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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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红豆汤,热敷一下就没事。”她皱眉,不喜欢他暧昧的笑容。
“红豆汤?没听说过。”他一脸无辜,明亮的大眼睛闪着可怜兮兮地光芒:“方越,一般要痛几天?”
“等着,我去厨房瞧瞧。”算了,痛的虽然是他,吃苦的却是她的身体。不好好调理,将来换回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别放多了糖,我不喜欢太甜。”他得意地在她身后大声嚷嚷,中气十足,一点不舒服的样子也听不出来。
他说谎,看来是喝过红豆汤的。
南宫澈斜躺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豆汤,笑眯眯地看着方越给军用水囊里灌开水,替他做热水袋,嘴里哼哼叽叽地抱怨:“你确定这个玩意真的有效?”
她利落地把水囊用软木塞塞上,朝他身上一丢,淡淡地加了一句:“别贴肉放,仔细烫伤了。”
她虽然是个军人,可首先是个女人,并不希望由于他的粗心,使自己的身上留下难看的疤痕。
“我不会,要不,你帮我?”他偏着头,举了举手里的汤碗,很无赖地向她提着无耻的要求。
“你是怎么搞定云飞的?”没有理睬他的无理取闹,她比较好奇他是怎么对付展云飞那块牛皮糖的?
“想知道?”他微眯着眼睛斜睨着她,嘴角噙了一抹神秘的笑,慢吞吞地道:“答应我一个条件。”
“算了,你让它烂肚里吧。”瞅着他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还是别污了她的耳朵。
“你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笑得很轻佻:“看你煮了红豆汤给我喝的份上,我免费告诉你?”
“少给我玩虚的,”不悦地瞪了他一眼:“爱说不说,我懒得理你,睡了。”
“等一下。”他虎地一声站了起来,突然拖住她的手,猛一用劲,把她往下一带。
“干嘛?”反手推他一掌。
谁知道他不闪不避,笑嘻嘻地挺着胸膛迎了上来。
眼看这一掌就要印实在他的胸上,她脸一红,急忙撤掌,飘身后退。
“怕什么?”他哈哈笑,踏上一步,挥掌逼了上来。
“啊呀,”她猝不及防,只得再朝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凳角,腿一酸,低叫一声身子朝后倒去。
“方越!”他收起笑,弯腰来拉她。
她捞到他的臂,慌乱中哪里还记得拿捏力道?用尽全力一扯,借力一个鲤鱼打挺,向上跃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身子向下一扑,刚好撞到正跃起的她。
方越本来就没站稳,被他这么一撞,哪里还站得住脚?当时就朝后倒了下去。
他失去重心,低呼一声,张开双臂笔直地往她身上压下来,那张她熟悉的柔软红唇,好死不死地堵住了她的唇。
这是什么情况?
“方越……”他低喃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按住她的腰,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肆意地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方越脑子一片空白,傻傻地望着眼前突然放大数倍的清秀脸宠,忘了要反抗,顿时僵住了。
鼻翼里充斥着淡淡的清香,滚烫的气息灼热地喷吐到她的脸上,按在腰间的手烫得似乎要把人融化。
“闭上眼睛,”他含着她的唇,低低的调笑:“没被人亲过吗?傻瓜!”
他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狂野又强悍,邪肆中又带着点奇异的温柔,全然不似平日里那个嚣张又讨厌的南宫澈。
这人有毛病啊?对着自己的脸,也亲得下去?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方越的心咚咚地狂跳了起来,全身的血液在瞬间狂涌到头部,双手撑着他的胸下,厉声低叱:“放开我!”
可是,手底下传来的清晰的而急促的心跳,却在提醒,她的手摸到了哪里。
“SHIT!”低咒一声,如遭电击,慌乱地缩回手。
“不放!”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身体密密地贴了上来,故意在她身上轻轻地蹭了蹭,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微微噘起的红唇,朝她欺了过来。
不对,那种虽然带点弹性,却分明很坚硬的感觉,怎么也不象是一个女人的胸膛。
他,到底搞什么鬼?
正文 041 红豆汤
方越不悦地偏头,躲过他的袭击。
抬手,轻扣他的手腕,用力一拧,他吃痛,终于松开了她。
方越翻身坐了起来,疑惑地探手摸上他的前襟:“你搞什么鬼?”
“呵呵,你想知道?”他呵呵笑,顺势滚进她的怀里,斜觑着她慵懒地笑:“这可是秘密。”*
“狗屁!”那笑声是那么得意和放肆,她脸色一沉,伸手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探上他的胸,想要撕开他的衣襟瞧个明白,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巨雷般的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南宫澈和她受惊,骇然扭头。
展云飞站在门边,居高临下,一脸震惊地瞪着在地上纠缠着的两人。
完了,这下跳到黄河也说不清了……
“云飞!”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看在他的眼里有多不堪,方越奋力推开南宫澈,惊跳起来:“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你们!”展云飞又惊又怒地望着她:“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呵,没什么好解释的。”南宫澈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不急不慢地拉了拉被她扯开的衣襟,朝我呶了呶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象我所说的和你所看到的那样,南宫澈是我的。”
“方越,你给我闭嘴!”她铁青着脸低吼。
这人唯恐天下不乱吗?到这份上了,还玩?*
“不,南宫澈,我想听他说。”展云飞怪异地斜睨了她一眼,竟然直接把她三振出局。
南宫澈挑了挑眉,吊起眼睛睨了她一眼,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瞧,诚实的人信誉高。”
老天,一个大男人,脸上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就算明知道他是在恶作剧,她还是鸡皮疙瘩掉满地,差点当场吐出来。
“等一下,”展云飞却似乎没有看到南宫澈的表情,面色凝重地走进来,伸出三根手指拈起那只被南宫澈喝光的红豆汤碗,蹙起了眉头,一脸的不敢置信:“老天,我听下人说你下厨,还以为耳朵有毛病。难不成你真的煮了这个?”
