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关东女匪 >

第18部分

关东女匪-第18部分

小说: 关东女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老板,给我找个草儿(女人)。”
  “听说你要来,人早给你物色几个,是要才大兴(妇人)还是尖果(小美女)?”袁老板尽量叫胡子大柜满意,他清楚跟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大当家的黑孩子,人年纪不大,却是个老牌土匪,岂敢得罪,“你喜欢哪样的我去找来。”
  “模样说得过去就行,女人上炕吹灯都一样。”黑孩子说,“肉多一点儿的。”
  袁老板找来一个女人,次日黑孩子说:“重找一个。”
  “咋地?”
  “硌挺!摸着全是骨头。”
  袁老板找来第二个女人,结果还是同前一个女人一样,黑孩子说硌挺、骣腚!接连三四个,胡子大柜都说瘦。他浅声问:
  “要个啥样的呢?”
  “啥样,最低得像你媳妇那身板的。”
  黑孩子说出标准来,亮子里找自己女人这样胖的还真难,不是没有,人家是良家妇女不肯来花柳店。
  “袁老板,你别让我断顿啊!”黑孩子催促道。
  袁老板马不停蹄地寻找,两手空空地回来,他说:“街上我找遍了,没有相当的。”
  “我的事你咋不上心啊!”黑孩子现出不满的神色道。
  爹的话可不听,土匪大当家的话必须听。惧怕加利益,土匪杀人如麻谁不怕呀?黑孩子绺子给十里香村带来丰厚的利润,他们劫掠的大批财物,通过袁老板销赃,赚得比糕点铺、客栈加起来多。金钱什么都能战胜,灵魂也可俘获。
  “你这儿不行,明年我不住十里香村了。”黑孩子威胁道。
  袁老板愁了两天,媳妇问:“阎王爷来取(读音qíu)你来了?”
  “活阎王爷……”袁老板和盘托出,丝毫没保留道出事情的经过,“冲姑子要孩子吗,哪儿弄那么胖的女人呀!”
  “不搭理他。”
  “瞎呲!”袁老板敢朝自己女人发火,“得罪他咱和他们绺子的买卖泡汤不说,小命也难保。”
  女人摁下大馒头一样的大腿,说:“要不的我过去救救急。”
  “唉!”袁老板叹气,他装得很像,昨晚就想到身边雪白的大馒头,未等自己开口她先说了,正中下怀,他却假惺惺道,“割我的肉么!我怎么舍得你呀!”
  “舍不得,我不去。”
  “其实去去也行。”袁老板怕她改变主意,急忙说。
  女人望眼丈夫决定去了,心里有个疑虑道:“我可比他大十几岁,能相中我吗?”
  袁老板清楚,女人不清楚,黑孩子二十出头,情趣隔路,他专门跟比自己大许多的女人……他糙话道:
  “他得意大娘们。”
  雪白的大馒头一肚子藐视,全是对着男人的,丈夫包括在内,男人对女人就是只癞皮狗!
  土匪大柜黑孩子得到一只雪白的大馒头,吃得特香。胡子跟店老板的关系巩固,并加深一层。身为绺子大柜,黑孩子一年中只撂管的时候来,绺子存在一刻,他一刻不能离开。撂管不是随意,在青纱帐倒下的冬天。想女人也要忍着,没有这样的抑制力,也当不了匪首。
  狗驮子告密事发突然,袁老板如此认为,却不知表弟的生财之道是他指引。出事跑到他家来,心里烦的人求到头上,恻隐之心决定帮助他。暂时在三江县城内应该说安全,113团驻守亮子里,兵警不公开保护告密者,轻易没人敢动他,躲在老虎身旁即使是只老鼠,未必有人敢喊打,不然狐假虎威成语就不存在了。但毕竟暂时,如果有一天113团开走了,再来个114、115团都不会管他,再往坏想来了东北人民自治军,恐怕就完球(完蛋)。想不出个万全之策还是袁老板吗?
