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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开国大土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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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垫
  “借垫”,就是军阀因某种情况临时需用巨额款项时,便要县内代为“垫支”。由于保甲人员自己亏空太大,而民穷财尽无法靠常规的苛捐杂税来征筹时,还采取“拉抬垫”的办法来弥补不足或填满腰包。“拉抬垫”就是把人先抓来关押起,要他们“抬垫”若干元。有钱缴纳的,可以取保释放,不愿或无法缴纳的,常被关、打、逼死。因“拉抬垫”而被弄得家破人亡的,不计其数。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新区农村调查(23)
预征到公元22世纪
  至于“预征”,就是提前征收田赋。中国历代政府对土地所征收的税,皆为一年一征,而国民党政府则改为半年一征。一年两征不足为用,还常常提前征收。到军阀专权时,“预征”实为加征,仅借“预征”之名,而行勒索之实。军阀摊派推行的“预征”,征过之后便不算数,到正式纳赋时还得照旧缴纳。“预征不抵粮税”,其意就在于此。
  在四川省,梓桐的田赋在1926年已经预征到1957年;温郸9县的田赋在1931年已经预征到1961年。至于驻川各军在其“防区”(即军阀割据之地)预征田赋更是“次无定限”、“时无定期”。贪得无厌的军阀是完全不顾人民死活的,他们所遵守的唯一原则是“量出为入”,竭泽而渔。田颂尧的二十九军在1935年竟已预征田赋到1978年;邓锡侯的二十八军在1935年甚至已预征田赋到1991年。更有离奇的是,湖南省慈利县1931年的田赋已经预征到了公元2117年。这就是说,在国民党统治下的农民除了自己一代以外,有的竟要提前替儿子一代、孙子一代乃至玄孙一代甚至是22世纪的第8、第9代后人,向反动政府交捐纳税。
  同时,临时加征的地方军费开支又成为固定款项,且名目日益繁多。如垫江县就有安川费、剿赤费、短期公债、田赋公债、军米款、临时军费等,纷至沓来,此款未清,彼款又至。乡民日日忙交款,压得气都喘不过来。在重赋之下,地主富绅多想法逃脱,漏减,而一般的自耕农根本承受不了,纷纷卖田卖房,甚至卖儿卖女,家破人亡。
  三征
  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政府实行的“田赋征实”、“粮食征购”、“粮食征借”合称“三征”。所谓“田赋征实”,就是硬性规定田赋征收实物;所谓“粮食征购”,就是以大大低于市价的“官价”强向农民征购粮食;所谓“粮食征借”,即是强行向农民“借粮”,实际上是借而不还,变相抢劫。“三征”是抗战时期的特殊政策,但抗战结束后,国民党政府为了打内战,继续实行“三征”。从1946年到1947年,国民党政府通过“三征”向人民掠夺了2亿市担左右的粮食,约占1947年粮食总收成的29%。江西省的峡江县几经日伪的窜扰,人口只剩下3万多了,而1946年的征购军粮数字却分配到10万石之多,平均计算起来,每人(包括吃奶的婴儿在内)竟要纳粮3石多。人民连饭都没得吃,哪里缴得出这么多粮食呢?以致逼得江西省粮食处长程某也只好投河自杀。粮食处长尚且如此,一般老百姓的遭遇也就可想而知了。
  此外还有“壮丁费”等。
  杂税
  在乡村集市,杂税名目更为繁多,正式的有契税、肉税、盐税、榷税(专卖税)、油税、烟酒牌照税、邮包税、印花税、春帖捐、活猪厘、纸捐、染捐、烟秤税、烟土税等等。有的税、捐之中,又分国家正税、地方附加税(如摊派的党费、教育费、建设费、司法费、财委会费、工厂费、教农工会费、指委会费、图书馆费、救济院费、商会费等)。地方附加税由各地方机构层层剥皮,任意揩油,实际征收数常常比国家正税要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到解放前夕,国民党政府又先后开征了遗产税、土地改良税、交易税、猪肠捐、斗息税、秤息捐、肥肠捐、特税捐、油捐、旅店捐、保甲捐、庙会捐、油榨牌照税、灯草营业税、山租等几十种税捐,真是多如牛毛,数不胜数。俗称国民党税多,由此可见一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新区农村调查(24)
通货膨胀
  另外,国民党政府又都通过发行公债,滥铸硬币、滥发纸币来制造通货膨胀,搜刮民脂民膏,这实际上也是变相的苛捐杂税,它使物价扶摇直上,老百姓的口袋越来越空。这种情况到了国民党反动派统治的后期已达万分惊人的程度。据统计从1937年7月抗日战争开始到1949年5月的12年间,国民党政府的通货增发了1400多亿倍;物价上涨了85000多亿倍。下面一组数字最能说明问题:
  100元法币,在1937年可以买2头牛,1945年就只能买2个鸡蛋了,1946年买六分之一块肥皂,1947年买一个煤球,1948年买五百万分之一两大米,1949年买五十万万分之一两大米,也就是说,半粒大米也买不到了。
  骄奢淫逸
  地主阶级靠着残酷的封建剥削,积累了大量财富,而农民却一贫如洗,被剥得精光。地主住的是深宅大院,高楼广厦,而许多农民却是栖身岩洞、破庙、树下、桥脚。地主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银珠宝,而有许多农民不分寒暑,仅有一条手巾、一块破布*。吃的更不必说,所谓“富人一席酒,穷人半年粮”,毫无夸张之处。有一些中、小地主,为了进一步“发家”,拚命聚财,特别吝啬,这是地主阶级贪婪本性的一种表现,并不是所谓节俭持家。
