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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部分

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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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驾式,好象只要无名说声有问题,就立刻一掌把那女人劈下车。

    “非也,非也,她是长期饥饿,突然暴饮暴食一顿后,引发疾病,倒卧路旁的”可是,她身上的衣衫却所费不菲,明显不应该是贫困无食之家。岂非奇哉怪也?

    “别说废话了,先帮她治病吧!”方萌焦灼地催促。

    “恩。”无名不再多说,从随行的药箱里找出金针,迅速地扎了下去。

    “王爷,她身体虚弱,不宜长途跋涉。你看……”半个时辰后,无名扎针已毕,沉吟一会,为难地看了看君怀彦,停下来不往下说了。

    她的情形,需要静卧调理。但他们却急着进京跟王妃的父母团聚,过个团圆年。眼看年关已到,按他们的车程,这一百五十里的路,最少要走四五天。

    “无名,你留下来帮她治好病,等她情况稳定了再赶到京城里来,如何?”方萌沉思一会,做出了决定。

    “不行,无名不在,万一你有什么事,要找谁?”君怀彦立刻出言反对。

    方萌救人,他不反对,但前提是不损害她的利益。

    “那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正争执不下时,笃笃笃两匹骏马卷起一阵狂风,夹着雪粒,狂奔而来。

    “吁~!”马上风尘仆仆的紫衫男子,瞄一眼立在路边的无尘,忽地带住马缰,急停了下来。

    无尘早已探手到腰间按住了剑柄,抬眼瞧清来人,不由大喜,抱拳道:“见过晋王。”

    “南宫兄,”君怀彦早从车窗里瞧见他,这时已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怀彦兄,别来无恙。”南宫澈在马上抱拳向他施了一礼,面上却并无喜色。

    “昭王爷,诸位,有礼了!”展云飞抱拳一周,朝众人微微一笑。

    “喂,南宫澈,还有我呢。”方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他扮了个鬼脸:“怎么?才一年不见,连笑都不会笑了?”

    “怀彦兄,还未恭喜你们。”南宫澈轻瞥一眼方萌的大肚子,掀唇,勉强露了个笑容。

    如果不是他疏忽,给了龙天涯可乖之机,被他掳走小越,现在他的小越,怕也有几个月的身孕了吧?

    老天给了他机会,造化弄人,他却没有好好把握。

    早知如此,就算陪着她一生终老在隘州,他也绝不会为了那个可笑的皇权,踏进京城半步!

    “啧啧,得了,你还是别笑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方萌撇唇,毫不客气地批评:“丢了姐姐,连精神也丢了?这样怎么找她?就算真被你找到了,她也不会原谅你!”

    “萌萌!”君怀彦尴尬地喝止她,不让她往南宫澈的伤口上洒盐。

    “不,怀彦,她骂得对。”南宫澈苦笑着看了方萌一眼:“我是应该打起精神来。”

    方越曾经说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精神绝不能放松,不能被困难压垮。

    “行了,你明白就好。”方萌轻松地笑了:“放心吧,姐姐现在一定很安全地呆在某个地方,等你去救他。相信我,我们是双胞胎,我们姐妹同心,我有心电感应,她绝没有事。”

    “对了,你们停在路中做什么?”展云飞见他们告一段落,笑着询问。

    “喏,萌萌救了一个倒在雪地的女子。无名说她身体虚弱,不能移动,正想给她找间客栈安顿下来呢。”君怀彦如实相告:“可萌萌却坚持要把无名留下来,我不肯,万一路上她有个状况,岂是好玩的?”

    “这事交给我吧,崔家峪我熟。”展云飞笑着揽下了这个差事:“我保证不但找个好客栈,还找个好大夫照顾她。若是无名不嫌烦,能写张方子,那就最好不过了,怎样?”

    “好吧。”方萌见有好的折衷方案,倒也不再坚持。

    南宫澈和展云飞把马牵到路边,跟群怀彦到一旁叙旧。

    无尘弯腰从车里把那晕迷的女子抱了出来。

    “慢着!”南宫澈眼角一瞥,忽地大喝一声,飞身窜了过来,一把拽住无尘的手腕。

    “什么事?”无尘吓了一跳,不敢动更不敢还手,只得咬牙忍受疼痛。

    “这只镯子……”南宫澈死死地瞪着那女人垂下的手腕。

    他认得的,那是母妃留给他的遗物,指明了是要给南宫家的媳妇的!那日在书房强行套到小越的手上后,她再也没有摘下来过,为什么却在这个陌生的女人身上出现?

    “怎么,镯子有古怪?”众人异口同声。

    “是小越的。”南宫澈怔怔地瞪着这张陌生的脸。

    难道,龙天涯把她藏起来,给她换了张脸?可为什么,他在她身边却连一丝一毫的熟悉感也找不到?

    “你怀疑她是我姐姐?”

    “你怀疑她是晋王妃?”

    “你怀疑她是小越?”

    众人又是异口同声,齐齐把怪异地目光投到方萌的身上。

    刚刚是谁在大吹法螺,说什么姐妹同心,有心电感应?

    “都看着我干嘛?”方萌哇哇叫:“我跟她坐到一起,一点感觉也没有,她不可能是我姐!”

    “对,她不是小越。”南宫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脸凝重:“但是,她肯定知道小越的下落。”

    小越深知手镯的意义,如果不是万不得以,不是没有办法,她怎么可能把它送人?

