殪咒-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里?”李阿姨被秋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用手电照了照前面漆黑一片的走廊,“那里?那里怎么了?”
秋雅低声说道,“红……红色!”
“红色?什么红色?”李阿姨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你这个孩子,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撒呓挣啊?别那我寻开心啊?赶快去睡觉,要是不想睡,就去操场跑十圈。”
秋雅躲到了李阿姨的后面,顺着手电的灯光,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前面的阴暗角落。可奇怪的是,她这次什么也没看到,刚才那两个红色的灯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秋雅揉了揉眼睛,捡起了地上的手机,脸上浮现出了惊异的神色。
李阿姨此时已经显得很不满意了,刚想再责骂秋雅几句,可秋雅却抢先开口道,“对不起李阿姨!我不是诚心的,只是刚才不小心走出寝室,被锁住了外面,进不去了!请您帮我开一下门吧!”秋雅显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这让李阿姨也狠不下心再骂她了。
李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小心点,别在这大喊大叫的了,刚才吓的我心脏病都快犯了!”李阿姨说着,从腰间摸出了一串的钥匙,借着手电的光亮,她仔细找了一番,终于在上百把的钥匙中找到了一把。
“咔哒”一声脆响,钥匙顺利插进锁,门被打开了。
秋雅听到这声音,被吓跑的三魂七魄总算逐渐回归了本体。
秋雅走了进去,铁门被关上了,秋雅听到李阿姨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心中唏嘘不已。刚才经历的一切实在太可怕了,秋雅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还在心有余悸。她背靠在铁门上,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大口的喘息着,她现在只想是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不管怎么样,等天亮就没事了!
秋雅打亮了手机,接着微弱的光亮,向前迈了一步,可是,她迈开的脚步还没有完全站稳,又突然地愣住了,她忽然感到了寝室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啊!寝室里,太安静了,怎么会这么安静呢?安静到秋雅听不到其他人的喘气声。
秋雅的心又一次悬到了嗓子眼,她想起,刚才自己拼地命砸门,寝室里一直都没有人回应,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秋雅赶忙回身去摸墙上电灯的开关,她连连按了几下,寝室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电灯并没有亮起。
“停电了?还是灯坏了?”秋雅忽然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这种感觉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此刻,秋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快速走了几步,飞一般的窜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她的心在狂跳不止,本以为回到寝室里就可以摆脱刚才的恐惧感,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的恐惧感一点也不比刚才少。
寝室里异常的昏暗,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做响,仿佛一个鬼魅舞动的幽灵,在轻声地诡笑。
秋雅按亮了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一点钟。“至少还要等4个小时才能天亮。”秋雅心里盘算着。现在每过一秒钟,对于她来说,都像是过一个世纪那么长。
秋雅极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可是现在,任何美妙的话语仿佛都不能慰藉她受惊的灵魂,她身影完全融入在黑暗中,已看不清她的脸庞,但可以想象,往日里,她那白皙如玉的面容,此刻已写满了恐惧而无助的表情。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一把把重锤,重重敲在了秋雅的心里。寝室里太安静了,秋雅的感觉或许没有错,现在除了钟表的“滴答”声和窗帘被风吹动的“哗哗”声,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微微、梓馨、叶梦,她们都怎么了?刚才我叫的那么大声,甚至连在一楼值班的李阿姨都听到了,她们为什么会听不到?”
秋雅蜷缩着身体,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她用手机的光亮扫视着寝室的四周,光线很微弱,勉强可以看到大致的轮廓,叶梦、梓馨、微微,她们都在啊……
秋雅看到,梓馨的身体在有节奏地起伏着,好像睡的很熟,而叶梦也是如此。可是微微……
微微身体有任何的动静,就像是一具僵硬的木偶,“怎么会这样?微微她怎么了?”秋雅心里一凛,一种可怕的想法突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微微不会死了吧?”
