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天后-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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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火车的时候,我和小安依然在关注关于z的新闻。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里,z似乎过得并不是很好,虽然是红了,但人红是非多。她那位大嘴男友依旧跟她曝出各种分手传言,而且,由于在上海签约的新戏中,和另一名同样刚刚崛起女星发生口角,导致了一场撕逼大战的悄悄酝酿。
我们一开始当然只是把这一切当消遣来看,但我也隐隐能感觉到,z的起起落落,应该都跟二叔的这场整容手术……或者说法术……有关。
只是我直到这个时候都还没弄清楚二叔到底做了些什么,甚至那一套法术的真容我都不曾窥见过。
我们上车当天,到天津站停靠的时候,我的上铺忽然来了一名奇怪的乘客。
那乘客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面容,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猜测他是不是也是某位明星,不过,明星哪儿有跟我们一起挤硬卧的道理?
虽然这么想,我当天还是不自觉的会去注意注意他。
晚上,我带着满腹疑问睡去,谁知道半夜却被一泡尿憋醒了,疲惫之间我想起身去厕所,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我的床边,一个身影,正直挺挺的立着,一动不动……
当我看清楚那个站在我面前的家伙时,我整个人僵在小小的床铺上。
因为我发现这个家伙根本没有脸。
要知道,这可是行驶的列车,哪个列车员会随随便便放一个没有脸的人上列车上来。
这几天的怪事又开始在我心里翻涌,我不敢动,不敢瞪眼,只能装睡。
我记得,当时我眯缝的眼中,看见那个家伙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但是他的身体很僵硬,直挺挺的就像木偶一样,他在我床边逗留了很长时间,这才一步步慢慢挪开。
他走后不久,我又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伴随着火车的有节奏的律动,总让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毛。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长长的身影映入眼睑,借着火车上幽微的光,我大概看清楚了这家伙的轮廓。
这就是那个奇怪的乘客。
先是一个没有脸的人,现在又是他。
他居然也在我旁边站了一会儿,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借着忽然猛地向我靠过来。
我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当时他的脸庞简直跟我几乎要贴在一起,但是由于他依然戴着墨镜和口罩,我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就听见口罩后头瓮声瓮气地说:“我知道你没睡,别装,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这车厢,乘客还是列车员?”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当时只能结结巴巴的说:“有,有个人,在这儿站了好一会儿……我没看清楚,睡得迷迷糊糊的。”
“我操……”
其实我没听清那家伙是不是说了这俩字,不过依照当时的情况,我推断大概是这样。
而骂完这句脏话之后,他就开始收拾自己放在商铺的行李,收拾地特别快,收拾完事儿之后,他忽然又从上铺爬下来,我当时已经坐了起来,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他忽然也盯着我,问了一句:“你是刘宏的侄子刘洋是吧。”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吓短路了,直接回了一句实话。
“以后再找你。”那家伙抛出一句我最不想听到的话,说完,拿着行李就迅速“消失”了,跑的要多快有多快。
我当时的心情比上坟还难受,从小看过无数灵异电影和故事,老宅闹鬼、阁楼闹鬼、医院闹鬼,还从来没想过尼玛行动的火车上也能撞鬼。
更糟糕的是,我估摸着今天出来这两位不是啥真鬼,倒是可能比鬼还更麻烦。
那人到底是谁,我又不认识他,干啥还要来找我,到底是找我还是找我二叔,难道这就是二叔说的啥“圈子里”的人?
咱不就赚点儿娱乐圈的钱么?我是着实没想到这事儿牵扯了那么久还不清不楚的。
我看了小安一眼,这该死的女汉子倒是睡得正香,一条腿直接搭在了地上,由此可想象她睡大床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四仰八叉的睡姿。
不过我可没空yy她,我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正好凌晨三点,但令我奇怪的是,我手机上居然在一点多接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二叔发来的,就四个字:关注微博。
我估摸着他的意思是看z的微博,赶紧打开微博翻了翻,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z依然在宣传她那部新片,下头依然是她的粉丝和喷子们的对骂,各种撕逼,好不热闹。
但是确实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二叔。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以二叔刘半仙的尿性,估计这会儿还不会睡,就算睡了也睡得很浅。
果然,电话很快就通了,还没等二叔开口,我就说道:“喂,二叔,你让我看什么微博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话,劈头又是一顿骂,说:“你他妈确定了我是你二叔么你就喊?万一电话这头不是我呢?万一是别人接的呢?早就说了二十几岁的人了要沉稳些……”
听完了这一通骂之后,二叔才说:“怎么?微博上沸沸扬扬的你没注意?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消息更灵通些。”
我说:“火车上呢,信号太差了,都懒得看……”我本来想一股脑儿把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二叔,但想到他刚才那一通骂,还是决定沉住气,问:“二叔,您那边怎么样了,人找到了么?”
