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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最推理2-第23部分

小说: 最推理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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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下一个(5)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张宏斌搓了搓手,勉强客气地寒暄了几句,侧身坐了下来。他打算随便闲扯两句,便将那个自称为侦探的家伙打发走。   

  “没事儿,我也刚到。”朱弃寒嘿嘿笑着,将耳机从耳朵里摘下来,塞到上衣口袋里。   

  “你是侦探啊,看起来真年轻。”   

  “不年轻喽!”弃寒给客人斟了一杯绿茶,“你知道吗?闹经济危机以来,你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客人。”   

  “啊?是嘛,侦探的生意也变清淡了啊。”   

  “呵呵,我本来也只是滥竽充数,临时学人做侦探,帮助一些有特殊需要的人解决一些小问题。张先生,这次委托我侦查什么事情呢?”   

  “唔……”张宏斌喝了口茶,犹豫着该不该信任眼前的年轻人呢?   

  “张先生是不是碰到了大麻烦了?”弃寒端起茶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是不是和杀人案有关?”   

  “杀人案?”张宏斌黯然一惊,茶水差一点荡出了杯子,“呃……也许算不上什么杀人案,只是,我最近收到了几封奇怪的信,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寄信的是什么人?他有何目的?”   

  “奇怪信件?是什么样的奇怪信件呢?”   

  “莫名奇怪的信,通过邮局寄送,丢在我的信箱里。信封上写着我的名字,里面的正文却没有写抬头,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行字。”   

  “什么字?”   

  “前面三封信写着三个不同的名字,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说什么‘如果这个男人死了,你将得到一笔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第四封信,变成一个女人的名字,李莎莎,说‘如果这个女人死了,你将得到五十万元人民币。’”   

  “哦?听起来倒有趣得紧。”朱弃寒睁大了双眼,灰色的眼眸里发出异样的亮光。   

  “我可不觉得有趣。”张宏斌撇撇嘴说,“第一封信,名字是范爱发,第二封,写着罗家军,第三封叫夏晨光,都是男人的名字。对我来说,这三个男人都是陌生人,可他们都死了,而我却因为他们的死亡得到了钞票。”   

  “多少钱?”   

  “第一次五百,第二次五千,第三次递增到五万。每次都很准时,通常在他们死亡的第二天,我就会收到钱。”   

  “都是现金吗?”   

  “不,前两次是现金,装在写有我名字的信封里,第三次是一张支票,同样装在信封里,塞在我的信箱。”   

  “支票你兑现了吗?”   

  “是的,兑现了。支票是真的。”   

  “这确实诡异得很哪!有意思!”朱弃寒轻轻地摩挲着下巴,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你能帮我查出那个寄钱给我的人究竟有什么意图吗?”   

  “仅凭你说的这些零星线索,我恐怕无法得出任何结论。”朱弃寒双手一摊,苦笑道,“先生,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老老实实地告诉我。”   

  “噢?”张宏斌眯起眼睛。“你认为我有所保留?”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直觉往往很重要。直觉告诉我,你并没有打算告诉我一切。难道不是吗?”   

  张宏斌挺直腰,换了个坐姿。“年轻人,看来如果我不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你要拒绝我这个客人了?”他笑着点燃一支烟。   

  “那倒不会!”朱弃寒微微一笑,说道,“我们言归正传吧。刚才我们说到第四封信了,结果怎么样?你收到五十万了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呢!”   

  “事实上,不瞒你说,这第四封信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张宏斌深深地吸了口烟,两道淡蓝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射出来。   

  “你没有收到钱?还是第四封信上的人并没有死?”   

  “你很聪明。我的确没有收到那五十万块钱,所以感到很疑惑。”   

  “你的意思是说,前面三次信,你都按时拿到了钱,唯独第四次,寄信者违约了?”   

  “是的,第四封信明明白白告诉我,如果那个叫李莎莎的女人死掉了,我就能得到五十万块钱,可那个女人果真死掉了,我却并没有拿到钱。很明显,这不公平!”张宏斌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半截烟丢到烟灰缸里,用力摁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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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下一个(6)         

  “为什么不公平?凭什么一个与你毫不相关的陌生人死亡后,你必须拿到钱?”朱弃寒迎上对面男人的视线,凝视着他的双眸,“你这么激动的原因,在我看来,只有一个理由!李莎莎的死亡和你有某种奇妙的关联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杀了她?噢,不,我可没那么干!”张宏斌拍着桌子站起来,险些弄翻了茶杯。旁边的客人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别激动,先生!有话好好说,请坐下来谈!”朱弃寒扬起一只手掌,轻轻地按在客人的肩头,往下压了压。“我不过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已,你不必那么激动。”   

  “我什么都没干!”   

  “是的,我当然相信你是清白的。即使你干了些什么,那也和我毫无关系,我只是你委托来调查这桩案件背后真相的一名临时私家侦探罢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有了侦查方向了吗?”张宏斌恢复了平静的语调。   

  “毫无头绪。”年轻的侦探摇了摇脑袋,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看看那几封信吗?”   

  “啊!那些信件,我忘了带在身上了。”张宏斌懊恼不已,这么重要的证物,自己怎么会忘记呢?   