  当胡子!袁老板想出这么个辙来,正好跟黑孩子绺子能说上话。同狗驮子一说便同意了,接下来叫他等待。绺子时常有人来,多是那个叫二先生的花舌子来十里香村。
  花舌子一词字面不难理解,能说会道嘴巧的人称花舌子,如果说是一种职业,很多人难以置信。这是一个什么职业?在土匪和被绑票的家属之间传信儿的人。
  “花屎蛋!”袁老板骂了一句,他骂表弟是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花屎蛋,有失偏颇,骂他耍钱鬼不冤,反正人没影儿了,省得为他的事儿操心。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章   罪恶的始作俑者(1)
让一个警察局长去想有人秘密调查他的行踪,你想他会做出怎样反应?三江县警察局长安凤阁大笑,说:
  “扯嘛,扯!”
  此时他行走在一九四五年的老秋里,为去完成一项特殊使命,骑马独自一人去白狼山脚下的一个地方,督促一件事的发生,他对自己谋划的事情充满信心。
  俞团长叫安凤阁到团部,113团进驻三江县城后,多次叫他到团部密谈。团长的黑色马靴架在日本商人的办公桌子上,第一次谈话,安凤阁胆战心惊,自己是伪满洲国的警察局长,属于被清算的对象。
  “你是安凤阁?”
  “是,团座!”
  “三江警察局长。”
  “当过。”安凤阁承认,不承认当过伪满洲国的警察局长也不行。
  “想不想继续当警察局长啊?”
  安凤阁一愣,猫戏老鼠有许多方法,捉住老鼠不立即咬死,放在地上让它跑,其实是跑不掉的。他觉得自己是只老鼠,团长是只猫,自己在他的手心上,生死由他决定。
  “问你呢!”
  “唔,我没明白团座的意思。”
  俞团长哈哈大笑,说连穿开裆裤的孩子都能听懂的话,你却听不懂,讥笑道:
  “满洲国的警察局长不过尔耳!”
  “尔耳!”他顺着说。
  俞团长说113团驻守三江是保卫一地一城,全力对付*,地方上的治安他没精力管,需警察来做。他说:“我使耳朵摸了,你行,警察局长还是你干。”
  安凤阁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一只猫了,团长是只大猫,自己是只小猫。小猫听大猫的天经地义。他感激道:“谢谢团座对鄙人的信任,安某没齿难忘。”
  俞团长黑色马靴得意地晃动。
  “愿为您牵马坠镫……”安凤阁很会说这类话。
  “好,你好好干吧。”
  “请团座放心!”安凤阁走出驻军团部,一路上哼着俚曲小调,得意时他喜欢哼唧,是什么词儿不重要,意义在于表达,哼的过程中谣谚顺出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其实,他连柳都没插前途便成荫。俞团长如何看中安凤阁,与我们的故事关联不大,涉及我们故事的是驻军团长和警察局长往下坐在一条板凳上。安凤阁绞尽脑汁表现,他出谋说:
  “团座,我们可以嗾疯狗咬傻子。”
  俞团长脑袋反应不慢,嗾疯狗咬傻子字面不难理解,具体指什么他没想明白。
  “改编胡子……”安凤阁讲出道眼,又找出依据,“日本人这样做过,效果不错,疯狗咬傻子,我们一旁看着就行,不损失一根毫毛。”
  “坐山观虎斗,呣,主意不错。”俞团长赞同,他正为东北人民自治军在西大荒建立根据地烦恼,忧虑自身的安全,派部队出城去破坏,又恐损失兵卒,他心急道,“改编土匪,行!你抓紧办。”
  “团座,疯狗们肯不肯去咬傻子,关键的问题是怎么嗾。”
  “嗾?你说怎么嗾?”
  “嗾不那么简单,需要想辙。”安凤阁说。
  俞团长哪里能想出嗾土匪的辙来,他完全依靠警察局长,说:“这事你负责办吧!”
