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天后-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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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哪里都是鬼……”我大声说着,说话的时候脸颊依然火辣辣的,一张嘴就扯的生疼。
我话音还在,却又听到一声尖叫,依然是z的尖叫声,这货虽然是鸭公嗓,当尖叫的分贝却无比的高,穿透力无比的强,我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张口就想开骂。
可我还没骂出口,z就指着我的脸,说:“脸!他的脸!”
我愣了一下,发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这时候,唯有小安走上来,说:“别担心,他没事,他一直这样,剧烈运动后有时候会皮下出血……”
我这才明白过来,我老毛病又犯了,偏偏是这个时候。
我让小安给了我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我发现这回我脸上的红斑好像更严重了一些,我不得不扯下衣领来看,那红斑已经延伸到了左胸一侧,虽然不太明显,但看起来着实闹心,而且确实很疼。
“你没事吧?”秦剑鸣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习惯了。”
“那你能解释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么?”他收起了枪,一边检视尸体一边问我。
我摸着脸颊,很长时间才觉得不那么疼了,这才说:“还是那句话,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么?”
这回秦剑鸣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说:“你信不信这回都要下去帮我护驾了,地下室里有个东西要处理处理。”反正地下室我是不敢一个人再下去了,怎么着也要拉上秦剑鸣来垫背,那一撮头发绝对没那么简单。
“那……”秦剑鸣想了想,转脸对那个上了年纪的警官说,“何老,上面就交给你了,希望你……”
“我没事……”那警官老头声音早都沙哑了,但还是缓缓的说。诡面天后:。
于是,秦剑鸣还是顺理成章的被我拉去了地下室,我的计划很简单,我要滴两滴“神水”,一把火烧了那一撮该死的头发,虽然现在线索都还是混乱的,但我能做的也就是抓到什么先解决什么了,我决定就这么着。但我没想到的是,我来到地下室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管那一撮头发,另一样东西,却给我造成了更加可怕的麻烦。
我和秦剑鸣推开地下室的门,我才发现,刚才因为害怕和心急,我撞到了地下室一边的一处堆放的货物,而这个时候,那货物之间,有一样东西滚落在了门边,正好是离我脚不到一米的地方。
那是一块木牌,徽章一样的木牌,而当我看见那木牌上的图案时,我呆住了……獠牙、粗略野蛮的线条,像是瘦长的老虎头,狰狞的五官……那分明就是这几天纠缠着我们的“死亡图腾”!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瞪大眼睛捡起了那块木牌,秦剑鸣也凑了上来,那块木牌的下方写着一行小字,小字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只看得清一半的汉字。
“xxx教x省协会会员刘宏”
“刘宏是谁?”秦剑鸣幽幽的问。
我早该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当时却大脑短路的回答了一句:“我……我二叔。”
“别动!”我话音还在,一把枪已经顶在了我的太阳穴上,“看你还想怎么抵赖!”
。。。
 ;。。。 ; ; 当时我背后的玻璃门“咚”的一声,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撞在我心头一样,趁着秦剑鸣去捡防风打火机的空当,我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回到门前,抓起窗帘的一角,一咬牙再次拉开。
我看到的,却是外头一片阴郁的街道,根本没有人,但是玻璃门上,此刻却多了一个血掌印。
又是血掌印。
我想起了那次的车祸,不由得退了两步。
当时从我那个角度往外看,基本上可以看到街对面巷口的一切,而那个时候,外头似乎没有任何异状,那个血手印,又像是凭空印在门上的一般。但当我低头看地上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状况,我发现地面上那用鲜血画成的圈莫名其妙的缺了一块,我不知道这是否代表着,“那家伙”的锢术已经让人给破解了。
很快秦剑鸣和小安也走上前来,秦剑鸣看着那地面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个所以然,他索性让我把门打开,我虽然怕死,但是这个时候也不饿不强作镇定,把玻璃门打开了一条缝。
秦剑鸣却直接把玻璃门狠狠拉开,转过脸来对我说:“我要是死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抓到那个畜生。”
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一步跨到了红色“血圈”的外头,接着又继续往前走去,一直走向依然横倒在路中间的那个女警员的干尸。
我当时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秦剑鸣却一直没有倒下,一直安安全全的。
他成功来到那具干尸前头,并且把那干尸扶了起来,那干尸像是纸扎的一样,轻飘飘的,秦剑鸣大概是不忍心自己的同志暴尸街头,所以把他拖回了房间里,整个过程秦剑鸣身手矫健,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当尸体被拉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啜泣的何晴扑了上去,却好像根本就不敢面对那具尸体,那个上年纪的警官来到尸体旁边,伏在干瘪的尸体上,一动不动。
我仔细看着那具尸体,忍住心中一阵阵的恐惧和恶心。
我发现,那具尸体的脸不但狰狞,而且像是戴上了一副面具一般,那表情很像是那种原始的工艺品,干瘪的皮肤上,皱褶的纹理也好想有迹可循,构成了一副十分恐怖诡异的图案。
我悄悄指着尸体的脸,对秦剑鸣说:“你觉不觉得,这张脸和那个图腾有点像。”
“图腾?”秦剑鸣疑惑的看了很长时间,才转过脸来,说,“我确信这不是心理作用。”
