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如何不爱你[HP]-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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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马尔福夫妇虽然同意了塞拉的提议,但还是极度担心。尤其是卢修斯,他对塞拉和斯内普的事一直是持坚决反对的态度的。
“塞拉,你要向我保证,”“临死”前,卢修斯一脸严肃地说,“你一定不会和西弗勒斯发生什么事。”
“抱歉,爸爸。”塞拉抬起眼睛,平静地说,“我不能向您保证。”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早就说过,我爱他。”
“你——”卢修斯的眉毛一下子扬得很高。
而塞拉只是淡淡地看着父亲。
半晌,卢修斯冷笑了出来,“很好,我的女儿长大了。”他说,“如果他也能爱上你,塞拉,那么你们的事情我就不会再反对。”
听到这话,塞拉呼吸一紧,慢慢地低下头来。
——看来,这件事情,他是要反对到底了。她苦笑着想。
不过,不管怎么样,马尔福夫妇还是按照事先计划好的一切“假死”了一次。道具煤气罐是塞拉专程从伦敦买回来的,至于那个倒霉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职员,则是塞拉给他施了个夺魂咒,让他误以为自己的确跟卢修斯交情不错,并且还在马尔福庄园里寄存了一个煤气罐。如果亚瑟?韦斯莱真的会“彻查”,那么一定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当然,在事发之前,塞拉就写信通知了所有必要的人,包括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在给斯内普的信里,她直言不讳地说,她相信不久之后黑魔王一定会再次复活,而在那时候再让父母离开就太晚了,所以必须早做准备才行。
信是下午寄出去的,至今都没有收到他的回信。
至于小龙……塞拉垂头看了一眼弟弟哭花了的小脸,又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暂时瞒他一段时间了,他现在毕竟年纪还太小。至少,要等到他把大脑封闭术学好了之后,再告诉他真相。
德拉科是不能被送走的。如果一家四口中的三个人同时遭难,只她一人幸免,那未免太着痕迹,况且小龙还有必要的学业要完成,再加上以后的种种磨练……总之,她并没有打算把弟弟也送走。
现在……爸爸和妈妈,应该已经抵达旧金山了吧……她想着,眼睛盯着空荡荡的壁炉发呆。现在,就等斯内普的回信了,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要告诉他一些事情。
等了不知多久,小龙已经发出了微微的鼾声。塞拉站起身,用漂浮咒把小龙送回了他的床上,为他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又回到了客厅。
刚在沙发上坐稳,壁炉里就忽然升起了碧绿色的火焰,一个身影在壁炉里隐隐出现。塞拉心跳蓦然加快,西弗,是西弗来了!
斯内普大踏步从炉子里跨出,走到塞拉面前,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晚上好,西弗。”她仰头微笑,“请坐。”
斯内普坐下了,皱着眉看了她一会儿,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像我在信里说的一样啊,”塞拉浅笑着递给他一杯咖啡,“黑魔王迟早会回来。爸爸妈妈他们——早走一天是一天。”
“黑魔王会回来?”提到伏地魔,斯内普的身子微微滞了滞,随即又懒洋洋地浮起一个讥讽的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诺查丹马斯小姐?”
“我只是猜测,但差不多八九不离十。”听到“诺查丹马斯小姐”几个字,她的嘴角抽了抽,随即又从右边的小茶几上拽过一本大书——早就准备好的——开始翻动。
“因为这个。”她翻到了,指着书中的内容给斯内普看,正是那个父亲的骨仆人的肉的魔法。
斯内普细细地读了好几遍,浓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半晌,才抬起头,“只是个残缺的老掉牙的黑魔法——又能说明什么?”他微微眯起眼睛。
塞拉轻轻吸了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黑眼睛。
“还有——这个。”她说着,轻轻卷起了左边的袖子。
斯内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烙印着一个烧焦了的、无比狰狞无比恐怖的标记。骷髅头口中吐出一条巨蟒——那个被他视之为一生耻辱和痛苦的烙印。
可是——为什么,这丫头也会——
还记得那一次,他发现了她手臂上的异样,她给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普通的蛇纹身。可是这次,那个蛇纹身没有了,只剩下了这个丑陋的标记。难道在那之前她就早已经——
难怪,难怪她要问他那种话……
“如果西弗看到的的确是黑魔标记的话,那么……你会怀疑我——早已投靠了黑魔王吗?”
不,他当然不会那样怀疑,可是现在,他更担心的是——
“还——疼不疼?”他脱口而出,看着那片烧焦了的皮肤,他感觉心脏在被一阵阵地揪紧。那种感觉他是知道的,极度痛苦、非常疼痛、火烧火燎一般……可是——她这么的娇柔,又怎么能承受——
“早就不疼了。”看着他的神情,塞拉心里浮起暖意和甜意,她忍不住伸出右手将他垂至额前的一缕黑发轻轻别到了耳后。
“去年夏天保护魔法石的时候——我在最后那间屋子里遇见了奇洛,”她说,“你知道,黑魔王一直附在奇洛的背上。所以,我向黑魔王臣服了,他用奇洛的魔杖给我做了这个标记。”顿了顿,她又说,“如果他没有把握自己能够复活,恐怕……也不会让我成为食死徒了。”
“可是——为什么?”斯内普的黑眼睛里好像燃着两团火,表情十分骇人,“你——臣服于他?”
