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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尸横遍野 而甲-第3部分

小说: 尸横遍野 而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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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就走吧,我嘴里骂道:“俩兔崽子不好好上学,跟这儿打什么架呢!”

    这时候那个先被我打的眼泪已经冒出来了,我当时脑子发热,动手也没留着底,估计给他打的不轻。他瞪着我扁着嘴说:“关你什么事!”我一翻眼看着他说:“你小子打的什么水平,这要是给国际友人看见了,发现咱中国的小孩干架技术这么次,还不给咱祖国抹黑啊。”

    被我扯在手里的那个小孩,趁我发表教育言辞的时候已经放开嗓子开始哭了,我转过头看着他恶狠狠的说:“你丫再给我哭出声,我给你吊树上去。”

    小孩子就是这样,哭的时候你越哄他,他还越来劲。我这时候一吓他,他就咬着嘴唇再不敢发出声音,就眼泪还一个劲的往外冒。我又凶道:“哭什么哭,跟个老娘们似的,憋着。”那小孩还真听话,真就憋着不哭了,我蹲下把俩人拉到跟前问:“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先挨打的孩子抢着说:“他把我的橡皮擦弄丢了,不赔我,还不承认是他弄丢的。”后挨打的孩子不甘示弱“我跟本就没见他橡皮擦,是他见王小鹃跟我玩不跟他玩,所以就要打我。”先挨打的孩子争辩道:“谁说的,王小鹃上次说跟我好的,都是你背后说我坏话,她才不理我呢。”

    我一看不好,还整出个情感纠纷,在让俩人说下去还不定整出个什么来呢,就打断俩人的话说:“你俩别说了,打架的原因我就不问了,咱们先处理关于你俩打架技术这问题,这弄不好是引起国际争端的!”俩孩子一楞齐声问“我俩打个架怎么还国际争端了?”

    我解释道:“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你俩技术不过关,给咱祖国抹黑了。咱祖国像我这样技术好的人才那么多,肯定要和国际友人理论了。理论就是争辩的意思,这争辩不好就成国际争端了,懂不?”

    俩人被我侃的一楞一楞的,我也越侃越上头,就说:“你俩技术太低,不过不要紧,我这人就这点好,热心肠,就免费指导指导你们吧!”

    俩人一听,互相看看,有点犹豫,我摸着下巴不慌不忙的说:“不愿意都给吊树上!”

    俩小屁孩经过我的威逼利诱终于就范,我那叫一个得意,每天按时按点的就到那地方蹲点等那俩小孩,免费教他俩打架。我估计俩小子夜里睡觉还偷着乐呢,捡我这么一个大便宜。

    言归正转,我见郑七段要动手,抄起一块板砖藏在身后就凑了过去。这板砖啊,真是一好东西,绝对是居家旅行打架必备的宝贝。多少次我拿着它在百人群架中盖人脑袋救弟兄们与水深火热,嘿,连我自己也数不清了。

    来到那个比罗胖子还胖一圈的胖子跟前,我抬腿就是一脚,正揣在他那富有弹性的肚子上,这一脚我用的力气极大,直接把他揣翻在地。

    那胖子也真算经打,寻常人被我一脚揣上绝对躺地上爬不起来,还真不是吹,我的双腿爆发力绝对强悍的令人流口水。可这胖子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生龙活虎的指着我骂:“哪跑来的小兔崽子,敢在这撒野。”

    我听见他骂,咧嘴一笑,拿着砖头就盖他肩膀上,骂道:“让你耍流氓,让你调戏良家妇女。”只听那胖子一声杀猪般的哀嚎,然后就躺地上打起滚来,我心里偷乐,丫的,让你耐打。

    郑七段也许刚才顾着争吵没发现我们几个,现在回过神来,张嘴就要问。我连忙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装的跟我们不认识。我们整天在一起,我一个眼神他马上就心领神会,转身走到一边看热闹了。

    罗胖子和李冉民熟识我的战术,当即就摆开架势。罗胖子走到地上打滚的胖子跟前照着肚子就踢,边踢边骂:“我让你丫吃饭不算帐,我让你丫买菜不掏钱,我让你丫吃肉配啤酒。”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栽赃陷害也不用这么离谱吧。

    李冉民见罗胖子踢的欢,也过来甩腿一阵狂踢,骂的更绝:“我让你偷看你丈母娘洗澡,我让你垃圾不分类,我让你偷我裤衩,我让你非主流。”

    俩人把那胖子踢的直在地上喊冤枉,我觉得再给这俩活宝踢下去只不定给胖子安什么罪名呢。您说人家一面目可憎的大胖子,怎么就非主流了。我上前拉着两人说:“我看这胖子一身肥肉,油水不少,肯定是潜伏在人民内部的帝国主义间谍走狗。咱今天就为民除害,杀了这胖子,你们说怎么样。”

    罗胖子一脸坏笑:“那感情好,张司令你说咱是生煎还是活扒?”

    李冉民拍着罗胖子的肩膀大气凛然的说:“老罗同志你忘了吗?咱无产阶级可是最讲究民主的。虽然这胖子是我们的阶级敌人,但我们的革命原则是不能变的,我看就让他自己挑吧。”

    我点点头说:“李参谋的建议不错,胖子你是生煎还是活扒?”