秦剑鸣算是默认了我的看法,这个女警员的死,似乎也能和那所谓的图腾扯上关系,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心头一阵阵的恐惧与疑惑,但这个时候,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我们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劝住那名警探和何晴,由于尸体诡异,我们不再让他们多靠近那具干尸,而是把她放在门边不远,用布盖上,而我们所有人则聚集在旅馆大厅沙发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一楼的所有地方,包括刚才那个稻草人皮爬进来的房间。
一切暂时平静下来之后,我对其他几人说道:“这件事情,本来和在座的几位警官,当然还有z,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锢术大概是已经破了,只是外头昏昏沉沉的也快晚上了,屋子里虽然也不算安全,但至少大家在一起,熬过今晚,我再送你们离开这里。”
秦剑鸣补充说:“我检查过房子周围,包括窗台和外面的街道,原本都已经洒上了鲜血,但是现在有些很多地方被鲜血画的圈都出现了缺口,而且刚才我踏出房门去也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我想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到底是什么,这些到底是什么。”z一个劲儿在旁边嘟囔着。
我想了想,把小安拉到一边,说:“这个混蛋,是想要困死我们,z就是一颗定时炸弹,z如果一直留在这里,媒体早晚会找到我们,如果z死在这里,一切更加难办。再加上东西已经卖出去了,如果我们一直被关在这里,多拖一段时间,就多几分危险。”
小安问:“你是什么意思。”
“你比较会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我说,“你和z聊一聊,尽快让她经纪人过来接她,我相信她经纪人不至于会到处去八卦什么,那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另外,要查的那些东西……”
“好。”小安简短的回答了一句。
我看出了她脸上的不满,这么长一段时间她一直保持着冷静,这跟她的性格似乎不太相符,以我对她的了解,只有在她心里装这事儿的情况下才会这样。
这个时候的小安必然是有些怨恨我了。
眼里我们轮流守夜,当然没什么精气神的何晴和那个上了年纪的警官除外。
前半夜秦剑鸣,后半夜我和小安轮流,我是三点多才换岗的,因为我打算直接三点起来熬到天亮,然后送那些人离开,三点到五点,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但是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大概三点半左右,我离开客厅到旁边的卫生间解手,回到客厅里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幽微的灯光下,那躺在门一侧的干尸,一只手从盖住的被单里伸了出来,毫无生气地瘫在一边。
我顿时感到一阵阵的汗毛倒立,不停的告诫自己,或许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又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那从被单下伸出来的手不顺眼,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一阵阵的鸡皮疙瘩,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这会儿忽然有了一种闷声作大死的想法,趁着所有人都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来到干尸旁边,轻轻把那只手推回了被单下面。
我还记得,那只手冰凉皱褶,就像是一张丢进冰箱里冻了好一会儿的抹布似的,即便只是碰一下都让人觉得一阵阵的恐惧。
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切,我输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到沙发边,可我一转身,却忽然发现,我前面的墙壁上,昏黄灯光打下来,竟落着一个人影,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站在我身后似的,我顿时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回过头去。
尸体依然躺得好好的,身后根本什么都没有,门帘也是拉着的,没有理由会有影子透射过来。嫂索妙筆閣诡面天后
我不由得摸了摸怀里的小瓶子,还剩两瓶,这就是我唯一的护身符了。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一些,回到沙发上坐下,盯着那具干尸,可我越是盯着她,就越觉得她似乎总是在轻微的挪动,我索性不再看那个家伙,把脸偏向一边,我瞟了一眼柜台的方向,柜台后头的玻璃橱窗上也阵阵反光,不知道为什么,那一阵阵的反光里头似乎也影影绰绰,似乎总有东西在游荡。
我总觉得,这一整个房间都被什么东西挤满了似的,或者说,这并不太大的客厅里,根本不止我们这几个人而已。
我索性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想要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这个时候,我只能听见自己“哒哒哒”的脚步声,可我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的脚步声有点不对劲。我发现,我的脚步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我赶紧停下来仔细聆听,果然,即便我停下脚步,有一种“咯咯咯、哒哒哒”的声音依然在连续响动,细微,但很是急促,像是从我下方传来的。
那种声音,就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尖锐刺耳。
“地下室?!”我瞪大了眼睛。
。。。
 ;。。。 ; ; 我差点一头栽到凳子下头去,我自己是谁我自己能不知道?还要一个旁人来质疑?!
我站起来说:“我怎么就不是刘洋了,我特么是谁我能不知道?我十岁的时候是经历了一场火灾,但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档案丢失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我毕业只有也没处理过档案和报到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