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天后-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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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鲜血越是收缩,那人似乎就越是痛苦。
他身后的神龛,这个时候也开始发出低低的隆隆声来,我不由得看着那个神龛,总觉得,上头供奉的那诡异神像,暴突的双眼,不像是木头疙瘩,倒像是实实在在的**,那眼珠子似乎还在不停的转动。
没一会儿。那个在神龛下吸收鲜血的男人,身体开始膨胀起来。
我想起了那天我们在吴正锋房间里看见的那个只有半个脑袋的尸体,那尸体似乎最后就是膨大炸裂的。
眼看着,那神龛下的男人也要炸得四分五裂,我竟鬼使神差地向他甩出一道镇气符。
那道符箓在空中发出一阵“嘶嘶”声,这是我从没遇到过的情况,一阵嘶嘶声之后,符箓稳稳贴在那膨胀男人的脑门上。
那男人仰起头。
“啊……”地发出恐怖的惨叫声来,双眼翻白,嘴巴大张,浑身抽搐着,膨大的躯体开始不断缩小,不断缩小。
没一会儿,他“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粒血红色的圆珠子来,那珠子似乎很硬,“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人的身体,和着镇气符一起,就像是被烧化的木炭一般,开始崩塌下去,四面那些断肢残躯,也一并开始崩塌,一点点的化为灰烬。
就连屋子里的神龛,也像是被火焰烧灼过一般,一点点的融化成了一团深黑色的东西,那团东西也很快散开,成了一堆飞灰。
没一会儿,整个房间居然空了,只剩下依然昏迷在门旁的林一和萧玉儿,虽然站着,却不住颤抖的我,还有一直呆在角落里低着头,不出声的卢选兰。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伸手推了卢选兰一把,他一翻身,倒在地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双眼已经被掏空了,或许不止是双眼,我感觉她整个身体都已经被掏空了,没有血、没有内脏,里头一片漆黑,只有骨架支撑着皮囊。
那家伙瘫软的一刻,我急忙抽手回来,目光落在地面那一粒黑红的珠子上。
这是什么?
结晶么?
那些血、魂、魄的结晶?
我正准备伸手去捡那东西,忽然,门外竟飘进来一个声音:“你最好不要动,你如果往前走一步,无论你是不是传承之人,我都会立刻切断你的手臂。”
我愣了,猛地抬起头,这时候,村长家的木门被推开,一个带着木质面具的男人从容走了进来,那男人手中转着一把蝴蝶刀,玩刀的手法非常娴熟。这玩意儿可是现代凶器,我不由得退了一步。那男人显然是冲着地上的珠子来的,一挥手,将一方红色的手帕扔出去,正好盖在那黑红色珠子上头,接着一步步走上前来,用布包着捡起了那颗珠子。
我完全不敢乱动,我知道,以他从容的态度,我的任何动作都可能招来杀生之祸。
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边已经被掏空的卢选兰,冷声说道:“呵呵,贪功冒进,天收了你便罢了,天不收你,今天我也会杀了你。”
这话是说给那具尸体听的。
说完之后,他又看了看门口昏迷的萧玉儿和林一,忽然说道:“呵呵,传承之人,我倒是可以留下你一条命,不过这两个人,太碍事了,恐怕……”
我顿觉不妙,但萧玉儿和林一没有丝毫能够站起来的意思。
我大喊了一声你要干什么,伸手又甩出一张符纸去,谁知,那戴面具的家伙轻轻一挥手,手里的蝴蝶刀在空中一转、一划,我甩出去的符立刻成了废纸,飘落在地,同时,他身子忽然一动,顿时,一股冷冽的风向我袭来,我本能的往旁边一闪,一道寒光从我胸口飞过,钉在我旁边的墙壁上,居然是一把削得特别薄的飞刀。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刺入了墙体之内。
我被他的手法给震慑住了,这家伙似乎比卢选兰和那个拿钉子的更厉害,可这个时候,他的目标却再次转移到了林一和萧玉儿的身上。
我知道这会儿不拼命估计是根本救不了他们了,直直的朝那家伙身上冲过去,那人身子轻盈一躲,我差点就撞到墙上去,没想到,这么狭小的空间之内,他依旧可以这样灵活,我翻过身来,拿着匕首朝他身上扎去。他手腕一翻,我只看见自己面前有一道冷光划了个弧线,接着,我感到手背、手臂一阵冰凉,手腕也忽然脱了力。
我赶紧后退,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已经被划出了两道口子。
“这只是警告。”面具后的双眼盯着我。
“放过他们。”我站在原地,定着脚步。
“给个理由。”那人呵呵一笑,说道。
“你是傩教死士对吧。”我咬牙说道,“你的目标不是我么?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这次的任务,目标不是你,别自作多情。”那人语带嘲讽。
我还是不甘心,用匕首指着他,说道:“你动他们一下,我会跟你拼命,到时候对谁都不好。”估系反扛。
“以你现在的道行,还没有资格跟我拼命。”那人似乎依然在笑,“我有几百种打晕你,杀死你朋友的办法,或许等你醒来,他们连尸体都已经找不到了。”
我咬着牙,我知道,他说的大概并没有错。
“你先被我打残,我再杀你朋友。还是你自己保住一条命,我杀了他们,你自己选吧。”那人说道。
我的确有的时候会怕死,但是扔下他们自己跑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却着实干不出来。我只觉得,这个时候实在太憋屈了,似乎我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眼看着那戴面具的家伙就要将手里的刀架在萧玉儿的脖子上,我忽然看见他背着的手后还握着那红布包住的东西,那颗黑红色的珠子。