“那个八婆找到了。”二叔说。
“那不是好事儿?”我说道。
“好个锤子,跟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住着呢。”二叔说,“对外说是失业又同时亲属,精神压力太大。”
“实际……实际上呢?”这个时候,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实际?”二叔说,“我就知道,我见她那会儿,她不吃不喝,话都不会说了,嘴里光知道往外蹦一个字。”嫂索妙筆閣诡面天后
“哪个字?”我问。
“脸!”二叔幽幽地说。
“脸……”我感觉自己的脸也生疼,不由得摸了摸脸颊,说,“什么脸这……”
“没什么。”二叔又开始懒得说了,“该干嘛干嘛去,早点回家。”
我“哦”了一声,刚想说今晚上的事情,二叔却把电话给挂了。
我叹了口气,两边望了望。
我和小安的铺位正好在车厢中间,两边都空荡荡黑漆漆的,看着很是渗人,想起刚才那个没脸的怪人,我更加觉得不寒而栗,于是赶紧窝回到铺位上,想起刚才二叔的话,我再次打开微博刷了起来,我这才发现,就在今天,出了一条很值得关注的娱乐新闻。
。。。
 ;。。。 ; ; 我越听二叔说越觉得蹊跷,绕了一个大弯子,跨省跨市的,到底是要唱哪一出戏?
我不由得问二叔:“你说,就算是恶鬼报复,恶鬼它至于绕那么大弯子报复到你头上来么?”
二叔哼了一声,说:“恶鬼是不至于,但人就不一定了,我现在怀疑,我们是开罪了哪路高人了,这事儿里头不止有鬼怪,指不定还有圈子内的人在作怪。”
“圈子内的人是啥意思?哪个圈子?”我更加疑惑。
二叔摆了摆手,说:“不忙,咱们至少得先找到那个八婆才行。”
“叔,这事儿你还要管啊?”二叔说到这里,小安忽然开口,“公安不是都介入进去了吗?咱们再管不是跟政府过不去么,会不会犯法啊?”
这女汉子,这会儿倒是怂了。
二叔摇了摇头,说:“当警察的哪知道咱们圈子内的事,我是没做什么亏心事儿,就怕有人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所以这事情必须得查……妈拉个巴子的,赚点儿娱乐圈的钱就是尼玛难!”
二叔骂骂咧咧完了一通之后,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
**丝就是**丝啊,帅不过三分钟,我一直觉得二叔就是**丝中的装逼犯,实际上这个时候他老人家也毫无头绪。
茫茫人海的,那个八婆跑去哪儿了鬼知道。
过了一会儿,一直在玩手机的小安却忽然来了一句:“咦。z的微博有更新,怎么说这事儿啊?!”
“什么事?”我神经也是紧绷着的,很是警觉,两步来到小安身边。
果然,z的微博更新了,更新的内容让我一下子大跌眼镜。
z居然在微博上自曝自己曾经整过容!
好吧,就算是媒体追究,就算是最近曝光度极大,这才多少天,她才红了多久,这就忽然自曝自己那张脸是整的,这是要疯吗这是?
“怎么回事?这又是中邪了吗?”我一面看一面嘟囔,所幸的是,这微博上并没有曝光跟我们有关的信息,单纯的只是说自己整容而已。
我拿着手机递给二叔,二叔当时还是比较气愤,一不小心就按了退出键,结果直接把微博给退了,我撇了撇嘴,再次打开微博,结果却怎么都找不到那条自曝整容的讯息了。
“微博删了?”我愣了一下。
“咦?”小安也凑上前来,拿过手机刷了好一会儿,忽然又说:“出来了出来了,这个,你们看这个……”她一向来嘴比手还快,手机还没递给我们,就继续念起了那条微博的内容:“各位亲们,不好意思,我的微博被盗了,有人恶意传播虚假信息……我感到很委屈,也很愤怒……这种恶意中伤的行为极其恶劣……”
总之,一百多字的微博大概意思就是,她没整容,微博被盗,有人胡说,她要报警。
“乖乖,这么快就洗地了。”我一下子简直缓不过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真的微博被盗了。”二叔一手托着下巴,忽然做出一副柯南的状态来,说,“这事儿有趣了。”
我被二叔这装逼的动作给汗了一下,还以为他下一句就该说真相只有一个了。
不过他还是淡淡的解释:“我估摸着,z的微博账号密码。能知道的除了她男人可能就是她经纪人。这小妮子刚刚红起来,还没什么经验,最近又百事缠身的,可能没来得及换账号密码,或者是让别人给黑了,所以给了她那经纪人可乘之机了。”
“还真是那八婆啊?”我瞪眼说。
“推断。”二叔眯了眯眼,说,“不过**不离十,那个三八我看已经风魔了……”他又沉默了会儿,说,“这下好了,咱们玩几天,我看着三八早晚还得来联系咱们。”
“那二叔您的意思是咱们又跟这儿等着咯?”我实在对二叔这种看起来各种淡定却各种不作为的策略有点儿不爽了,挑了挑眉毛,用不太标准的南方粤式京腔说。
“小子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你二叔是吧?才跟我混了多久你就穷得瑟上了?”二叔的口音也是南腔北调,谁叫他早年是个走南闯北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