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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部分

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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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诡异了,在她失踪之后,晋王府竟还能如此平静,如此天下太平,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谁?”只在略略迟疑之间,侍卫已发觉了她的身影。 
   “是我。”她慢慢地从暗处踱了出来。 
   “你是……”她初来乍到,府里的侍卫还来不及一一认识。 
   “王爷睡了?”实在不习惯向人介绍自己,方越有些尴尬地指了指庭院深处,委婉地暗示。 
   “你是……王妃?”总算有机灵的,猜出了她的身份,立刻上前见礼。 
   王妃一个人深夜从外面回府,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实在是很诡异。 
   但是,他们训练有素,谁也不肯把这种疑惑摆在脸上。 
   “咳,你们好好值夜吧,我先进去了。”方越随意地挥了挥手,闪身入内。 
   为免更多的尴尬,她竭力隐藏身形,穿廊过榭,迅速地朝玉粹轩后面那片桃林摸了过去,打算从窗户里进房,不惊动那些丫头。 
   一抹修长的人影斜倚在桃树下,脚边一坛酒,身旁一柄剑,散发着浓浓的孤寂。 
   “南宫。”方越心中微微一悸,喉间热辣。 
   永远傲慢无礼,霸道强势的南宫澈,突然变得消沉和落寞,让她有些无法适应。 
   “回来了?”南宫澈抬起眸,淡淡地瞄了她一眼,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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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怎么还不睡?”方越迎上去,俯身瞧了地上的酒坛一眼,见已空了一半,显见他已喝了很久了。 
   “睡不着。”他掀唇,露了个嘲弄的微笑。 
   “有心事?”方越按捺住心底的疑惑,关心地望向他。 
   一直以来,南宫澈的重心都放在她的身上。 
   他的一怒一笑因她而起,他的一言一行,围绕着她而生。 
   可是现在,他突如其来的冷漠,令她莫名的伤感,若有所失,若有所悟。