秋雅害怕极了,现在她想赶紧叫醒大家,然后对大家哭诉一番,可是她楞了一下,却犹豫了。因为连她自己也不能确定,现在的判断是否准确的,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让自己的精神过度敏感了。
秋雅咽了一口唾沫,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她现在真想走到微微的身边去看看。微微的床位在最里面,手机的光亮实在太弱,看得很不清楚,可是秋雅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敢走下床,她只感觉全身的经脉好似都被人用利刃挑断了一般,一点力气也没有。
秋雅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不管怎么样,就这样一直等待黎明的到来吧。
不知不觉,秋雅渐渐的睡着了。她终究没有看到,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一个被投映在阳台玻璃窗上的模糊黑影,此刻正对着她发出阴阴的诡笑。
夜色深沉,在那空旷荒废的操场上,重重叠叠的枯草正随着冷风不停的晃动,它们在哀叹,在哭泣,幽暗的路灯光倾斜在它们的身上,好似在聆听着它们无尽的悲苦和仇怨。广袤寂寥的夜色中,校园中的一切,仿佛被剥落得只剩下了淡淡的影子 。
第六章 神秘男女
第六章
一束微弱的光亮飞速地穿过了前面黑暗,模糊的影子被月光撕成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斜落在冰冷的荒草丛前。
黑暗中,三个如绿豆般大小的红光骤然地亮起,迅速地燃烧,在半空中似有规则地旋转起来,仿佛在画着如车轮大小的圆圈。
风声呼啸而至,红光突然变亮了好几倍,好似恶魔冰冷的眼眸,狰狞地注视着世人。
狂风过后,红光渐渐的减弱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地浮现了出来,阴影遮住了他半个脸庞,一缕垂落至鼻尖的长发轻拂在他的面前,被风轻轻地撩动,轻柔地飘向至他的鬓间。他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深邃而神秘,表面仿佛闪烁着一层盈盈的磷光,他在静静地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幽冷的月光泼洒在他挺拔而清晰的线条上,身后顿时凸显出了一抹如浮雕壁画般完美的人影曲线。
寂寥的夜色中,荒草僵硬而冷漠地挥舞着手臂,如一具具丧失了灵魂的木偶般,死气沉沉。
蓦地,黑衣男生张开来他一直紧紧攥着的手掌,然后用力的向空中一挥,一缕如薄纱般的白烟迅速地飘散开来,星星点点间伴有磷光莹莹闪动。可就在一眨眼间,白烟便被冷风尽数的吹散了。紧接着,一个圆的形罗盘被拿了出来,黑衣男生将它平托在掌中,仔细地观瞧,上面的指针好像在轻轻地晃动着。
黑衣男生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显得有些失望,他又看了一会儿,最后把罗盘又放回到了背包中。
“奇怪啊?”黑衣男生低低的自语,“为何现在感应不到刚才的气场了?那三根道香岂不是白烧了啊!”
就在黑衣男生惊疑不定时,忽听身后传来了“哧”的一声怪响。黑衣男生全身一颤,赶忙解下身后的背包来看,却发现里面一叠黄符已经烧成了黑色的纸灰。
“怨气如此之重?”黑衣男生皱紧了双眉,将那些纸灰全部捧了出来,然后一扬手,洒向了空中。他从背包中又将罗盘拿了出来,看了看,不禁摇头叹息,“太奇怪了,难道罗盘坏掉了?那一叠黄符可以测出周围的怨气,如果怨气深重,才会烧焦。可是,罗盘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黑衣男生心中疑惑不定,可也不敢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了,他收拾好东西,快速地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中。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窗口,秋雅渐渐醒了过来,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寝室的四周,却发现其他的床位都是空着的。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感觉头疼的要命,全身也没有什么力气,昨晚所发生的一起就好似一个可怕的噩梦,现在是不是已经梦醒了呢?想起昨晚的遭遇,秋雅仿佛还心有余悸,可是此刻已经没有当时那么强烈的恐惧感了。秋雅走下了床,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早上8点15分。
这个时候,微微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笑意盈盈地说道,“秋雅你醒了啊!梓馨和叶梦她们俩已经下楼了,我也是刚刚起来,今天上午没有课,咱们一起去逛街怎么样?”
秋雅看了看微微,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一句,“好……好啊!”其实秋雅想要问微微昨晚有没有听到自己砸门的声音,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出来。过了片刻,才试探性的问道,“微微,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动静?”微微皱了一下眉,“你是说门外的猫叫声吗?”
“嗯,除了猫叫声以外,我是说在你睡着了以后,就没有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吗?”
微微笑了,“睡着了以后还能听到什么动静啊?难道你听到了什么?”
“我?”秋雅被微微反问,心里一阵悸动,此刻,她在犹豫要不要把昨晚的经历讲出来,可是却又怕微微会不相信自己的话,反而会笑话自己胆小怕事,所以她迟疑了半晌,还是没有将实情直接讲出来。
“我只是听到一些“吱吱呀呀”的声音,可能是风声吧!”秋雅紧咬着嘴唇,神情显得有些木然,“为什么微微没有听到自己砸门的声音呢?”
“好了,好了!不要大惊小怪了,你不会也和叶梦一样,看见什么都要吓得半死吧!”微微笑着,一手盘起了她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快步走到了秋雅的身边,“我好了,你去洗漱吧!”
秋雅的神情依旧显得有些木然,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缓步地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秋雅她们住的这个老校区的女生寝室楼虽然古旧,但每个寝室里却还配有独立卫生间,而男生寝室那边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和其他的老校区一样,大家共用一个公共卫生间。
秋雅走到卫生间的位置,可是并没有进去,而是怔在原地,目光疑惑地看着寝室的大门。
“秋雅你站在那干嘛呢?”
“哦……没什么?我是看这大门好像有点问题!”
“问题?有什么问题?”微微好奇地走了过来。
“这个门好像很久都没有维修过了,门上的锁好像坏了,待会儿得去找校工修一下!”
“哦,这样啊!”听秋雅这么说,微微也想了起来,“怪不得昨晚大门自己打开了呢?看样子还真得去修一下,要不然总这样,也挺吓人啊!”微微说完,转头走了回去,她打开储物柜,开始挑选今天上街要穿的衣裳。
秋雅走进了卫生间,她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冷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脸庞,冰冷的感觉阵阵的传来,精神也渐渐好转了很多。秋雅想要试图去忘记昨晚可怕的遭遇,可是那种不可言喻的可怕感觉却像是幽灵的利爪般,深深勾住了她灵魂。
秋雅和微微两个人收拾完,一起走下了楼。
外面的空气很好,秋雅感觉整个人也变得清爽多了。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