我也没多想,当即伸手去抢夺那颗珠子。
这一做法果然奏效,那人果断舍了萧玉儿,转过身来,一柄飞刀再次从袖子下斜射而出,我身子一偏,但这次却没那么好运了,那一刀隔开了我的肩膀,我顿觉整只手臂一阵酸麻,接着才是温热和疼痛感,由伤口处蔓延而开。
我咬着牙,整个身子再次朝戴面具的家伙身上撞过去,我知道,这回他肯定要攻击我的双腿,让我站不起来,无法阻止他的行动,所以我故意低身护住自己的腿,虽然动作难看,但却让我成功冲到了那家伙面前。
。。。
 ;。。。 ; ; 这时候,萧玉儿却说道:“我们还是先弄清楚现在的状况再确定目标吧。”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吧。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咱直接搞定村长和卢选兰得了。”
我的想法很简单。
我们在村民中出现过,那么这个时候我们在调查他们,他们也必然在调查我们。
对这个村子的地形我们完全不了解。村长住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清楚,而且,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地方带有目溃之阵的阴邪之力,我们也不甚了解。
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在村子周边转悠。
这个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袭击落单的村民,逼他们说出村长和卢选兰的位置。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若是能直接找到村长和卢选兰。可以考虑直接解决他们两个。
我们无需说服这里的村民,他们已经闭塞疯狂了几十年了,连警察政府都搞不定这帮人,我们就更别想了。
我们的目的,就是接触这里的危机,其他的一概不理。
最终,萧玉儿也同意了我的想法,这个村子里,要找落单的村民很简单,为了搜寻我们。他们肯定派出了不少人。只要是五个以下的小队,我们其实就有十足的把我直接放倒,不留痕迹,也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第一步进行的很成功,我们在村西北口的地方用雷公符打晕了三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我用黑狗血匕首架在另一个被吓得手脚几乎瘫软的“小瘦猴子”的身上,问他村长和卢选兰在什么地方。
他颤抖了半天,终于告诉了我们确切的地址,当时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相信他,于是我又给他肩膀上贴了张雷公符,完事儿后把那四个人都扔到草堆旁的臭水沟里躺着去了。
也算是一种泄愤。
干完这么一件恶趣味的事后,我们三个迅速从三个方向来到广场西南边的村长大屋附近。
这期间,我至少避过了三拨巡逻的村民,这个时候我真心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当地下侦查员的潜质,可惜了,我不能为我党的革命事业做出贡献……
村长大屋,实际上也就比比人的屋子多了一个院子而已,当我们到那大屋附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清晰的看见,村长大屋的两侧地面上,分别摆着三碗符灰,符灰上插着三支香。
出魂香!
这分明就是我在南方别墅的时候曾经招过道的那玩意儿。
一旦贸然穿越出魂香的位置,**便会留下,而人将化作生魂,若是长期处于那种状态,或是**在这期间被破坏掉的话,那很有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孤魂野鬼。
“看来他们知道我们会来啊……”我不由得说道。
“是我我也会做多些准备。”萧玉儿冷哼一声,说道,“若我们用符箓打破这香阵,那他们必然有所察觉,若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又根本进不去屋子,有意思了。”
“我化成生魂进去吧。”我说道,“你们负责看好我的**。”
“不行,若是屋子里有傩教的魂生图腾,你只要一进去便会被控制住,你别忘了,房间里的那位是傩教死士,不是一般人。”
我咬了咬牙。
这个时候,我的确是有些莽撞了。
我盯着那屋子看了一会儿,忽然,我感觉那屋子周围的气流有些异样。直觉告诉我,这屋子中,似乎正在开启什么术法。而且我总觉得这种术法和我以前所见的任何一种都不大相同。按说,傩教的七大凶术,我应该都已经见过了。这个时候却又感到气息不同,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屋子里的确在用什么新的术法,或许是更加古老的术法,或许是现代人自己创造的什么玩意儿。要么,则是里头的人道行非常高,在配合好几种术法交叠使用,所以我感觉不出来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看了看萧玉儿,她的表情也有些紧张,我想,当时的她应该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估布每圾。
“这里头或许真的有你们说的那种什么,魂生之术的图腾……”这个时候,林一忽然开了口。
“你怎么知道?”我愣了一下。
林一说:“我看到了,我看见有魂魄在屋子附近游荡,挣扎,但是他们走不出去,有的好不容易出去了,又被抓回来,有的压根就离不开那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而且一直在往里头拉。
我皱了皱眉,忽然,我脑中像是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