月就过去了。司空马画像归来,吕不韦果然不食前言,给了他一个最大的奖赏,把保卫大秦都城治安的最高长官职务——咸阳尉奖给了他。

  高泉宫寝殿。

  烛光下,沐浴后的赵姬坐于镜前,她身着薄如蝉翼的藕荷色内衣,白里透红的脸蛋、细弯的柳眉、一双俏目因心情特好而显得更是宛如两泓秋水,波光闪闪,清澈无比;嫪毐立于其身后,正在为其揉肩、抚背。镜中的赵姬眉目间流露的全是舒坦和喜悦;嫪毐则是一副刻意做作的轻薄苦相。

  “怎么着!进宫不到一年,已让你当上总管,还嫌不够吗?”赵姬举目盯着镜中的心不在焉的嫪毐问道。

  “吕不韦无情无义胆小如鼠,还是个文信侯,我嫪毐敢冒天大的风险来陪侍太后,却什么都不是,连小命什么时侯送掉都不知道。”

  赵姬娇媚地抬起头来,顺势摸着他的脸道:“小命!谁敢要本太后心肝宝贝的小命!”

  “太后不要。”嫪毐心绪不佳地嘟喃道:“可嫪毐地位卑微,一但有人鸡蛋里挑骨头陷害嫪毐,还不跟掐死一只蚂蚁般地容易……如果我也有‘侯’爵之尊,那可就大不一样啦!”

  “‘侯’爵之尊?!”赵姬吃惊地转脸举目,盯着嫪毐:“只有军功显著,百战沙场的将军,才配晋封侯爵,你……”嫪毐不待赵姬说完,猛地一下将她抱了起来,笑道:“我嫪毐难道不是百战沙场的将军吗……”转身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