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推理2-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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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形:三角形横卧在电梯门口,底边在电梯外,顶角则仍然在电梯里。几秒以后,电梯门自动关闭。由于这时候三角形的两腰间的距离,是从电梯内到电梯外逐渐增大的,所以电梯门一关上,在电梯门的推力之下,三角形就会自动滑出电梯。这时候,在负一层的徐秋剑,再让电梯回到负一层,然后自己乘坐电梯,来到五楼。
“在尸体被搬运到五楼后,徐秋剑就把三角形拆掉,把三条木条藏在公司的某个地方。即使木条被警察发现了,但警察一时之间也难以把木条跟三角形联想起来,从而无法想到诡计的核心所在。”
于神和霍奇侠听得张大了嘴巴。雅姬则脸带赞赏之色,向思炫点了点头。
“这么说,”霍奇侠忽然望着思炫说道,“徐秋剑为了保证三角形能顺利滑出电梯,还在三角形的两腰上涂上了白蜡。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事后虽然把电梯上的痕迹清除了,却没想到还是遗留了一点白蜡,并被你发现。”
“我、我们分析了这么久,但……谜底竟然如此简单?”于神泄气地说。
“哈哈哈——”徐秋剑忽然大笑了几声,一边鼓掌一边说道,“慕容思炫,真了不起呀!缪旭把你说得神乎其神,说你一口气把他家的谜案侦破了,当时我也只是半信半疑。现在我亲眼看到你把这个我自认是完美无缺的诡计揭开,才终于对你心服口服了。”
“缪旭?”思炫那双向外斜飞的眉毛微微一弯,低声说,“原来,原因是缪薇?”
缪旭是思炫的朋友。一个多星期前,缪旭的女朋友缪薇被人杀死了,虽然在思炫的推理下,杀人凶手无所遁形,被绳之于法,但却仍然无法消除缪旭心中的痛。
即使把杀人凶手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但已死之人,却永远无法复活,永远无法跟深爱着她的人们再次见面了。
“我有一个从小就玩在一起的推心置腹的朋友,他叫缪旭。他还有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叫缪薇。缪薇上初中以后,交上了一个十分要好的女性朋友,叫沈嫚妮。我和缪旭通过缪薇认识了沈嫚妮。那时我们四人常常一起玩,相处得十分融洽、快乐。
“那个年龄,是很容易对异性产生好感的。缪薇的含蓄和温柔吸引了我。我的心中产生了朦朦胧胧的情感,我想自己好像喜欢上缪薇了。
“我对缪薇魂牵梦萦,而缪薇也似乎对我有所好感。终于我忍不住写了一封信,向缪薇表明我的心意。
“我托沈嫚妮帮我把信交给缪薇。沈嫚妮答应了。然而,缪薇却一直没有回复我。她为什么不回复?她是不喜欢我吗?那段时间,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终日心神恍惚。直到有一天,缪旭跟我说:‘薇薇现在不是我的妹妹啦,她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我昨晚跟她表白,她终于答应了当我的女朋友。’
“当时我听了缪旭的话,真是连心也碎了。但我却强颜欢笑,对缪旭说:‘祝福你们,你要好好对薇薇哦。’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沈嫚妮没有帮我把那封信交给缪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她喜欢着我,不想让我被缪薇给抢走了吧。
◇欢◇迎访◇问◇BOOK。◇
第44节:杀手(1)
杀手
人芸忆芸
我一直很想知道,职业杀手和私家侦探,到底哪个更有“钱途”呢?
应该是杀手吧?淫欲、贪婪、嫉妒、暴怒等,都可以使人起杀欲。且雇佣一个杀手是再好不过的杀人方法了吧?而私家侦探呢?似乎满足条件的只有——好奇。
以上,就是我,做杀手的原因。
一
早晨八点,丈夫已经整装待发,临走,他来到床前,用那双戴着戒指的手撩开我额上的碎发,金属质感冰凉的划过,旋即是他轻轻地在我的额头上留下的香甜的吻,然后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亲爱的,再见!”
几秒钟后,家里的防盗门与门锁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发出了“哐当”的巨响。我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开始打扮自己,像往常一样,生意还不错,上午十点和人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里。
二
正是S市最热的月份,我的一袭黑大衣引起了不少在市中心闲逛的人的视线。好在咖啡厅里有空调,否则我非热死不可。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竖起的衣领,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双有点厚重的皮靴,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再配上一副颇有阳刚之气的墨镜,让人乍一看,分辨不出我的性别,可能以为我只是一个略显瘦小的男人。这样,就更不用担心熟人会认出我了。
说完我,再说说那个与我相隔了几张桌子,与我面对面坐着的男人。他大约三十来岁,皮肤很白,坐在位子上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像极了等待被实验的小白鼠。难以想象,这样胆小的男人,竟然敢买凶杀人,不可思议。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那个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忙拿起手机,急迫地按下了接听键:“喂,你不是说十点到嘛!”听到他急促的声音,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我人生的乐趣,可能就在于看着别人因为我而紧张、恐惧的表情,那才是他们人性之中最真而又最丑陋的一面。
“我已经到了,也看到你了,哼,杀什么人,你说吧!”我压低声音,不停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客人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有些失望,闭起眼睛,开始想象那人的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额……我想请你……帮我,帮我……杀,杀我!”他在“杀”那个字上徘徊了很久,重音落在了“我”这个字眼上,可见他是经过了内心不断挣扎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说出这句话的。但那又怎么样呢,杀谁不是杀,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但确实,从一个人的口中,说出请求杀自己的话,除了在保受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情况下,是很难说出口的吧!
