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爱你千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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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吻我的额头吗?";朗瞪大双眸的看着她。";就当是满足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一个小小的乞求行吗?";
雪儿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幕的发生,本来她有意要挡那箭,可见海文慧抢先一步,这会儿自己只得站在原地默默为她祈福。
朗弯下头,唇瓣轻吻了她的额头,海文慧微笑着闭上了眼,瘫软的倒在朗的怀里。北海军见她辞世,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城中的百姓涌出城外跪在城门口哀嚎。廖世杰身先士卒的将头盔取下,身系的佩剑插入泥土,又从铠甲中取出白色绸布系在头上,众军纷纷效法,肃立在朗后。
";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雪儿一手搭在朗的肩头道。
朗抬手取下头盔丢在地上,抱起地上咽气的海文慧向城中走去…
北海国的堂上官及领兵将领纷纷叫人捆绑自己于北海宫廷之上。宫中闻讯的妃嫔、侍卫、宦官、宫娥等人得知朗的为人,也纷纷效法的站在宫门外等候发落。
朗一路抱着海文慧的尸首由婢女带路来到西厢。
园中美景不胜枚举,美树艳花栽种有序,风起花落一派悠然。
朗抱着海文慧的尸首站在原地,片片花瓣似知道自己的主人已死,也不愿残留在枝头,纷纷凋谢,随风摇曳、散落。
";这些花花草草都是公主生前最得意的栽种,现如今公主为了还你一句承诺,用那盆玉兰送了自己性命。";婢女哭诉道。
";玉兰?文慧!";朗的精神有些不自持的要松手,再看怀抱之人又强忍那孤绝的软弱,抱她回房放于卧榻之上,自己却一头撞在了木柱上,倒在卧榻边。
";少主他人怎么样了,快说、快说。";廖世杰急躁的堵着御医问。
";小人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再不说信不信我要了你的命。";
";够了,听御医把话说完。";雪儿厉声喊道。
";小人把少主人抬回这里之前,看到少主人为我家公主殉情…";
";你说什么!殉情?";雪儿打断御医的话。
";公主,你不去看看少主人吗?";
";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没做,你们带我好好照顾他。";雪儿不自然的言辞搪塞,掉头走开,边走边还时不时的摸着眼泪。
西厢别间,朗躺在卧榻上毫无知觉的任人摆布。仅一墙之隔的正室,海文慧的灵魂没走,走至朗的卧榻边缘做个一个勾魂的手势。朗灵魂出窍的站在她面前。
";跟我走吧,一起上路。";
一个天外的玄音传入朗的耳畔。";不要!";
远在精绝国的晴儿突然一言,惊住在场照顾她的所有人。";不要,不要带他走…";
";夫人、夫人,小姐说话了。";婢女惊喜的跑去禀告叶伊。
朗梦中惊醒,俯身背靠在床头,眼往门口的方向,似真似假的看着海文慧出窍的灵魂。
";为什么还没走。";
";因为你舍不得我走啊。";海文慧走近朗的卧榻边,把脸凑得很近。";你的心上人好爱你啊,就连刚才我说要带你走,她都拼死说不要,还把你唤醒。";
";是吗?";
";我决定不走了,要留在你身边陪伴你。";
";可是我们不会有结果的,这又何必呢?";
";不用担心我,我会依附在你的宝剑上,每当你要出征的时候我都会保护你,做你坚实的盾牌。";
";不要,我不要你在为我牺牲,因为我已经亏欠你太多了。";
";傻瓜,我在和你说笑呢。";
海文慧扑向朗的怀抱,抱不到的穿透朗的身体。
";别这样。";
";没关系。";海文慧起身背对朗。";我现在就依附在你的宝剑上,带我离开这里,带我游遍大江南北。";
";我…";
海文慧挥手一摆,转身依附在了朗的宝剑之上。朗又陷入昏迷…
明月高挂,星宿通明,北海国人民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歌舞升平的过着日子。朗似睡了很久一样,听到外面乐声入耳,觉得欢快至极,踏出西厢别间随乐声指引前行。
北海王宫的大殿外站着那些甘愿臣服的高官、妃嫔眼巴巴的看着朗的到来。北海王的妃子艳茹正欢舞厅台,朗极目看去,觉得她的舞蹈很摄人心魄,乐手见朗来到停下了演奏。艳茹也停下舞步,跪在原地。
艳茹,北海王近身舞姬,虽未被临幸,但却是北海王身边最得宠的妃子。
";贱妾见过大王。";
";为何停下舞蹈?还有,你们这是?";
";我们甘愿臣服于你,知道大王不会绑我们,故吾等自行捆绑上殿见驾。";闻无名代众人答话。
闻无名,北海国丞相。为人忠厚善良,爱民如子,不愿与先王为伍,特辞官职在家赋闲,听闻朗军乃仁义之师,故亲率门徒捆绑上殿。
";大王?这位老先生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大王,我是杀你们大王的凶手。你们应该恨我,为什么还要对我如此礼遇。";
";大王过谦了,老夫愿意留下残躯辅佐大王。";
";老先生,你们的话我听着有些糊涂。来人…";北海国禁卫军迎上前来。";大王。";";你们是…快点帮他们解开绳索。";
";是大王。";
";谢大王松绑,吾等在此给您磕头了。大王万福。";
";快起来,我受不起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大王都受不起,还有何人受得起。";闻无名叩首道。
廖世杰押解降将上殿。
";快点、快点…";
";末将参见少主人。";廖世杰拱手拜道。
";你们这是?";
";哦,是这样的少主人。方才末将见你休息,便没有打扰你,就自己私自率兵把这皇宫里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这不,士兵们还在加紧装箱呢。";廖世杰嬉笑着回禀道。
闻无名听闻廖世杰的奏报,抬头去看,果不其然,正如他说的那样。朗气愤道:";廖将军,马上叫你的人停手,并且放了他们。";
";少主人,这是为什么啊?";
";在不叫你的人停手,我可要下命令了。";朗严肃道。
";是少主人。";廖世杰拔出匕首斩断那些降将身上的绳索,跑下殿去,呼喝他的士兵停手。眼看要到手的宝物,就像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
";对不起诸位,是本座约束僚属不当,给大家添麻烦了,本座在此带他给大家赔罪了。";
";少主人。";廖世杰歉疚的站在殿下拱手认错。
主仆二人的一唱一和把闻无名弄得晕头转向,在场的降臣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朗腰间的宝剑隐隐作响,难道是海文慧?