    那胖子即使耐打也被踢的找不找北,跪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各位好汉,各位大爷,我上有老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你们就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我使劲憋着笑:“那可不行,你我是阶级关系不同,党教育我们对待敌人绝不能手软的。我放你一马等于是在犯思想作风上的错误,你要知道,思想作风有问题后果是很严重的。”

    胖子哀叫一声就朝我冲来,我没想到他还敢反击,刚想抬脚踢他,他却“扑通”一声就跪在我面前,死命的抱着我的腿哭道:“大爷,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我从小爱祖国,爱人民,爱中国公产党,怎么会是阶级敌人呢。再说我一大活人又不是动物,怎么能生煎活扒呢?”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就纳闷,丫的眼泪还挺现成。

    我看胖子哭的差不多,就把他拉起来,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换了一副和蔼的口气说:“我看这哥们哭的实在,跟反革命份子还是有区别的,长的样子也挺老实,跟傻根他哥似的。李参谋你也来看看?”

    李冉民一副吃惊的样子,过来使劲的看了胖子半天,一拍脑门说:“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傻根的亲哥啊。”

    胖子见我们转变态度,鼻涕眼泪马上擦的一干二净满脸堆笑的说:“哥几个还真是慧眼啊,我还真就是傻根失散多年的哥哥。想起我那失散多年的弟弟我就伤心啊!”罗胖子马上一个跨步走到胖子身边,一脸崇拜的紧紧拉住那胖子的手,激动的说:“同志,好同志啊!我说张司令啊,我看咱们是被风沙蒙蔽了眼睛,错把好人当坏人了。”

    我马上配合的说:“可不是嘛,惭愧,惭愧,都怪我一时糊涂,回去我一定诚心检讨。”“不过,我说胖哥这你也不能怪我,我刚才打老远见你跟这拉拉扯扯,以为你是个有着变态心理的流氓正在调戏这位兄弟。”我一指郑七段接着说。

    胖子的身份瞬间从孙子变成了胖哥,实现了质的跨越,就好像某岛国沉没了,岛国上面的人豁出命的游啊游,终于看到了大陆,那喜悦劲甭提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游泳也有劲了。但胖子听到最后发现自己又成了有着变态心理的流氓,马上大惊失色,就好像某岛国的人终于看到了大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游泳也有劲了,但胳膊抽筋了。

    胖子马上解释道:“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和这位兄弟只是有点经济纠纷,马上就解决了。”

    “张司令我看这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应该容易解决。”李冉民分析道。我点头表示明白。那胖子马上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抽出十张塞给郑七段,那动作大有一掷千金的感觉颇为豪爽,胖子赔着笑说:“我是怕兄弟年轻阅历少,被那些无良奸商给糊弄了,故意学着他们的样子拖欠工资,就是让你增长增长阅历,没别的意思,哈,没别的意思。”郑七段冷“哼”一声,扭头便走。胖子有些尴尬撮着手说:“我真的是出于好心。”

    我看事情解决了,也该撤退了,就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同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就先走了。”胖子一听我们要走,马上面容悲伤,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楞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的我直心酸,这是多好的同志啊!

    事后我才听李冉民分析说,这是胖子脱离苦海得到解放时激动的表情,并不是我所谓的依依不舍。
经过这一折腾,太阳也挂的老高了,来到学校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山路文学

    罗胖子嘴里一直嘟囔:“迟到两节课这下惨了,大侠非要了我的小命不可。”李冉民在旁边不屑一顾,郑七段面无表情,我毫无感觉。

    我的意思是反正已经上课了,干脆等下午再来上课,李冉民和郑七段还没发表意见罗胖子就抗议了:“我说张指导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我这节课再不进去大侠铁定给我家撂电话,我回去还不给我家老头子折腾死啊。”

    我一琢磨,罗胖子他爸确实望子成龙的有点走火如魔,万一回去真给罗胖子使老虎凳辣椒水那也太对不起他了。为了避免罗胖子残遭毒手,我们四个弯着腰从教室的后门溜了进去。

    教室潜入的很成功,因为我们四个座位都在最后一排,他们三个都顺利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我发现我的位置竟然有人坐着,这让我相当郁闷。

    我仔细观察了他,想知道是何方神圣占了我的风水宝地。对方是个典型的瘦竹竿,个子要在一米八五左右,体重估计也就一百三十来斤,这多亏了我多年衡量美女身材的眼睛的功劳。他穿了身运动服,看不清样子,因为他正趴桌子上睡觉呢。

    我蹲在他后面,看他睡的挺香,就使劲拉了下他的椅子,他一个机灵坐了起来,扭头看着我英俊的笑脸,骂道:“操你大爷!”这我就不乐意了,平时都是**别人大爷,今天他想**大爷,我哪肯干。

    我正准备发表意见,忽然发现旁边有道温柔且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我顺着目光看去,发现目光的主人是我阔别已久的同桌。

    说起我的同桌我的我真是感慨万千,她叫聂琪,曾经有一段时期我有点喜欢上这个白的有点病态却倔强的像男孩子的女孩。以至于有段时期我一听到老狼的《同桌的你》就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她,记忆中从没见过她穿裙子,总是宽大的T恤和滑板裤,让人觉的她弱不经风。

    后来我觉得这么好的女孩子要是搁我手里毁了,就太对不起党和人民了。如果我俩站一起就跟大灰狼和小白兔站一起的画面一样,人家肯定要说这是一朵鲜花插在那什么上之类的话,光是想想就让人害怕,所以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深埋在记忆里。

    话说回来,瘦竹竿骂了我一句,我本来想用更加恶毒的话反击过去,结果给温柔且温暖的目光注视之后,忘词了。我很快意识到我吃亏了,这让我有给对方血的洗礼的冲动。但由于聂琪就在旁边,在美女面前我还真下不了手,只能无奈的回来句:“我还想操你大爷呢!”

    然后我指着他问聂琪:“这哪来的竹竿怎么扎我座位上了。”聂琪听到竹竿,就仔细看了看她旁边的,应该觉得也蛮像微笑着说:“他是前几天转来的同学,叫卓一凡。”

    卓一凡见聂琪跟我聊上了在旁边有点愣神,我接着问聂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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