  “也许我能去你家瞧瞧?”朱弃寒探身试探道。   

  “这个嘛……”张宏斌踌躇起来,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帮助自己吗?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不一定非要去不可。”   

  “不方便倒不会,反正老婆孩子都跑了,就剩下我这么个孤家寡人,守着空房子……”张宏斌决定赌一把,他站起来,“走吧,年轻人,也许我们能好好聊一聊。”   

  “老婆孩子跑了?”朱弃寒边招手让服务生结帐,边朝门口走去。   

  “嗯,那娘们卷走了一切。”张宏斌跟在侦探身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为什么?”   

  “女人嘛,总是嫌贫爱富,当初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她抛弃了前夫而嫁给我。现在轮到自己遭报应了,这就叫自作自受!”张宏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新买的皮夹,向服务生问道,“多少钱?”   

  “我来付吧。”朱弃寒抢先将信用卡递给服务生,扭头对张宏斌说,“算我请你喝茶,希望这案子能委托我来处理。”   

  “那也好。”张宏斌将抽出一半的钞票又塞回皮夹中。   

  结完帐,二人离开茶馆,步行了五十米,走到路口,拦招了一辆蓝色的出租车。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出租车驶到一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我就住在小区最里面的一栋房子里面。”张宏斌指着一栋灰色外墙的建筑物说。   

  “这种多层建筑,现在很难看到了啊。”侦探环顾四周的环境,“这一片都是老公房吧?”   

  “是啊,都是拆迁户,房龄最多的恐怕上十年了呢。”两人进入灰色外墙的公房内,张宏斌走在前面,“虽然房子是旧了些,地段还算不错。”他回过头,对年轻的侦探说道。   

  楼道里堆了不少废旧纸盒,塑料袋,破自行车,行走时必须小心翼翼注意脚下。感应灯伴随着上楼的脚步声熄灭。   

  张宏斌的家在顶楼,大门上贴了一张镶金粉的福字。打开防盗门,玄关处乱七八糟地堆着几双塑料拖鞋。   

  朱弃寒弯下腰,准备脱掉皮鞋。   

  “不用换鞋子了,家里比较脏乱。”张宏斌制止了侦探的行动,径直朝里面走去。   

  年轻的侦探随即跟在委托人身后,边走边打量屋内的环境。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大约有十五个平方大小,对着大门方向的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大镜子,左侧墙上留有一个大约三十六寸照片大小的空白,与墙壁的其他颜色稍有出入。一张配有六张椅子的饭桌横在客厅当中,茶几靠墙摆放在角落里。   

  “一个人吃饭,懒得搬动了,桌子就随便摆放一下。老婆最恨我这一点。”张宏斌见弃寒盯着饭桌目不转睛,笑着解释道。   

  卧室里凌乱不堪,被子随意地堆成小山,将席梦思床垫占去大半边。棕色的木地板被杂乱的脚印踩成了灰褐色,床头柜,梳妆台,到处都是随手乱扔的衣服,袜子和方便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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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下一个(7)         

  “你妻子离开家很长时间了吗?”朱弃寒突然问道。   

  “呃?”张宏斌愣了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是啊,我失业那天,她就带着女儿跑了,还给我留个条儿,说要离婚!女人啊,我永远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咦?你怎么会知道?”他扫视四周,忽然一拍脑袋,笑起来,“你瞧我可真够笨的,看家里这么乱糟糟的形式,傻子都晓得女主人不在家……”   

  “能给我看看你妻子留的条儿吗?”   

  “忘记了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等我找找看……”张宏斌掀开成堆的衣服,在一包吃了一半的方便面袋子里揪出一张小便条,递给侦探。   

  朱弃寒仔细阅读了几遍便条上的字,问道,“你女儿叫晶晶?”   

  “嗯,很调皮的小家伙。”   

  “那四封信呢?”   

  “哦,在这里,我藏在抽屉里了。”张宏斌拉开写字台的抽屉,从暗格里抽出四封信。   

  朱弃寒拿过信,一一浏览了一遍,和张宏斌之前所陈述的内容完全一致。这时,他留意到写字台上摆着一个红色的台灯,灯罩上贴着一张黄色的便签纸。   

  “这是什么?”朱弃寒指着便签纸问道。   

  “哦,这是为了提醒自己按时吃药的便条,我有高血压,每天都要按时吃三次药。我的记性不太好,所以写了很多便条,贴在房间的各个地方,用来提醒自己。”张宏斌将便签纸撕下来交给朱弃寒。   

  便签纸上果然写着三个时间点。红色台灯旁边摆着两个小药瓶,装着用来控制血压的药片。朱弃寒又到其他房间转了几圈,发现黄色的便签纸无处不在。   

  “当你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意外?”朱弃寒站在客厅的镜子面前,对着镜子里的身影问道。   

  “对啊,我觉得奇怪极了。那天是我失业的日子,那封信,不瞒你说,我觉得似乎预示着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为什么那么说?”   

  “那天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先是被公司裁员,接着在地铁上钱包又被偷掉,回到家,老婆带着女儿跑了,简直是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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