正文 112 你的镯子呢



“你的事情办好了?”南宫澈不答反问,冰冷的目光静静地锁住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娇颜。 
   她是他见过的最狠心,最冷静的女人。她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 
   她不论他用多少诚意,花多少心思,她始终无法接受他,是吗?* 
   她该死的理智,她考虑的永远不会是某个人的情感,思考的角度也从来不会触及到他的内心,对不对? 
   “我的事?”方越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她有什么事要办?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费尽心机甩开夜魅和夜影,难道不是因为怕他们妨碍你吗?”南宫澈冷然诘问。 
   “南宫博是这么说的?”方越渐渐了然,不由得微微气恼。 
   她是那种鲁莽自私,只顾自己行事,不替身边的人考虑的人吗? 
   如果真的不方便他人参与,她会直接跟他争取,不会让手下的人难为。 
   相识这么久了,他还不了解她的脾气? 
   “南宫博?你去见他了?”南宫澈蓦地站直了身体,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腕,猛然逼到她的身前。 
   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真以为她是天神下凡? 
   竟然敢单枪匹马闯敌营,独自面对南宫博? 
   “不是我去见他,是他非要见我。”方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南宫澈怔一下:“什么意思?”* 
   “你慢慢想,我睡觉去了。”方越冷着脸,拂开他的手,举步朝窗下走去。 
   “等一下,”南宫澈闪身拦住她的去路,双目灼灼地瞪着她:“你真的不是故意甩开他们两个?” 
   “我有这么无聊吗?”方越斜睨着他。 
   “那么,你怎么会跑到定远候府?”南宫澈满心疑惑:“酒楼的人说你是自己走的,并不是被人绑架。” 
   而且,还派人送来纸条,说有事要查,暂时离开几天。 
   那张纸条,他辩认过,的确是她的字迹。 
   “我见到一个可疑人,”方越窒了窒,简单地解释:“追着他到一条巷子,不小心中了迷香,醒来已经在定远候府了。” 
   她的确是暂时支开了夜影,本打算弄清真相就行,并没想过要甩开他们俩。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南宫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她。 
   南宫博风流倜傥,性好渔色,且为人跋扈嚣张,行事从无顾忌,看准了的目标,从不放过,浪荡成性出了名。 
   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听完夜魅和夜影的报告,只顾生气,气她不告而别,气她对他隐瞒真相,却没往深想,这个行为与她体恤下人的习惯相违,也与她处事慎密的个性相悖。 
   一想到由于他的疏忽,让方越独陷险境,长达好几个时辰,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间涌到了头顶。 
   万一方越出了事,他……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放心,我这种姿色,他还没看在眼里。”方越白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不瞎!”南宫澈没好气地低喝。 
   真正的猎人绝不可能分不出山鸡与凤凰。 
   那些艳丽妖绕的庸脂俗粉,又怎么与独具魅力的方越相比? 
   阅人无数的南宫博,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好? 
   他会放过她,一定是有比得到她更巨大的利益吸引了他。 
   “我不是安全回来了?”而且,她还是光明正大地从定远候府走出来的。 
   “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方越笑了笑,警惕地瞧了瞧四周,没有说话。 
   “我们先进屋。”南宫澈携了她的手,再也不愿放开。 
   “南宫,”方越轻轻挣扎,低声抗议:“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南宫澈轻声道歉:“我气糊涂了……” 
   “南宫,”方越眸光闪亮,唇角含笑:“我找到爸爸了。” 
   “爸爸?” 
   “就是我爹!”方越失笑。 
   “你爹?”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恩,他就是我们无极老人,原来他早就到了定远候府。” 
   “你爹在定远候府?”南宫澈不笨,迅速理清了思路:“三叔就是用这个引你上勾?” 
   这么说来,龙天涯投靠的人是南宫博了? 
   南宫博就是从她上磨镜台的行动中,推测出她跟无极老人的关系,从而设局引她入觳? 
   这算不算歪打正着? 
   他们在磨镜台遍寻不获,想不到却由南宫博把这个消息自动送上门来? 
   “恩,”方越点了点头:“他的确够狡猾。”想到两人石亭拼酒,她忍俊不禁地加了一句:“不过,他酒量还不错!” 
   如果不取巧,她或许不是他的对手。 
   “你跟他一起喝酒了?”南宫澈颇不是滋味地睇了她一眼。 
   他与她相识这么久,她从没陪他喝过一场酒。 
   跟南宫博却一见如故,月下对酹? 
   “是啊,你不高兴?”方越笑吟吟地睇着他。 
   “撇开他的为人不谈,三叔的确是文采风流,冠绝京华。”南宫澈悻悻然,意有所指。 
   “你们长得很象,他比你多了份文人的儒雅。”方越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合,公正地给予评价:“如果你们站到一起,不象叔侄,象兄弟。” 
   “小越!”他瞪她。 
   她在暗示他显得老了? 
   “我不喜欢肤色太白的男人。”方越忍俊不禁,婉转释疑。 
   这小妮子,竟然捉弄他? 
   他瞪她,她瞪回去,两人相视一笑。 
   “他与你达成什么协议?”南宫澈有些好奇。 
   “晋王在京里的谋篇布局。”方越坦言相告。 
   “你怎么跟他联系?”南宫澈冷哧,神色阴冷。 
   “不必我找他,他自会来找我。”方越一派淡定,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三叔与我,你打算如何取舍?” 
   虽然明知道此举有些孩子气,他仍然忍不住想试探她。 
   “我选我爹。”方越坦然望着他。 
   “喂!”就算只是谎言,说一句哄他,难道会死?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不用吼那么大声,我听得到。”方越搔了搔耳朵,微微一笑。 
   重新回到晋王府,重新与他斗嘴,重新只用轻轻一句,就逗得他跳脚的感觉,真好! 
   夜色幽深,只一盏烛光,映着他们。 
   他悄悄地踏前一步,让两条剪影亲密地交缠,重叠,投映在墙壁上。 
   “小越,”他握住她的手,深深地望着她:“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好吗?” 
   那种被人抛下的无力感,真的好难熬。 
   “怎么办?”方越偏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明天开始,我会很忙,可能没什么机会留在你的视线之内。” 
   “你又要去哪里?”南宫澈凛起容,紧张地扣住她的腕:“我陪你一起去。” 
   “你确定有那么多时间?”明天开始,她会奔走在京里的大街小巷,专心寻找妈妈。 
   “不管你做什么,等我下了朝再去。”他不容她反驳。 
   “你替我查查吧,”方越收起玩笑之心,正色道:“京里哪里有奇花异草,尤其是在近期内。” 
   “你是不是要找那个懂什么……基因,可以任意改变植物种类的人?”想起她说过的那些变异的青藤,脑中灵光一闪,他轻易猜中她的心事。 
   “是啊,那个人是我娘。”方越不再绕弯子:“她与我爹走失,我要找她。” 
   “那么,或许这个能帮上忙。”南宫澈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从桌上取了一张请柬放入她的手心。 
   “梅园集会?”方越掀唇,淡淡地笑了。 
   时值春末夏初,犹有梅花绽放,自然是要好好地拜访拜访了。 
   工部尚书梅东篱酷爱梅花,斥资十万两纹银,在尚书府内建了一片梅园。穷数十年之功,搜遍天下梅花种类,栽种其中。 
   非但如此,园中开沟引渠,架桥设亭,更是极尽工巧之能事。一座梅园拾掇得美伦美焕,犹若仙境。 
   每到冬末春初,梅花绽放时节,邀朋呼友,于月下寻幽,雪中赏花,自是别有一番风情。 
   四月二十八,梅府门前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各路仕女贵妇纷纷打扮得花枝招展,个个富贵逼人,执梅花贴,驾车乘轿迤逦而来。 
   草草地吃过中饭,方越收拾停当,匆匆地穿过前院,直闯议事厅:“南宫,你好了没有?咱们该去梅尚书家里了。” 
   “急什么?冬天赏梅要衬雪景,这夏日赏梅,自然以月夜为佳。”南宫澈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见方越一脸焦灼,全不似平日的镇静,不觉莞尔。 
   果然是关心则乱,冷静如方越,在这种时刻,也会乱了方寸。 
   “你明知道我的目的不在梅花。”方越微微皱眉,冷声反驳。 
   明知她寻母心切,他就不能稍稍体谅,提早出发去尚书府打探消息? 
   “不差这两个时辰,你先坐一下,等我阅完这些公文再去也不迟。”南宫澈随意指了指房里的红木椅子示意方越先坐下,重又低头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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