“嘿嘿,不好意思,你来晚了。”南宫澈得意洋洋地偏着头,笑得无赖又无辜。
方越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拿块破布,堵住他那张臭嘴。
“可是,我听说这种东西,是给女人补身子的?”展云飞话锋一转,狐疑的目光扫到了南宫澈的身上。
方越兴灾乐祸地望着他,冷笑。
玩火吧,这下火烧到自己头上来,看你怎么收拾?
“谁说的?”南宫澈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面色转冷,目光倏地变得阴沉,态度蛮横:“老子高兴,为什么不能喝?犯哪条王法了?”
“没人规定你不能喝,也没犯王法。”展云飞把碗朝院子里一丢,咣当一声摔了个粉碎:“但你让阿澈特意为你下厨弄这个,就有问题。”
“屁!他高兴,我乐意,别人管不着。”南宫澈不高兴了,板起脸。
“我也没打算管,”展云飞望着他,森然一笑:“不过,刚才你想让阿澈看什么?不妨让我也开开眼界?”
“界”字刚一出口,他忽地踏前一步,伸手朝南宫澈的前胸探去。
“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南宫澈早已提防,脚下轻点,身子恍如一缕轻烟,飘然疾掠,如水面的波浪,一曲数折,连换了四五个方向,看得人眼花绕乱。
“咝!凤舞九天!”展云飞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精光大盛,朝方越低吼:“好啊,阿澈!你居然把压箱底的绝活都教给了他?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方越哭笑不得,有苦说不出——他所谓的那个绝活,她根本闻所未闻。
“笑话,你当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会凤舞九天?”南宫澈朗声大笑,神态潇洒,在房中如风车般恣意来去。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展云飞冷然嘲讽。
“虽不中,亦不远矣!”南宫澈胸有成竹,信口胡诌。
“什么意思?”展云飞停了下脚步,反过头来问。
方越耸了耸肩,不知道南宫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乱说话:“你不是想听他说?”轻松地把球踢回到南宫澈的手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没必要知道。”南宫澈拽得二五八万,一脸欠扁地说着实话。
“哼!什么狗屁秘密?你少糊弄我!”展云飞脸色一变,也不再费力气去追南宫澈,只一脸失望地瞪着她:“想不到我们十几年的交情,还比不上他一个相识数月的陌生人?”
“云飞,不是这样的,你别听方越胡说,他逗你玩呢。”方越苦笑。
这一回,南宫澈明明说的是实话,可惜,他却不信了。
“好,你们只管保密,以后有什么事也别再找我。”展云飞说着,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喂!云飞……”方越焦急地叫。
“让他去,”南宫澈懒洋洋地叫住她,胸有成竹地笑:“现在你叫他也没用,他在气头上呢,准没好脸色给你看。过几天他气消了,自然没事。”
方越很不高兴,更无法理解他的做法。
她并不是傻子,经过刚才的事,自然感觉到了南宫澈对她的那份强烈的独占心理。
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人怀疑过她的个性转变太大,却绝对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性别。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他又何必那么幼稚,急乎乎地要向世人宣示主权?
明知道会让展云飞心生芥蒂,他难道不怕毁了两个人十几年的交情?
更何况,她是一个人,一个有着自己的思想,拥有绝对自主权力的人,并不是一件物品,不能按他的喜好,随心支配她的命运。
正文 042 赌一个愿望
“是吗?”她深表怀疑。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他把握十足。
南宫澈的把握出了差错。
这一回,展云飞好象是真的生气了,一连半个月都赌着气,在外面花天酒地地留连着,连浮碧轩的门都不进。*
方越懒得管这两个大男人之间的那点破事,天天照常地往军械处跑一趟,消磨掉一个上午之后,余下的时间,就在隘州各地转悠着,跟裴小姑娘捉着迷藏,玩着幼稚的我躲她追的戏码。
她倒也乐此不疲,每天都跟在她后面,大大的眼睛,骨噜噜地转着,象条可怜巴巴的小狗。
方越有时心软,偶尔装成不小心让她逮住了,请她吃一顿好的或者听一场戏。每到这个时候,她那股象是要飞起来的高兴劲,总会让她暗暗道声惭愧。
早上起床,照例是要做一翻吐纳的功课。推开窗户,冷不丁发现一枝含苞待放的桃花悄然地从墙外探了进来。
望着在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