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圈套之女人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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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将他身上所有的不快都带走了。他感到阵阵地惬意。心情很好的他不由得回头朝安丽看去。
“你赶紧把窗户关好,回来吧!”安丽笑着说。
康成韵笑了,转身,就当他要关窗时,无意间的一瞥,却再一次见到了马蕊,那个阴魂不散,不知道要怎么折磨他们的马蕊。马蕊就站在正楼下的一棵树下,盯着他们这扇窗户,似乎在笑。康成韵的脸色巨变,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砰”地一下将窗户猛地关上,并拉上了窗帘。
“干嘛连窗帘都拉上啦?”安丽显得有些不解。
康成韵不想让安丽知道刚才所看到的,害怕会再一次引起安丽的恐慌。他从脸上挤出丝笑,说:“没、没什么,习惯吧!”他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像是没发生任何事继续跟安丽喝酒聊天。安丽似乎也没发觉到有什么异常,依然如刚才一样,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话。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在他们有一句每一句的交谈中流逝。突然,安丽不再说话了,而是怔怔地看着康成韵。她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忧伤。
康成韵一怔,望着她,没再说话。
“我想回家!”过了好半天,安丽才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当我们遇到不如意的事时,总会想到家。它会给我们一种安全感。在安丽说起这句话时,康成韵不由得也想到了家,想到了自己年纪已经很大的父母亲。
“好的,我们回家!明天就回家。”康成韵点了点头说。
05
走廊内静悄悄的,飘散着宛如烟般的昏暗灯光。康成韵打开门,扶着晃晃悠悠有些喝醉了安丽从里面走出。安丽可能真的是喝多了,说要上洗手间。可是,康成韵所租住的房子是私人盖建的,空间就够小的啦,又怎么会有建造这一设置呢?不过,在他所住的这一楼层的尽头倒是有一个简易的洗手间。当安丽提出要上洗手间的时候,康成韵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陪同安丽走了出去。
他们缓缓地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而去,轻轻地脚步声在寂静中听起来很响,让康成韵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慌乱。
“你在外面等着我?”打开门,安丽朝里面走进时,笑着叮嘱道。
康成韵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走廊内变得就像是死一般的寂静。看着笼罩在烟雾一样灯光下的走廊,康成韵虽然感到有些害怕,但是依然笔直地站在洗手间前。时间在分分秒秒流逝,走廊内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了好几次,而安丽还没有出来。
“安丽,好了没有?”他不由地催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他。他又叫喊了几声,还是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康成韵心中一惊,猛地想到了刚才在关窗户时看到马蕊的事,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他使劲地敲着门,大声地叫喊:“安丽,安丽。”
洗手间内仍然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倒是惊动了旁边的住户。离洗手间不远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睡眼朦胧的年轻姑娘。她边揉着眼边不耐烦地说道:“大半夜的干嘛呢?还让不让人睡觉?”
就像是捞到根救命稻草,康成韵来不及多想,几步走到那个姑娘面前,说:“麻烦你帮帮忙,我女朋友上洗手间都好长时间了,还没出来,我怕出了什么事?”
那个姑娘不解地白了康成韵眼,嘀咕道:“会出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说着话,女人走到洗手间门前,不耐烦地边敲着门边问:“里面有人吗?”
没人回答她,她推了推门,门被从里面别死了。那个姑娘的脸色为之一变,扭头盯着康成韵,说:“该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康成韵怕的就是听到这样的话,在看了看那个姑娘后,盯着那扇紧关的门片刻,他用力撞去。门被撞开了,他也倒在了地上,也就是在同一时刻,他听到了那个姑娘发出的惊恐叫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六章 回家途中的异事
01
昏暗的灯光下,躺着的是一动不动如同死去的安丽,在她的身下是一滩黑乎乎的血。康成韵的眼睛直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中凸出。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姑娘,浑身直打哆嗦,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寂静的走廊一时之间变得沸腾起来,一扇扇紧闭的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形形色色,表情不一,但是都睡眼惺忪的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茫然而不悦地朝康成韵他们看来。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原本乱糟糟的走廊变得更乱了。这种纷乱直到人们七手八脚帮着康成韵将安丽抬回房间后才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安丽已经醒了。她躺在床上,双目呆滞地望着房顶。康成韵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看着她。在他们的身边白色的蜡烛似乎随时都要熄灭,散发着昏暗的幽光。
“我……我……”安丽慢慢地扭转过头,向康成韵看去,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慌,不安地说,“我又看看到了那个女人,她……她……”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恐惧让她不能把要说的话说完。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康成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有些不安地朝窗外看去。他看不到窗外的景色,能看到的只是自己模模糊糊的影子。
“没事,没事的。”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反反复复说的只是这样的话。
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水,从安丽的眼中流淌出来。对于这样的安慰,她已经听得太多太多了。每当发生什么事时,康成韵好像就只会说这些话。她看着康成韵,目不转睛地看着康成韵,就像从来不认识康成韵。
康成韵愣了,呆呆地凝视着安丽。
静!昏暗烛光映射下的房间,死般的寂静,令康成韵感到窒息。
“没事,你就知道说没事?真的没事吗?你说,你说……”安丽突然间咆哮起来。她完全失控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使劲地抓挠头发,在房间内来回地走动。猛然间,她停了下来,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我死吗?想把握折磨死吗?好,我就如你所愿。”她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朝四下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康成韵紧张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安丽的目光落在了红酒瓶上,似乎那些瓶子上深藏着什么秘密。康成韵隐隐约约地猜出了安丽想要干什么,就在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时,安丽蹭地一下窜到酒瓶旁,抡圆了往地上砸去。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红酒瓶碎了,琥珀色的酒液迅速在地面扩散。康成韵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见安丽捡起了一块碎片,闭上了双眼,颤抖着往自己手腕上划去。康成韵来不及多想,连忙阻拦。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于着急恐慌的缘故吧!手被锋利的玻璃扎破,鲜血流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地响声……
安丽呆住了,怔怔地望着康成韵。
康成韵似乎并不知道疼痛,紧紧地把安丽搂在怀中,不住地说:“安丽没事的,不要这样,好吗?”
