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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驱魔人-第214部分

小说: 驱魔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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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艳的绿,耀目的红,雪亮的银,让这项炼看起来有一种朴拙之美,使小夏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首饰,感觉自己天生就是这石头的主人!

  “喜欢吗?”万里很喜欢小夏脸上开心的光彩,“石头是阿百送的,但把它设计成这么美丽的项炼就是我的功劳。我就知道这些红绿配,正适合你这种柴禾妞!”

  如果在平常,小夏会回嘴的,此刻她的心神却完全被这石头项炼吸引住,努力想起身。但一坐起,就一阵头昏,万里急忙搂住她肩膀,帮她把项炼戴上。

  石头一贴近小夏的前胸,她忽然感到非常亲切,还有些淡淡的哀伤,并且最意外的,这一枚枣子大小的石头竟然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好像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都说首饰是女人最好的朋友,果然不假,看你喜欢得什么似的!”万里轻叹了一句。

  “天哪,我感觉这石头有灵性,别是阿百的什么宝物吧,这也太贵重了!”

  “也许这就是宝物,听说这叫永生石。不过,她给你,你就拿着,她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阿百说,等她有时间,她会用自己的方法告诉你,这石头有什么神奇。”

  小夏点点头,看了一下和自己的身体分外妥贴的石头,“你还没回答我,阿百去了哪里?”

  “回家了啊!”万里努力说得很轻松,“她是仙女一样的人,不会贪恋人世间的繁华。她来,就是为了找司马南,找到了,自然就回去了。”

  这消息让小夏有点意外,连忙缠着万里问个清楚。好在万里在小夏昏迷这段时间已经好好编过一番说词了,所以并没有露出破绽。

  小夏叹了口气,“原来司马南也爱阿百,还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都不知道呢。唉,也好,虽然司马南做了好多坏事,但阿百那么好,又那么爱他,他能改过也是好事。可是,要是阿百能来看看我就好了,不然,我们去看她吧!”

  万里吓了一跳,“不行!”他否决,然后立即寻找藉口,“人家两个人要修行,你大概应该算人类,阳气经常沾惹人家,是会坏事的。”

  这藉口有些勉强,但在小夏心里,阿百也有她自己的生活,可能确实不喜欢别人去打扰。她和阮瞻在一起的时候,也恨不得天底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呢?”不知为什么,想起阮瞻,小夏心里一疼,“我是说——阮瞻,他去哪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相当虚弱无力,应该是病得很重吧。难道他都没来看自己吗?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朋友好一点,但还不到恋人的程度。虽然她的暗恋还没有结果,“农村包围城市”的计划也没有实行,但作为朋友,他也应该来看她吧?

  “阿瞻啊——”万里扶小夏躺好,“他都不知道你生病。你去普法宣传没多久他就回乡祭祖了,虽然他是养子,不过他老爹可就他一个儿子,他这个人就算坏,也要偶尔尽个孝道嘛。怎么,你想让我通知他吗?”

  小夏连忙阻止。

  她和阮瞻的关系还没到那么亲密的地步,没有权力对他撒娇的!可是为什么一想他就会心痛,感觉那么爱他?怎么了?病得软弱了?可是她不能这样,在她还不知道阮瞻对她是否有意前,她不能破坏他们之间那种暧昧又脆弱的关系。只是为什么一场病而已,就让她的心境产生了变化?

  万里看着小夏脸上复杂的表情,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是掩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什么都摆在脸上,这是她最让他动心的地方。善良、直率、纯真,在现在这个社会,几乎是绝迹的美好品质了。

  他明白,小夏对阮瞻的感情太强烈,所以就算失去这一部分记忆,也会有遗留的感觉。人的身体和心理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没有人能研究得透,也没有人能控制得住。

  他对小夏也很有感觉,除了对娜娜,就算他的前妻,他也没有这样动心过。只是一开始,他就犯了个错误,当时他刚走出失败的婚姻,结果他的小心和谨慎让她把他定位成好朋友、好哥哥。等他再想挽回时,阮瞻出现了。

  他了解自己的朋友,表面看来好像很花心,对每个女人都一样好,但骨子里却是一等一的好男人,小夏如果和阮瞻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看到这一点,又看到小夏对自己并无那方面的意思,他决心要退让。

  一个电影里说得好:他宁愿要两个开心的朋友,也不要一个不开心的女人!

  可是现在情况变了,阮瞻头上悬着“逢三之难”这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刀,两个法力高超的人都说他绝渡不过这个死劫,这让阮瞻如钢铁般的意志也不由得变得软弱。阮瞻真心的爱上了小夏,这感情让他无法割舍,所以他不得不从他的角度为小夏考虑,最后决定放弃她!

  这是无私还是自私?万里无法判断。但是万里决定,他也要慢慢接近小夏,看她能不能接受他。不是趁火打劫,而是希望最后无论结局如何,无论这三角关系怎么解决,受伤的不是她就好。

  毕竟,他也是爱她的!

  “行了,别想那么多啦!顺其自然好了!”万里拉回小夏的思绪,“你病了两周了,回家后要好好调养一段,然后再销假上班。”

  “两星期?!”