  刘文彩那样的大恶霸地主自不必说,其他的大地主哪个又不是骄奢淫逸。
  浙江武义县童芦村恶霸地主童雄梓,吃的饭,是上等精白米;吃的菜,除鸡鸭鱼肉以外,还要吃最先上市的时令菜。每餐吃喝,至少8菜1汤,一天伙食费,就要300多斤稻谷。吃得稍不如意,还要打人、骂人。富阳县凤仪山村大地主马承发,家内专门造了餐厅、酒房和烧各种荤素菜的灶房,鲜鱼鲜肉、腌鸡腊鸭、桂圆荔枝、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马承发自己还把人参磨成粉,当炒米粉吃;他母亲用人参汤当茶喝。很多地主还成天睡在烟榻上,抽鸦片,吸白粉。
  说到睡,大地主们睡的是“千工床”、“万工床”。临安“活阎王”邵展成专门叫人为他的第三个老婆做的“千工床”,共有三进:头进可以叉麻将、推牌九,二进是浴室,第三进才是红漆镀金的眠床。
  大地主马承发的庄园,占地50亩。庄园四周的围墙,打得严严实实。八字台门,好象一张血盆大口。三座宫殿式的大屋,有花厅、堂楼、书房、卧室、佛堂山和四座吞吃佃户们血汗的大仓库。围墙里面,还有前花园、后花园。这些高楼大屋是花了10多年时间造起来的。光花厅里的各种雕花,20多个雕花匠就为此忙了7年。童维梓有了“三厅三堂”,还嫌不好,又强迫500多个工匠,花了5年时间,造起一座日本式的四层楼房,当地的农民把它叫做“阎王殿”。
  地主阶级逢到红白事,就更加挥霍。马承发为他母亲做一次寿,吹吹打打,摆酒席,叉麻将,整整闹了三天三夜,花去的钞票折合稻谷13万斤以上。他父亲死后做丧事,花去的钱,折合稻谷有10多万斤。我们如果以每人每年吃粮500斤计算,那么,这10多万斤稻谷就可给200个人吃一年。“活阎王”邵展成嫁女时,为了显示自己的豪富,陪嫁的是什么“金桌面”、“百床被”等嫁妆。所谓金桌面,包括金碗、金酒杯、金碟子、金调羹各八只,金叉、金刀各8把,金筷8双,金酒壶2把,金面盆1只。百床被中,就有8条鸭绒被和10多条丝棉被。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新区农村调查(25)
饥寒交迫
  在地主阶级的一个个阴森森的封建堡垒周围,广大农民却在世世代代给地主做牛做马,过着饥寒交迫、典妻卖儿、家破人亡、流落他乡的悲惨生活。
  如黄岩县坐应村79户人家,就有50多户靠讨饭度日。在大地主马承发寻欢作乐的富阳县,何家坂里村212户贫雇农当中,就有149户人家,过着“糠菜半年粮”的生活,有63户人家,常年采野草、摸螺蛳充饥。其中讨过饭的,就有17户人家。说到穿,村里有49户人家,10年中都没有1寸布上门。寒冬腊月,很多农民没衣穿,无被盖。镇海县三山乡贫农何明来一条破裤,租孙3代穿了90多年。贫农何永雪,一家5口,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件破蓑衣和2条破棉絮,度过了17个寒冬。何永雪的妻子穿着破单衣挡不住风寒,只得从破棉被里挖出两块烂棉花束,贴在胸口和背上过日子。
  碰到了灾荒年头,广大农民的生活更是悲惨。例如1934年,浙江省有2000多万亩田地受旱。受了灾的农民只能挖草根树皮糊口。孝丰县很多农民,被迫用船载着自己的亲生骨肉,运到城里卖给富家当佣人。常山县有一户姓江的农民,全家15个人,眼看受旱以后,田里颗粒无收,生路断绝,全家都服毒自杀,死了7人。号称“鱼米之乡”的嘉兴地区,成批农民被逼走上“讨饭船”。开出去时载的是人,回来时已是一船船的死尸,大批农民活活饿死、病死。
  1929年至1930年冬西北大旱,埃德加·斯诺曾经到过灾区进行实地考察,他在《我在旧中国的十三年》中这样写道:“灾区的景物,看了叫人毛骨悚然,一切生长中的东西,好象给新爆发的火山灰一扫而光一样。甚至树皮也剥落殆尽,正在枯死中,……垂死的人就坐在或躺在自己家门口石阶上,快要完全失去知觉,这种景象到处可见。在一处地方,我看到一个全身*的小孩子,他的手臂细如小树枝,由于吃了树叶和树皮充饥,因此肚子鼓胀如球。他摇动着他父亲的尸体,后者光着身子死在路上不久,……后来,我们又遇见了两位年轻妇女,她们瘦得就象腊鸭一样。她们的肤色一个样。没有衣服可穿,干瘪的乳房,象抽完了东西的纸袋一样垂于胸前。这两位年轻妇女昏倒在村子的大路上已有一些时候了,人们有气无力地拖着脚步走过去,可能不加注意。……在我们访问的两个城镇里,在一年时间中死去的人占了全部人口的一半。死人那么多,因此就掩埋在墙外的浅沟里,并且很难找到有气力的人去挖沟”。
  以上只是旧中国农民的贫困生活一个缩影,虽不能概括他们身受的全部辛酸,但也早已让人们够触目惊心的了。人们不禁要问:农民的生活为什么如此贫困?这许许多多的苦难究竟从何而来?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封建的土地所有制!
  所以,要拯救中华民族,建设富强、*的新中国,封建的土地制度必须彻底改革!
   。 想看书来

第三章 孙中山地权思想和乡村建设实验(1)
从远古的墓茔
  从黑暗的年代
  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
  震惊沉睡的山脉
  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
  太阳向我滚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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