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诡面天后 >

第169部分

诡面天后-第169部分

小说: 诡面天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妈把爸爸吃了,妈妈还要吃掉我,谁来救我。”

    就这儿一句话连续刷了几十条,刷的还非常快,像是机器刷似的,群主好不容易把他叫停了,问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却开始刷另一句话。巨匠贞圾。

    “妈妈叫吴敏,爸爸叫张鹏,爸爸把妈妈的头砍下来煮熟了,救救我。”诡面天后:。

    接着,又是十几条。

    群主忍无可忍,觉得这个人在恶作剧,就把他踢了出去。

    一开始,柳问天也觉得好笑,没管那么多,可十几分钟后,突然,那个qq号居然加上了柳问天,对他说:“我知道你是圈子里的人,你能救我吗?”

    柳问天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有道行的人,立刻说了些“别恶作剧了,孩子早点睡”之类的话,还想逗他一下,谁知道那人却发了一句“你会相信我的”之后,就再也没了声息。

    而几天之后,也就今天一大早,煮熟的人头出现在了柳问天的屋子里。

    按理说,柳问天这种有道行的人,别墅的选址、装修等等方面都非常讲究,不干净的东西很难进的来,是不大可能会出现这种灵异事件的,但这一切,偏偏就在柳问天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而且,更让我惊奇的事情,当天晚上,当我接到秦天展从北京打来的电话时,我得到了一条更加惊人的线索。

    。。。

 ;。。。 ; ;    黑衣人、萧玉儿他们来了之后,我把那一则新闻给他们所有人看过,这才说出了今天我所遇到的一切。

    听到那一切的时候,他们所有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黑衣人很平静。但眉目深锁。

    萧玉儿若有所思。

    秦剑鸣很愤怒,也很震惊的样子。

    而秦天展一直在叹气。

    我知道他们所有人大概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什么,他们才是圈子里的人。巨匠肝亡。

    而我就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傻逼而已。

    这也是我最憎恨的一点。

    说完之后,我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们总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你们总是对我有所隐瞒似的,昂?”

    说完之后,我坐回到原位,看着床上躺着依然昏迷的z和小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z据说是刚醒来一段时间后又睡过去了,黑衣人只说是身体太虚弱了,我也没有多问。

    当时整个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黑衣人才打破这局面,说:“除了那个警察。我想,其他三个人应该都是圈子里的人。带剑的是梅山斩魂一脉的高人、操纵尸体带着面具的是梅山尸字脉的鬼脸子、拿罗盘的可能是你们同门……”他看了一眼萧玉儿,又说,“也可能是道教正统的修士。看来,这次无脸人事件,已经引起圈子里大家的注意了,但那个人的实力……”

    “你有把握吗?”萧玉儿看着黑衣人,问。

    黑衣人看起来一向孤傲,这个时候,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我没把握。”

    “你的眼睛……”萧玉儿瞪大眼睛。

    黑衣人冷冷说:“我一直怀疑,二十年前的案子,和刘宏的案子都有着莫大的联系,如果我猜的真没错的话,我想也只有二十年前的那个人,才有实力一次干掉圈子里的四个高手……”

    “你的意思是,用目溃之术伤你眼睛的人,杀死你妻子的人,还有刘宏案的凶手,以及这一次**诊所案子的凶手,很有可能都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无脸人的首脑,是吗?”秦剑鸣说道。

    黑衣人微微颔首。

    秦剑鸣又说:“那我甚至有理由相信,十年前的纵火案、三年前刘洋父亲去世的案件,甚至刘洋的死亡证明一案,这所有的案子,都是这个人的杰作。”

    “有谁,有这么厉害……”我不禁喃喃说道,“难道他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吗?他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二十年前,伤我的那个人就似乎已经是个中年人。”黑衣人说,“如今的他,至少也有六七十岁,这是我最看不透的地方。按照刘洋的描述,那个徒手杀死四人的家伙,不过也就是个中年人而已。”

    “那会不会是你说的那人的徒弟?”我问道。

    黑衣人说:“不排除这种情况。”

    “如果那么邪恶的畜生有了传承。又生出一窝小畜生来,那还真是够可悲也够可怕的了。”秦天展忽然说道。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天展又说:“现在咱们要做的,是不是该看看,是先救小安和z好,还是先查查鬼婴的事情好?”

    又是片刻的沉默,萧玉儿开口说道:“娠祭之术四十九日才有可能生效,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刻能查的清楚的。而且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施术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效。”

    我看了一眼黑衣人,说:“那就快些治好小安,我们再……”

    这时候黑衣人却说道:“小安的情况和z有些不同,小安的状况似乎要复杂很多。”

    “复杂?”

