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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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那么容易让你走得了的话,我就不是姚摇了。”说时迟那时快,姚摇一个飞身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国足要是有她一半的敏捷,何愁不能不能称霸世界。
“你走啊,你走的话我就死给你看。”一哭二闹三上吊,老着儿了,而且显然经典而奏效。
“好啊,那你就去死好了。”这么丑的女人和她多呆一会儿都会折寿,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男人去意已定,可是这女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更兼有不逊于任何一名泼妇的哀号伴奏,一时竟难以脱身。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存有林昭阳一咬牙,飞起一脚。
“砰!”姚摇径直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lust&;desire (12)
“哼!”林昭阳冷笑,“只要我想走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留得住我。”正欲离去,不想却被众人围住了去路。
一个一身GuGGi的中年妇女带头为民请愿。
“小伙子,你和这位小姐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可是你动手打她我就不能不管了。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你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现在她还晕着呢,你就想把她扔下不管?”
“我……”林昭阳欲解释,可是正义感强烈的中国群众哪容他说话?一片声讨顿时将他淹没。
“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不能让他走,报警,打110。”
“就是,不能便宜了他,告得他倾家荡产。”
……
情况越来越混乱,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有本来驮诙游橹械模灿锌吹接腥饶挚纱毡阋黄鸸绰畹模踔劣?
不少路过的行人都被火一般的氛围所感染,自发参与了进来。
最后连餐厅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老男人——都出面了,他一脸苦相地对林昭阳说:“我拜托你,你把她带走吧,人都围在这我怎么做生意啊,一会儿要是再把警察招来我就更说不清了,当我求求你,我做点买卖也不容易,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林昭阳一把甩开因聪明而绝顶的老板,愤怒吼道:“你们都瞎了眼吗?她根本不是真的晕过去了。”语毕上前拎起姚摇就是两个耳光。谁料姚摇竟像死了一般丝毫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昏过去了?”他心里嘀咕。
“你现在好有什么好说的?”guggi妇女一副大义凛然。
众怒难平,林昭阳只得让步,悻悻地背起姚摇朝门外走去。
一干群众见他终于让步,纷纷觉得是自己的功劳,自鸣得意之时不忘再夸林昭阳一句“这男人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真倒霉,林昭阳心里暗骂,后悔不该一时兴起请姚摇吃这顿饭,这女人居心不良,他早该看出来的。
姚摇的家在哪儿,他自然不知道,现在把姚摇仍在街头他又良心上又不安——不管怎么说是他把人踢晕的。没办法,只能先把她带回自己住的酒店了。
已经是凌晨了,虽是盛夏仍然有瑟瑟寒意,叫不到车的林昭阳强忍着寒冷背着姚摇前行。老实说,这女人不重,可是他的心里就是不是滋味。唉,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啊!
月明星稀,路上依稀有几个行人过往,夜色过于昏暗,谁也没有看见,伏在林昭阳背上的姚摇脸上那抹浅浅的笑。只要能钓到这只金龟,挨两个耳光算什么?姚摇就是这么的能够忍辱负重。
第一步计划已成功,姚总经理夫人的第二部计划火热进行中!
(第一章完)
food&;jealous (1)
深夜十二点半,上海郊区某别墅内。
姆尼拉…艾来提焦急地在卧室门前来回踱着。水蛭一般的冷汗却仍旧缓缓爬下她宽阔的额头,精心修剪的美丽指甲呢早已被咬得面目全非,连不明就里的保姆小娟都感觉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久久不敢靠近——她明白,现在她的雇主没有言语,只有忧虑。
就在今天,久负盛名的中医学家夏侯大夫也成为了第十一个失败者,这使得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彻彻底底的绝望,就像是待宰的羊羔被绑上了四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种。“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姆尼拉不住地问自己,“媒体已经开始疑心了,如果三天后的代言仪式她还不出席的话一切就肯定瞒不住了。”
筋疲力尽,她瘫倒在沙发上。自出事以来一直没合过眼,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谁能在饭碗堪忧的情况下还酣然入梦呢?此刻的她脸色煞白,眼圈乌青,丰满的红唇因缺水而沟壑纵横。谁能想象,这个女人在几天前还曾经是那样的风光无限,以为美好的前程仅在自己掌心。
与她的憔悴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头上的巨幅相框中,一个身体纤长的女子正笑得春风得意,再鲜艳的色彩也挡不住的冷傲,再华丽的衣服比不过的高贵,那就是丽芳出事前的样子。
“放开我,放开我!”撕心裂肺的呻吟再一次传出卧室,姆尼拉打了个冷战,今时今日,已经没人能将房间里狰狞的面目和墙上的身影联系在一起了。
曾经的尤物变成了如今的怪物,真是绝佳的讽刺。 。 想看书来
food&;jealous (2)
同时,另一地点。
静谧的街道,昏黄的路灯下,披头散发的姚摇正抡着自己的廉价高跟鞋用力地从事着家乡一项古老的文化活动。
传统的经典台词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能顺嘴胡诌,不过心诚则灵嘛,打得投入些应该一样会有效。
“我打你个小人手,让你一生不好走;我打你个小人腿,让你苦日子有头没有尾……”激烈的言辞配上狰狞的面部表情,再加上得天独厚的五官条件,此刻的姚摇就是贞子见到了也会汗颜,要不说日本人没有创造力呢,造型师精心打造的荧幕形象又怎么样?比起我们中国的纯天然也要差上一大截。
林昭阳,这样你还不死?心中念叨着这个名字,姚摇愈发加大了手劲儿。
事情要从她两个小时前被林昭阳背回酒店的那时说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活了二十五年姚摇终于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要不是今天身临其境,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世界上会有这么奢侈的住处。
一直以来,睡觉对她而言都不过是在自己那张三尺宽的二手床上僵死着积累体力,直到那时,躺在酒店那足有自己卧室大的床上,她才真正体会到原来睡眠可以是一种享受,一种生活品质。如果说刚刚她是在装晕的话,现在她可是真的晕了,可以的话,哪怕叫她一辈子都不要清醒过来她都愿意。柔和的灯光透过帷幔悄悄探入,玫瑰花的香气在每一个角落漫溢,宁静、祥和,连阳台传来的纳若有似无的汽车鸣笛都显得异常可爱,姚摇感到此刻的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飘浮在温暖的海水中在,自由地荡来荡去,天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适的地方,就是现在死在这里也够本了。
当然了出了主观原因外,姚摇假装迟迟不醒的客观原因也不容忽视,那就是,她实在没有想出在自己醒了之后还有什么理由蹭在这里不走。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现在能多拖一分钟就多拖一分钟,说不定林昭阳被自己优美的睡姿所吸引,从此不忍放走自己也说不定。退一万步讲,于公她刚刚协助他制服恶鬼,于私又是他一脚踢向她才造成了现在的结果,作为一个男人,他哪来那么厚的脸皮在她没有苏醒之前就赶她走呢?
