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巨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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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斯·莫斯克拉的部队。但部队在伏击取得胜利后,撤出战场时却与另一部政府军短兵相接,部队受到很大损失。7月27日凌晨,游击队向埃斯特拉达帕尔玛工人的农村卫队驻地发起突袭,但由于对敌方的力量估计不足,战斗失利。在这种情况下,卡斯特罗对部队进行了严肃整顿,并重新调整了排级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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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猛壮大游击队(4)
7月30日,在这个不平静的夏日里,卡斯特罗在马埃斯特腊山得知了一个令他震惊的不幸消息,这就是弗兰克·派斯在圣地亚哥与警察遭遇时,中弹身亡。弗兰克的牺牲,使他感到十分悲痛,因为他失去了得力的战友,平原根据地失去了很好的领导。更重要的是,弗兰克的死,是革命运动中的重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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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灵活游击战(1)
俄罗斯空军军官加加林(右)和卡斯特罗在一次庆典上
由于游击队得到了不断发展和扩大,战斗力也大大提高,再加上出于战略上的考虑,即为了更好地打击或迷惑政府军,卡斯特罗决定将游击队分为两个中队:第一中队司令由他兼任;第四中队司令由切·格瓦拉担任。他还决定今后以运动战和突击战为主,在运动中进攻政府军,消灭政府军。
1957年7月31日,游击队经整编后,切·格瓦拉即率领第四中队进攻布埃西托敌方兵营,并取得胜利。这之后,他带领四中队来到马埃斯特腊山东侧,以图尔基诺山为依托,在翁布里托山开辟新的游击根据地。四中队在这里站稳脚跟后,帮助建立地方革命组织,并开展发动群众的工作,还为农民开办了一所学校,让没有文化的农民进学校学习,学校设有普通班和扫盲班。与此同时,四中队充分利用一架油印机,创办了游击队的第一份小报《自由古巴人》,并成为游击队第一个宣传阵地。
当根据地初步建立起来后,四中队还在翁布里托山相继建造了防空掩体、水库、武器库、面包房、医疗室等,使根据地军民的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游击队的基本食物是木薯、鱼和大米。
这时,卡斯特罗率领的第一中队的状况,相对来说条件差多了,部队不停地沿着山路艰苦行军,而且又饥又渴,十分疲惫。一中队共有三个加强排,分为前卫排、中间排和后卫排。卡斯特罗随前卫排行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经过两天的艰苦行军,部队终于战胜困难和饥饿,到达拉普拉塔河与埃尔希格河的交汇处,这里远离政府军,他决定部队在此就地隐蔽休整。为了解决连日来的饥饿并鼓舞士气,他对大家说:“小伙子们,我们来吃掉一头牛!”
8月20日,卡斯特罗率领的部队经过充分休整后,决定攻打巴蒂斯塔军队在帕尔玛莫查河入海处的兵营。当他带领队伍秘密抵达敌人的兵营后,即发起攻击。经过20分钟的激战,便结束了战斗。此战共毙伤政府军5人,缴获一批武器。当部队转移到图尔基诺山峰时,他得知劳尔排里的一名战士弄丢了一支枪,十分生气,因为他把枪看做是部队的生命。于是,他严厉地将这名战士批评了一顿,并对他进行两天斋戒的处罚。