  “哎,我办!”安凤阁也得认真想想,土匪也不是你想改编它就可以改编的。自古兵匪不一家,兵去改编土匪难度很大。他说,“得(需)我们警察去说降。”
  “行,你出面吧。”俞团长表示支持、配合,说,“嗾需要什么,冲我说。”
  安凤阁闷在警察局研究如何嗾,实际生活中对狗发出命令:嗾!狗就可以遵照主人的命令行事。土匪没这么简单了,随便给他们发出命令不会听,要拉拢贿赂,一般的东西不成,得用他们最感兴趣的东西,譬如马呀、枪呀什么的,总之能打动土匪的东西。

第九章   罪恶的始作俑者(2)
“想好怎么嗾没有哇!”俞团长见没动静,催问道。
  “正在想。”安凤阁说。
  “抓紧!”
  警察局长不是不抓紧,始终未想出自己满意的嗾法。三江地面的土匪他比较清楚,大小还有十几绺,有些规模的,拿胡子的话说局红管亮的也就那么三五绺。筛选后确定两绺土匪,黑孩子绺子和旋风绺子,原因除了对他们了解多一些以外,一个常年在山里,一个常年在草原,山里胡子和草原胡子风俗、规矩存在一定的差异。比如:山里的胡子凭借山险,修寨据守;草原上的胡子靠青纱帐遮蔽藏身,他们昼伏夜出,山里的胡子夜伏昼出,活动的差异表现出规矩和风俗的差异。安凤阁选择这两个绺子,目的是将来嗾出去用得上,三江地貌决定目的,村子有的在山里,有的在草原。
  “怎么样,有眉目没有啊?”俞团长又追问。
  “马上,近几天我个人有点事儿,忙乎完啦就着手办。”警察局长说,不是借口他的确有事,没对俞团长详细说。
  四凤这年死了,被愤怒的大烟鬼家属用烟枪刨死。日本鬼子投降安凤阁躲藏起来,风向一时看不准,因此四凤被围殴时他听说没出手相救,不完全是冷漠,有不便露面的因素。烟枪真正要刨的是他,正是警察局长让四凤开的烟馆,可惜没几人知道真相。四凤的死他很内疚,前任警察局长的三姨太成为自己的情人,想要的东西她给了得到了,大难时刻没能挺身救她。弥补的机会是埋葬她,他对心腹萧大炮说:
  “你帮我张罗,重殓四凤。”
  “哎,我正好通点路……”萧大炮大包大揽下来,安凤阁任警察局长,新政权的警察局长,提拔他做警务科长,比较重要的一个位置,去为局长做事他乐此不疲,问,“用多少杠合适呢?”
  杠房分大杠小杠,小杠不说,超过三十二人抬则称大杠了。四十八人、六十四人……直到一百二十八杠的皇杠,后者已超出百姓的丧葬范围,不属于杠房的范畴。
  “天意杠房最高能办多少杠?”安凤阁问。
  “据说六十四人杠,顶天啦。”
  “那就六十四人杠。”警察局长要动用权力,问,“用我去跟杠房掌柜的说去吗?”
  “不劳局长大驾,我跟了事的王瑞森熟,找他没问题,局长放心,我一定能办好。”
  安凤阁相信萧大炮能办好,事实上办得令局长满意。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次日出殡。然而就在出殡前的晚上,半夜里安凤阁被俞团长叫去。
  这次团长的皮靴没有架在办公桌子上,而是在实木地板上来回走动,可以看出不是焦躁,而是激动。
  “团座!”
  “哈!来来,我正等你。”俞团长眉心笑开花,说,“捞着贺儿贺儿:原指财物、进项。在此指得到重要的东西。,逮来五个八路。”
  “搂(捕)住五个?”
  “五个,三男两女。”
  “噢?有两个女兵?”
  “奶奶的,两个女兵长得像仙女。”俞团长骂道,谁知道他为何骂,往下的埋怨不难让人看透心思,“当啥兵,白瞎啦!”
  警察局长给弄懵了,俞团长心里一片混沌。
  “找你这位编外参谋长出出谋,怎么处理五个八路。”俞团长可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