“杀你?好,我接受,佣金六十万,先付押金一半,即三十万,事成之后……额?不对!”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是想请你帮我演一场假死的戏,具体怎么演,都听你的。”
假死?这对于杀手来说,似乎是个不怎么愉快的词。
“假死?那你应该找医院或是殡仪馆吧,找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杀了你然后给你开一张死亡证明。”语气里带着嘲讽,我始终觉得,“假死”是在对我职业操守的侮辱。
◇欢◇迎访◇问◇BOOK。◇
第45节:杀手(2)
“对对,”那个男人似乎听不出我话里的不悦,“医院那边我,我会安排好的,我只需要一个杀人的过程或者是场景。”
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再加上墨镜的阻挠,他的神情我难以看得真切,但却可以感到,这男人身上透露着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好熟悉……
“好,我大概了解了。我会再和你联系的。”说完,我迫不及待地挂断电话。我有一种想摆脱他,再也不要见到他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他此刻已不再是他了,而是——孔方兄。
三
叩开了门,沙漠趿着拖鞋,叼着面包的样子总那么轻易地让我想捶死他。
他退身,让我进去,随即关上了那扇贴着“沙漠私家侦探事务所”的破纸的门。
我坐在有些破旧的沙发上,待他也在办公桌前坐定,我才开口:“我需要你。”
“哦?你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暗杀还偷吃了!”他装作一脸惊讶,永远是那么的不着调,我暗想,与他计较显然是毫无用处的,不如不理会。我自动过滤掉他的发言,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和笔,写下了上午约我见面的男子的姓名及联系方式。起身走到他面前:“喏。”
他没有抬头,仍旧只顾与他的面包作战,我也不打扰他,放下纸条就离开了。
这个家伙,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他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么吊儿郎当,他总是能又快又高效率地帮我找到我想要的资料。虽然有一点邋遢和不拘小节。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家里,缺少了一个女人。自从心言过世后,他就再没有找过女朋友,真傻,这家伙。在我眼里,这种所谓的人间真情实在是最愚蠢的行为。人已经亡故,又怎会知道你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又如何去原谅,去包容,去谅解呢?哪怕是爱人,终究也抵不过阴阳相隔吧!这种感情,初时令人敬佩,随着时光流逝,年龄的增长,就会渐渐明白,这不过是年少时最傻不过的一个梦罢了。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怪只怪苍天无眼。
四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啊……拜拜!”
挂断电话,丈夫不回家吃饭了,正好给了我一个好好构思“死亡场景”的时间。我匆匆扒完饭,就到网上去蹲点等沙漠了。
果不其然,早有一封邮件安安分分地躺在我的邮箱里了。
祁添,男,32岁,已婚。身高173cm,体重76kg。夏天广告公司总裁。妻子夏鸣鸳,30岁,家庭主妇。二人育有一子,7岁,在国外求学。夫妻关系表面和睦,实则不佳。祁添曾多次怀疑其妻在外与他人有染。并请私家侦探调查过,证明确有此事。夏与广告公司中的总经理暧昧不清,过从甚密。
接下来是几张照片,祁添的,夏鸣鸳的,他们全家的,以及夏与其情人的。
夏与其情人的尤其多,但大多模糊不清,直到最后一张,我发现那个男人手上带着……
我立刻关掉了网页。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右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试图让这冰凉的质感给我一丝冷静下来的源泉。
“夏天……夏天……”我默念这个名字。
猛然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冲到楼下的公用电话亭,给祁天打了个电话。
“喂?”这名男子的声音里没有疑惑,很显然他知道我是谁。
“是我,”但我仍然自曝家门,“把你的死,归功于你的妻子,怎么样?”
电话那头是短暂的安静,一个女子妩媚的声音隐隐约约响起,显然不是他的妻子——面对妻子的背叛,他没有将事挑开,而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对方能出卖自己的感情,那自己,难道没有这份资本嘛?哼,我只能冷笑,这样的他,和他妻子有什么区别?相比之下,更可耻的是他。夏天,夏添,这不明摆着你妻子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盘者么?夏在前,而添,只能卑躬屈膝地居于其后,靠妻子才发家的荣誉,那是何等的羞耻。诚然,她带给了他财富,以至于他竟然可以连带绿帽这样的事都忍气吞声?显然不可能。这次找我,想必是想翻身,“杀”了自己,他的妻子最有动机——为了和情人双宿双栖。
§虹§桥书§吧§。
第46节:杀手(3)
“好。”
“那我挂了。”
“吧嗒”,挂了电话,我靠在电话亭的玻璃墙上。此刻,我正在揣测着这个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