8月31日,根据卡斯特罗的指示,第一、四中队在梅萨地区会合。两个中队集中后,于9月间打了几次胜仗,并占领了一座兵营,还伏击了政府军的车队。但其中最突出的战斗,是取得了皮诺阿瓜河战斗的胜利。这之后,一、四中队又分开行动。卡斯特罗率领一中队继续在山区同巴蒂斯塔的军队周旋,准备相机灵活机动地打击政府军。
当卡斯特罗率领游击队在山区与巴蒂斯塔的军队展开作战的时候,活动在平原上的“七·二六运动”的领导人,也在同政府军中三军军官们策动一场大规模的起义,希望推翻已经处于危机四伏之中的巴蒂斯塔政府。8月底在哈瓦那举行的一次有海军、空军、陆军代表参加的会议上,经讨论制定了详细的起义计划。这个计划为:海军将同时在哈瓦那、西恩富戈斯、圣地亚哥、马列尔四个城市发动兵变,配合起义。而“七·二六运动”在起义中将占领国家广播电台,以“运动”和武装力量的名义通告全国,号召总罢工,并在“真正组织”和“真正武装行动”(三A)的配合下进行破坏和武装行动。
这次起义的关键地点是拉斯维利亚斯省的西恩富戈斯的卡约洛科海军基地。于是,平原“七·二六运动”组织派胡利奥·卡马乔·阿吉莱拉和托蒂科·阿拉贡内斯赶往卡约洛科,进行联合工作。当9月5日发动起义时,迪奥尼西奥·圣罗蒙中尉的队伍很快控制了卡约洛科,随即向参加起义的群众发放枪支,得到枪支的群众和海员一起在基地上与巴蒂斯塔的军队激战一天后,由于其他城市没有响应起义,再加上上层人物没有及时支持,起义很快被巴蒂斯塔的军队镇压下去,起义者的鲜血染红了卡约洛科基地的土地,起义以悲剧的结局失败了。
关于这次起义失败的一些情况,雷内·拉莫斯·拉托尔在致卡斯特罗的信中告知说:“亚历杭德罗,在海军选定的日期由于缺乏协调,开始说5日,后又改为6日(主要由港口驱逐舰的数目决定),但改变没有通知西恩富戈斯的负责人,导致了惨剧发生,其结果令该市居民为之惋惜……约90名军官被捕,军中的混乱是巨大的。拥抱你……丹尼尔。”
当参加起义的军官们接受法庭审判时,有一个名叫特奥瓦尔多·奎尔沃·卡斯蒂略的军官在法庭上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看到国家生活在痛苦中,我们感到需要恢复被3月10日政变破坏了的国家宪法和民主节奏。”
在卡斯特罗收阅雷内·拉莫斯·拉托尔的信和得知参加起义的人有300人被打死后,心情十分沉重,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惨剧。他认为这次起义充满了一种盲目的乐观,缺乏周密的协调,过分低估了巴蒂斯塔政府及其军队的力量,这是失败的主要因素。
根据起义的原计划,在拉斯维利亚斯省发动起义后,如果出现不利局面,起义队伍便向埃斯坎布赖山地区退却,然后在这里建立第三游击阵线,但这个计划未能实现。由于该省七·二六运动组织隐藏了几十支狙击步枪和8支其他型号的步枪,当卡斯特罗得知这件事后,立即要求将这批枪支送到马埃斯特腊山根据地,以充实部队的战斗。他还对大家强调说:“我宁愿要一个带武器来的间谍而不是手无寸铁的同情者。问题在于间谍们到达山区时,我们有能力赶走他们……所有步枪、所有子弹、所有物资都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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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灵活游击战(2)