  万里点点头。

  实际上只有一星期,但他要把小夏困在空城里的时间算出来,不然她会对不上号。至于医院纪录方面,这里的主治医生追求过他,这点小事还瞒得住。

  “你烧糊涂了,所以没什么印象。一会儿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假如没什么大碍了,明天我们就出院了吧,就先住——”万里想让小夏住他家一段时间,好就近照顾,可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美女,好点没?”他轻快地说。

  小夏吃了一惊,抬眼望去,见一个年轻的男人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这男人没有万里的帅气温柔,也没有阮瞻的神秘优雅,不过长得眉清目秀,十分讨喜,让人一见就会产生好感。他身上穿了很时髦的休闲装,头发挑染得红一缕黄一缕,手上捧了一大束玫瑰花,直接递到了小夏的手里。

  “给我的?”小夏下意识地接住。

  “当然。你看你,病得都憔悴了,但被这红玫瑰一衬,马上又美丽好多倍。”

  小夏不由得笑了。每个女人都喜欢听赞美,而且这男人说话的语气还显得格外的发自肺腑。

  “可是——”小夏努力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但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为什么根本没有印象?难道病得失忆了?不可能啊,她明明记得好多事的!

  “哦,我是你的仰慕者。”男人善解人意地说,“敝姓包,小字大同。”

  他说得文诌诌的,让小夏差点笑出来,但这个名字突然在脑海中一闪,“包大同,你是包大同!”

  “我是啊。”包大同眨眨眼,“小夏你知道我吗?”

  “当然啊,万里给我讲过你们之间的故事!”

  包大同听小夏这么说,转头去看万里,但见后者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万里冷冷地说。

  “我来探小夏的病啊,你没看到嘛!”包大同说着想去抚摸小夏的头发,但却在半空中被万里架住,“小夏也是你叫的!”

  “她名字不是小夏吗?我为什么不能叫?”包大同好像很愕然。

  此刻,小夏就算神经再大条,也看出这两个人之间的情形不对。按说,他们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而且万里为人随和、心地特别善良,应该和任何人相处都没有问题,但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包大同这样恶声恶气。

  “谁让你进来的,你就不会敲门吗?这是身为男人应该有的礼貌,小夏可是女孩子。”万里继续指责。

  包大同却一脸无辜,“你不是男人吗?你在里面的话,小夏应该不会处在需要避讳的情形,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进来。”

  “你能和我比吗?我们是多年的朋友。”

  “你也说是‘朋友’了,过不多久,我可能是她最好的朋友呢。你说是‘多年’比较亲近,还是‘最好’比较亲近?”

  万里冷笑了一下,马上回嘴顶了回去,然后包大同又顶了回来。两个辩了半天,一个一脸不耐烦,一个一脸傻兮兮,让小夏越听越看越头疼。

  “那个——包大同——”

  “嘿嘿,叫我大同就行了。”

  “好吧,大同。你来本市有何贵干?”

  “他来当职业神棍!”

  “我来开捉鬼公司!”

  两个男人说出了语句不同,但意思相同的两句话。


  第二章 谜面

  午夜,阮瞻站在小夏的病床前。

  明天她就要出院了,那么他也就能安心的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虽然白天他远在天边,但每到午夜,他都会运用时空扭曲术来到这里,看着她安安静静地睡着,一站就是一夜,清晨时分才会离去,也不管自己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会不会影响身体的恢复。

  他走上前,极轻的以手指抚着小夏的面颊,生恐惊醒了她。小夏是极其敏感的体质,不仅容易招惹灵体,如果有人或者什么东西靠近她,她也会敏锐的感觉到,所以他要特别小心才行。

  他就这么默默守护着她,感觉自己就算死了也不过如此。那时,他还是会这样对待她吧,虽然她不会知道,但是他不悔!

  让她忘记他们在空城中那段虽然艰难惊涑但又甜蜜热烈的时光,他要承受比任何人都更多的痛苦,可是他没有选择,他相信父亲和司马南的话——他渡不过“逢三之难”的死劫。所以他不得不离开她,因为他不能给她正常人的生活,还有一年的生命,而且还要在死前调查出一些秘密。

  他不能糊里糊涂的死去!他不能让自己生的无聊,死的无用!

  逢三之难前,他要弄明白三件事——父亲,司马南和他的关系;他自己的身世;他父亲的死。

  司马南在临去时只说了三句简单的话,针对着他的三个问题。他说:夜风环、阴阳极,还有,你确信他死了吗?

  这三句话。每一句都让阮瞻相当震惊,因为每一句都与他所知道的事情有些关联,但每一句话也都不是答案!

  他晚上来到小夏身边守护着她,但白天的他已经回到了家乡,开始了一些调查。

  老屋,很久没有人住过了,走在里面。他又细细的搜寻了一遍,可除了儿时的回忆,他一无所获。而回想起往事,他的心五味杂陈。

  还记得他第一次被送到父亲的身边时,父亲的眼神复杂难懂,又是欣喜又是抗拒。父亲抚养他,却从不给他一点父子间的温暖;倾囊传授给他这种知识,绝不藏私。但却根本不管他是否练习,是否明白;父亲保护他,却又任由世人丢他施加偏见和伤害。

  他只是渴望一点点爱而已,但父亲却从不给他。或者说父亲给过他,只是当时他还小。并不能够明白和领会。他只知道父亲对他很冷淡,也不做心灵的沟通,父子两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有时却好几天不说一句话,仿佛两个鬼魂一般。

  但是有一次他生了很重的病,烧得昏沉沉的,让他感觉就要死了,事实上他很高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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