塞拉专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温柔地勾起唇角,抬起手抚住他的脸颊,而斯内普已经顾不得拿开她的手了,只是眼里喷火地瞪着她。
“因为你啊,西弗。”她说,“我说过的,就算下地狱,我们也在一起。”
斯内普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一瞬的停滞,而后越来越快。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碎裂磨灭了,又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迅速扎根长大了。
见到她笑,就浑身暖洋洋的好像喝了一大杯热火威士忌;见到她难过,就好像又回到了黑暗冰冷的寒窖,只盼望用他的所有博她一笑;看到她和那个银色头发半男不女的媚娃在一起,他会愤怒得发狂;听到她说爱他,他就会感觉心里痒痒的,总是忍不住想要微笑出来……
吻她时,他会很不满足,他会想要得更多,他会希望时间就此停住,他会希望她永远只让他一个人这样亲吻,他会希望带给她那样愉悦神情的人只有他一个……
莉莉是一缕照亮他黑夜生活的阳光,然而阳光却只有一瞬,无法到达心底。
而塞拉……却是他的茫茫黑夜里的一颗最亮的星辰,不止照亮了他,而且一直一直温柔地陪伴着他,也照亮了他走出黑夜的路。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塞拉,心底却泛起了滔天巨浪。
她让他既想拥抱她,又想推开她;既想对她温柔呵护,又想用冰冷的言辞狠狠刺伤她。
原来——事实早就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了,不是吗?只是他自己一直不愿承认、不敢承认罢了。
他早已,爱上了她。
斯内普看着那双大海般蔚蓝的眼睛,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感觉喘不过气来,心底莫名其妙地涌起巨大的恐慌。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晚安。”而后就逃也似地钻进了壁炉里,消失不见了。
——西弗怎么了?
塞拉莫名其妙地看着壁炉,教授又胡思乱想什么了?怎么刚才脸色那样奇怪?
不过,她想着,又偷笑起来,也不用急着去问啦,反正以后他们就会……
两天之后,斯内普家的门铃被摁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黑发蓝眸的少女。
“嘿,上午好,先生。”她巧笑嫣然地说,“先来拜访一下,以后咱们可就是邻居了。”
斯内普怀着复杂的心情注视着她,却并不惊讶。
他的早餐桌上,还放着一份刚看了一半的《预言家日报》。
其中有一则消息是这样写的:
……
据悉,由于经济上的某些原因,马尔福小姐决定暂时封闭马尔福庄园,并将年轻的马尔福先生送到一位远房亲戚那里暂住。而她本人则搬到了蜘蛛尾巷的一栋便宜房子里居住。
马尔福小姐并没有透露那位远房亲戚的姓名以及她在蜘蛛尾巷的具体地址。
……
当然,为了让小龙得到更好的学习和锻炼的机会,塞拉早就打好了算盘,尼可?勒梅这盘大菜可不能摆着浪费。所以,以后每个假期,小龙都将会在德文郡度过。
至于她自己——嘿嘿,和西弗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又怎么能错过?
做早餐 。。。
第二天早上,塞拉睁开眼,看到陌生狭小的房间,先是愣了一愣,随即露出了微笑。
——她现在已经和西弗是邻居了呢。
“早上好,亲爱的小姐,你醒了吗?”一道华丽优雅的嗓音传来。
塞拉坐起身来,循声望去,见到那个银发修长的男子正斜倚在窗边,双臂抱在胸前,微微侧过脸浅笑着望着她。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将他美丽的面部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长发被晨风吹拂着轻轻飘动。
“好久不见,撒加。”塞拉也浅浅笑着跟他打招呼。这家伙,消失了整整一年多,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一年多不见,塞拉有没有想我呢?”他走了过来,以一种令人十分赏心悦目的姿势侧坐在了床前的地毯上,仰头望着她。
“没有太想。只是偶尔会奇怪一下你为什么消失这么久。”塞拉轻快地说,同时直视着他那双丁香色的眸子。
“哦,是吗——”撒加表情很夸张地叹了口气,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好吧,我这一年多是去搜集制作这东西所需要的材料了。前两天刚刚做好,今天就给你送过来了。”
塞拉接过瓶子,里面是一种纯黑色的粘稠液体,很纯很纯的黑色,感觉就像是一瓶——石油。
她抬起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才发现这一向高傲美丽的媚娃,竟然憔悴了许多。比之一年前,他的脸瘦了一圈,嘴唇也不像以前那样丰润了,甚至他的眼底,还有淡淡的一层暗翳。
“这……”她皱了皱眉,“你怎么了,撒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你在关心我?”他的眼睛蓦然一亮。
“作为朋友,我认为这是应该的。”塞拉挑了挑眉毛。
撒加闻言,睫毛垂了垂,露出浅笑:“啊,是啊,朋友……”他似乎是思考了一阵,才说:“月圆之夜的夜晚喝下一点,可以减轻许多疼痛。”
塞拉心里蓦地一震:他……难道这整整一年,他都在为这东西奔波劳碌?
“这个——我是说,这个很难做吗?”她抿了抿唇,问。
“不,不很难,只是搜集材料费了一点时间而已。”撒加说话的时候,一直凝望着她,“所以……让你承受了一年多的折磨,真是对不起。”
塞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这都是我自愿的,并且甘之如饴,撒加。我很感激你。你为我费了这么多周折——这药我会按时服用的。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你的请求,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