这次起义失败的经验教训,使卡斯特罗的战略构想更加成熟了,另外对作战的部署也有了新的认识和调整。因此,他坚决反对分散游击队伍,确立了集中兵力打击敌军的原则,确立了坚持独立游击战的原则。至于在平原建立第二阵线的问题,他现在认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除此之外,从西恩富戈斯此次起义失败中暴露的问题来看,“七·二六运动”对反政府战争的指导战略存在不同见解,有部分城市工作负责人仅仅将山区的游击战看作象征性的代表,根本不是支柱,过分强调推翻独裁统治的重要条件是全国性的总罢工。由此可见,这些人十分依赖总罢工的力量,而“七·二六运动”工人部领导人也急于建立全国工人阵线。对于组织出现的这种浮躁现象,他认为这完全是一种幼稚病,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了加快推翻巴蒂斯塔独裁政府的进程,卡斯特罗并不反对与各党派建立联合阵线,但前提是不排斥山区的游击队,不分散游击队,必须支持山区的游击战争,而游击队又是独立的,不受任何组织支配,这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
9月17日,在这个金秋时节里,漫山遍野充满了一种迷人的秋色。但卡斯特罗没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种迷人的景色,而是率部发起了空前激烈的皮诺阿瓜战斗。在他周密的部署和指挥下,勇敢的游击队向被包围的敌军发起猛烈攻击,经过短短的3个余小时的激战,便结束了战斗,并取得了重大胜利。此战,游击队以伤亡9人的极小代价全歼皮诺阿瓜守敌,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使部队的士气更加高涨。
由此可见,皮诺阿瓜战斗充分展示了卡斯特罗高超的指挥艺术,这种指挥艺术建立在善于分析和判断的基础上。他往往能准确判断敌军的行动,每当游击队攻打一个地方后,敌机很快会来轰炸这里,于是他命令部队迅速撤离战场,这样使敌机每次都在气势汹汹之下扑空。除此之外,他还善于听取和采纳如医生、士兵马丁内斯、派斯的意见,然后再作出自己的决策。多年以后,派斯对此回忆时说,在没有军事行动的夜晚,卡斯特罗又无法入睡时,派斯便常常被叫去长谈,主要是了解对问题的看法。另外,派斯还记得他总是不停地评论着、策划着、决定着和写信,无休止地要武器,最好是全自动的,特别是伽兰德和M2。因此,这时的卡斯特罗已经在战争中成为一名智勇双全的将军了。
除此之外,塞利娅·桑切斯对卡斯特罗的影响也很大,凡是她的意见他都会认真听取,他的许多决策都是根据她的意见形成的。塞利娅这个聪明、贤淑的女人,已成为他的得力助手、秘书、恋人,甚至还充当他的贴身保镖。但是,他虽然与塞利娅的关系如此亲密,却始终没有结婚。
这时,卡斯特罗还在部队中建立了一支女兵队伍,塞利娅负责这支队伍的工作。女兵们除了配合部队打仗外,还分别担任通讯、照料伤员的任务。另外,还有些像特特·普埃夫拉这样的女兵负责缝纫、做饭、协助文盲通信。同时,她们均担任扫盲班的老师。除了上述工作外,有时当部队宿营超过一天时,女兵们便在河边溪畔为战士们洗惟一的衣服,因为战士们没有更换的衣服。由于有这样一支女兵的存在,使部队的生活条件得到了大大改善。另外,她们还充分利用大蒜、各种蔬菜、母骡和其他牲畜肉,为部队提供可口的饭菜,使战士们打仗时更有力气。
卡斯特罗是个爱兵如命的人,同时也十分珍惜人才。但是,他对部队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并制定了严格的军纪,对违反军纪的官兵绝不留情,比如当他发现行军队伍中有摇摇晃晃的酒醉者时,坚决将其清除出革命队伍,绝不容忍这种人在队伍中存在。他曾对此说:“那是在‘七·二六运动’的人员中萌发的一粒匪帮主义的种子。一个例子:有一组人抢劫了一个仓库,犯了罪……卡来洛(西恩富戈斯)带人查实,逮捕了肇事者……审讯、判决、处以极刑……”
然而,卡斯特罗并不是对所有犯错误的官兵都采取驱除的办法,这要根据当时的事实和情况而定。比如他得知四中队的拉洛·萨迪尼亚斯上尉因训斥一名士兵时,手中的枪突然走火,不幸击中了这名士兵。这件事发生后,立即“在军中引起一次哗变”。在这种情况下,据他对此说:“我立即到达现场,把拉洛看管起来。战士们要求速决处理:游击队中禁止体罚战士……”卡斯特罗赶到现场,详细了解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