";是我。能看到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你我很开心,做他们的王,带我赐给他们幸福。";海文慧的灵魂在朗耳畔唇语。
";我会的。";朗用意念回答道。
闻无名见朗宅心仁厚,对下属可以赏罚分明,对己之过又毫不避讳,能够正面看待自己的问题,心悦诚服的想要辅佐朗。
";大王,老臣有本奏。";闻无名躬身奏请。
";老先生莫要如此,我乃精绝国一介武夫,不懂论证,更不懂如何治国。再者为人臣子,岂可以天子自居,老先生不要在折杀晚辈了。";朗躬身回敬。
";那好,大王一刻不承认自己是大王,老夫就在这儿等大王回音。";闻无名言辞凿凿,不给朗拒绝的机会。
朗不愿无休止的争论,欲跑下殿,可跪在地上的艳茹死死的抱住朗的腰间,不让朗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贱妾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大王离去,恐怕贱妾也只有殉葬了。";艳茹哭道。
";殉葬?本座还你自由,你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的?我真的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艳茹不敢相信的望着朗,因为每个登基坐殿的大王都垂涎她的美色,都想占有她,可惜的是每个想要得到她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朗的特别让她情迷、让她为之倾心,他的人格魅力打动了她的芳心。
";相信我,我不会走的,我答应过公主要赐给你们幸福,就一定不会食言。";
艳茹慢慢放开朗,朗伸手扶起了她。二人四目相对,信任相投。
";你不会骗我对吧?";
";我萧朗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众人欢笑声一片,艳茹似找到知音人一样,心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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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七章昏君】]
精绝王的子嗣,睿王子殿下冠礼。群臣聚首在皇宫大殿之上等待朝贺。
大殿之上,百官恭迎拄着拐杖前来的哥舒史,一旁闷不吭声的蒋煜满脸愁容的掐指去算大限的时日,恐晋朝大举西进,危及精绝国的江山社稷。
";该来的始终会来,苦闷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丞相,卑职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蒋煜躬身拜道。
";武都尉此去北海,耽搁时日过久,大王虽不知情,但谗臣早已有上表递呈。";
";丞相,我们要怎样为武都尉大人圆场啊?";
";一切顺其自然吧。";
蒋煜明白哥舒史的意思,按捺住自己焦作的情绪低头沉默。
精绝王带着王储和妃子穿过宫廷的檐廊,踏过上书房的御花园,驻足在大殿外。
";父王。";
";抬头看看这高挂的匾额,&39;开疆覆土&39;,孤王恐怕是做不到了,等一会儿见了武都尉记得叫他仲父,不要失礼。";
";父王,为何要儿臣认武都尉为仲父?";
精绝王在酒醒的时候偶尔会思考朝中的政务和群臣之间孰重孰轻,他背对大殿转身皇城以外的民间。";要你认他为仲父是要你知人善用,不要学父王沉湎酒色,淫乱宫闱不思其责。";
";父王…";
";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睿彬彬有礼的搀扶精绝王入殿,假面的恭顺骗得了群臣的耳目,殊不知早已染病的精绝王早已看穿他的秉性,在宣召睿王子加冕的同时也将全国的兵马大权秘密的移交给了远在北海国的朗。
素日里昏庸无得的精绝王知道自己的大限期到,将最后的托付交给了朗,他等不到朗回来的那刻,也看不到睿登基的景象。只是安静地坐在龙椅上听宦官宣读诏书,字字珠玑,声声入耳…
他的手滑落在了龙椅上,睿王子跪在地上低唤精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