    “嗯,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能确定小安是否安全。”黑衣人说,“而z,除了受了惊吓之外,其他的创伤,我都已经治疗了,只要每天坚持服用符水,不出三天就能恢复正常。当然,有些不可逆的东西,我倒也回天乏术。”

    我本想开口问黑衣人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还是变成了关心小安的安危:“那现在要怎么办?小安……”

    黑衣人说:“等z醒来,我再帮他检查一遍,若是情况没有什么大碍,可以让她先回去了,她离开时间越久对我们来说越是不利。”

    “嗯,万一被娱乐记者发现了她在这里,我们恐怕就暴露了。”秦剑鸣说,“对了,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我明天要回一趟赤峰,那边有点儿事情需要我处理。”

    黑衣人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各位还想继续调查这件事的话,可以分头行动,送走z之后,一部分继续留下来在这里调查,一部分去寻找可以救治小安的人。她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一时半刻,应该还醒不来,我建议先转到区医院去,掩人耳目。”

    “我去找人。”我说道。

    “哎?你们有没有什么人介绍介绍,帮帮我们的刘大神。”秦天展伸了个懒腰,我真佩服这逗比这个时候还能那么轻松玩世不恭,看着他这幅样子其实我能想起一个在动漫里头看过的人物,那货叫坂田银时。只不过秦天展似乎还没那么大能耐,也没那么好的运气。

    萧玉儿则显得靠谱许多,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大概可以帮帮你,如果你信我的话,可以跟我同行。”

    我没理由信不信谁了,这个时候,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小安赶紧醒来。

    最终,我们确定下来,黑衣人与秦天展留下来照顾小安,送走z;我和萧玉儿去南方寻访那名所谓的高人,让他北上来医治小安。

    秦剑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返回内蒙古赤峰老家,我也没多问。

    z是当天夜里三点多醒来的,醒来后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但是当我问及那些人到底对她做过什么的时候,她却好像已经完全失忆了,甚至当我问二叔的手机怎么会在她那里的时候,她也只是呆愣的把手机递给了我,眼睛里全部都是茫然。最后,我把那个吊坠拿出来,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她却低着头来了一句:“不是送给你了么,让你带着它你就一直带着它呗。”

    当时我心里就有些恼怒,说:“什么叫送给我了,你不是说让我替你保管么?怎么又变成送给我了?”我估摸着是她知道了这个吊坠里面满是怨魂,而且会吸取怨魂,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力量,所以害怕了,才想把厄运转嫁到我身上来。

    于是我干脆把那个吊坠扔到她面前,对她说:“这东西太阴毒,你想害我也换个隐蔽点儿的法子啊!”诡面天后:妙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居然抬头盯着我,过了很久,才说:“你也知道我用这个法子害你又蠢又笨,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啊!”

    我厉声反驳:“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吊坠到底是干嘛用的。”

    “你身边那么多懂行的,你不去问他们,你问我干嘛,我哪儿说得清?!”z抓起床上的吊坠来,一把拍在我手里,说,“我不管,这吊坠给你了你就得带在身上,否则你等着吧,我让你出名,我……”

    她又说了一堆什么,反正是恐吓我的话,当时我也没听进去,而且根本搞不懂他这算啥态度,最后,还是秦天展在外头叫我,说有重要的事情,我才转身离开,而吊坠也被她塞回了我的衣兜里。

    外头,秦天展把我拉到窗边,低声对我说:“刘洋,有句话我想对你说明白。”

    “干啥?”我当时心烦意乱,说,“你要跟我表白?”

    秦天展撇了撇嘴,说:“操你大爷的,我想跟你说的是,你要小心萧玉儿他们那一批人,知道么?圈子里的人,不同支脉不同门派甚至不同师父的,都有矛盾,而且可能有经济上的纠葛,咱们指不定,是人家手里的待宰羔羊呢!懂吗?”

    。。。

 ;。。。 ; ;    三人一时间在我面前已经斗的不可开交,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现在是逃走的最佳时机,只要我们从诊所后头逃到大路上。打一辆车,我们就可以立刻离开。

    我立马站起来,准备去屋子后头带秦天展他们离开,可我刚站起来,忽然听见有人说了一句“你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了?”

    随即,我居然莫名其妙的脚下一软,好像被风吹倒了一般,直接扑倒在地上,摔了个嘴啃泥。

    紧接着,又有一股力量被我狠狠的往后拽过去,一瞬间,我竟莫名其妙的被拖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就像是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似的,等我反应过来。腹部正火辣辣的疼,而我的人已经被挟制住了,那个让尸体炸裂开的木牌,正顶在我的脖颈间,好像随时都要陷进肉里头去似的。

    我环视周围,那两位高人还是站着,但却没了动作。

    “呵呵,怎么样?”面具人淡淡的说,“你们还要跟我打么?”

    那两个人看起来居然进退两难。

    我握着拳头,却没办法反抗。

    而这个时候。我又听见树林里一片沙沙的响动,外头居然又走进来两个人。

    一个略显干瘦单薄的女人,衣服穿得很朴素,看起来像个农村妇女似的,手里拿着一方八卦;还有一个穿着短袖的壮实男人,手里捏着符,两人一前一后,没带面具,冷冷盯着我,或者说盯着挟制我的人。

    这俩又是来干嘛的,还真是要华山论剑啊?

    “徐警官?哈哈哈……你也玩符箓?”戴面具的家伙声音依然沉闷令人战栗。

    那个壮实的男人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