    “无名,赶快把她弄醒!”君怀彦马上下令。

    无名深知事关重大,也不说话,拈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手,朝她的风府穴扎了下去。

    “哎呀,”那女子低低呻吟一声,幽幽醒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看,身边围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当时就慌了神。

    “说,这只镯子从何而来?”南宫澈逼过去,把镯子在她眼前一晃,厉声喝问,声音里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王饶命,饶命……”那女人面青唇白,抱着身子死命地颤抖。

    “喂,你这样问,她哪里敢回答?”方萌看不过去,在喜儿的扶持下,下了马车,拨开南宫澈,挤了进来,和颜悦色地冲那女人笑了笑:“大婶,你别怕,我们不是强盗。请你告诉我,这只镯子从哪里来的?”

    “镯子?”女人一脸茫然。

    “是,这只镯子不是你的吧?”方萌从南宫澈手里接过镯子,嫣然一笑:“实话告诉你,这是宫里丢失的东西,你私自持有,那可是抄家灭门的罪。”

    “别杀我,不是我偷的!”女人双手连摇,急忙否认。

    “别慌,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方萌再问。

    “三天前,我家里的进山打猎,带回来一个年轻女人。我看她病得快要死了,好心给她到镇上请大夫。可是家里实在是穷,这才……我,我是冤枉的!”女人哭天喊地,连声叫屈。

    真倒霉,本以为发了一笔大财,谁知却是飞来横祸!

    “那个女人呢?”南宫澈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揪起她,嘶声厉吼。

    “在,在,在我家里……”

    “走,带我们去!”众人对望一眼,俱各又喜又忧,激动万分。

    喜的是找到方越,忧的是她说方越病得快死掉,不知她究竟遭遇了什么事?

    当下无尘把女人背进大车,带着大伙出了镇,一路向北而去。约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远远地山脚下,孤零零地立着几间茅舍。

    “就是那里了。”

    她的话音刚落,南宫澈已从马身上飞身掠起,疾若闪电般闯了进去:“小越,小越,你在里面吗?”

    四面透风的茅草屋,显得阴暗潮湿,破败不堪。

    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上,侧卧着一个女子,孱弱的身子蜷缩起来,裹在一床洗得发白的蓝底白花棉被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

    南宫澈站在门边,扶着门框,默默地凝望着她,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瞬间就湿了。

    他根本不必看她的脸,他就知道。

    她是方越,是他的小越!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瘦,这么虚弱?这大半年,她到底遭遇了什么?龙天涯又是怎么折磨她的?最新章节请登陆…靚靓女生

    “怎么不进去啊?”展云飞赶上来,见他堵在门口,不进也不退,不觉奇怪地推了推他,小心地揣测:“她,不是小越?”

    “对不起,”南宫澈这才如梦初醒,悄然走进去,在床边蹲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才一开口,就哽咽了:“小越,我来晚了……”

    方越毫无反应,微蹙着略显英气的眉毛,静静地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越!”南宫澈垂下头,轻轻地把脸偎向她冰冷的手掌心,心情激动,懦弱得差点掉眼泪。

    这是第一次,那个总是坚强,总是满不在乎地笑着面对一切困难的小越,在他的面前呈现出了最脆弱和无助的一面。

    看着她是那么纤弱,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颊,失血的唇瓣,失去光泽和弹性的肌肤,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象没有生命的破娃娃。

    他痛得揪起来,象有人拿一把刀,一寸寸地割着他的心脏。

    他不知多努力,才辛苦地控制自己不失声痛哭,可是胸腔却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哆嗦着颤抖起来。

    “阿澈……”展云飞愣愣地看着这憾动人心的一幕,不敢稍动,怕惊扰了这对患难的夫妻。

    “姐!”方萌死命咬着唇,伏在君怀彦的怀里,泪流满面。

    君怀彦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压低了声音柔声安慰:“找到就好了,找到就好了!”

    “晋王爷,请让老朽给王妃请脉。”无名默默地拨开展云飞,走了进去,弯腰拨开她的瞳孔瞧了瞧,面色一变,塞了一颗碧绿的药丸到她嘴里。

    “先把姐姐移到车里去吧,这里太冷了!”

    “先请了脉,看看能不能搬动再说吧。”无名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

    “那,喜儿,给姐姐拿几床被子,这个太单薄了!”

    “是。”喜儿应了一声,无尘手脚快,早麻利地搂了两床被子下来。

    轻手轻脚地替她换了被子,无尘拔了剑,又去屋外砍些树枝来挡住破洞,喜儿把车上的碳盆搬到房里来,烧得旺旺的,试图使屋里暖和一些。

    “她睡了多长时间了?”无名把那女人叫过来询问。

    “不知道,我们当家的把她背回来时,她就是睡着的了。”

    “她象是长期服用某种药物,突然停止,导至不适,才晕睡不醒的。”无名拈着须,皱紧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她对那种药物产生了依赖性,突然断了,才引起晕迷,对吧?”就象吸毒的人一样?

    方萌握着君怀彦的手,愤怒地推出结论。

    是谁?究竟是谁那么狠毒,对这么善良的姐姐,用这么毒辣的手段?

    “虽不全中,亦不远矣。”无名继续把脉,不断摇头又占头:“晋王妃的意志力真是叹为观止。那种痛苦,普通成年男子就算身体健康也难以承受,而她却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形下,还能苦苦支撑着,不得不让人佩服!”

    “而最让人称奇的是,她用药的时间应该已有一段时间,居然能够不借助外力,完全只凭意志力,摆脱药物的控制!真正的可钦可佩啊!”

    “行了,你别罗嗦了,赶快给我姐用药吧。”方萌着急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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