姚摇心里盘算着,嘴角的弧度更加清晰。“我的小帅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盘算得万无一失,结果后来发生的事情还是给了姚摇一个很大的教训,那就是永远不要高估男人的良心和责任感,也不要低估他们的智商和脸皮。
她做梦也没想到林昭阳竟然对自己这样一个纤纤若质的女孩子用麝香,而且还是直接塞进鼻孔。要知道这可是用于治疗深度昏迷以至全身瘫痪病人的方法。
刺鼻的气味瞬间传达到脑神经,就仿佛是让人从鼻孔中灌进了酒精一样的强烈刺激感迫使着姚摇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位小姐你听着,现在不管你刚刚是真晕还是假晕都应该没事了。那么,从我的房间滚出去吧,以后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我想我们没必要碰面了。”林昭阳说完便拎起姚摇,也不管姚摇的挣扎与呼喊,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出了门外。在妄想姚摇会自行醒来的期间,他面对了这个人间“尤物”几个小时,如果现在不疯狂的话,他哪还是男人?
姚摇想像琼瑶剧中的女主人公一样梨花带雨地拍门,可是怕引来保安,想揣房门一脚泄愤又担心脚痛,于是只得不情不愿地离开了。这个男人还真是狠,她心想,至少也要让我擦干被呛出来的鼻涕嘛!
整个事件中最无辜的还要数酒店的前台服务员了,先前姚摇被背进来的时候,洗衣板一样的身材和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孔都隐藏在林昭阳背上,这小伙子看姚摇背面如扶风弱柳,更兼有一头飘逸长发,便依惯例认定这必定是一个美女;于是再见姚摇走出电梯口时便凑上前去看了一看, 结果可想而知。装点着鼻涕眼泪的姚摇脸映入眼帘,不敢说印象有多深刻,留下一点心理阴影的力量还是有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food&;jealous (3)
走出酒店的姚摇越想越气愤,于是便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人形黄纸写上林昭阳的名字,义愤填膺地打起小人来。这是他们家乡的习俗,工具随身携带,不爽就开打。姚摇的极力想使自己表现得像金庸笔下的赤练仙子李莫愁一样酷,得不到就毁掉,毁不掉真人也要毁掉纸人。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直打得昏天黑地,四周行人绕路而行,直打得鞋跟崩断飞了出去,等等,鞋跟?
“天啊,我的仿冒prada。”点点心痛化作滴滴伤心泪,姚摇心中苦闷加剧,无处发泄只得打得更用力了。
伤心之际,一只白皙而又血管分明的手伸到眼前,递过来一条灰色浪花边手帕。难不成那个臭男人良心发现?姚摇抬起头,看到一张陌生男子的脸,说不上漂亮但绝对很性感,是她喜欢的类型。在看清她的脸后,男子的脸笑得有些僵硬,不过好歹他没有吓哭。姚摇接过手帕,不客气地擤了起来。今天也不算太糟吧,最起码有两个男人递了手绢过来,比起平时死在街上都没人都看一眼的情况好多了。
送姚摇回家的路上,男子热心地问道“这么说是那个男人始乱终弃喽?”
“可以这么说,”姚摇抽泣着回答:“不过男人嘛,有几个好东西?对不起,不是说你!”
男子点点头,表示理解。
姚摇叹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我最怪他的不是始乱终弃,而是他还根本没和我乱过就弃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男子继续听着,但脸部表情明显更加僵硬,毫无疑问他对于这个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着实充满疑惑。
姚摇可没注意到别人的喜恶,这次她对于塑造一个哀怨而美丽的受伤少女形象充满自信。没鱼、虾也好,主动送上门的男人不要白不要,说着说着,姚摇装作无意的样子靠在了男子的胸前,并瞅准了机会开始上下其手扫荡上下三路。哇,感觉很结实呢!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口水不在交谈时洒在