02
天蒙蒙亮,康成韵和安丽便起床了。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行李。在昨天晚上,他们商量好要回老家。就当他们打开门往外走时,房东大妈迎了上来,问他们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康成韵从脸上挤出丝笑,吱吱呜呜地说没事。
“真的没事?你们这是……”房东大妈皱着眉头,不解地打量着康成韵和安丽,最后目光落在了他们手上的行李上。
看到房东大妈那副样子,康成韵似乎想到了什么事。他呵呵笑了笑,放下来行李,拿出了钱包,从里面拿出了几百块钱,说道:“大妈,实在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件事,我要回去一趟,可能有段时间不能回来,我把下个月的房租先给你。”
房东大妈接过钱,数了数,装进口袋,继续问道:“真的没事?”
康成韵掩饰地一笑,反问:“大妈,你觉得会有什么事呢?”
房东大妈目不转睛地盯着康成韵。她的那种眼神,让康成韵觉得浑身上下发寒。他连避开房东大妈所投递过来的目光,有些慌乱地说:“大、大妈,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还、还得赶车呢?”他说完后,便示意安丽跟自己一块离去,没想到他们刚刚迈开双脚,房东大妈又一次叫住了他们。
“小康,我看你们的气色不怎么好,该不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吧?”她眉头紧皱,直露露地盯着他们。
“瞧你说的,哪能呢?”康成韵微微一怔,尴尬地笑了笑。
“小康,你还年轻,别不信邪。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房东大妈不限絮叨地好心劝康成韵。
康成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跟安丽离去。
03
这时,并不是节假日,火车站没有什么旅客。康成韵和安丽很顺利地买到就近一趟火车票,登上了开往安丽老家的火车。火车启动,缓缓行使,看着渐渐向后逝去的景色,康成韵忍不住向坐在一旁的安丽看去。安丽默无言语地坐在那儿,就像尊雕塑。
“安丽,没事的,我们离开这儿就会没事的。”康成韵轻声地安慰她。
安丽看了康成韵眼,点了点头。
密封的车厢内原本就显得沉闷,再加上还有些旅客还在寻找座位以及安放行李,不免就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康成韵没有在跟安丽说什么,只是无意地看着那些还在忙乱的人。
“咦!是你?”一个年轻人在康成韵对面的空位子上坐下,在看到康成韵后,忍不住倍感意外地叫了起来。
康成韵不解地朝那个年轻人看去,他认出来了,那个年轻人是沈盛,也就是那个神叨叨老人的儿子。康成韵没想到会遇到他,呵呵地笑了笑,说:“真的很巧,你上哪儿?”
“出差!你呢?”沈盛笑着说。
“回家!”康成韵说。
“哦!”沈盛应了声后,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冲着康成韵笑了笑,便拿出了本书,翻看。
慢慢地,车厢内安静了下来,所能听到的只是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的哐啷哐啷声。安丽依然像尊雕像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康成韵好几次想开口跟她说些什么,见此情景,也就只好作罢!
烦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忽然感到一股莫名奇妙地烦躁,想了想,跟安丽说了声后,便向车厢与车厢的链接处走去。那儿很静,没人。康成韵靠在车厢上,掏出口烟,点燃,深吸了口,当淡蓝色的烟雾从口鼻间冒出后,他忍不住朝车窗外看去。
火车早就驶去了市区,他所能看见的是大片大片荒芜的田地,以及蒙着厚厚灰尘看起来有些失真的树叶。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出手机,看过去。手机显示屏上并没有显示任何的号码,只是在不停地闪烁。
康成韵相接又不想接,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笑声,他听到的是一个女人阴冷的笑声,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马蕊声音。在听到这个声音时,康成韵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险些都握不住手机。
“所有的事情现在才真正开始,你们以为能逃得掉吗?逃不掉的,你们永远都逃不掉的,怪只怪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你们没听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